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話 暗算的理由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557 字
「你來得好。」
位於臨時王都西方的森林。
「無名」就在那裏。
有兩名相同姿態的人。
是前任與現任。
拉斐爾也在前任身旁。
「愛爾娜・馮・阿姆斯貝格的情況如何?」
「得知阿諾特皇子的死訊後,她陷入傷心狀態。」
「正好。我們三個人趕快收拾她吧。」
拉斐爾這麼說完,臉上浮現笑容。
打倒狀態萬全的愛爾娜。
這是最好的做法,但他並沒有執着於此。
最重要的是抹殺愛爾娜。
「這樣好嗎?『婆婆』。」
現任無名詢問站在拉斐爾身旁的前任。
超越勇者與聖劍。
這是「無名」的夙願。他們代代相傳,持續強化冥神也是爲了這個目的。
爲了這個夙願,前任感到焦急,現任的雙親看不下去,便將自己當成冥神的餌食。
一切都是爲了夙願。
已經無法回頭。這點他明白。
「……這是我最後的忠告。請您住手,我反對這麼做。」
拉斐爾和前任無名的身後傳來輕盈的着地聲。
「……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是的,這樣就是二對二了。」
可以的話,希望通過對話讓對方退讓。
「你嘴上這麼說……卻打算攻擊愛爾娜嗎?」
因爲那就是無名的一切。
希望他把事情交給自己處理。無論狀況多麼惡劣。
「……」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這孩子只是什麼都不懂罷了。聽好了,惡魔的侵略已經進入最終階段,人類遲早會敗給惡魔,這是既定事實。」
「愛爾娜・馮・阿姆斯貝格討伐了足以匹敵魔王的惡魔。她無疑足以匹敵初代勇者。既然如此,只要討伐她,夙願就能實現。」
「別做這種愚蠢的行爲。你應該沒有愚蠢到以爲自己能贏。你和我對戰時,有贏過我嗎?」
自己的父母到底是爲了什麼才成爲冥神的餌食?
儘管如此。
「我明白。即使如此……我會先突破這個難關,之後再和愛爾娜做個了斷。我……身爲亞凡・諾克斯的子孫,會堂堂正正地戰勝勇者。」
「我……反對。」
她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的話,人類還有辦法存續下去。惡魔的大參謀,丹塔利歐打算將人類納入他的支配之下。只要暫時接受他的支配,就能從病毒的威脅當中解放出來。如此一來,我們就有辦法擺脫他的支配了。」
理解到對方是認真的,這一代無名靜靜閉上眼睛。
「哎呀,要起內訌了嗎?」
即使如此。
他們對魔界一無所知。
「……既然如此,只要殺了那個惡魔就好。」
而這也給了惡魔時間。
不對,不是有沒有人認同的問題。
那麼,現在呢?
「你想阻止一族的夙願?」
「惡魔會這麼好心嗎?一旦被納入支配,應該就絕對無法反抗了。」
那是人類能夠生存的領域嗎?究竟有多寬廣?
哪裏有值得誇耀的部分?
自己和祖先都無法認同。
「已經沒有退路了。一旦錯過現在,就沒有機會了。無論她再怎麼失去戰意,勇者就是勇者。一旦被逼到絕境,她應該就會使用聖劍。我們要超越那把劍。」
即使知道不對,現任無名也無法阻止。
「婆婆……您所想的夙願,和我所想的夙願並不相同。我想超越勇者和聖劍,但這種想法無法透過暗算受傷的勇者來實現。請您退下吧。」
「看來是交涉決裂了。」
她與許多人取得聯繫,也染指非法勾當。
一族的夙願。以冥神超越勇者與聖劍。
挑戰與魔王匹敵的惡魔,失去許多事物,受到傷害,身心俱疲的愛爾娜。
「你……這樣真的好嗎?前近衛騎士團所屬第十近衛騎士隊長,拉斐爾。」
兩人回頭一看,發現一名黑髮劍士站在那裏。
如果要偷襲,應該隨時都能動手。
畢竟他是在人類即將團結起來對抗魔王的時機,與勇者單挑。
不能讓唯一能對抗魔王的戰力——勇者前往那裏。
由於奈傑爾的死,回收的炎神轉交到了前任無名手中。
「那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我現在還有朋友。」
前任無名的話讓現任無名陷入沉默。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會不會失敗。反正都是死,應該賭一把。」
可是,經歷許多戰鬥後,現任無名也產生了變化。
「愛爾娜遲早會由我來解決。在正式的場合,堂堂正正地,賭上我的性命。所以,請不要做出卑鄙的行爲。一族的夙願應該沒有那麼廉價。」
如果至今爲止的她是沒有自我的人偶,現在的她已經有了自我。
如果只要贏了就好,那麼認真地花了五百年時間超越勇者與聖劍的祖先們就太愚蠢了。
前任無名一邊說,一邊舉起炎神。
那是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
「……」
這代無名在說話的同時,舉起冥神。
「隸屬於冒險者公會的S級冒險者可蘿伊……說我是銀的徒弟,您會比較容易理解嗎?」
就算無名再怎麼厲害,這情況仍對她不利。
「襲擊無法使用聖劍,也沒有戰意的對手……這樣就能達成嗎?」
像是在守護臨時王都。
之所以沒有那麼做,是因爲那樣不會被任何人認同。
與初代勇者交手的祖先,也沒有考慮狀況。
前任無名將無名之名讓給現任無名後,就一直活在黑暗之中。
「如果殺得了,我早就動手了。那個惡魔正在魔界深處等待勇者死去。要從這裏前往魔界需要門,而要製造門需要魔王等級的力量。萬一我們真的製造出門,你有辦法在敵方的魔界殺死惡魔嗎?在沒有任何情報的土地上,周圍都是惡魔。就算派強者過去,我也不認爲能夠成功。」
然而——
將死的盤面。
只要贏了就好嗎?
前任當家非常清楚這一點。
「就算如此,要逆轉局勢的狀況也太惡劣了。一旦報了一箭之仇,就會被消滅。既然如此,就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未來了。」
至今爲止都是如此。
拉斐爾拔劍。
沒有任何可恥之處。
二對一。
「現在是實現夙願的唯一機會。與其被毒死,不如由我們親手——」
雙方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那就是因爲沒有魔界的情報。
一陣風吹來。
初代勇者無法闖入門的理由。
「我只要能消滅勇者的血統就夠了。在殺了愛爾娜之後,就是勇爵。然後在那之後,就是分家的人們。我要將他們全部抹殺。」
「我應該已經說明過狀況了。」
「她是你的朋友嗎?」
一旦錯過現在,就沒有機會了。
「這不是靠力量就能解決的問題。人類已經遭到病毒的權能侵蝕,這是一種會成長的毒,如今已經成長到連勇者家系都能殺死的階段。只要這個權能存在,人類陣營的強者就會一一中毒身亡。無論是你還是愛爾娜・馮・阿姆斯貝格,總有一天都會中毒而死。」
前任冥王見狀,眯起雙眼。
這或許是巨大的自我滿足。
「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區區S級冒險者就想拖住我?」
拉斐爾看向可蘿伊,嗤之以鼻。
可蘿伊則是對拉斐爾嫣然一笑。
然後——
「哎呀,從正面打不贏就打算偷襲的人,講這種話特別有說服力呢。」
面對笑容滿面地口出惡言的可蘿伊,拉斐爾靜靜地將劍指向她。
可蘿伊也拔出雙劍,做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