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話 結界的束縛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891 字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被破壞吧。」
覆蓋帝國的結界。
正在調查結界的我和傑克,從遠距離發動攻擊。
傑克的箭和我的魔法。
兩者都被彈開了。
「我可以稍微認真一點嗎?」
「交給你了。」
我停止發射魔力彈,以防萬一。
目前看不出結界有什麼明顯的弱點。
單純以攻擊力破壞結界是否可行?傑克的攻擊最適合用來確認這一點。
傑克稍微深呼吸,緩緩拉弓。
沒有箭。
然而,在拉弓的過程中,魔力箭逐漸成形。
魔弓。
傑克身爲魔弓的使用者,攻擊力在大陸上名列前茅。
瞬間,龐大的魔力從傑克身上溢出。
不過,所有魔力都轉換成箭矢。
「這樣如何?」
傑克說完,射出箭矢。
由高密度魔力形成的箭。
所以有某種限制。
「你在開玩笑嗎?」
如果傑克都受到異常的影響,就表示其他人連靠近都沒辦法。
應該不可能出去吧。
「如果是亞德拉,應該就能進入這個結界吧。」
傑克總算抵達結界,把手伸向結界。
雖然不知道父皇的動向,但既然結界發動了,想必父皇也進去了。
所以纔會事先吸收亞德拉。
「喂!這是怎麼回事!」
傑克連忙把手抽回來。
他的手就像我剛纔那樣穿過了結界。
「……」
「感覺不是距離的問題就是了。」
然而,傑克卻像是揹着沉重的行李般,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恐怕是『亞德拉允許的人可以進入』吧。只要亞德拉下令,亞德拉指揮的軍隊應該也能進來。」
單純的攻擊大概不管用吧。
「是這樣沒錯啦……但只有亞德拉進去也沒意義吧?你就算了。」
從那個感覺來看,與其說是結界本身的強度很高,倒不如說結界和我們之間有某種斷層。
「傑克……你可以進去結界哦。」
「意思是皇族就沒問題嗎?那所有人都能撤退了。」
「明明有你在,真虧他敢發動這種結界。」
「那基準是什麼?」
「……原來如此。」
當然,他應該是打算靠近到結界邊緣吧。
「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只要一開始就被關進去,進得去的缺點就不再是缺點了。」
這種程度的限制不可能維持住這個結界。
看到這一幕,我急忙把手縮回來。
「這樣的話……意思是魔導師不會受到影響嗎?」
然而,他的手被某種東西彈開了。
劍士也會使用魔法。
我毫不費力地走到結界旁邊。
他說得一點也沒錯。
看到這一幕,我也把手伸出去。
雷歐率領的聯軍已經來到國境附近。
特地把亞德拉關進去,就表示——
「要分辨一個人是不是魔導師並不容易。」
不過,我的身體依然沒有異狀。
我感到不可思議,試着解除自己周圍的結界。
箭矢以猛烈的速度射向結界,一碰到結界就展現出激烈的拉鋸戰。
我想讓勇者,也就是SS級冒險者入侵結界。
「……」
就算我全力施展魔法,大概也沒有意義吧。
「你在做什麼?」
我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走到結界旁邊。
既然傑克的攻擊不管用,拉開距離的攻擊自然也不管用。
然而——
傑克一邊低語一邊把手伸向結界。
「進去的話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箭矢沒有突破結界,不久後就耗盡力量煙消雲散。
「就算進得去,也不曉得出得來。從發動的時間點來想,恐怕是在皇族進入帝國內的時候發動的。」
話雖如此,如果以魔力量爲基準,那我還能行動就很奇怪。
然而,我的手沒有被彈開,直接穿過了結界。
「身體好重啊!」
「看來無法靠遠距離攻擊破壞。」
否則吸收就沒有意義了。
「試着靠近看看吧。」
爲什麼只有我不會受到影響?
「喂喂!你剛纔穿過去了對吧!」
「……」
這個結界如此強大。
「什麼都沒有。」
「……」
我看出端倪了。
「不行啊……」
如果魔力量超過一定程度就不會受到影響,那這個結界就有缺陷。
看來連碰都碰不到。
已經近到可以碰觸了。
如果把會使用魔法的人稱爲魔導師,那很難劃出界限。
這下傷腦筋了。
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纔不是開玩笑!」
就算想調查,能夠調查的人才也有限。
傑克搔着頭,爲了靠近結界而跳了起來。
原因肯定不是這樣。
然而,他在途中失速,跪倒在地。
這樣一來,目前確認還活着的皇族就全都待在結界內。
「看來敵人相信我已經死了。」
「這麼說來,你確實死了。我都忘了。」
傑克垂下肩膀,嘆了口氣。
吸收了所有的亞德拉。
他應該是基於這樣的判斷才發動結界吧。
沒有人會把死人算在內。
「也就是說,你的存在對這個結界來說是個弱點。」
「是啊。」
「那要怎麼辦?」
「首先要將戰力集中到一個地方。不把所有戰力集中到我的指揮下就沒有意義。」
所謂的許可很抽象。
只要用遠話許可就可以了嗎?
還是必須直接聽到我的聲音?
許可之後,許可會一直持續下去嗎?
我沒有時間驗證這些。
既然如此,還是儘快將戰力集中到我的指揮下比較快。」
「好,走吧。」
「要去哪裏?」
「王國。」
首先要和聯軍會合。
爲了確實殺掉我。
因爲亨裏克沒有用言語或態度表現出來。這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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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私事。」
要進入結界,必須將阿諾特的生存告知麾下所有人。
「……我只是覺得,人是不把想法說出來就無法傳達的生物。」
賽巴斯曾說過。
所以——
因爲維持這裏的戰力全都調派到臨時王都了。
即使如此,亨裏克還是沒有排除基德,或許是因爲內心深處把他當成朋友吧。
他無法察覺家人的異常,所以家人離開了他。
「那就只能努力了。」
我和傑克在那裏。
既然要保密,就必須在決定性的場面公開。
但是,如果傳達出去,或許就會有不同的未來。
傑克垂下眼簾,低聲說道。
即使如此,我們還是從小一起度過相同的時光。
但是,亨裏克沒有把這份心情傳達給基德。
朋友關係很容易崩壞。
「是啊。」
我們彼此都是吊車尾。
不過,在那之前有個人物必須告知。
我這麼說完便邁出步伐。
可是,基德卻被放棄了。
即使如此。
「……我在這裏失去了一位朋友,我不想再失去朋友了。」
惡緣的青梅竹馬。
而那個決定性的場面肯定就是現在。
告知我重要的青梅竹馬。
雖然亨裏克把基德當成朋友,但是基德沒有感受到。
如果不想失去,就只能努力。
「走吧,我做好覺悟了。」
我已經從亨裏克那裏聽說了詳情。
而我持續保守祕密。
總司令室遭到爆破,要塞遭到棄守。
我不認爲全軍都進入了帝國內。
告知她銀的真面目。
不管再怎麼吊車尾,我都沒有被朋友放棄。
應該還留有戰力。
這句話很有傑克的風格。
公開與敗露有着天壤之別。
「祕密主義也得好好思考一下呢。」
基德在被暗殺者殺害的同時,也變成了魔導炸彈被送了進來。
原本是王國的露維雅要塞。
我站在那裏。
「就算要轉移,也有其他地方可以選吧?」
是霸凌者和被霸凌者。
「這是當然的。要別人察覺自己的心情……是無法察覺的愚蠢之人的傲慢。」
不管再怎麼吊車尾,我都沒有被家人放棄。
他一定是基於自己的經驗說出這句話吧。
如果想排除,就可以排除。
告知她做個了斷。
那時,傑克希望他能體會到自己的心情。但是,他沒有察覺家人的異常。
聯合軍總司令部遺址。
因爲那不是需要傳達的事情。
「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和基德的關係很難說是良好。
所以,基德在臨死前纔會對亨裏克說,他想要朋友。
然後基德對亨裏克說。
可是,我們和家人之間的關係卻不同。
可是,基德卻被放棄了。
說他有多麼憎恨我。
總司令室的所在位置。
亨裏克是這麼想的。
那裏什麼也沒留下。
要維持下去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