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話 指揮權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869 字
公爵軍因爲小小的勝利而歡騰。
他們壓制了原本以爲是絕望性存在的龍騎士,敵方的援軍也被公爵軍的分隊蹂躪。
有沒有損害不是問題。
看起來像有損害,對士兵來說是件好事。
「唉~~太得意忘形了。就是因爲這樣,我才討厭看不清戰局的傢伙,太單純了。明明最後贏的會是我們。」
「任務失敗了還這麼囂張?」
堡壘的城牆。
我和齊格一起觀察公爵軍的狀況。
我交給齊格的任務是討伐率領敵方分隊的高手。
照理說,這樣應該就能決定這場戰鬥的勝負。
我猜馬塞爾的護衛應該會是那個女騎士,而這個猜測也猜中了。
只是,我錯估了女騎士的實力。
「我纔沒有失敗!只是因爲對方好像有事要辦,我才放她一馬!再說,要不是她騎着馬,我早就壓倒性地贏了!」
齊格手腳亂動,找藉口辯解。
他之所以找藉口找個不停,是因爲不甘心吧。
從他的話聽來,對方的女騎士比齊格強。
雖然我很少誤判對手的實力,但可能是注意力都放在馬塞爾身上,纔會犯下這種愚蠢的錯誤。
「算了,是我不好,讓你一個人去。別在意。」
「喂!你這樣講最傷人耶!」
「我不是在安慰你。一想到是你纔沒有喪命,我就不必因爲你的死而產生罪惡感。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無論如何,都成功防住了。
因爲他已經預見公爵接下來會找各種理由,試圖自己指揮。
這樣一來,公爵軍在首戰犯下的失誤就一筆勾銷了。
「無禮也無妨。你似乎忘了,我們的立場是對等的。我們是因爲彼此都能得到利益才聯手,沒錯吧?但是,你又如何?你甚至無法自行擊潰敵對勢力,還跑來找我哭訴。你似乎不樂見王國介入,但要是我們在這時候收手,王國可不會善罷甘休哦。」
「你、你騙人!這怎麼可能!」
馬塞爾不聽人說話,徑自開口。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應該是同盟者吧!」
「如果是巧合或安排,那該有多好。你們要這麼想就隨便你們。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刻,都以爲一切都是巧合吧。」
「怎、怎麼這樣……」
因爲他覺得再怎麼吹捧皇子的厲害之處,公爵也聽不懂,所以放棄了。
海軍提督雖然投靠公爵,但海軍之中也有帝國派。
「我讀過很多兵書!」
「沒錯。所以你要硬搶指揮權也無妨。不過,那樣的話我們就會收手。我們可不想坐上泥船。」
「請救救我們!」
「是的!請問該如何處置?」
齊格一臉不悅地別過頭去。
士氣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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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塞爾的意見讓公爵沉默下來。
真了不起。接手後立刻選擇提升士氣,而且確實執行。
「明、明明預測到了,卻沒能阻止你啊!」
「我想將指揮權交給馬塞爾大使!」
但是,回到起點又會如何?
「既然同盟,就請你拿出同盟的樣子。你失敗了,我成功了。既然如此,這場戰事由我指揮。很簡單吧?」
我趁機拜託了拉斯隊長一件事。
馬塞爾說完便轉身離去。
因爲他們已經隱約察覺帕斯托雷公爵贏不了。」
只是無可奈何之下,藉助了馬塞爾的力量。
「少自以爲是了!要是與我們爲敵,傷腦筋的應該是王國纔對!」
這也是因爲強化了警戒。馬塞爾心想。
「真是的,還有人瞧不起那個皇子嗎?聽好了,光就事實來說,公爵已經落於下風。從首戰就大幅降低士氣,所以才跑來找我哭訴。沒錯吧?」
察覺他打算離開的貴族們一齊叫住馬塞爾。
可以說是回到原點了吧。
「人有適合與不適合之處,公爵不適合打仗,還是別指揮吧。」
馬塞爾想必會忙於應付這些要求吧。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馬塞爾說完豎起一根手指。
「老、老夫纔沒有!」
「讀過和理解是兩回事,而理解與實行也是兩回事。初戰的常用手段是留下兵力鎮守堡壘,殲滅外來的援軍。如果要出奇制勝,就是趁敵軍從堡壘出擊時襲擊,奪取堡壘。總之,不可能直接進攻堡壘,這種着眼點不可能成功,可以說毫無天分。」
馬塞爾這麼說的時候,獅鷲獸騎士降落在帳篷旁。
在後方觀看的吵鬧貴族們,認爲這招還能更上一層樓。
「你們已經覺得贏定了?我先聲明,由公爵指揮的話,我們必敗無疑。」
公爵並不樂見王國介入。
「請、請留步!馬塞爾大使!」
「放着不管。反正也抓不到。」
「馬塞爾大使果然厲害,指揮得當。」
「你、你這是說老夫會輸給那個廢渣皇子嗎!」
馬塞爾就是看準了這個時機。
馬塞爾直言不諱。
爲了阻止他們開船離開王都,公爵讓所有船員登岸。
雖然對馬塞爾來說很可憐,但士兵們會認爲「這招行得通!」就表示……
「公爵,你聽不懂別人說話嗎?聽好了,故意陷入劣勢也是策略之一。你認爲我方的士氣提升後會怎麼樣?你會誤以爲勝券在握,扯我的後腿。這樣一來,我的注意力無論如何都會放在你們身上。這就是他的目的。」
「這、這是巧合!還是大使安排的嗎!」
「畢竟我不會像你一樣浪費時間啊。」
「逃走了嗎?」
「阿諾特皇子的長處在於『預測』。無論是戰局、政局還是人心……他都能預測對手的行動到令人害怕的地步。所以才能從知名的將軍戈頓皇子與龍王子的背後發動攻擊,短短一年就排除了藩國的惡德貴族。因爲他能預測,所以也能準確地採取下一步行動。比方說,這次的戰爭。他應該已經預測到我會試圖恢復士氣。」
「爲了保險起見,我動員了所有護衛負責警戒。當你們爲勝利而喜悅時,阿諾特皇子正在竊笑。這樣你們還敢說會贏嗎?」
「在大多數情況下,有兩倍戰力應該就能贏,但指揮官是廢物的話,原本能贏的仗也會輸。何況對手是阿諾特皇子。要賭上性命也行,但憑公爵是贏不了的。」
「你、你說什麼……!」
馬塞爾被帕斯托雷公爵找去,在營帳裏和主要貴族見面。
「至今爲止是如此。在你糟蹋絕佳機會的期間,我做了最低限度的準備。你成爲公王並照我們的話做當然是最好,但就算你戰敗而死也無妨——我準備到這種程度了。」
「這、這支軍隊是老夫的軍隊!」
我對這樣的齊格露出苦笑,同時看向敵陣。
「你在鎮壓公都時,因爲害怕海軍中出現叛徒而讓所有船艦停泊了吧?我趁機在船裏動了手腳。雖然沒辦法讓所有船艦失去作用,但只要有一半無法運作,就能達成目的了。」
周圍的貴族也什麼都沒說。
「你這小子!無禮也該有個限度!」
只要感覺到勝券在握,他應該會立刻插嘴吧。
希望一切順利。
「啊,夠了,我不想聽。雖然我覺得這也是浪費時間,但爲了沒發現阿諾特皇子有多麼非凡的公爵,也爲了不讓在場的貴族變得像公爵一樣,我就簡單地告訴你們皇子有多厲害吧。」
「你、你、你說什麼!」
對方原本是想燒掉軍糧,還是想冒充士兵進行其他妨礙呢?
「報告!營地附近有小集團!看來是打算趁機入侵!」
因爲他不能讓帕斯托雷公爵搶走指揮權。
「貴族們會囉唆的哦——」
對馬塞爾來說,最大的煩惱就是軍隊不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這支軍隊的主體是帕斯托列公爵的士兵,但現場的貴族們也派出了不少兵力。
只要獲得貴族們的支持,就能取得指揮權。公爵無法忽視他們的意願。
因爲一旦被對方牽着鼻子走,兵力差距就會越拉越小。
「我非常想取得指揮權,但公爵怎麼說?」
「帕斯托雷公爵!請將指揮權交給大使吧!」
「大使至今的建言都很準確!」
「請務必!」
貴族們懇求道。
聽到這些話,公爵露出苦澀的表情,不屑地說道:
「我將指揮權交給大使!這樣可以嗎!」
說完,帕斯托雷公爵就離開了帳篷。
在礙事者離開的帳篷裏,馬塞爾拍了拍手。
「好了,來開軍事會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