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話 騎士團長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787 字
「信交到父皇手裏,他就直接對珊翠菈姐和第五妃子下了禁足處分。雖然她們倆似乎否認有參與南部的事情。」
從帝都前往涅爾貝・裏特的駐屯地途中,我在馬車裏對愛爾娜如此說明。
愛爾娜對珊翠菈和第五妃子應該也沒有什麼好印象,我本來以爲她會感到痛快,反應卻不太明顯。
「是嗎?她們倆會那麼說也不奇怪。」
「你這反應是覺得無所謂?」
「無所謂啊。不過……自己的哥哥和伯母被陛下懷疑,卻先否認有參與,這倒是可以理解。感覺很符合她們倆的作風。雖然我無法認同就是了。」
那兩個人有沒有家人這樣的概念?
可以確定的是她們倆對家人的概念跟我們不同。
愛爾娜確實無法理解吧。我也一樣。
「南部是珊翠菈重要的支持基礎。失去南部,珊翠菈實質上就會從帝位之爭中出局。所以父皇立刻就讓珊翠菈禁足了。因爲珊翠菈要是逃亡到南部並主張自己有資格繼位,事情就會變得棘手。」
「陛下也真辛苦。居然要一邊營運帝國,一邊還得關注帝位之爭的動向。」
「那就是帝位之爭吧。正如你所聽見的,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
「……父親大人最近有說過奇怪的話。」
愛爾娜從馬車窗口望着外頭嘀咕。
愛爾娜會主動提到勇爵的話題還真稀奇。畢竟勇爵到處奔波,我本來就沒什麼機會跟他見面。
「勇爵說了什麼?」
「這次的帝位之爭似乎不太對勁。」
「不太對勁?」
「正確來說,是最近才變得不對勁。父親大人表示,以他的角度來看,事情發展得太誇張了。」
「太誇張了?」
「我有辦法說服他們嗎?」
愛爾娜說着,對四周投以銳利的視線。
看來是抵達目的地了。
「是啊。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很奇怪。」
「大概不會有人來帶路吧。」
我踏進了那裏。
「所以纔沒問題。因爲有我陪着你。要是有個萬一,我會把他們全部打趴下。」
愛爾娜的右手已經握着劍柄。
「我也這麼說過,可是父親大人好像無法接受。即使那是他們的本性,照理說應該要有足夠的器量掩飾纔對。」
「我也這麼認爲……可是他說最近那些人變得不尊重帝國的利益。確實,以往的候選人的確都不會做這種事。畢竟要是自己坐上皇位時帝國已經弱化,那可就慘不忍睹了。」
以前是乖小孩,長大後卻變了樣,這是常有的事。人會因爲什麼契機而改變,誰也說不準。
說着說着,士兵們陸續聚集過來。
「你別介意,沒事的。」
「拿出自信來。阿爾一定沒問題的。」
「因爲被測試的是我啊。」
「說得也是……我們已經被監視了。」
下次問問爺爺好了。
在那個瞬間,我立刻抓住愛爾娜的手臂。
我如此大聲挑釁,駐紮地的氣氛頓時一變。
設備相當不錯。畢竟原本是皇帝下令成立的特殊部隊,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之前他們散發的都是揶揄試探的氛圍,如今氣氛卻一口氣緊繃起來。
如此解讀的我開始在駐紮地裏走動。
「勇爵從小就認識他們,大概無法相信他們變了那麼多吧。」
我們現在正在森林裏的一條直路上奔跑。
什麼意思?
「是來參觀社會的嗎?」
我們已經被森林裏的人監視了嗎?真是了不起的部隊。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要攔我?」
她歪着頭回答我的疑問。
■■■
不過,真了不起。看到愛爾娜發怒,他們仍能保持平靜。明明曉得愛爾娜的實力,卻還能若無其事,膽識實在令人佩服。
當我這麼想着時,後面有人出聲搭話。
「總之先別管這個了。我們沒有餘力去考察那些傢伙的變化。」
兩名士兵指着我笑了出來。
「放開我。」
不過,勇爵應該比我更瞭解那種事。
「還沒有人來帶路哦。」
我這麼一說,愛爾娜便露出交雜着悲傷與憤怒的表情,緩緩地從劍柄上鬆手。
我對愛爾娜說的話發出嘆息,而馬車也在這時停了下來。
我怎麼想都覺得說出了禁句,不過算了。畢竟先找茬的是對方。
「我應該事先通知過了啊……」
駐紮地的樣貌,儼然就是軍事基地。
涅爾貝・裏特的駐紮地。
被衆多士兵品頭論足地盯着看,實在讓人不自在。
「就算你這麼說……對手可是正義的前騎士哦?」
「無論如何都要拔劍的話,你一甩手不就得了?」
「怎麼了?生氣了嗎?」
「那樣的話,談判就會破裂,我來這一趟不就沒意義了嗎……」
「我會介意……反正你放開就是了。」
「父親大人說珊翠菈殿下和戈頓殿下變得非常奇怪。」
「怎麼了嗎~?皇子殿下?您不請勇爵家的千金保護自己嗎?」
「快看,他就是傳聞中的廢渣皇子。」
所有人都是孔武有力的男子。他們受過嚴格鍛鍊,憑我這種程度的對手,不用魔法和武器就能取我性命吧。
要是在這裏讓她拔劍,事情可就鬧大了,根本無從交涉。
「好像還沒有人來帶路呢。」
「走吧。」
不愧是糾正過自己主公的前騎士們。
要說是因爲帝位之爭的毒氣影響,倒也說得通……
愛爾娜似乎也想不太通。
既然會這麼說,表示他果然有在意的地方吧。
駐紮地裏的涅爾貝・裏特的士兵們只是遠遠看着我們,既沒有靠過來,也沒有要過來搭話的樣子。
「感覺很差呢。」
「他們只是之前都在掩飾本性,最近才顯露出來吧。」
「我的騎士失禮了。她可是個真正的騎士,所以被瞧不起就會生氣。她跟某些個不知忠義爲何物的傢伙可不一樣。」
帝國軍唯一的騎士團。
「請您收回前言,皇子殿下。」
「居然要帶着勇爵家的千金纔敢參觀社會,真沒出息。」
想看就自己看,想找就自己找。
他是我們身邊最常接觸帝位之爭的人,或許會知道些什麼。雖然他肯不肯認真回答又是另一個問題。」
「你挑釁他們做什麼?」
「無所謂吧。先動手的是他們吧。」
「你們不就是不知忠義爲何物嗎?傷及君主家徽的傷痕騎士們。我覺得這詞很適合你們哦。」
我嘲笑似的笑了笑,士兵們便忍無可忍似的拉近距離。
我完全被包圍了。從他們敢對皇族擺出這種態度來看,可以窺見每個人都很倔強。
他們擁有絕不屈服於自己無法接受之事的精神。
這些傢伙真有意思。
「皇子殿下……這是最後的忠告。請您收回前言。」
「如果希望我收回前言,就讓我看看你們的能耐吧。先動手的是你們。難道光榮的涅爾貝・利特成員都沒有捱揍的覺悟,就敢瞧不起他人嗎?」
我聽見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接着,一名年輕騎士上前一步。剎時間,有聲音傳來。
「騎士團長要通過!把路讓開!」
聲音傳來的瞬間,所有士兵都退到兩旁,當場立正站好。
態度轉變得真快。
不過,看來這裏的騎士團長完全掌握了這些傢伙。
直到剛纔都還充滿霸氣的士兵們變得緊張。
接着有一名男子從士兵們讓出的路走來。
年紀大約三十過半。渾身散發成熟魅力的美男子就在那裏。簡直像藝術家製作的石像一樣的男人。
臉上浮現無畏笑容的男子看向我,感到有趣似的笑了出來。
「我原本以爲您是心血來潮纔來到此的皇子,會因爲部下的威脅而回去,所以沒有阻止。請原諒。」
男子說完便敬禮。
所有士兵也跟着朝我敬禮。
「不,相當有趣的演出啊,上校。要不是有愛爾娜在,我早就逃回去了。」
「我是擔任涅爾貝・利特騎士團長的拉斯・維格上校。部下失禮了,阿諾特殿下。」
「您說笑了。您是否膽怯,只要看眼睛就知道。請過來,讓我聽聽您的意見。」
我如此說道,與率領傷痕騎士的男子見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