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話 皇子的地位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3032 字
經過一晚,我們變得無法接近宅邸。
雖然成功與在附近旅館待命的涅爾貝・裏特會合,但公爵當然不允許我們與夏露見面。
「爲了不讓我們多事而被隔離了啊。」
「看來公爵無論如何都要逼我們交出誓約書呢。」
聽到賽巴斯這麼說,我嘆了口氣。
現在沒有時間回帝都說服父皇。
必須設法說服公爵纔行。
「羅文斯坦公爵生病的消息是真的嗎?」
旅館的某個房間。
在場的只有我、賽巴斯,以及拉斯三人。
關於羅文斯坦公爵生病的消息,我只告訴了拉斯。
不過,拉斯似乎還半信半疑。
「幾乎可以確定。」
忍住咳嗽的方式,身體搖晃的方式。
我全都看過。
應該是跟母后一樣的病吧。而且夏露肯定也一樣。
症狀實在太像了。
「您似乎很有把握,不過,這麼一來公爵不就很難出徵了嗎?」
「要看病情的進展,不過從他那頑固的態度來看,應該已經領悟到自己的死期了吧。否則他不會拒絕我們的提議,還提出要我們交出誓約書這種無理的要求。」
因爲公爵必須提出無理的要求。
我一邊心想她到底在做什麼,一邊衝向陽臺,結果她似乎因爲我的緣故失去平衡,開始搖搖晃晃地晃動。
「嗯……大概和我一樣,原因不明的身體不適。嚴重的時候會吐血,連站都站不起來。可是身體好的時候,卻好得不得了。真是麻煩的病。」
「夏洛特小姐真是不幸。」
「抱歉,我向你道歉。」
「是啊,希望你別小看我,因爲我是雷神的孫女。」
我連忙縮短距離,用雙手抓住夏露的手臂。
夏露說完,微微一笑,轉身走向門口。
如果可以,我想讓夏洛特過着安穩的日子,但事與願違。
反過來說,如果夏露想在羅文斯坦公爵身邊過着安穩的日子,就代表她不會繼承茲瓦克侯爵的位子。
房內傳來驚呼聲。
「我得去見爺爺大人。幫我。」
在同一個時期失去兩位祖父,只能說是不幸。
只要進入宅邸,接下來賽巴斯一個人就能搞定。
她原本打算逃出去。
護衛們注意到我的身影后瞪大雙眼,不過賽巴斯從後方將他們打暈了。
「呼、呼……我不是說很危險嗎?」
「準備得真周到。」
老實說,我太小看她的覺悟了。
我將勉強站穩的夏露拉回陽臺,然後對她說了一句:
「要潛入了,沒問題吧?」
「修帕魯茲!? 」
不過距離比我想象中還遠。
「那麼,兩位請小心。」
不是公爵的房間。
我輕輕敲門後打開房門。
「公爵還活着的話,要怎麼安排都行。但是,公爵來日無多,也沒有人能代替他。唯一可能代替他的人先走了。」
■■■
「哇、哇、哇!!」
「要和夏洛特小姐接觸嗎?」
「我是無所謂……不過這樣好嗎?公爵恐怕生病了哦?」
羅文斯坦公爵是北部的象徵。
「幸好交涉順利結束。」
比起我們多嘴,夏露應該自己做出選擇。
正因爲有他,北部才能團結,北部貴族的存在感也得以提升。
「喂喂!!」
羅文斯坦公爵的宅邸比一般貴族的宅邸還要森嚴。
我在腦中描繪宅邸的地圖,尋找夏露可能所在的房間。
「公爵一定有對夏洛特隱瞞病情。應該是不想讓她受到打擊……但反正也不可能永遠隱瞞下去。」
自己一死,就會被人看輕。公爵就是明白這點,纔會要求籤訂誓約書。」
古代魔法對疾病沒有意義。
「……」
「啊哈哈……是啊,對不起。」
我向賽巴斯使了個眼色,然後直接前往那個房間。
「……你和公爵不一樣,他年紀已經大了。你勉強自己的話,壽命會縮短。」
「夏露!我要進去咯!」
我一邊說,一邊開始聽拉斯的說明。
既然無法治好母后的病,自然也無法治好公爵的病。
雖然夏露像愛爾娜一樣表現出抗拒,但現在不是悠哉的時候。
如果公爵在戰後去世,北部貴族就只是烏合之衆。即使遭到毀約,他們甚至無力抗議。
迅速鎮壓宅邸西側,確保路線的拉斯如此說道,送我和賽巴斯出發。
這時,我發現一間有兩名護衛的房間。
拉斯說着,意氣風發地拿出宅邸的地圖。
「爲什麼道歉?」
「我知道……可是,我是羅文斯坦公爵的孫女,茲瓦克侯爵的外孫女。我有義務爲了北部盡我所能。就像你爲了北部來到這裏一樣。」
路只有兩條。
「小事一樁。」
「我太小看你了。」
「因爲我想說要是有什麼萬一,就直接鎮壓。」
應該是有什麼目的吧。
「只能這麼做了。一切都看夏露的決定。」
夏露露出苦笑站起身。
繼承茲瓦克侯爵的位子,就等於要公爵勉強自己。
不過,公爵麾下的臣子們大多已經從軍界退休,而且年事已高。
這種時候,我就會恨自己的能力太過偏頗。
如果是接受過嚴格訓練的涅爾貝・裏特,要潛入並不困難。
仔細一看,夏露正打算從陽臺逃出去。她將窗簾捲起,當成繩索使用。
夏露已經做好堅定的覺悟。
■■■
「讓我過去,我有事要找爺爺。」
「夏洛特大人……可是……」
「還是我用蠻力闖過去比較好?」
夏露的右手放出雷電。
看到這一幕,守衛公爵房間的護衛讓路。
然後夏露緩緩打開門。
「你這個野丫頭……到底是像誰?」
羅文斯坦公爵躺在牀上。
他的臉孔看起來比昨天老了十歲。
或許他的病情比我想象得還要嚴重。
「因爲您和爺爺大人很像。」
「這樣啊……」
夏露讓我進入房間後,便關上了門。
羅文斯坦公爵看着我,眯細了眼睛。
「才過了一天就採取行動……真是個沒有耐性的男人啊……」
「因爲沒有時間了。」
「這樣啊……不過老夫也一樣沒有時間了。」
羅文斯坦公爵這麼說完,便痛苦地皺起臉孔,撐起身子。
夏露連忙扶住他,但羅文斯坦公爵卻劇烈地咳了起來。
「咳!咳!呼、呼……如你所見……老夫已經動不了了……」
「沒錯……爲了讓皇帝在老夫死後……尊重北部,需要確實的物證……皇帝雖然可恨……但老夫也認爲他沒有愚昧到會誤判情勢……」
只要展現這一點,我的話也會變得有分量。
父皇想解決國內的問題,不想被他國攻打,所以不會犯下這種愚蠢的錯誤。
「那麼……你想怎麼做?」
父皇既然聽到我賭上皇子的地位,也無法拒絕。我這麼做,代表北部貴族立下戰功,要求正當的評價。如果拒絕,也會損害周遭的信賴。
「如果意見是要開戰呢……?」
「……誓約書由我來籤。我會賭上我最大的強項,贏得對北部貴族的尊重。」
皇族基本上不能向臣子低頭。
可以向公爵表示,我對皇子的地位沒有執着。
既然已經簽了誓約書,要是反悔的話,就會失去各地貴族的信賴。
說完,我緩緩地單膝跪地,向羅文斯坦公爵低頭。
「所以才需要誓約書?」
羅文斯坦公爵聽了夏露的話,微微一笑。
「要我相信廢渣皇子……?你有那種力量嗎?」
然後——
「……夏洛特,你相信嗎?」
因此,公爵無論如何都需要誓約書。
「……我相信。只要我說希望一起死,他一定會答應。他就是這種人。」
「設法解決此事就是你的工作……」
但是,我的頭很輕。如果非低頭不可,要我低頭幾次都行。
「要說服父皇需要時間。北部的戰況在這期間內會變得無法挽回。不能浪費時間。希望您能相信我。相信身爲皇子的我,而不是身爲皇帝的父皇。」
羅文斯坦公爵聽了夏露的話,點了好幾次頭,然後疲憊地深深吐氣。
「我要繼承茲瓦克侯爵的事業。召開北部貴族的會議,統整北部貴族的意見。」
「我說過了,茲瓦克侯爵對我有大恩,我要報答他的恩情。北部的問題可以解決,也能確保北部貴族的地位。不是別人,而是我想這麼做。」
「父皇絕不會簽下誓約書。因爲屈服於臣子的要求,會導致向心力下降。」
「最大的強項……?」
然而——
「賭上皇子的地位吧。因爲血統,應該不至於要我嫁給平民,但無論是何種職位、政治聯姻,還是實驗,我都會接受。我會以我的自由爲代價守護北部。所以……希望您能接受我的誓約。」
「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我提議成立北部諸侯聯盟。不是別人,而是身爲茲瓦克侯爵孫女的我該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