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朝聖之路 0;31;

黛西用她那雙烏黑的眼眸仰視着我，說道：

「請問你的名字是？」

「嗯？」

「初次在村莊見面時，你自稱安杜馬利烏士，之後是但他林，接着是讓·波萊。」

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叛逆，但並非單純不願屈服於我，而是一種堅定的信念。

「你想怎麼稱呼我？」

「請讓我稱呼你爲但他林。」

「但他林。」

黛西微微張開嘴脣，問道：

「這真的是你的名字嗎？」

「是的。」

「……但、他、林。」

她再次輕聲念着我的名字，彷彿要將發音深深烙印在舌尖和口腔中。我對此頗爲滿意，因爲沒有什麼比感受到自己在對方心中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更能滿足自尊了，即使對方想要置我於死地。

「沒錯，我就是但他林，來自拉埃利亞山村的小丫頭。」

我輕笑一聲，掏出菸斗，這是傑瑞米送我的禮物。我將香草塞滿，用火石點燃，一股辛辣的香氣撲鼻而來。

我裝模作樣地吐出一口煙，香氣確實迷人。難怪傑瑞米在送禮時大肆吹噓，說這是鍊金術士親手調製的頂級香草，果然名不虛傳。

「在其他人面前，要稱呼我爲主人。不過，你現在是我的養女，必要時可以稱呼我爲父親。例如在城鎮裏，或周圍有陌生人的時候。」

「父親。」

黛西靜靜地笑了，那是她在山中村落裏露出的笑容，代表着她對我的瞭解。在奴隸烙印手術後短短几天，她就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怎麼，不喜歡我當你父親嗎？」

黛西的眉毛抽動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命令女人玩弄我的哥哥，現在你還想侵犯我嗎？在同一個地方玩弄兄妹。對於你這樣偉大的存在來說，這未免也太過拙劣和愚蠢了吧。」

「……哈啊。」

我指着灌木叢的另一邊，黛西茫然地望着那個方向，眼神迷離。也許在那一瞬間，她還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看來我們來對地方了。」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哦。別擔心，這只是我的惡趣味而已。」

森林始終保持沉默，這也難怪。如果人類變成樹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聞着精液和鮮血的濃烈氣味，最終也只能選擇閉口不言。

我從神職人員長袍的內袋中取出一瓶藥劑。

黛西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鮮紅的舌尖。我彎下腰，對準後，精準地將兩滴藥水滴在她的舌頭上。啪嗒、啪嗒，紫色的藥水像被海綿吸收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黛西皺了皺眉，似乎味道不太好。

「是春藥，只要三滴就能讓人整天慾火焚身。」

當然，她並非真心想把我當成父親，這純粹是一種嘲諷，彷彿在質問我，被這樣稱呼的感覺如何。真是個難纏的小丫頭。

「姐姐，等一下，嗚嗚，我受不了了……！」

樹枝如蜘蛛網般遮蔽天空，只有少許陽光穿透縫隙，灑落在地面上。在這幽深的森林裏，發生什麼都不足爲奇。謀殺、強姦，這裏不知被鮮血染紅了多少次。

「剛纔明明，射出來了……！嗚嗚，爲什麼……！」

「黛西，看着那邊。」

「不可能。哥哥他……。」

＊ ＊ ＊

「請問我可以問這是什麼嗎？」

「哎呀，小鬼頭，長得還挺大嘛，嗯？是爲了取悅誰才長這麼大的呢？」

「現在連自己的女兒都要喂春藥了嗎？我真是有幸能有你這樣一位偉大的父親，我個人深感榮幸，偉大的存在。」

魯克坐在岩石上，褲子褪到腳踝，露出與他十一歲年齡極不相符的巨大器官。傑瑞米脫掉了上衣，正在擺弄着它，她將魯克的器官夾在雙峯之間，肆意玩弄。

看來，在但他林、主人、父親這三個稱呼中，她最喜歡最後一個。

黛西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急促起來，雪白的脖頸泛起紅暈。只是走路而已，她就已經開始不時顫抖，而且越來越頻繁。沒走多久，她便無法正常行走了。

是因爲看到哥哥和女人玩耍的樣子嗎？黛西朝這邊瞪了一眼。她安靜地低語道。

「青春期的男孩真是精力充沛啊，都已經兩次了，還是一點也不氣餒，真是太有趣了。」

「這世上也沒有哪個女兒會試圖在父親睡覺時暗殺他，真是個有趣的家庭啊。」

「你哥哥正值青春期。你以爲像傑瑞米那樣成熟的女人誘惑他，你哥哥會斷然拒絕嗎？」

閒聊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

灌木叢的另一邊，傑瑞米和魯克正在那裏。

路克.這名少年第一次體驗到的快感浪潮讓他無法清醒。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滿是淚水，只是不斷地在高潮中掙扎。黛西默默地看着這一幕。

「我不認爲這世上會有哪個父親會如此毆打自己的女兒。」

「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準出聲，這是命令。」

人們以爲樹木不會說話，那是因爲從未有人主動和它們交談過。由於樹木從未開口，大多數人便理所當然地認爲它們沒有思考能力。他們深信，如果樹木真的會說話，就一定會和他們交談……

「別誤會了。那完全是路克自願的。」

「……」

「好吧。既然是路克自願的，那我無權干涉。但是你爲什麼要讓我看到這些？我可沒有偷窺親哥哥私生活的惡趣味。」

「我知道了，父親。」

「又，又要……嗚嗚，又要……！」

「感覺要去了嗎？感覺要去了對吧？呵呵。龜頭前端的感覺很舒服吧？」

是因爲每踏出一步，震動都會傳遍全身嗎？黛西每走一步都像觸電般瑟縮着肩膀，呻吟聲從齒縫間溢出。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高約翰的憤怒在那裏燃燒。

「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黛西難以置信地冷笑了一聲。

「……！」

「不用你刻意稱讚，我也知道自己很了不起。快張嘴。」

年幼的女孩毫不猶豫地說出了「玩弄」這樣的詞語。但黛西對此並不感到尷尬。

過了一會兒，黛西的雙眼猛然睜大，她暫時忘記了全身的酥麻感，直直地看着前方，終於聽到了從那裏傳來的聲音。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帝國路旁的森林裏。雖然有些傭兵看到了我們離開，但沒有人阻止，沒有人。

森林鬱鬱蔥蔥，周圍瀰漫着春意盎然的氣息。

樹木見證了這一切，而它們最擅長的就是沉默。

我停下腳步，彎下腰，順勢將黛西按倒在地。我的手掌緊緊壓着她的背，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因此，人們在樹木面前肆無忌憚地做出許多不敢在人前做的事。親吻、誓言、謊言、陰謀、謀殺、強姦……在樹蔭下發生的種種，罄竹難書。

「哼。」

我撫摸着黛西的臉頰。

「……!? 」

少女的身體猛然一顫。變得敏感的神經讓她嚇了一跳。

黛西咬緊牙關，狠狠地瞪着我。就像一頭兇猛的野獸。

「給我乖乖看着。」

我不以爲意，抓住少女的臉頰，把她轉了過來。黛西全身顫抖着，卻依然用噙滿淚水的雙眼望向路克所在的方向。

傑瑞米和路克正在那裏玩得很開心。不，說玩得很開心有點言過其實了。路克已經精疲力盡了。對他那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這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我們可愛的路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時，傑瑞米拿出了一個東西。正戲現在纔要開始。

「什，什麼東西，姐姐？」

「呵呵。路克，這個東西原本是……」

傑瑞米誇張地說道：「鏘鏘！驚人吧，它完全複製了女人的那個地方！」

「啊？」

「嗯嗯。也就是說，路克，只要使用這個東西，就能體驗到真正插入女人的感覺。路克還小，不能和姐姐一起享受快樂時光！真可惜。所以，就用這種精緻的仿製品來代替真正的女人享受吧。男孩子們原本都是這樣的！」

傑瑞米的一番話，瞬間扭曲了全世界男孩的性觀念。

另一方面，黛西似乎不明白對面正在進行的對話是什麼意思。她在我身邊蹲下，靜靜地皺着眉頭。

「難道……。」

我笑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小丫頭。」

黛西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看着我。我輕輕一笑，心情十分舒暢。這是這丫頭的眼神第一次出現恐懼。我悄悄地用手掌捂住了黛西的嘴巴。

我對黛西耳語道：

黛西的腰像字母一樣彎折了。

史萊姆的性玩具。傑瑞米將這個由與黛西腹中植入的史萊姆相同材料製成的物品，深深地插入魯克的下半身。

「來吧，我們親愛的魯克！盡情享受我爲你準備的禮物吧！」

「分裂身體的史萊姆有一種特殊的性質。一方受到痛苦，另一方也會感受到同樣的痛苦。當然，除了痛苦之外，其他的感覺也會忠實地傳遞過去……啊啊。希望你能盡情享受。」

遠處傳來傑瑞米歡呼的聲音。

眼前是少女驚恐的雙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