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話 蠢蛋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693 字
武鬥大會開始後過了約一小時。
織姬察覺到鬥技場的觀衆樣子不太對勁。
「唔?」
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人開始零星出現。
而且不止一兩個人。
臉色越來越差的人逐漸增加,織姬對此皺起眉頭。
「皇帝陛下。」
「怎麼了,仙姬大人?」
「你不覺得有哪裏怪怪的嗎?」
「哦?真巧,仙姬大人也覺得不對勁啊。」
始終只是不對勁而已。
單純因爲是在白天舉辦,身體不適的人稍微多了一點。
怪異程度可以如此解讀。
即使如此,織姬和約翰尼斯還是注意到了。
「把來賓帶到這邊來吧。要是出了什麼事,妾身會用結界保護他們。」
「感謝。法蘭茲,可以嗎?」
「沒問題,我立刻安排。」
「光是叫人過來未免失禮。皇后啊,麻煩你去邀請來賓。」
「遵命。」
說完,法蘭茲和布倫希爾德便離開房間。
「不是傳聞。妾身看得出來。這座都市一直瀰漫着討厭的氣味。一定會發生什麼事哦?」
於是,織姬等人在宰相的提議下前往外面。
因爲帝位候補者都知道正面與皇帝爲敵是愚蠢的行爲。
「最棒的繼承人已經不在了,因此纔會發生帝位之爭。我默認了這件事。因爲我認爲皇太子以外的人需要經歷帝位之爭。不過,我偶爾會想,那真的是正確的判斷嗎?」
「該說是弱化詛咒嗎?那道詛咒施加在整座鬥技場。雖然妾身的結界內很安全,但這樣就無法正常戰鬥了。」
織姬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視線轉向約翰尼斯。
因此,帝位之爭始終是勢力之爭的暗鬥。
「你要怎麼想都無所謂。我沒有確切證據,就不會懷疑兒子叛亂。我的兒子沒有愚蠢到會帶給帝國莫大損失。」
「那個傳聞是阿諾特放出去的嗎?」
「……要是我的長子還活着,就不必爲這種事煩惱了。」
「爲什麼要向宰相徵求許可?」
約翰尼斯對低頭的宰相產生不好的預感,同時點了好幾次頭。
「沒有確切證據就不行動嗎?妾身原本還對皇帝陛下有些期待,看來是妾身誤會了?」
「居然發動了這種規模的東西……你之前就安排好了吧?」
約翰尼斯說完看向宰相。
既然皇帝無法行動,臣子行動就行了。
因爲他已經決定,既然一切都交給宰相處理,無論宰相採取什麼手段,他都不會有怨言。
那是從鬥技場下方發出的。
「……所以你對叛亂也不採取行動嗎?」
約翰尼斯深信不疑,相信皇太子會在那個治世中達成許多豐功偉業。
「當然會軟弱。我期待自己的孩子們,期待他們能在帝位之爭中成長,出現讓我認爲可以放心讓位的人。然而……帝位之爭開始後,我不認爲他們有成長,反而覺得他們變蠢了。即使如此,我還是想相信沒有足以動搖帝國本身的蠢蛋。」
然而,那個願望無法實現。
然而,他們都沒有成功。
決定下任皇帝的帝位之爭。皇帝若以強權介入,就會招致各方反感。
「意思是靠反叛取勝也是一種獲勝方式?」
「原來如此。我還想說魔奧公團的人在地下做什麼,看來是在做這種準備。」
那就像是一種願望。
在織姬看來,他的表情顯得十分蒼老。
「畢竟不能妨礙宰相的計劃。這次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宰相處理。」
巨大的詛咒結界。
「因爲沒有確切證據。」
然後他直直看向織姬。
皇后與宰相和來賓一同進入房間的時候。
「宰相應該也有限制,無法輕易介入。宰相同樣無法公然介入,能做的只有未雨綢繆。」
「看來是這樣。」
這是一個終點。
一般民衆自然不用說,武鬥大賽的參賽者、士兵、騎士也一樣。
「你是指已故的皇太子嗎?我聽說你沒有讓他參與帝位之爭?爲什麼對長子就不同?」
採取行動肯定會引發內亂。約翰尼斯的立場就是這樣。
織姬察覺到他嘴上這麼說,心裏想的應該不是這樣。
「現在才理解也太遲了。你有確實的對策吧?」
「真軟弱啊,貴爲帝國皇帝,居然還抱持這種想法。」
正因如此,皇太子才應該會成爲第一位不經由帝位之爭就登上皇位的皇帝。
織姬一邊在整個鬥技場佈下結界,一邊立刻看穿從鬥技場底下發出的那股力量的真面目。
約翰尼斯微微睜大眼睛,然後露出苦笑。他回答:
只要處決戈頓,他的部下就不會服氣。即使沒有戈頓,他們仍會採取行動,或者一直懷恨在心。
看到約翰尼斯向宰相徵求許可,織姬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並非會當場死亡的詛咒,卻也不是能正常戰鬥的詛咒。
既然一開始就知道皇帝會很強,就沒必要競爭。
因此,約翰尼斯將一切交給了宰相。
以往也有少數人打算靠武力稱帝。
約翰尼斯對織姬的話輕輕嘆氣。
鬥技場內有許多人開始咳嗽。
「因爲所有人都認同他。就算發生帝位之爭,皇太子也顯然會贏,沒有人想跟他競爭。每個人都期待能看見理想的皇帝,期待皇太子終結帝位之爭的漫長曆史。本來應該會是如此……」
之前看到身體不舒服的人們,就是在結界發動前被餘波影響而身體不適。
率領軍隊有所行動需要皇帝的許可。沒有皇帝的許可就擅自行動是反叛,其他候補者自不待言,連皇帝也會成爲敵人。
約翰尼斯說完就重新深深坐回椅子上。
「那麼,陛下打算怎麼做?」
「當然。不過,我得先道歉。這完全是越權行爲,請您原諒。」
事情並沒有單純到殺掉戈頓就能了結。
「帝位之爭的本質是誕生出強大的皇帝。既然結果是強大的皇帝誕生,過程就可以無視。」
「是詛咒。」
這就是約翰尼斯的回答。
如果是施加在鬥技場的詛咒,只要離開就好,但策劃這種事的人不可能輕易讓人離開。」
那道結界鋪在鬥技場底下,對鬥技場散佈詛咒。
戈頓是否圖謀叛亂並不重要。
「正是如此。我們能做的只有未雨綢繆。假如有人能打破一切防備,將帝國納入掌中,那也無妨。那也是一種手段。」
既然所有人都能接受,就不必爭鬥。
織姬感受到巨大的魔力。
他應該也能想出取代帝位之爭的選帝方法吧——約翰尼斯如此認爲。
因爲皇帝向宰相徵求許可,以構圖來說很奇怪。
「這是!」
「我什麼都不會做。」
「不是親情。問題在於沒有確切證據。萬一弄錯該怎麼辦?皇帝在帝位之爭中沒有確切證據就逮捕一名有力候補,帝位之爭將化爲烏有。戈頓掌握軍方大半。他爲了洗刷自己的嫌疑,應該會採取斷然行動。如此一來,結果就是內亂。」
「你的親情會讓人民死去哦?」
然而——
「我等您很久了,父皇。」
戈頓已經全副武裝,在出口等着他們。
他的周圍還有同樣全副武裝的士兵們。
士兵們團團圍住競技場。
織姬見狀,小聲地嘀咕:
「真是愚蠢。」
「看來是這樣。雖然是我兒子,但實在令人嘆息。」
「是父皇不好。父皇,您明明可以馬上讓我當上皇太子的。」
「戈頓,我得回你一句,是沒能展現出足夠器量的你不好。」
約翰尼斯說着,緩緩拔出腰間的劍。
「愚蠢的兒子啊。這是朕最後的慈悲,你就在這裏把頭交出來吧。如此一來,朕會把你當成皇子安葬。」
「父皇,您也老糊塗了。您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嗎?有很多將軍願意協助我!他們的部下如今也都是我的部下!戰力差距太大了!您沒有勝算!!」
戈頓說完,拔出劍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