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話 近來的年輕人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169 字
脫離戰場。
那並沒有說得那麼容易。
「我不會讓你逃的!阿諾特!」
「唉……」
有難纏的姐姐在就更不用說了。
珊翠菈無視大局,一直追着我。
莉婕皇姐與戈頓交手,莉婕皇姐的部下讓叛軍處於相當的劣勢。
我原本以爲珊翠菈在這種時候應該沒有空理我,但她卻撂倒士兵現身了。
捉迷藏就此開始。
我怕被士兵們混戰波及,就移動到民宅的屋頂,珊翠菈卻對我施放魔法,逼得我不得不從屋頂跳到另一棟民宅的屋頂。我們就這樣移動着。
「你很煩耶!珊翠菈皇姐!」
「住口!」
「受不了……在虹天玉是假貨的時間點,我就沒有戰略價值了。你理我只會浪費時間!」
「那可難說!你對雷歐納多和愛爾娜來說可以當人質!」
「那兩個人不可能因爲我被當成人質就罷手吧。你只會火上加油,還是別那麼做比較好。」
「囉嗦!我又沒有在問你的意見!」
珊翠菈說完就朝我施放魔法。
她並不是氣得隨便亂講話,似乎真的有意抓我當人質,所以並沒有瞄準我的脖子。
她並沒有氣地追過來。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執着於我,可說是一步壞棋。
我用憐憫的目光看着珊翠菈。
「不不不,爲了自身的安全,我也不能放棄啊。」
我留下這句話,和賽巴斯一同離開現場。
我常在屋頂之間移動,還被周圍的大人罵過。然後爲了逃離那些大人,我又會繼續在屋頂上移動。這樣的過程一再重複。
珊翠菈的聲音空虛地迴盪。
「看來你不相信呢……好吧!叫幾個人出來吧!」
只靠在場的人要辦到應該有困難……
「非常抱歉。我這個人就是愛管閒事,看到不成熟的後輩,就會忍不住想指導他們。」
「是嗎……那我就逼你放棄!」
然而,那名男子渾身是血。
捱了幾下自然會失血。」
「那是珊翠菈殿下的私人暗殺者嗎?要侍奉皇族還太不成熟,遲早會成爲累贅,因此由我處分掉了。隔壁的男性多少有可取之處,但現在派不上用場吧。」
珊翠菈對此皺起臉。
「那麼您打算怎麼做?這次要封住全力嗎?」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沒有什麼一步能挽回局面的棋?」
好蠻橫的手段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我的恩人。
既然如此——
我記得自己跟凱一起惡作劇,還從這裏逃走。
「不不不,我只是個管家。」
因爲有他,琳菲雅纔會救我,纔有現在。
珊翠菈對遲遲不收手的我發出不耐煩的嗓音。
「……別開玩笑了!你有那麼強的實力,爲什麼還要當阿諾特的管家!」
珊翠菈說完就用魔法轟掉了擋在我前進方向上的房屋。
賽巴斯的攻擊總是針對要害。
「咦……?你們在做什麼!? 快點出來!」
跟那時候相比,珊翠菈溫柔多了。
「鈞特!這是怎麼回事!」
賽巴斯這麼說完,鈞特便搖搖晃晃地當場倒下。
「你那是什麼眼神!不可能會這樣!爲什麼不出來!? 我的暗殺者在哪裏!」
「請原諒我……」
「沒完沒了!你該適可而止了!阿諾特!」
我本來還在想他之前在做什麼,原來是在對付暗殺者啊。
仔細一看他的臉,我想起他是以前襲擊我的暗殺者。
這一帶是我小時候玩到膩的場所,街景也沒有多大改變。
「要追就請便。巷子可是暗殺者的主戰場,還請千萬小心。」
「關於我爲何侍奉阿諾特大人的問題,恕我不予回答,但可以回答您不侍奉您的理由。就是這麼回事。」
「站住!阿諾特!」
我們偷了店裏賣的麪包,被老闆追着跑,不過看到愛爾娜從老闆後面追來,那張臉兇得跟鬼一樣,我們倆就做好了死的覺悟,真令人懷念。
「哦,是嗎?所以那些學弟學妹們撐過了你的操練?」
威廉懂得分析狀況,應該有察覺到下面的異狀。雖然也有可能是雷歐跟他打得太過火熱,讓他連狀況都顧不上,但是在這種危險的戰況下,我很難想象他還能那麼專注於個人的戰鬥。
就算愛爾娜和雷歐被攔住,也無法改變劣勢。而且不管誰被抓去當人質,莉婕皇姐都不會罷手。
畢竟他給我的印象始終是爲聯合王國而戰。
暗殺者的示範嗎?
珊翠菈說完就打信號。
一名男子回應珊翠菈的呼喚,現身了。
「該死的死神……」
「辛苦您了。這次您似乎玩得相當盡興呢。」
大概是失血過多吧。
珊翠菈滿臉通紅,但我毫不在意地從屋頂跳下來,走進巷子裏。
「賽巴斯汀……難道……你把我的暗殺者們……」
「那可難說。」
表示在珊翠菈身旁渾身是血的鈞特在那當中算是優秀的吧。
「你來得真慢。」
賽巴斯這麼說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身後。
「那種事!我纔不管!」
「那正中下懷!你忘了嗎!我有一大羣暗殺者當部下!他們已經潛伏在帝都各處了!你進巷子馬上就會被逮住!」
「因爲我和平時的角色相反啊。我可是相當認真地在玩。」
「不,威廉不會撤退。他還有後招。既然如此,就應該做好準備。」
然後走進空無一人的旅館,坐到椅子上。
我一瞬間掃視周遭,但沒有人採取行動。
我一邊從屋頂跳到另一處屋頂,一邊嘀咕。
局勢改變了。目前的叛軍沒有足以改變局勢的力量。
「近來年輕人不成材呢。請放心,我有好好示範給他們看。」
男子這麼說,一邊謝罪,一邊擦拭從頭上滴下來的血。
理應是如此。然而,雷歐和威廉仍在天上交手。
小時候學會的動作,長大以後也不會忘記。
要人從自己被殺的過程學起,也實在過分。
「這個問題有意義嗎?不急救的話,他會死哦。」
「那我只要進巷子裏就行了。」
正當我這麼想時,鈞特低語道:
「累死了……」
這樣我的路就被截斷了。
畢竟他還活着。
「你到處亂跑!」
「那麼,就和往常一樣嘍。」
「是啊,和往常一樣。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暗中活躍的時間。」
說完,我拿出銀色面具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