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話 病毒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839 字
「唔……這邊要這樣……」
「那我的要這樣。」
「啊啊!!? ?妾身的棋子!? 」
織姬發出悲痛的叫聲,仿照結界形狀做成的騎士棋子在她眼前遭到破壞。
破壞的是我的騎士棋子。這也是仿照結界形狀做成的。
以一般魔導師的角度來看,這招的難度太高,無法理解吧。
結界本來不會改變形狀。首先是硬度,再來是廣度。
沒必要磨鍊柔軟度。不過,我和織姬都能讓結界自由變形。
「呃……我回來了,師父。」
「回來得真快。順利嗎?」
「嗯……接觸成功了。比起這個……爲什麼仙姬大人會在結界裏面?」
可蘿伊臉上寫着「搞不懂」。
這也難怪。
可蘿伊出發前,織姬把我關起來,還很開心。
她滿心想要把我當成玩具,煽動我取樂。
然而——
「你去問她本人吧。」
「仙姬大人,您怎麼了?」
「問得好!當時妾身也還年輕。把銀關在結界裏,得意揚揚。不過……妾身馬上就察覺到了。待在結界外頭,只有妾身在說話,感覺好空虛。」
「……」
於是她爲了和我玩結界遊戲而進入結界。
今後或許不會再有機會,跟五百年前參加大戰的人交談。
他可是活生生的見證人。
「因爲我討厭輸啊。所以呢?對方提出了什麼條件?」
「喂……」
「這個面具男在結界裏,不管妾身做什麼都沒有反應。妾身明明應該樂在其中,卻好像變成妾身在努力讓他有反應一樣。妾身覺得這樣不對,所以也進入結界了。這樣立場就對等了,聊天也會更開心。」
「說得也是。那你呢?」
她只強化了王。
「所以,你稍微等一下!妾身現在就要讓銀輸掉!」
「如果要聽的是我,那我就會堂堂正正地去看,但要談的是長老。權力在長老手上。謎團就先保留吧。」
「什麼!? 你要摘下面具嗎!? 」
「沒錯,對方看起來很不耐煩。除此之外,長老還說只要師父願意摘下面具,他就會相信你。」
「你們要一起來嗎?」
「先動手的是你吧?」
然而——
「破壞得了就破壞看看啊!只要王沒被幹掉,妾身就不會輸!呼哈哈哈!」
「惡魔相關的事情是大陸的問題,我戴面具是個人問題,不能混爲一談。」
無法強勢的織姬,不甘願地接受平手的提議。
織姬見狀,發出悲鳴。
若要論信用,對方的提議再正當不過。
「不,已經結束了。」
我這麼說完,便讓織姬解除結界,邁步向前。
一開始是比結界強度的遊戲,但因爲沒有勝算,所以就變成像這樣用結界製造棋子的遊戲了。
「也就是說,把師父關在結界裏時雖然很開心,但很快就變得不開心了……?」
要說很有織姬的風格倒也沒錯。
盤面已經在我支配之下。
在這裏能得到的情報相當重要。長老恐怕握有超乎我想象的情報。
「有興趣啊……不過有需要的話,你會告訴我吧?」
「爲什麼師父大人這麼不成熟呢?」
輸給那種蠻橫的玩法,有損我的尊嚴。
我如此說道,結束這場勝負。
「你這人真講道理。算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那麼,我走了。」
「真意外,我還以爲你會跟來呢。」
最後,只剩下我的王和織姬的王。
期待這傢伙會遵守規則的我太天真了。
織姬的王突然動了起來,開始破壞我的棋子。
「明明只差一點點了……」
平手的話,我的自尊心也不會受傷。
「那麼,平手吧。」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然而——
「妾身的王是無敵的!」
齊格是當事人。
「是啊。簡單來說就是膩了。」
畢竟戴着面具的人,想必無法信任。
「最後一擊!」
「你沒興趣嗎?」
我這麼說完,便轉移到黃昏之森。
「我拒絕好奇的人跟來。」
「無論如何都不行嗎?」
一開始她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但漸漸地就變成不怎麼有趣了。
該說她是有多我行我素,還是該說她天真無邪呢?
然後我望向可蘿伊和齊格。
「我只是破壞王而已啊?」
「別跟過來。」
可蘿伊這番話令我露出苦笑。
「唔……可是直接攻擊太卑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妾身的王!? 你做什麼!? 」
「對方好像有什麼苦衷。他說要談的話,就要我們進森林,而要進森林的話,就要我們摘下面具。」
「我也心領了。麻煩你代替我問出變回人類的方法吧。」
「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
然後——
「妾身也能看嗎!? 」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我們接受吧。」
不可能從這裏逆轉。
如果他說要一起聽,我也沒辦法拒絕。
「畢竟被追着跑也很辛苦,所以應該會提出什麼條件,讓對方放棄追捕。畢竟他們每次都是換一個據點,追捕的一方總是比較有利。」
「爲什麼!? 」
聽到我這麼說,可蘿伊瞪大雙眼,織姬則是發出驚呼。
過去的大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規則應該是棋子之間互鬥纔對!你違反規則了!」
這樣她就無法進行蠻橫的暴力行爲了。
隔着結界煽動我,也只會讓我感到不快而已。
我踩爛織姬的王。
我支配盤面的棋子逐漸遭到破壞。
「你怎麼知道對方提出了條件?」
「不,我就不用了。」
■■■
我一到黃昏之森,長老就從森林裏出來了。
「我聽說只要我摘下面具,你們就會讓我進去森林?」
「前提是摘下面具後,你能證明自己平安無事。」
「平安無事是指?」
「我們並非刻意躲着人類。這五百年來,我們之所以避免與外界接觸,是爲了逃離惡魔的權能。」
「你們躲了五百年嗎?是怎樣的權能?」
「是病毒的權能。魔王的親信之一,惡魔威沛在返回魔界之際,降下了黑雨。那是毒雨。只不過,那是對擁有強大血統之人無效的毒。然而,那種毒棘手的地方在於會慢慢成長。首先會從弱者開始,最後以疾病的形式轉移到強者身上。熟知威沛特性的我們選擇躲藏。因爲可以預料到,毒最後將會逼近我們。」
聽完長老這番話,我靜靜吐氣。
儘可能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再深深吐出。
然後——
「爲什麼沒有采取對策?」
「因爲沒有對策。症狀本身和感冒幾乎沒有兩樣,而且要完全消除毒素,就只能殺了威沛。然而,那傢伙已經回到魔界。毒有可能隱藏在任何人的體內。因爲黑雨在大陸各地都降下了。而且,我們選擇躲藏,與魔王戰鬥的主要成員們選擇復興。可能性多的是。躲藏起來的我們或許會找到解決之道。毒素的成長或許會遲遲沒有進展。在那個時間點,那並不是任何威脅。」
「我讀過許多書籍,但書上沒寫這種事耶?」
「沒有傳開也是無可奈何。知道的只有一部分人。而那一部分人也在惡魔離去後的混亂期喪命了。來,既然明白理由,就把面具摘下。一看便知你是否平安。」
在長老的催促下,我摘下銀色面具。
於是,長老稍微睜大眼睛,不久便露出沉痛的表情。
「果然……是亞德拉的血親啊……」
「我是帝國第七皇子,阿諾特・列克斯・亞德拉。我生病了嗎?」
「病潛藏在血液裏。不過,既然是亞德拉,事情就不同了。來,到森林裏。因爲亞德拉的血比我們更強。」
長老說完便轉過身。
「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
「我們一直都在研究。包含皇帝在內,當時的君王們將一切託付給我們。然而,還是來不及……人類的命運也所剩無幾了。」
「沒想到五百年就能抵達亞德拉……原本以爲要花上千年。」
「沒有治療方法嗎?」
「威沛放出的毒,是爲了斷絕最強血統的毒。其名爲阿姆斯貝格。如果毒能傳到阿德勒,不久後也會傳到阿姆斯貝格吧。失去聖劍的使用者,人類的戰力將大幅削減。惡魔的殘黨——就是在等待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