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话 爱哭鬼皇子
《最强废渣皇子暗中活跃于帝位之争 佯装无能的SS级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继承战》 · タンバ · 2737 字
我们经由密道往下移动,然后又继续利用密道不断往下移动。
只要通过这条密道,就能抵达后宫内部的某个房间。
「居然连后宫都有密道,真是无奇不有呢……」
「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相较于对密道数量之多感到退缩的米娅,菲妮则是笑眯眯地享受着这段短暂的旅程。
「不过,皇子还真是粗心大意呢。」
「粗心大意?哪里?」
「就是毫不吝惜地在我面前展现密道。我先声明,我可是义贼哦?」
「这哪里粗心大意了?」
「只要我想入侵,随时都能入侵。」
「哦,原来是这样啊。」
米娅傻眼地叹了口气。
她似乎有点瞧不起我。
米娅的确是其他国家的人,而且就定义上来说是罪犯。
我在这种人面前使用了复数的密道,而且在逃离时还打算使用皇帝专用的通道。
这些都是国家机密。
然而——
「你想入侵的话请便,但我可不推荐。」
「你以为我办不到吗!? 我很擅长入侵别人的宅邸哦!? 」
「这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吧。」
米娅对我的话感到惊讶,把菲妮拉到自己身边。
「你在说什么啊?志在称帝的人怎么可能不怪。」
打从一开始就想将大陆全土纳入手中,这样的想法实在太过古怪。
菲妮对我的话感到不解。
「之后?你不会跟我们一起去吗?」
既然要站在广大的帝国之上,就不能以普通的方式担任。
不会流传到后世的密道和密室。
「陷阱!太危险了!」
或许有人会觉得「不过如此而已」,但正室大多会是帝国有力贵族的女儿。皇帝不想失去这个后盾,因此正室的心情很重要。
「这、这点我有自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毕竟也有皇子像我们一样在城里探险嘛。
菲妮巧妙地帮腔。
「你是说勒佩鲁特殿下他们吧?请多加小心。」
因为以普通的方式,谁也不会承认有人在自己之上。
然后,我用幻术缠绕格拉乌的身形。
「好的,请交给我吧。」
后来过了一阵子,我们便看见了出口。
为什么她这时候不肯帮我讲话……
菲妮听了我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露出暧昧的笑容。
「放心吧。皇族进入通道时不会启动。」
我见状,直接关上了出口。
以这条通道来说,是为了在不被正室发现的情况下与妃子见面。
「这可不好说呢……我认为两位不相上下……」
「好啦,就去帮助皇族中的普通人吧。」
幺弟勒佩鲁特在个性上应该让阿罗伊斯很头痛吧。
「我明白。从这里开始,我们就可以大闹一场了吧?」
菲妮说完就行了一礼。
「伤脑筋的弟弟。」
「你不用拐弯抹角。毕竟亚德拉一族是怪人集团嘛。这也没办法。」
「那么,之后就拜托你们了。」
「有看到……这是什么?」
「哦?那等他回来再问问看好了。」
「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把格拉乌送到他们身边而已。我会一边躲进密道,一边观察状况,也会视情况出手协助你们。不过,别指望我。毕竟密道要是离得太远,我也无法帮助。」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用瞬移魔法传送到阿罗伊斯在城里被分配到的房间隔壁。
「不相上下!雷欧纳多皇子可是只有好传闻哦!」
若说统一之后就不会再有纷争,其实也不尽然。皇族将会承受大陆上所有国家被夺走的人民怨恨。即使明白这一点,祖先们还是为了止住悲伤而决定掠夺,他们肯定是把自己误认为神还是什么了吧。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比较对象的几位都各有特色。」
我倒觉得那家伙会说我还算比较正常的。
只有皇族不会有问题,因为是为了自己与家人。要是因为无聊的事情害继承人死掉,那可不像话。
我指着笔直延伸的通道旁边。
最主要的理由是皇帝为了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做些什么。
正因为是这种怪人,才会想到争夺帝位这种愚蠢的事情,而且还将这种传统一直延续至今。
再怎么怪的我也不敢说自己最正常。
「哇——!我才不想离开房间!要是死掉的话怎么办!」
那家伙无论好坏都过于普通。
勒佩鲁特应该就在那里。
「与其说是帝国,不如说是皇族吧。虽然很抱歉……皇族每次想到的事情都有些不同呢。」
有的地方会设下防止入侵者用的结界,有的地方则会立刻发动杀人的陷阱。
「殿下,请您别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也就是说,皇族无法以普通的方式担任。」
「不好意思,因为有比你们更令人不安的成员在啊。」
从房间内传来了大呼小叫的声音。
而子孙们也一直误会着这一点。
「你猜对一半。如果要谨慎行事,堵住来源也是个办法。不过,事实上连堵住来源的必要都没有。」
「呃,那个,这可不好说呢……」
「有没有看到小洞?」
菲妮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打开出口,发现那里是间仓库。
「阿尔大人,我认为您会这么说,是因为就状况而言,这些资讯不能称为国家机密,我有说错吗?我认为阿尔大人会认为情报外泄的话,只要堵住来源就好。」
「所以要入侵城堡的话,最好不要走密道。就算不会死,陷阱发动或闪避时都会发出声音。城里的近卫骑士们肯定不会漏听那个声音。要是闯过去就得立刻与近卫骑士战斗,你也不希望这样吧?」
「皇子确实相当古怪,你说得没错。」
这究竟是好是坏,不是我能决定的。应该是由后世的历史学家来决定吧。不过,这确实不是正常的想法。
而且皇帝也知道,要是被发现,光是激怒正室可无法了事,所以对入侵者毫不留情。
「我觉得自己还算比较正常的哦。对吧,菲妮?」
「真不愧是帝国……做的事情的规模与藩国天差地远……」
于是——
「只要菲妮允许的话。拜托你喽。」
「埃里格、戈顿、珊翠菈,还有托劳皇兄。我可没有比这些家伙更奇怪的地方。」
「我可以断言,对方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哦。兄弟就是这样的。」
「是陷阱。用来收拾进入这条通道的人。」
「原来如此。就算皇族没事,其他人使用的话……」
奇怪。我应该没有怪人要素才对。
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跟雷欧是双胞胎果然是个问题吗?
「陷阱就会启动。每条密道和密室都是这样。所以,皇族会先派人检查无意间发现的密道和密室。因为这些密道和密室,几乎都是历代皇帝为了『不可告人的事情』而建造的。陷阱也大多特别狠毒。」
「那我总比雷欧正常。这样你觉得如何?」
毕竟皇族里还有过于普通的家伙在啊。
她的观点应该也没错。
反应不错。
听到这些话,我叹了口气。
在母亲的庇护下成长至今的勒佩鲁特是个无法独立的撒娇鬼。
以十岁小孩来说,这可以说是理所当然,但皇族不能一直向母亲撒娇。
「虽然到了这个年纪还向母亲撒娇的我也没资格说这种话……」
我一边低语,一边走出隔壁房间,静静地走进阿罗伊斯的房间。
看到我的身影,阿罗伊斯露出像是看到救世主的表情。
「格拉……!」
「看来你们很棘手啊。」
「是谁!看不见脸!好可怕!」
说出这句话的是紧紧抓着床铺的娇小男孩。
他有着微卷的褐发和蓝色眼睛。
脸上挂着泫然欲泣的窝囊表情。
这个男孩就是幺弟勒佩鲁特。
身为皇族,却是个普通的孩子。
如果我是废渣皇子,那他就是爱哭鬼皇子吧。
「初次见面,勒佩鲁特皇子。我是格拉乌,是流浪的军师。」
我这么说着,优雅地向害怕的勒佩鲁特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