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話 小小的希望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969 字
我以流浪軍師格拉烏的身份進入蓋爾士後,要求少年領主阿羅伊斯說明事情經過。
「總之,可以先告訴我,爲什麼氣氛會變得這麼緊繃嗎?」
「您不知道嗎?」
「我剛纔在騷擾軍方派出的密探部隊,結果他們飛奔過來,狀況變得很慌亂。我來問狀況,就看到剛纔那一幕。」
「原來如此……簡單來說,就是我方有人狙擊並暗殺了敵軍的將軍。」
兩段式的作戰計劃啊。以戈頓來說太小家子氣,以索妮雅來說又太隨便。應該是其他人提議的吧。
不過,從他打算強行開戰來看,戈頓是真的開始無視父王對他的印象了。
他打算在結束與南部的戰爭後採取什麼行動?這次的事件已經透露出不少端倪。他打算做什麼呢?
「狀況很有趣呢。準備狙擊手的是你的叔父嗎?」
「恐怕是的。」
既然如此,錯就是在我們這邊。
將軍遭到暗殺,對方因此要展開反擊。雖然理由相當牽強,但現場的判斷也只能這樣。而且,要是敵軍因此攻陷這座都市,就會演變成與南部全面開戰。
如此一來,就無法回頭了。除了認真攻打南部以外,別無他法。
對戈頓來說,這應該是最棒的劇本吧。
不過,如果這座都市沒有淪陷,事情就另當別論了。就算在這裏發生戰鬥,也只是小規模衝突。情報要傳到庫魯加的根據地,也得要再過一陣子。在那之前,雷歐等人應該已經抵達並且做出了斷。
只要撐過幾天,讓戰鬥只限於這個地方展開,應該就有辦法解決。
對戈頓來說,要是把情報傳到帝都,就會立刻被下令中止,所以情報不會傳到帝都。這表示我們不想泄漏情報,對方也是一樣。這就是雙方的狀況。
「軍方的行動很順利。應該是因爲一如我的預期吧。已經無法避免戰鬥了。這裏的兵力呢?」
「騎士五百,士兵五百。合計一千。只是……士兵並沒有受過訓練……」
「是緊急召集的士兵啊。哎,有總比沒有好……敵軍是一萬精銳,我方則緊急召集的一千。數量差距十倍,但戰力差距應該更大吧。」
蓋爾士是南部的最前線。這裏被攻破,代表戰火會延燒到前線地帶。到時候戰火會蔓延到各地,讓帝國大幅弱化吧。
「正是。敵軍數量衆多,而且是正規軍。相對地,我方人數稀少,也不是正規軍。對方肯定會疏忽大意。就算他們繃緊神經,也無法避免這一點。正因如此,他們纔會落入陷阱。」
福克多打了個冷顫,後退一步。
雖說只要撐過幾天就能獲勝,但戰力差距已經絕望到連要撐過幾天都很困難。
阿羅伊斯不安地詢問。
「一百名……就能打倒奇襲部隊嗎?」
「那麼由你來監視我就行了。帝國軍馬上就會攻過來哦?」
正門的攻擊原本是誘餌,但雙方的軍力規模原本就相差懸殊。誘餌難保不會成爲主攻,而且將戰力從正門調走並非明智之舉。
就這樣,我決定參加與帝國軍的戰鬥。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動作也看不出老人的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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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記狙擊是吉姆路伯爵家的人所爲,就不可能辯解了吧。無論阿羅伊斯大人再怎麼聲稱與此無關,軍方也不會接受。爲了母親大人,爲了南部的許多人而戰,是很了不起。不過,將那種來路不明的男人放在身邊,是否妥當呢?」
「我可沒聽說過這種事哦?」
「……好吧。你明知狀況如此絕望,卻還是願意加入我方。想必有勝算吧?」
「因爲這是機密啊。回到正題吧?吉姆路伯爵家雖然已經陷入窮途末路的絕境,但只要能撐過這一關,狀況就會有所改變。以一千兵力抵禦一萬兵力,避免內亂激化——這在皇帝眼中是值得讚賞的行動。況且還有母親被挾爲人質,逼不得已的苦衷。再加上這次的事件,也和帝都進行的帝位之爭有諸多關聯。只要能撐過這個難關,局勢就會有所改變。」
「什麼事?野人軍師。」
「沒有比這更適合用『窮途末路』來形容的狀況了。不過,我們還有希望。帝國正在展開祕密作戰。幾天之內,庫魯加公爵應該會遭受奇襲。換句話說,只要撐到那個時候就行了。」
「阿羅伊斯閣下,能借我一百名士兵嗎?」
「什麼?」
我點頭同意福克特的話。
「格拉烏救過我,你們可以信賴他。」
然後將視線移向在場的所有人。
「那麼,是要將戰力分散到四面的大門嗎?」
如此一來,就連皇帝也無法阻止。
看到這一幕,阿羅伊斯將視線移向我。
既然戰力差距絕對性地懸殊,他們就不會小心翼翼地行動。
「很好。那麼,你先把我介紹給其他家臣吧。然後,從說服家臣開始。」
無論奇襲部隊多麼警戒,終究認爲這裏是鄉下都市。
「……老實說,我認爲吉姆路伯爵家的存續已經是次要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不能讓這場內戰激化。我是這麼認爲的。我也明白格拉烏無法信任,他說的話也沒有可信度。然而,我們只能相信他並請他協助。畢竟就算正常交戰,我們也會輸。」
「這、這個……」
佛克特這麼說完,瞪着我。
「請您儘管吩咐,我立刻派人準備。」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你們應該有準備防衛用的油吧?可以給我一點嗎?」
「沒、沒問題!我會努力的!」
軍隊肯定會以常用手段一口氣攻陷這裏。
雖然看不到臉,不過他應該從我的氛圍感受到了吧。
「火攻嗎?可是,單純的火攻無法打倒奇襲部隊哦?」
「我有勝算。當然,我也會給你很多工作。」
「吉姆路伯爵家存亡的時刻到了。」
我對福克特這麼說,然後指向爲了開作戰會議而攤開的地圖。
如果正常交戰,一天就會被攻陷。
「那麼,請讓我聽聽作戰計劃。」
「能贏嗎……?」
「我知道了。帝國軍在攻打這類城塞都市時,首先會集中攻擊正門,再對守備薄弱的其他大門發動奇襲,這是他們的慣用手法。既然他們認爲事情會照着計劃進行,應該就會使用這個慣用手法吧。」
「……即使如此,還是無法立刻信賴你。」
其他人也一樣。聚集在此的都是有資歷的家臣。
「就算救過您,能不能信賴又是另一回事。」
聽到阿羅伊斯的話語,家臣們瞬間露出苦澀的表情,但隨即像是死心般垂下頭。
「軍隊的目標是攻擊守備薄弱的城門。他們不會攻擊三個方向,一百名士兵就足夠了。還有另一件事。」
「你對目前的狀況有什麼看法?」
唔,果然會這樣啊。
因爲他們有儘快突破這座都市,鎮壓南部前線的目的。
「那麼,您是打算用計打倒奇襲部隊嗎?」
我這麼說着,淺淺一笑。
「不,原本雙方的兵力差距就有十倍之多。如果要承受正門的攻擊,我方也得分配相當的戰力過去。」
「呵……天真,你的認知太天真了。」
如此回答的是年邁的騎士。
隨着充滿活力的回答,我和阿羅伊斯邁步而出。
爲了讓阿羅伊斯安心,我敲了敲他的頭。
「我瞭解狀況了。」
散發出老當益壯氣息的是吉姆路伯爵家的騎士團長——福克特。
「這部分我有想好對策,放心吧。」
「這裏被攻破的話,帝國軍會一口氣侵略南部。戰火會延燒到各地,讓帝國大幅弱化吧。扣下扳機的不是別人,而是吉姆路伯爵家,就算在這場戰役中保住性命,皇帝也一定會處死全族吧。」
「福克特騎士團長,可以打擾一下嗎?」
對他們來說,與阿羅伊斯共同戰鬥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他們應該無法接受像我這樣的人出現在現場吧。
「話雖如此,事到如今也無法投降。你們會被以暗殺將軍的罪名處刑。吉姆路伯爵家已經瀕臨滅亡。而且士兵們應該也會抱持疑問,爲什麼他們必須跟帝國軍戰鬥?即使領主的母親被當成人質,那也是領主的問題。要讓他們接受可得費一番工夫哦?我方的戰力很脆弱,對手則是精銳。問題堆積如山,這就是現實。你總不會連在這樣的狀況下,願意提供協助的人有多麼貴重都不明白吧?」
在必須團結一致戰鬥的狀況下,沒空起內訌了。
我這番話讓福克特眯起雙眼。
他們沒有和阿羅伊斯的叔父勾結,而是負責在城牆上戒備的人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