第二百三十三話 還算能幹的軍師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325 字
「怎、怎麼了!天空怪怪的耶!」
勒佩魯特看見突然展開的天球,顯露出動搖。
話雖如此,儘管不像勒佩魯特那麼嚴重,其他人也一樣驚訝。
不是因爲天球發動。
而是發動的時機。」
「格羅……這是……」
「太快了。」
我簡短回答,看向競技場。
騷動發生後沒過多久。
戈頓肯定盯上了父皇,宰相的計策發動了吧。
然而,宰相應該也沒料到天球會這麼快就發動。
「欸!這是什麼!」
「大結界・天球。守護帝都的防衛魔法。只有皇族能發動。一旦發動,就無法從外頭進入,也無法從內頭出來。最大發動時,五色光柱會從城裏伸向天空。」
勒佩魯特聽了我的說明,確認城頭上。
從城裏伸出來的顏色有三種。
表示這是最低限度的發動。
「現在有三種!」
「表示敵人手上有三顆虹天玉……」
「目標的寶座之間有兩顆。守衛應該是近衛騎士團長吧。要突破幾乎不可能。我想其他兩顆也有近衛騎士隊長護衛,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突破……狀況相當糟糕。」
不過,最糟糕的狀況是近衛騎士團長背叛,但要是演變成那樣,就不會只發動三個天球。他應該能掌握整體狀況,城堡也會早早遭到鎮壓而結束。
「嗯、嗯……」
「我無法理解他人,也無法斷定未來。所以,我無法對你宣誓一輩子的忠誠——但我現在絕對不會背叛你。無論對手是誰,我都會保護你到底。」
他隨即看向勒佩魯特。
讀書成績普通,運動能力普通。個性內向,沒什麼朋友,總是和母親待在一起。
說着,阿羅伊斯笑了笑。
「咦……?」
「……近衛騎士隊長並非無法爭取時間,而是被安排爲護衛的近衛騎士隊長倒戈的可能性。若是如此,就能解釋爲何如此迅速了。」
正因如此,纔有待在他身旁的價值。
「我不確定。不過,我唯一能肯定的是,若近衛騎士隊長等級的強者都無法爭取時間,那我只能想到勇者或SS級冒險者這樣的對手。」
比起近衛騎士背叛,皇帝遭到背叛似乎更讓勒佩魯特受到打擊。
該怎麼說明纔好?
阿羅伊斯也十分明白這一點。
這傢伙再怎麼說,也是亞德拉家族的人吧。
所以我輕輕把手放在勒佩魯特頭上。
他想必是含着淚瞪着我。
「那你就放心吧。畢竟軍師的存在意義,就是爲了輔佐、幫助不擅長的部分。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帶你前往謁見廳。雖然不是在自誇,但我好歹是個軍師。你大可相信我好歹有那個本事。」
正因爲遙遠,所以也令人憧憬。在勒佩魯特心中,父皇想必是完美無缺、無可撼動的存在吧。
之所以沒有說要一起逃走,是阿羅伊斯的覺悟吧。
勒佩魯特無法理解狀況的嚴重性,拋出疑問。
這也難怪。對皇族來說,近衛騎士是守護自己的最後防線。
勒佩魯特並不是特別優秀的皇子。
於是,我們朝着謁見廳邁出了步伐。
「真是謙虛。你如果只是『好歹』,這世上的軍師就全都是『不好歹』了。」
「近、近衛騎士隊長……背叛了……?」
阿羅伊斯的話語讓勒佩魯特的眼中泛出淚光。
「呃……不太擅長……」
要是連他們都背叛了,那勒佩魯特就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那麼……背叛也沒關係嗎?只要改變想法,就可以打破曾經立下的誓言嗎!」
對勒佩魯特來說,父皇是遙遠的存在。
這是相當客觀看待自己的發言。
「殿下……」
「普通人的約定和近衛騎士的誓言不同。他們真誠地向皇帝發誓,要守護人民、國家以及皇族。因此他們受到信賴。皇帝明明沒有做出暴虐無道的行爲,背叛皇帝就等於背叛帝國的人民。我——不會原諒這種行爲。我認爲不能原諒這種行爲。如果你也有同樣的心情,就不要原諒。」
勒佩魯特似乎無法容忍背叛這種不講理的行爲。
實際上,確實有那樣的可能性。
「聽好了,殿下。請您用心聆聽。」
然而,要是有那樣的強者與皇族爲敵,阿羅伊斯自然也能察覺。
「……該說是幸運還是遺憾呢?倘若敵方有那樣的大人物,我自然會知道。雖然也有可能是未曾謀面的強者,但有更高的可能性。」
然而,沒有經驗就無可奈何了。偶爾也會有人沒有經驗,卻能輕鬆玩捉迷藏,但勒佩魯特和那些人不同。
這麼一來,應該視爲剩下兩人其中之一,或是兩人都背叛了。」
「近衛騎士隊長也是人,皇帝也一樣。只要是人,想法就會改變,魅力也會褪色。成長和衰老是人類必然會有的變化,而關係在過程中產生變化,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明白這一點後,勒佩魯特點了點頭。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打算前往的謁見廳平安無事吧!」
「天球最多需要五個特殊的寶玉。城堡裏有五個,就連熟知城堡的阿諾特殿下也不曉得所有地點。這代表那些寶玉受到多麼嚴密的警備。敵人的目的是那些寶玉。所以護衛纔會挑選精明幹練的近衛騎士隊長。除了應該在謁見廳的近衛騎士團長之外,城裏還有兩名近衛騎士隊長。」
原本畏畏縮縮的勒佩魯特,首次說出了強硬的話語。
「那就走吧。既然發動了天球,敵人應該會尋找留在城內的人質。繼續讓敵人爲所欲爲,你也會感到不快吧?我不會讓敵人抓到任何一個人質。也就是說,你絕對不能被抓到。勒佩魯特皇子,你擅長玩捉迷藏嗎?」
所以,這次的情況中該懷疑的並非那樣的可能性。
一旦有個萬一,他肯定會成爲勒佩魯特的盾牌。阿羅伊斯已經做好了這樣的覺悟。
聽完剛纔的說明,他大概認爲敵方之中有那樣的強者吧。
「那、那麼騎士隊長被打敗了嗎!」
「父、父皇……不可能背叛……皇帝陛下不可能……」
勒佩魯特垂下視線。
勒佩魯特像是難以置信似的睜大雙眼。
他也沒有玩捉迷藏的經驗。玩過好幾次的人,總是會變得比較擅長。腳程慢的人,也會學會適合自己的逃跑方式。
然而——
「嗯,我也是……我相信阿羅伊斯你們。」
當艾諾斯思考着這件事時,阿羅伊斯輕輕握住勒佩魯特的手。
「不、不可能有這種事……帝國近衛騎士團是最強的……他們向皇帝宣誓效忠……!而且隊長只有十三人!是父皇親自任命的!他、他們不可能背叛!」
「……嗯!」
「如……如果敵人那麼強,那我們豈不是毫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