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話 某個血脈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608 字
公主流亡一事提前的消息,必須最先傳達給阿爾。
然而,原本應該在一週後實行的流亡計劃要提前到三天後,人手再多也不夠。
因此宰相的影子做完最低限度的準備後就動身了。
無論公主逃到哪裏,都得看阿爾的安排。
阿爾身爲北部全權代理官,只有他做好收容的準備,公主才能流亡。要是拖得太久,公主就會被敵方追兵逮住。
正因如此,宰相的影子才全力穿越藩國。
可是隨着接近國境,追兵的數量就減少了。
有老練的追兵。
宰相的影子察覺到這一點,便各自改走不同路線去找阿爾。
然而,他們留下一人,其他人的氣息都斷絕了。
被留下的宰相的影子爲了將藩國有老練追兵的情報帶回去,便進入公主預定要走的逃亡路線。
北部國境目前到處都是漏洞。
因爲光是維持主城塞就分不出心力。
監視的眼線追不上,有幾條路線成了死角。
刻意不補上漏洞,供公主流亡。
因爲若是分出人手填補空缺,就會讓藩國那邊提高警戒。
宰相的影子利用這條路線趕路。
因爲公主的護衛部隊應該就在前方待命。
然而——
「你逃得這麼快,我可是很困擾的。」
那是帝國最頂尖的騎士。
因此護衛部隊的隊長考慮要主動出擊。
流亡是交給對方決定的事情,他們十分清楚可能會發生什麼狀況。
火焰魔法並未擊中拉斐爾。
那件斗篷代表什麼意義?
爲了阻止敵軍前進,他們計劃引爆那些魔導具。
然而,他的雙眼仍緊盯着拉斐爾。
拉斐爾說完便揮劍,將宰相的影子的身體砍成兩半。
卻進入帳篷之中。
「拉斐爾・貝倫特隊長……?」
隊長轉頭望去,只見染上鮮血的白色斗篷映入眼簾。
只有近衛騎士團隊長才能披上的白色斗篷。
由於犯案手法太過利落,直到出現如此嚴重的傷亡,他們才終於察覺到異狀。
然而,在那之前,異變就襲向了他們。
內臟被深深砍傷的宰相的影子吐出鮮血,當場倒下。
爲了不讓藩國軍起疑,他們一點一點地被送往藩國,原本應該要侵入到王都附近擔任公主的護衛。
沒想到藩國有這種高手。
隊長相當清楚。
「沒錯,我的殿下。遲早會成爲皇帝陛下的那位大人。」
與藩國的戰爭必須有正當理由。
那裏保管着大量的魔導具。
「……你這個叛徒!」
「殿……下……?」
拉斐爾說完便劃開宰相的影子的眼睛。
皇帝直屬的騎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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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劍並未砍中拉斐爾。
然而,當隊長察覺到異狀,走出帳篷時——
他們圍成圓陣,警戒着四面八方。
隊長身旁立刻聚集了約十名士兵。
拉斐爾如風一般舞動,輕巧地降落在劍上。
拉斐爾邊說邊用風魔法吹走宰相的影子的屍體,直接前往護衛部隊所在的地方。」
由於定期聯絡中斷,護衛部隊察覺到異狀。
火焰魔法引爆了那些魔導具。
然而,圓陣外接連傳來銳利的聲響。
那是能夠記錄影像和聲音的特殊魔導具。
「直到最後都這麼熱衷於工作啊。值得稱讚。謝謝你特地帶我到護衛部隊那裏。我就知道只要放你逃走,你就會給我帶來情報。」
隊長孤軍奮戰,抱着必死的決心施展火焰魔法。
公主的護衛部隊是從北部國境守備軍的精銳中挑選出來的。
隊長怒不可遏地揮劍。
一陣風從隊長身旁吹過。
然而,隊長視線前方的三名士兵,頭顱已經飛了出去。
宰相的影子立刻舉起短劍。
同時颳起一陣風,砍下隊長周圍士兵的頭。
那是斬斷人頭的聲音。
看守的士兵自不用說,連在其他帳篷休息的士兵也慘遭殺害。
「敵人是高手!大家小心!」
在巧妙僞裝的據點裏,一百名精銳正在等待出場機會。
「隊長,要圍成圓陣的話,最好再集中一點哦?」
隊長望着地上無數的屍體,放聲大喊。
他的實力不輸刺客。
那並非普通的斗篷,而是經過特殊設計的斗篷。
拉斐爾也沒料到藩國的公主會比預定時間更早逃亡。
然而,出現在眼前的對手太強了。
隊長只感受到這點程度的風。
「你們確實很棘手……但居然讓我來處理,殿下也真是讓人傷腦筋。」
半數士兵的頭顱已經飛了出去。
宰相的影子所有人都在一隻眼睛裝了這種魔導具。
隊長拔出腰間的劍。
是他放出公主可能會逃亡的情報。
「那麼……接下來就是護衛部隊了。」
拉斐爾說完,便給了宰相的影子致命一擊。
「是前任隊長。你的工作就到此爲止了。」
隊長不禁低吟,但他的誤解馬上就被糾正了。
護衛部隊作爲據點的地點是森林中。
「開什麼玩笑!你殺害同袍,讓帝國陷入混亂,根本就是叛徒!不與戈頓皇子共赴黃泉,這次又投靠藩國嗎!? 那件斗篷是帝國的榮耀!我絕不允許你繼續披着它!」
「唔!? 敵襲!!」
「不管哪個國家的公主殿下都這麼野蠻,真傷腦筋啊。」
拉斐爾這麼說完,便踢了隊長的劍一腳,飛向空中。
聲音從前方傳來。
宰相的影子有一隻眼睛是義眼。
因爲公主逃亡的話,他就會很困擾。
聲音從正旁邊傳來。
「我不覺得自己背叛了。」
「不不不,我的確不再是近衛騎士隊長了……但我的心情還是近衛騎士哦?」
然而,預定計劃改變了。
光憑一人就足以摧毀一支軍隊,這種高手簡直超乎常理。
就算是拉斐爾,也對這個狀況感到意外。
「哎呀?」
爆炸火焰吞噬了據點。
隊長承受着重度的燒傷,爬向樹木。
然後,他背靠着那棵樹,凝視着被爆炸火焰包圍的據點。
他不認爲這種程度的攻擊,能夠打倒禁衛騎士隊長。
不過,如果能讓對方受傷的話——
隊長懷抱着這樣的期待。
然而,他的期待脆弱地崩毀了。
「是抱着自爆覺悟的攻擊啊。雖然不錯,但火力不足呢。」
拉斐爾毫髮無傷地從爆炸火焰中現身。
隊長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
然而,拉斐爾看到這樣的隊長,露出了笑容。
「真是出色的軍人魂呢。了不起。」
「……殺了我。」
「我會的。不過,看在你那崇高的精神份上,我就稍微告訴你我的祕密吧。」
拉斐爾這麼說,將手放在自己的左眼上。
接着,拉斐爾的眼眸中出現了一顆小鏡片。
那是茶色的鏡片。
鏡片下方是翡翠色的眼眸。
「那又怎樣……?」
然後他剪下一撮頭髮,將水壺裏的水淋在上面。
翡翠色的瞳孔配上櫻花色的頭髮。
「怎麼可能……」
「這樣應該就夠了吧?之後藩國會想辦法處理的。」
拉斐爾握在手中的頭髮,從褐色變成了櫻花色。
「沒錯。」
說完,拉斐爾乘着風消失了。
因爲他還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是我原本的眼睛。」
「你還沒發現嗎?真是遲鈍啊。」
拉斐爾這麼說,從懷裏取出水壺。
這代表的意義只有一個。
看到隊長激動的模樣,拉斐爾露出滿足的笑容,砍下了他的頭。
然後他再次戴上鏡片,仔細地燒掉頭髮。
「我從小就用鏡片來掩飾瞳色,頭髮則是用只有特殊水才能洗掉的染料染成的。」
「你這傢伙……繼承了那個血統,卻背叛了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