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話 沒有結論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275 字
王座廳。
結果父皇沒能把母后叫來,只好改在王座廳傳喚皇后。
要推脫說與我無關而逃避並不難,但要是這時候失敗,火苗就會燒到我身上,因此我也留在現場。
「真難得呢,陛下居然傳喚我。」
皇后布倫希爾德說着來到了王座廳。
我和託勞皇兄對布倫希爾德低頭行禮。
「好久不見,母后。」
「好久不見,皇后陛下。」
「真難得呢,兩位居然會聚在王座廳。尤其阿諾特纔剛從北部回來,有好好休息嗎?」
「最近是有點忙,不過已經穩定下來了。」
「那就好。你在北部的表現只能以出色形容,今後也要繼續精進。如此一來,把你稱作廢渣皇子的人應該就會消失。別想偷懶,因爲皇族是不容許只在方便時行動的。」
「是,我會全力以赴。」
我坦率地對皇后的話點頭。
皇后是帝國之母,對皇子們來說是比親生母親更應該尊敬的存在。
這樣的皇后在和我談過話後,緩緩地走到父皇面前。
「請問您有何貴事,皇帝陛下?」
「有事的是託勞戈特。」
父皇說完,將視線轉向託勞皇兄。
託勞皇兄看起來有些緊張。
就算是託勞皇兄,應該也認爲親生母親——也就是皇后是不同凡響的存在吧。
這完全是事後報告。就算她覺得遭到輕視也不奇怪。
「這、這不是玩笑話……是我主動求婚,對方也答應了。」
他應該明白在皇后情緒激動的當下,不管說什麼都沒用吧。
「正因爲託勞戈特是這樣的人,他纔要改變藩國。」
「陛下才是,身爲父親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親弟弟託勞戈特要去殺威爾海姆的國家哦!? 天底下有哪個父親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皇后也瞪着父皇。
「事到如今,陛下沒資格對我說教何謂父母。我甚至想把藩國從地圖上抹去,您卻要我把最後的兒子交給那個國家?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
「你不反對託勞戈特結婚,明明已經忘了威爾海姆,卻對阿諾特的事情感到憤怒呢?因爲他是三葉女士的兒子嗎?」
他現在應該也想回嘴,卻硬是忍了下來。
皇后發出怒吼。
然而,託勞皇兄也筆直地回望皇后的眼睛。
「真不愧是陛下……實在了不起。可是,我不同。即使您有許多孩子,我卻只剩下託勞戈特!若是帝國的貴族也就罷了!我怎麼可能把兒子交給藩國!」
「那個國家不會改變……就算換了個國王,蠻族之國終究是蠻族!如果只是娶野蠻國家的公主也就罷了,要去藩國?您以爲我會允許這種事嗎!!? ?」
我唯一的希望只有一個人。
父皇是作爲皇帝判斷,皇后是作爲母親判斷。立場不同,判斷也會不同。
我和託勞皇兄無法介入兩人之間。
「我聽說你原本要去藩國!這是怎麼回事!阿諾特!」
皇后突然把視線轉向我。
「——居然在我面前說出藩國的名字……就算當成玩笑話也一點都不好笑。」
他們倆應該永遠得不出結論。
「這孩子想做什麼我都允許,因爲一直以來我都對威爾海姆很嚴厲。我希望這孩子自由成長。但是,我不會讓他在結婚前都自由!身爲母親,我絕不認同!」
「你很有可能這麼做!拜特林侯爵家的事件後,你和雷歐納多互換身份,徹底騙過了身邊的人!這次也是你安排託勞戈特主動接下任務吧!」
我第一次看到皇后這麼生氣。
「……你的亡兄威爾海姆是被藩國殺害的……你卻要和那個國家的公主結婚?」
父皇靜靜地對皇后這麼說。
然而,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冷靜下來呢?
「要道歉的話就現在立刻去藩國!如果你坦率地認同,託勞戈特也不會說出要結婚這種話!你該不會是因爲自己討厭他,就在背後搞鬼吧!」
我和託勞皇兄都還沒開口,父皇就先忍無可忍了。
這應該是最好的做法。
皇太子去世時,她也只是一直在哭而已。
父皇能忍到那時候嗎?
沉默一直持續着。
託勞皇兄好幾次想插嘴,但每次都被父皇用眼神制止。
「我沒有忘記。但是,既然活着就該向前看。何況我們是皇族。爲了兩國的未來,不能只顧着回顧過去。」
讓她就這樣把情緒發泄在父皇身上,等皇后冷靜下來之後再開口。
緊繃的氣氛支配了謁見廳。
「藩國將成爲同盟國。託勞戈特就是爲此而存在的。」
「事後才徵求你的同意,這點我道歉。不過,這是託勞戈特自己決定的事。爲人父母,不就是該認可孩子的決定嗎?」
「認可了……?陛下是說,您不顧我這個母親的意見,認可了這件事?」
「真虧您能這麼冷靜……難道您忘了威爾海姆的仇恨嗎!」
託勞皇兄和我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非常抱歉,皇后陛下。」
本來我希望母后能待在這裏,但她本人拒絕了。
「我認可了。託勞戈特會成爲藩王。」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我要和藩國的瑪麗安公主結婚。」
「報告?」
皇后用充血的雙眼如此宣言。
老實說很可怕。
他從王座上起身,一副隨時都要逼近皇后的樣子。
「若要問理由,派阿諾特過去不就好了嗎!他在北部立下的功績!保護藩國王女!藩國的人民也會比較容易接納他吧!」
當其中一方情緒化時,另一方若不保持冷靜,對話便無法成立。
兩人說的話是平行線。
皇后的眼神冰冷且銳利地捕捉着託勞皇兄。
「母后……今天我有事要向您報告。」
我一邊祈禱她快點來,一邊凝視着謁見廳的門。
「我也想過這個方法。但是,託勞戈特表示要過去,瑪麗安公主也接受了託勞戈特的求婚。在這種狀況下,沒有理由讓阿諾特成爲藩王。」
父皇即使聽到皇后的責難,也沒有流露情緒。
託勞皇兄一口氣說完。
「你別太過分!這和阿諾特無關!」
皇后冰冷的視線轉向父皇,憤怒的矛頭也指向了父皇。
「皇子、皇女都是朕的孩子!和母親無關!你身爲皇后,靠臆測責備朕,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她發出冰冷刺骨的聲音。
「並不是這樣……」
皇后的表情沒有變化。
看來會是一場持久戰。
就在沉重的氣氛讓我和託勞皇兄都開始難以忍受的時候。
「你就以皇后的身份,以及身爲父母的身份判斷吧。這是託勞戈特的期望。」
皇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