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话 修帕鲁兹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2366 字
就在我们抵达迪斯城门的时候。
城内发生了巨大的落雷。
现在是白天,而且还是蓝天。
这并非自然现象。
「是魔法吧。」
「而且相当强力。」
肯定是现代魔法,使用者的等级相当高。
城里有高等级的魔导师。
这是什么状况?
连守门人都没有,未免太缺乏防备了。
我们就这样进入迪斯城。
我感觉到心脏因为不祥的预感而加速跳动。
我的不祥预感经常命中。
所以我让马儿继续前进。
然后在迪斯城的广场,我看到的是对立的两方。
双方阵营都有骑士。然而,其中一方还带着疑似山贼的人,另一方则是背对着哭泣的领民。
哪一方是人民的伙伴,一目了然。
周围有几栋疑似被烧毁的民宅,还有遭到破坏的痕迹。
人数是山贼那边压倒性地多。
然而,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
我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看见被侍女搀扶的金发美丽少女。
这份冰冷让我理解到兹瓦克侯爵已经死了。
我想让侯爵看到我成长后的模样。我想证明自己下跪是正确的。
是兹瓦克侯爵的全名。
为什么?怎么会?
我脑中回荡着寻找理由的词汇。然而,我却无法理解「死亡」这个词。
那里摆着黑色的棺材。
拉斯似乎在后方喊着什么,但我同样无法理解。
在这样的人面前,我不能表现得不像样。
我的恩人已经死了。
身穿黑色斗篷的涅尔贝・里特拔剑,将山贼们逼入绝境。
就是西林斯说过的话。
镇压他们根本是小事一桩。只要把他们全部杀掉就行了。
我冷静地接受兹瓦克侯爵已经过世的事实,但心中也存在着无法理解而陷入混乱的自己。
拉斯说完就跳到山贼们面前,瞬间制伏了几个人。
「咿、咿咿咿咿咿咿!!? 」
从状况来想,他应该是背叛兹瓦克侯爵,在葬礼途中带山贼进来吧。
刚才被称作西林斯的年轻骑士。
啊,对了。
只要下令杀了他,就能让乱成一团的情绪全都变得清晰。
我缓缓地将手伸向棺材,却只感受到冰冷的触感。
「因为那位领主大人已经死了啊!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道义可言!我要跟随戈顿殿下!毕竟戈顿殿下说会给我一大笔钱啊!」
「嗯。杀人要控制在最小限度,捉住主谋。」
我很清楚。
与他们同伙的骑士们也很快就被逮捕了。
他一直压抑着情绪,为了等待在前方的未来。
「要让他们失去战斗能力吗?」
那里被烧焦了。刚才的落雷就是落在那里吧。
然后——
也有部下会听从我的命令。
玷污兹瓦克侯爵的葬礼,扰乱这个城市的无礼之徒。
他相信这是最好的做法。
从款式来看,是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我想要你的建议……」
「你在哭吗……?」
「是!」
「请交给我。」
然而,我却连过去办得到的事情都办不到,不能让他看到我的丑态。
看到突然出现的外人,山贼男子挡到了我的面前。
该说真不愧是涅尔贝・里特吗?没有让任何一个人逃掉。
我见状便下了马,摇摇晃晃地走近棺材。
在那前方。
要整理自己的情绪,就自己在心里解决。下令杀人又能怎样?只是让我自己痛快罢了。
兹瓦克侯爵并未被情绪左右,对着眼未来的我给予好评。
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却无法理解内容。
「西林斯!你竟然背叛了有恩于你的领主大人!」
既然如此,该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我却说不出简单的命令。愈是想说,我的心就愈是抗拒。
然而,他现在却不能选择那条路。
棺材上写着的名字是——
我缓缓地将触碰棺材的手握成拳头。
我只是一边策马前进,一边缓缓地前进。
要控制情绪并不容易。
广场中央。
「……闭嘴。杀了你哦?」
比起这个,我有更该下令的事情。
母后的病治不好,赶到大恩人身边时,他已经不在了。
镇压行动几乎结束了。
明明是这样。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杀了那家伙!」
「啊啊!? 你这家伙是怎样!? 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哦!? 」
为什么我做什么事情都无法顺利呢?
当时他也没有轻易开口,没有选择轻松的路。
我带着杀气瞪了过去。
而山贼们就是在途中闯入的吧。
我明明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推举雷欧为皇帝,帝位之争却让国家与人民陷入穷困。
还有说服北部贵族。
这样就好。我这么想,内心却留下了空虚。
山贼男子见状,一屁股跌坐在地,不断往后退。
「亚当・冯・兹瓦克侯爵……!」
我将视线移向棺材,再次触碰。
有水滑过脸颊的触感。
我一边发呆一边策马前进,最后成了介入双方阵营之间的状态。
我的目的是隐秘行动。
被戈顿的计谋骗到的愚蠢之徒。
兹瓦克侯爵一直默默承受着不合理的对待。
假如我下令杀光他们,想必会加剧混乱。损害会扩大,也会有山贼逃走。
「果然好冰啊……」
「我再次体认到您的厉害之处……」
我想到一个能整理情绪的词汇。
为什么事情总是无法顺利进行呢?
两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逐渐失去控制。
「这块土地由北部最伟大的贵族治理,不适合发生混乱。而且——也不需要贼人。保护领民!别再让任何人受伤了!!」
她将长发绑在左右两侧,穿着朴素的白色长衣。或许是生病的关系,她的脸色很差,感觉连站着都很吃力。
少女给人的印象,正是病人。
她的左眼是绿色,右眼则是带着红色的棕色。
虹膜异色。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从少女身上感受到相当强大的魔力。
她的眼中噙着泪水。
「你也哭了啊……」
「当然会哭啊……因为沉睡在你触碰的棺材里的人,是我的爷爷……」
「……这样啊。侯爵是怎么过世的?」
「他一直卧病在床。前阵子身体状况恶化……都是战争害的。爷爷因为操心而缩短了寿命。」
「……真遗憾。」
我缓缓地在少女面前跪下,同时在话语中加入各种各样的感情。
「我的名字是修帕鲁兹。我率领着佣兵团。以前侯爵曾经帮助过我。我想说能为对我有大恩的侯爵尽一份力,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黑吗……是假名?」
「是父亲传给我的。」
「这样啊……我的名字是夏洛特。谢谢你,修帕鲁兹先生。这样就能好好地举办葬礼了。你……也会参加吗?」
「当然。」
「谢谢你……」
夏绿蒂悲伤地低语后,痛苦地咳了起来。
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和母后重叠在一起,我立刻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