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为何而战 0;151;
《地牢防守》 · 유헌화 · 3479 字
「绝对不行三个人!」
「真的吗?真的不行吗?」
我可爱地眨了眨眼。
明明不适合我却硬要装可爱,但我的努力显然白费了,派蒙吓得瑟瑟发抖。这里令人困惑的是,究竟派蒙是讨厌我的撒娇,还是讨厌我的提议,我无从得知。无论是哪一种,都令人绝望。
「讨厌!都说过多少次了,但他林!」
「你也太难搞了吧。和西迪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
「西迪是特别的例外。本来就是我的恋人,而且西迪可以胜任男生和女生的角色,所以很轻松啊。这次完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我叹了口气。
「我跪下来求你也不行吗?」
「我宁愿吊死在这根柱子上。」
「我用匕首刺穿你的衣服也不行吗?」
「在那之前,我会先勒死但他林。」
「派蒙。」
我认真地,
就像哲学家宣布自己终于解开了世界上最难的形而上学问题一样,用无比认真的表情说道。
「为什么不能和巴巴托斯三个人一起睡觉呢?」
「讨厌―――!」
派蒙的空中花园里回荡着可怕的尖叫声。
自从任命了哈布斯堡帝国的选帝侯后,我就在空中花园享受着悠闲的假期。空中花园四季如春,是休息的好地方。在玫瑰盛开的草地上,我正享受着派蒙的膝枕。
我觉得气氛正好,便说出了我一直在思考的想法。
「我知道巴巴托斯对你来说很重要,我相信巴巴托斯也一样。虽然我和巴巴托斯到死都会互相仇视,但为了达达利亚,我们可以稍微忍耐一下。」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因为脑海中浮现了荒唐的想像。
「既然交往过一次,为什么不能有第二次?派蒙,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派蒙难得说出脏话。对派蒙这种女人来说,「垃圾」这个词是相当严重的辱骂。
「……是这样吗?」
我勉强地点点头。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平原派和山岳派会发生冲突。虽然以哈布斯堡帝国的名义将组织们聚集在一起,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各个派系的领导人关系都很紧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我背上的鞭痕到现在还清晰可见。你要不要看看?」
派蒙愣了一下。
我笑了笑。
「虽然知道会被拒绝,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激烈……」
等等,如果这样想的话,中间是不是应该放个中立派的玛巴斯才对?
「我只是在想,如果在你们想起过去的恩怨之前,就先尽情地享受,说不定就能解决问题。」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都已经超过一千年了。而且我们大吵一架后就分手了。现在谁先甩了谁,我都不记得了。」
「……」
「你的真心话呢?」
「嗯。」
派蒙拿起白色的瓷杯,啜饮了一口红茶。
正是关于派蒙、巴巴托斯和我之间的关系。
但我也有话要说。
「不,比起梦想,我更想称之为卑劣的妄想。」
胡说什么。
「所以你是说,要先从肉体上让我们两个和好吗?」
「我可以饶你不死,只砍掉你的手脚。」
「你以前不是说和巴巴托斯也交往过吗?」
「……」
「以你的个性,应该不会先抛弃我吧。你跟巴巴托斯说过了吗?」
「哼,明知故问。西迪本来就是我的恋人,而且和我非常亲密,所以才没关系。巴巴托斯和西迪之间的差距就像哥布林和精灵一样大!」
坦白说,就是3P。
「派蒙,我喜欢你。但我必须坦白告诉你,巴巴托斯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们两个起冲突,即使真的发生冲突,也不希望以悲剧收场。」
「我们两个要和好,原则上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维持彼此势力不平等的状态,这样谁也动不了谁,才是最好的结果。」
「曾经想过至少要尝试一次。」
「唉,这算哪门子的饶恕啊。」
「原来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想……」
「巴巴托斯比你想像的还要温柔。如果她确信除掉我会让达达利亚痛苦,她就绝对不会杀了我。」
「垃圾……」
派蒙用手掌遮住嘴角,优雅地笑了。
派蒙悄悄地抚摸我的头。
派蒙瞪着我,眼神充满了轻蔑。
「叹什么气啊。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明明就是但他林一开始就提出无理的要求!」
「前几天已经试探过他的意见了。」
「我不确定这样薄弱的安全网是否真的有用。」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行,虽然我和西迪有过亲密关系,但西迪终究是女性,这已经是在危险边缘试探了,勉强算是安全范围内。如果再往前一步,我可能会踏上不归路……!
「在我看来,你们两个要从精神上和好,就像太阳和月亮深情接吻一样不可能。」
「派蒙你也是吗?」
我还枕着她的腿,她就立刻把腿抽走,害我的头直接撞到地上。有点痛。我们两人很自然地面对面开始了争吵。
「你,知不知道你说话有时候很低俗?」
「当然。」
身为男子汉,怀抱这样的梦想再正常不过了。左拥巴巴托斯,那娇小的身躯和可爱的白发少女,右抱派蒙,那曲线玲珑、风情万种的女子。将平原派和山岳派一左一右拥入怀中,尽情享受齐人之福。
一听到我的话,派蒙就勃然大怒。
「你一紧张,说话就会变得官腔,这是你的坏习惯。」
「我就知道。」
「你真是充满私心呢!」
「算了,结果如何?」
派蒙叹了口气。
「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我仿佛被看不见的激流卷走般,将头靠在派蒙的膝盖上。她柔软的肌肤承受着我沉重的头颅。
「不用太担心,达达利亚。」
「不对,你老实说吧。为什么西迪可以,巴巴托斯就不行?是因为巴巴托斯下面没有大炮,所以你不满意吗?」
派蒙虽然有着天真无邪的脸庞,内心却意外地狠毒。我竟然觉得这点很有魅力,我的脑袋肯定也坏掉了。
我苦笑着闭上眼睛。
派蒙轻声哼唱着歌曲。算了吧,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她要忘记过去,只渴望我的悲伤?为什么要不断地挑起我的泪水?我找不到治愈痛苦的解药……。
我在睡梦中喃喃自语。
「派蒙。」
「什么事,达达利亚?」
「你的歌声意外地……不好听。」
「想让我把你的耳朵撕下来吗?」
派蒙像是觉得不可思议般地发脾气,但不知为何,她又轻轻地笑了。我喜欢那笑声,就像微风轻抚我的耳畔。然后我睡着了。算了吧,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
一切还没有结束。
* * *
「……」
我是不是不小心睡着了?
我听到有人清了清喉咙,便静静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亲卫队员们个个神情紧张地列队站着。大概是敌人的剑锋正朝这里逼近吧。而且敌人还是单枪匹马,突破了好几层防线。毫无疑问,他是史上最强的战士。
「让士兵们退下。」
「殿下,为了你的安全,恕难从命。」
杰克里面无表情地说。这位忠诚的佣兵总是向我展现何谓职业道德。他虽然见识浅薄,但正因为如此,杰克里的世界才如此坚定,其强度令人敬佩。
「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杰克·博诺姆。」
「是的,自从你加入解放同盟的那天晚上开始,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是啊,是派蒙引导我加入的。」
我改变了说话的语气,从对待老朋友的口吻,转变成不容拒绝的魔王语气。
「啊……」
不用担心任何事。
我真想立刻冲过去,从那家伙手里夺下剑,再用双臂紧紧抱住黛西。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给她致命一击,我必须再忍耐片刻。
意识到我的存在后,黛西轻轻一笑。
然后——
「……真是狼狈不堪啊,你这副尊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才梦到派蒙了,她还是一样美丽。她的声音、她的容貌,甚至她的触感,对我来说都栩栩如生。」
杰克里闭上了嘴巴。
听到我的声音,黛西似乎才重新找回了时间感。
「遵命,殿下。」
我咬住下唇,努力勾起嘴角,挤出一丝冷笑。
「……」
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那是刻意为之的笑容,是她为了我一个人,竭尽全力伪装出的面具。黛西终于开口了。
杰克里点点头,带着步兵和弓箭手撤退了。
黛西停了下来,缓缓环顾四周。她这才发现鲜血模糊了双眼,于是茫然地抹了抹脸,只擦掉了一点点血迹。然后,她朝我这边看来。
「杰克里,法兰克正在逐渐变成一个松散的共和国联盟,萨丁尼亚也将面临城邦林立的局面。只要共和主义张开双臂,其他国家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会被时代的洪流吞噬。」
我拐弯抹角,却又坚定地传达了这句话。
你竟然……
对杰克里来说,派蒙就像他的偶像。这位矮小精悍的矮人被派蒙深深吸引,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共和主义,现在他追随着派蒙的继承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开阔。远处尘土飞扬,兵器碰撞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我用手杖敲了敲地面,为这片景色增添了一丝奇特的节奏。
她浑身浴血,女仆服早已被刀刃和箭矢撕成碎片。不知是别人的血,还是她自己的血,鲜红的液体不断地从她身上滴落。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吧,握着大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为了来到我身边,如此拼命吗?
黛西缓缓地从远处走了过来。
「我有些私事要和我的养女谈谈,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杰克·博诺姆,你带领亲卫队往后退。你们可以拉弓射箭威吓敌人,但不准发动任何攻击。」
「为了去见父亲大人,我拼尽了全力。」
我等了一会儿,想让她先开口,但她却迟迟没有张嘴,仿佛失去了时间感,大概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以为她在嘲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