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話 溫和的歡迎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4445 字
看到我進入堡壘,原本跌坐在地的衛兵們爲了要壓制我而開始行動。
大概是想起了身爲士兵的職務吧。
然而,站起來的他們才走了幾步就又搖搖晃晃地停下腳步。
「還是別勉強比較好。我提升了魔力到了不習慣魔力的人無法承受的濃度。」
每個人多少都擁有魔力,只是很少有人能夠將其釋放到體外,或是應用在魔法上。
這種少數人會成爲魔導師、優秀的冒險者,或是騎士,但一般的一般人和沐浴在大量魔力之下的經驗無緣。
現在我朝周圍散發的魔力濃度,比被視爲魔力濃度高的地區還要高。姑且不論對魔法有心得的人,這種濃度對普通人來說,濃到連站着都很辛苦。
「等……等等……銀……銀……」
一名衛兵爬了過來,試圖抓住我的腳。
真是有毅力。不過,我可不能聽他說話。
我在那名衛兵抓住我的腳之前往前走。
我通過大門,來到開闊的場所。前方有一整排架着弓的士兵。
「站住!銀!」
「訓練得真好啊。」
警報響後過了幾分鐘,就有數十人拿着弓箭集合了。
看似部隊長的男子高舉手臂。只要他揮下手臂,箭矢就會朝我傾注而下吧。
然而我沒有停下腳步。
「唔!給我站住!銀!這裏是帝國軍的堡壘!就算是SS級冒險者,也不許你在此地胡作非爲!」
「如果不能胡作非爲,就阻止我看看啊。放心吧,我不會反擊的。」
「你這傢伙!竟敢瞧不起我們!放箭!!SS級冒險者也是會死的!!」
「真是瞧不起人啊。你們以爲區區箭矢就能阻止SS級冒險者的腳步嗎?」
就在這時,士兵們沐浴在我的濃烈魔力中,放下弓,跪倒在地。
說完,我從指揮官身旁走過,往深處前進。
小隊長彷彿得救般大喊。
所以我將魔力集中於腳部,瞬間移動到指揮官面前。
要解決他們很簡單。可是,讓他們受苦就太可憐了。
真是浪費。那種兵器的寶玉是用完即丟的消耗品。他們大概認爲我是理想的實驗對象,但這種行爲太魯莽了。
箭矢以一般難以想象的連射速度射向我,但結果和剛纔一樣。箭矢失速,掉落地面。不同的地方在於墜落速度較快,揚起了一陣塵土。
「啊、啊啊……請、請饒……」
即使在塵土之中,他們仍不停止連射。
那名男子發出充滿氣魄的聲音,同時揮舞大劍。
在我做這些事的期間,超過百名的士兵聚集到我周圍。
他們拿着劍,看來是打算打近身戰。看來是這麼回事。
我輕輕將劍往旁邊一撥,對那個人說:
裝在下方的圓形筒子一邊旋轉一邊補充箭矢,幫助連射。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名魁梧的男子從城堡的窗戶跳了下來。
「不準動!銀!普通的弓你或許擋得住,但這個就擋不住了!」
「騎兵隊!上吧!」
「我不會把你抓來喫掉。我只是在忠告你,應該要先好好思考命令。魯莽的突擊只會害死自己,你最好記在心上。」
「哼!在南部的惡魔騷動中,連對付怪物都大顯身手的『試作迴轉式魔導連弩』,就讓你見識一下它的威力吧!」
「咿————!!? ?」
增援擺出陣型將我包圍起來,然後在部隊長的號令下,從全方位射出了箭矢。
指揮官見到我突然出現,頓時停下動作。
接着,由於寶玉中蘊含的魔力,箭矢在扣下扳機的期間不斷射出。
是帝國軍的試作兵器嗎?
他們應該也明白,只要我有那個意思,就能破壞這座堡壘。
因此,騎兵們被拋到半空中。
我朝他們走去,所有人當場扔下連弩,往後退去。
「——看來你們學藝不精,我就教教你們吧。我不知道那是多麼自豪的兵器,但南部打倒惡魔的不是活用那種兵器的軍隊,而是我。」
不過,士兵必須聽從長官的命令。
「成功了嗎!!? ?」
「你自以爲是地下達這種魯莽的命令,好歹也該當個榜樣吧?」
「所有人退下!由我們來!」
拿着劍的指揮官鼓舞士兵。
箭矢逼近我,但一到達一定距離,就失去速度當場落地。
從上段往下揮的劍加上下降的氣勢,以驚人的速度朝我逼近。然而,它和箭一樣在我面前失速停了下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似小隊長的魁梧男人一聲令下,後方的士兵便扣下連弩的扳機。
我從面具底下直盯着指揮官的眼睛。
外觀看起來像是十字弓,但並非普通的十字弓。
「啊、啊啊……」
「什麼!? 」
士兵們不情願地衝了過來。
騎着馬的騎兵有五人,他們拿着長槍衝了過來。
指揮官就像被惡魔盯上一樣,無法動彈,只能僵在原地。
既然我沒有那麼做,就代表我沒有敵意。我只是想見戈頓一面。
幾十支箭映入我的視野。然而,我毫不在意地繼續往前走。
「嘖!是魔法嗎!包圍他!從全方位發動有效的攻擊!」
箭矢在我眼前啪噠啪噠地掉落。我看着這一幕,開口說道:
我走到部隊長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並沒有用力,但部隊長當場癱軟倒地。
已經沒有士兵會來阻撓我了。所有人都遠遠地盯着我。
「這種程度的攻擊,可別說是魔法啊。」
然而,士兵的士氣很低,臉上寫着「絕對不可能」。沒錯,他們比較聰明。
他們手上握着陌生的武器。
那大概是他們的殺手鐧吧。但作爲底牌來說太弱了。
「還真是溫和的歡迎啊,戈頓皇子。」
他這麼說完,便發出了發射的號令。
「總之給我停下來!被區區一個人突破可是我方要塞的恥辱,給我記住了!」
「我沒見過這種武器,所以無法斷言,但我想應該擋不住我哦?」
「既然遠距離武器不管用,突擊也太膚淺了。動物比人類更敏感,除非信賴關係非常深厚,否則不可能衝向絕對贏不了的對手。」
十字弓下方裝着圓形的筒,中央鑲着小小的寶珠。
然而,我只瞥了他們一眼,馬匹就緊急停了下來。
我往堡壘深處前進一陣子後,抵達了位於中央的城堡。那裏大概是堡壘司令官的居城吧。戈頓應該也在那裏。
我將困在半空中的騎兵們放到地上。
「怎麼了?你不突擊嗎?」
我打算繼續往深處侵入,這時一名魁梧的士兵從我身旁現身。他身後有約十人的小隊。
「怪物和惡魔,誰比較強,連小孩子都知道。而我比惡魔更強。你們真的以爲能讓我受到擦傷嗎?」
要是他們受傷就麻煩了,所以我輕輕揮動右手,用結界困住他們。
「毫、毫髮無傷!? 」
然而,結果沒有改變。箭矢在一定距離外失速,墜落地面。
指揮官下達了魯莽的突擊命令。
部隊長這麼說完,便對陸續聚集而來的增援發出指示。
正當我這麼想時,聽見了複數馬匹的腳步聲。
「突擊!」
「區區冒險者也敢……!」
「感謝你爲了區區冒險者特地出來迎接。不過就算你不來,我也會主動拜訪你的。」
我以表面上恭謹實則輕蔑的態度對戈頓說話。
戈頓似乎很不高興,皺起眉頭。
「拜訪?你這傢伙是闖進來的。」
「或許也能這麼說吧。不過,拒絕我來訪的人有錯。你又不是笨蛋,應該能預測到我會這麼做吧?我可是連帝劍城都能進去的男人哦?」
我一邊暗諷他連預測都做不到還敢自稱是天才,一邊把視線從戈頓身上移開,對出現在他身後的魁梧老人低頭致意。
「抱歉打擾了,將軍。」
「不不不,這是一次很好的訓練。士兵們應該也繃緊了神經。」
那個人物是這座要塞的將領,也是統率北部國境守備軍的將軍。
他的名字是羅赫斯。羅赫斯以個性穩重聞名,因此受到賞識,被任命爲北部國境的守將。也可以說正因爲他是這種正人君子,戈頓纔會被託付給他。
「你有事要找戈頓將軍是吧?我來替你準備房間。」
「感謝。」
「將軍!」
「這是你自己種下的禍根,自己收拾吧,戈頓將軍。」
「我什麼都沒做!」
「這話你應該對銀說。」
說完,羅赫斯便招呼我入城。
戈頓雖然一臉不悅,但也不得不聽從,只好跟着我一起進城。」
■■■
我和戈頓在城內的一間房裏對峙。
哎,這種想法很有戈頓的風格。這傢伙是主君的話,索妮雅的策略也只會白費工夫。
「這是索妮雅養親的所在位置。反正已經沒用了,隨你處置。」
「事情已經談完了啊。」
我收下紙張,站起身。
我的話已經說完了。
「那我就提出我的要求吧。釋放你前軍師的養親,發誓不再與她有所牽扯。」
「分別監禁啊。不過,分散風險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幸好你改變心意了。你真的撿回一條命。差點就要跟兩名SS級冒險者開戰了。就算再怎麼喜歡戰爭,似乎也不想跟我們打吧。」
戈頓不發一語,只是盯着桌子。
「……她養父的家人在那邊,她的養父在這裏。」
「我可是已經低頭了耶!」
我雖然看不見,但可以想象他臉上是什麼表情。
「我可不能白白放過你。」
戈頓一臉不甘心,但仍把我拉回座位。
我對他那副模樣嗤之以鼻,走進轉移門離開現場。
紙上寫着詳細的地名。表示他們就在那裏吧。
「……那是我率領的偵察隊。我的確要小孩去拜託森林裏的部隊。」
「……你的目的是什麼?」
戈頓咬牙切齒,接着拿出另一張紙,寫下新的地名。
「哦?連護衛都沒帶?」
「沒什麼,我只是報告小孩在軍隊的指示下闖入戰場罷了。」
戈頓聽了我的要求,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露出奸笑。
被調到北部這件事本身對戈頓來說就是一種屈辱,他應該不希望這種狀況拖得太久。
我嘲諷地對戈頓這麼說,戈頓便忍無可忍地站起身,伸手去拿靠在附近的劍。
他果然在打這種膚淺的主意。
戈頓冷汗直流,當場沉默不語。
「啊,我先提醒你。別忘了你正在對付的是兩名SS級冒險者哦。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敢騙我,下場會如何。」
他好幾次想拔劍,但最後還是咬緊牙關,收回手臂,壓低重心。
「……小孩的說法。」
「你、你在說什麼……?」
「……我有話要說,希望你聽一聽。」
「你最好別動什麼歪腦筋,以爲自己能騙過我,利用索妮雅當人質巧妙地操控艾格。艾格可是比我還蠻橫哦。」
靈龜討伐戰是帝國的一大要事,不能容許妨礙行動。戈頓會失去皇帝的信賴,今後應該也不會獲准參加某些典禮。
接着他拿起手邊的紙,寫了一些字。
「……不知道。」
然而,輕視人民性命的罪過,可不是這點程度就能獲得原諒的。
我如此判斷,再次製造出傳送門,正要穿過時,又停下了腳步。
「……我只是以軍人的身份優先向主力部隊報告。」
「你知道我爲何而來嗎?」
「你想說這是我的錯?」
「這樣啊。那我就告訴你吧。在靈龜討伐戰中,有兩個孩子誤闖戰場。因爲愛爾娜・馮・阿姆斯貝格保護了他們,戰局一時陷入不利。」
也就是他會被晾在北部。話雖如此,他並沒有從帝位之爭中出局。
「唔……!」
我打開轉移門,彷彿在說既然對方擺出這種態度,事情就到此爲止。
戈頓伸向劍的手劇烈地顫抖着。
所以戈頓起身挽留我。
戈頓靜靜地低下頭。
看到他這個反應,我才終於開始談判。
戈頓緊閉雙脣,彷彿在表示他什麼都不想說。
「你一拔劍,就代表談判破裂。怎麼樣?」
「是嗎?」
然後——
「慢着!」
「你的頭有那麼值錢嗎?」
然而,我毫不動搖。
「遇到麻煩就用力量解決,你就是用這種方式活過來的,纔會在帝位之爭中落後。你已經忘記站在你面前的是SS級冒險者了嗎?」
「這樣啊。」
但會落後一大段距離。
「……希望你別把這件事告訴父皇。」
我與戈頓之間有着絕對的力量差距。如果他想靠實力解決,正合我意。
「只要派出傳令兵過去就行了。皇帝可是會追根究底地追究這件事哦?」
「那麼,你也對皇帝也是這麼說吧。」
「……索妮雅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根據小孩的說法,他們在來此之前遇上了軍隊,而那支軍隊似乎要他們去森林。」
他的聲音也在顫抖,想必是感到很屈辱吧。
「不是我,是艾格中意她。所以爲了賣艾格一個人情,我要解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