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話 怨毒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281 字
從各地都能確認到出現在空中的戈爾德・亞德拉。
皇帝約翰尼斯見狀,不禁喃喃說道:
「難道是……埃裏格……」
黃金鷲是守護神鳥。
是有才能之人捨棄性命召喚的自我犧牲魔法。
在帝都留下的皇族之中,有人捨棄了性命。
自己的家人捨棄了性命。
不過,他直覺地明白是埃裏格。
「陛下!請退下!」
他自然而然地策馬前進。
他將戰鬥交給雷歐納多,自己則與西部諸侯一同退到後方。
然而——
已經不能那麼做了。
皇帝身旁的勇爵試圖阻止,約翰尼斯卻拔劍。
「已經一刻也不能猶豫!跟我前進!」
他突破擋在正面的軍隊,要儘快抵達帝都。
約翰尼斯的突擊讓西部諸侯聯合軍也加入戰局,敵方戰線崩潰。
約翰尼斯等人率先抵達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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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那是!」
「戈爾德……亞德拉……」
天空充滿光芒。
無法用自身的毒殺死勇者很可惜,但勇者的血脈斷絕也不錯。
她害怕非人的勇者。
不過,似乎不用等毒殺死勇者,就能分出勝負了。
惡魔沒有自尊心。
等待自己的病毒殺死勇者。五百年來,她一直等待。
天空就是這種顏色。
約翰尼斯曾對莉婕等人年幼時講述亞德拉流傳的傳說。
然而,神鳥出現了。
魔王死後,魔界一大勢力的阿斯莫德,與勉強存活的丹塔利歐聯手,將人類逼入絕境。
無所不能。
神鳥現身,就代表家族中有人喪命。
「就快了……」
虐殺大陸上的人類泄憤也別有趣味。
是藍色的,而且有太陽的光芒。
魔界。
就在威沛如此低語時。
共同揹負重擔纔是大人的責任吧。
是她憧憬的光芒。
她一直害怕,一直躲藏。
只要看過一次,就無法忘記那美麗的景色。
但約翰尼斯同時也告訴莉婕露緹。
「亞德拉的守護神鳥出現了!!!!我們的勝利無可動搖!全軍!!突擊!!!!」
將那道光納入手中。
勇者的一擊,讓威沛差點喪命。
那傢伙的子孫使用那傢伙的劍。
在東部指揮的莉婕露緹看到出現在天上的黃金鷲,如此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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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過一次,就無法滿足於魔界的天空。
說什麼要託付給下一代,太任性了。
那道光充滿威沛的視野。
然後……
莉婕露緹用力咬緊牙關,舉起劍。
她想得到那道光。
最好還是別看見。
過去。
那是兇鳥。
黃金鷲永遠都是亞德拉的夥伴。
刻劃在身上的痛楚與恐懼不會消失。
好漫長。
她將手伸向天空。
她帶着瀕死的重傷,好不容易逃回魔界。
「終於……」
爲了拯救亞德拉,以亞德拉的生命爲代價召喚的神鳥。
這已經不是謹慎,而是膽小。
亞德拉的守護神鳥。
位於魔界深處的某座城堡。
女性型惡魔・威沛露出微笑。
多麼任性啊。
她一邊下令,一邊騎馬奔馳在戰場上。
但是,大陸的天空不同。
那是過去曾見過的,宛如太陽的光芒。
擅自期待,擅自託付。
他何時會攻進魔界?
「只有我是大人嗎……」
和丹塔利歐爭奪主導權也別有趣味。
「……每個人都這樣……」
但這也快結束了。只要勇者的血脈斷絕,她就能回到檯面上。
太任性了。
魔界的天空是渾濁的灰色。
她原本以爲這是理所當然。
之後,威沛一直待在魔界深處。爲了以防萬一,勇者來到魔界時,不會被他發現。
結果——
威沛在瘴氣籠罩、鮮少照到陽光的魔界等待了許久。」
威沛害怕着,只是等待。
反正他們應該都像孩子一樣抱着淡淡的夢想逝去吧。
害怕勇者的子孫。
「還差一點……再讓我看看那道光……」
回過神來,大家就擅自消失了。
任性明明是自己的專利。
她只聽過名字。
亞德拉陷入困境時,守護神鳥必定會出現。
『——終於找到你了。』
一隻巨鳥從光芒中現身。
那是威沛始料未及的事。
她監視着魔界與大陸之間的門。
應該沒有任何人侵入。
更重要的是,爲了以防萬一,她與門保持距離。
刺客來到自己身邊,應該是萬中無一的事。
原本應該是這樣。
「怎麼可能……」
『你用轉移送我過來真是幫了大忙。如果穿越門到處尋找,或許會來不及。不愧是阿爾馮斯的孩子。』
由於門開啓,大陸與魔界連結,因此能夠轉移,但戈爾德・亞德拉也能選擇穿過門前往魔界。
不過,如果它尋找藏在魔界深處的威沛,有可能會來不及。
不過多虧轉移,它不必擔心這點。
能夠盡情地懲罰。
懲罰將人類逼到絕境的惡魔。
「唔……!!」
威沛在城堡周圍佈下水膜。
威沛擁有的病毒權能,本質上是「水」。
只是爲了攻擊他人,纔在水裏附加毒素性質。
現在她佈下的水膜是腐敗之水。
威沛擁有各種毒水。對人類來說,水是必須的,因此是天敵。
戈爾德・亞德拉在告知的同時追上威沛,以鳥喙貫穿並撕裂威沛。
任務已經完成。
人類的世界會繼續下去,還是就此終結?
威沛用因恐懼而僵硬的表情說道:
戈爾德・亞德拉確認威沛消滅後,靜靜地消失。
然後以神聖之光燒灼她的身體。
『排斥你就是人類的願望,而你的願望就是排斥人類。這是彼此互相攻擊,而你敗北的結果。你太小看……吾心愛的阿爾馮斯的孩子們了。』
之後——就看被留下的那些人了。
『阿爾馮斯的孩子啊,吾已實現你的願望了。』
會被追上。
那是不容許魔性的黃金之光。
威沛懷抱這種淡淡的期待,但戈爾德・亞德拉增強光的強度,應對她的攻擊。
察覺到這點的威沛逃離城堡,以猛烈的速度奔跑。
再一下。
只要能逃出這裏……
只要能撐過這一關。
與戈爾德・亞德拉的距離逐漸縮短。
逃不掉。
會被殺。
「怎、怎麼會……」
戈爾德・亞德拉發出類似聖劍性質的光,飛上空中,然後直接開始下降。
『以爲能從吾手中逃走,就是你的傲慢。』
『殺你的人不是我,而是阿爾馮斯之子的執念。』
「就快了……就快了啊!!」
「原諒我……!我等了很久!就快了啊!!」
長達五百年的怨恨之毒中斷並消失。
光輕易地蒸發腐敗之水,逐漸融解城堡。
只要碰到,就會毫不留情地融解身體。
還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