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話 附身的魔導具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557 字
「請留步!克莉絲妲殿下!!」
涅爾貝・裏特急忙出陣,追趕突然策馬奔馳的克莉絲妲。
她前往帝都西邊。
克莉絲妲專注地策馬疾馳,只看着前方。
爲什麼要策馬疾馳?
因爲她覺得自己非去不可。
她不明白理由。
只有一件事。
她聽見了聲音。
擔心父親的人的聲音。
「父皇……!!」
快點、快點、快點。
她抱着焦躁感策馬疾馳。
然後,那映入眼簾。
蘇珊與蘇菲亞。
理應喪命的妃子正在襲擊約翰尼斯。
護衛們接連被擊倒。
克莉絲妲從遠方確認到那幅景象,更加快馬的速度。
「殿下!我們趕來了!請留步!只有殿下的話!!」
沒錯——她察覺到。
然而,敵人比想象中還要強大。
爲何是現在?
懇切的願望。
勒佩魯特在父親面臨危機之際,也策馬趕去。
無力感折磨着她,她責備着無力的自己。
誰都好,來個人。
即使依賴別人,情況也不會改變。
『你明白嗎?你是在接受我哦?』
如果是大人的話。
古斯塔夫交給她的手環發出光芒。
再過幾年,自己或許也能成爲有一定水平的魔導師。
不過,有人聽見了。
他遵從了直覺與警告,結果就是如此。
因爲這個人願意接納這樣的她。
讓契合的靈魂附身在自己身上。
她可以撒嬌。
即使希望幫助他人,也力不從心。
可是,她沒有那種力量。
不過,即使如此——
她對只能這麼做的自己感到羞恥。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困難會讓戰士成長,苦難會讓小孩長大。有牆就跨越,有溝就跳過去。人就是這樣逐漸獨當一面。父皇是這麼教導我的。』
即使拜託跟隨在後的騎士們,情況也不會改變。
自己無能爲力。
可是。
然而,現實是——
這是亞德拉的直覺,以及戈頓的警告。
如果自己有力量。
克莉絲妲在精神世界中哭泣。
她還是忍不住心想。
即使如此,克莉絲妲依然策馬奔馳。
只會增加犧牲者。
可是,也有人並非如此。
她只能承認自己是無力的孩子,沒有打破現狀的力量。
話語隨風而逝。
因爲自己還沒到那個時期。
無力感、絕望感。
《——憑依召喚。》
有人輕輕擁抱這樣的克莉絲妲。
『我不懂細節。』
白色的精神世界。
『救救我……』
雖然明白,卻還是不想停下。
她無法揮開逼近父親的魔手。
沒有力量。
她不希望任何人犧牲。
「來人啊……!!」
自己沒有任何力量。
那是特殊的魔導具。在那個魔導具的輔助下,存在着讓他人附身在自己身上的特殊魔法。
只會礙手礙腳。
到頭來還是要依賴別人。
父親就在眼前。
或許她從未體會過如此強烈的無力感。
力量不會突然覺醒。
勒佩魯特從威風站立的戈頓身上移開視線。
空無一物的純白世界。
克莉絲妲緩緩回頭,依偎在那個人的胸口。
自己不知道這個教誨。
那個魔法的名字是——
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去了又能如何?
克莉絲妲感受着那份溫暖,低聲說道:
勒佩魯特接受了這個事實。
■■■
自己現在還是個半吊子。
『救救父皇……珊翠菈皇姐……!!』
『沒關係……』
這點小事她明白。
不過,她覺得這樣也無妨。
勒佩魯特面前是戈頓。
她不會要求多餘的力量。現在她只想要幫助父親的力量。
遇到困難時,會向別人求助得半吊子。
『傻瓜……』
不想再悲傷了。
年幼的孩子無法拯救任何人。
因爲她覺得一旦停下,就再也無法接近父親。
丟臉,沒出息。
自己沒有幫助他人的力量。
總是如此。
這是隻有孩童纔有的特權。
她沒有幼稚到這種程度。
『但是……偶爾不依靠別人就活不下去。因爲人無法獨自生存。』
『戈頓哥哥……』
『「救救我」不是弱者說的話。挺起胸膛吧。能說出這種話也是一種強大。人與人是相連的。你做不到的事,我來做就好。我做不到的事,你來做就好。』
『我能做什麼……?』
『兒子要扶持年老的父親。雖然我已經辦不到了……但你能辦到。父親就拜託你了。你……要當個好兒子。』
戈頓緩緩跪在勒佩魯特面前,將自己的額頭輕輕靠在勒佩魯特的額頭上。
『說出你的願望。』
『……救救父皇……!!哥哥!!』
『……你許願的對象是我,太浪費了。感謝賜予這個機會的神吧。我沒能爲你做任何像哥哥的事,現在——我終於能爲你做了。』
手鐲發光。
勒貝魯特被那道光籠罩,靜靜地放棄意識,接納一切。
《——憑依召喚。》
■■■
「皇帝,怎麼了?」
蘇菲亞的話語令約翰尼斯咬緊了脣。
護衛大多已經倒下。
僅存的護衛也無力阻止蘇菲亞與蘇珊。
蘇菲亞的攻擊甚至波及約翰尼斯,令他數度面臨生命危險。
他勉強保住一命,但不知能撐到何時。
「你只剩一隻手,應該很難保持平衡吧。就連另一隻手也一起奪走吧。」
「好提議。」
「「我們奉皇帝陛下之名——前來討伐你們。」」
「一點也沒錯。不過……」
如果自己一個人就能吸引她們,那代價很便宜。
然後——
那道背影都沒有改變。
一名魔導師和一名劍士站在約翰尼斯面前。
儘管如此。
這代表惡魔的部分也會被拉過去。
「阿德拉西亞帝國第三皇子——戈頓・列克斯・亞德拉。」
「你們是……」
蘇菲亞和蘇珊都對約翰尼斯抱持敵意,因此她們執着於約翰尼斯。
約翰尼斯仍迅速起身。
兩人靜靜地走向驚訝的蘇菲亞她們。
象徵皇族的斗篷隨風飄揚。
「就算帶着也沒意義,畢竟連帝國都會失去。」
「「很高興您平安無事。」」
「父皇,請退下。」
「你們……」
然而——
綠髮魔導師和紅髮劍士。
約翰尼斯也勉強擋下,卻無法站穩,從馬背上摔落。
「阿德拉西亞帝國第二皇女——珊翠菈・列克斯・亞德拉。」
約翰尼斯無畏地笑着,蘇菲亞和蘇珊見狀皺起眉頭。
至少要爭取時間。
即使會失去這條命。
無論他閉上眼睛幾次。
只剩一隻手的他必須用腳控制馬匹。
一道火牆擋在約翰尼斯和蘇菲亞她們之間。
「我們深知自己沒有立場說這種話……」
「唔!!」
然後——
當他下定決心時。
「幻術嗎……?」
蘇菲亞和蘇珊看着站在皇帝約翰尼斯面前的兩人,睜大了眼睛。
「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身體會繼承記憶。
約翰尼斯懷疑自己看錯,眨了好幾次眼睛。
兩人宣告:
「可以摸摸兒子或女兒的頭,可以擁抱心愛的妃子,能做的事情無限多。帝國已經不是我的了,想搶就從雷歐納多手中搶吧。如果可以的話。」
綠色與紅色。
「這是……?」
「我可不能把這隻左手送給你……!」
第二擊。
這是目前能做的最佳選擇。
一如過去。
約翰尼斯勉強擋下第一擊,卻失去平衡。
蘇菲亞聽從蘇珊的建議,將劍揮向約翰尼斯的左臂。
火牆消失了。
儘可能地吸引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