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 魔界的小姑娘们 (4)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 슈하스쿠 · 526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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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充满人们欢呼、感谢与赞美的时刻终于告一段落。
为期三天的民间慰问考察,就这么结束了。
这件事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它不仅仅是收拢民心的举措,更是一种必要的仪式,让我亲眼目睹、亲身感受我所守护之人的生活,并借此重新掂量自己肩负的重担。
当然,在此期间我也未曾耽搁各种公务与要务。
魔界嫉妒公的女儿。以及,水银郡主。
[所以说,想要跨越那道难关,需要无比强大的力量。而这份力量的前提,便是‘真心’。]
就这样整整忙活了三天半,这令人喘不过气的日程才算画上句号。
低沉的声音钻入我的耳廓。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低语道。
这是当初聆听母亲“要付出真心”这句忠告时,一同听到的话语。
唯有如此,才能保持承受能力的上限,乃至进一步拓宽其界限,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不仅如此,那股暖意更顺着血管,逐渐蔓延至全身。
“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将我拥在怀中的女子,眼神有些迷蒙。
因为故事,正是最能打动人心灵的强大魔法。
倘若她强行忍耐什么,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告,临睡前还在审阅修订案。
哄了哄像孩子一样闹别扭的雪,我咽下心中的遗憾,转过头去。
当在她背部游弋的手滑落至腰际时,雪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轻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愿,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吗?”
以及,最后一项是。
那双眼眸被欢愉与热意浸染,其中只倒映着我一人。
接着露出了微笑。那是在镜前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竭力想要显得不那么刻意的笑容。
“呼啊…”
莉贝尔塔斯与琳雪的模样,乍看之下与平日并无二致,但以艾尔梅斯那过人的观察力,足以立刻辨明那细微的差别。
那只是一次轻触,
但此刻的艾尔梅斯心想,这话大错特错。
直到拐过弯角,彻底看不见那扇房门后,她才终于背靠着墙壁,抬手按住了心口。
心脏再次不安地剧烈跳动起来。
能感到残留在唇上的甜意正缓缓冷却。
‘根本,什么都不是。’
但即使如此,脑子里依然滚烫。根本冷却不下来。
她微喘着气,唇角绽放出被喜悦浸染的笑容。
那诱人的白色尾巴会拂过床单,搅动空气,用全身诉说着雪此刻的欣喜。
我轻柔抚摩着她白皙的脸颊,低声呢喃。
“其实,竞争对手已经够多了。就算没有我,你日子也够辛苦的,我可没有往别人担子上再加一捆稻草的恶劣兴趣。”
雪的唇,是甜的。
微微泛红且细不可察轻颤的唇瓣,比平日略显紊乱的呼吸。
关键在于,暂时从“工作”中抽离出来。
那下方,是唯独向我开放的隐秘之境。
当然,若是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时的我与现在的我,口味早已天差地别。
“嗒”地,
一睁眼就是成堆的报告,临睡前还在审阅修订案。
很轻,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令人喘不过气的日程才算画上句号。
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对心腹重臣的请求置之不理。
这后知后觉的真相,分量沉重。
咔嗒。咔嗒。
被她触碰的肩膀变得滚烫。
她大概是想说,只有放下你背负的所有背景与自尊,完完全全地将心思专注在对方身上,才能真正懂得爱为何物吧。
可以是沉溺于兴趣爱好,也可以只是躺在床上酣然入睡。
‘……原来如此。’
“为参与慰问的随行人员发放这几日的辛劳补贴,并准予休假,让他们有时间陪伴家人。”
另一项是艺术。
‘竞争对手。’
属于“艾尔梅斯”自己本身的东西,一无所有。
我淡然地点了点头。
这感觉太过令人眷恋,我不由得用舌尖轻轻舔过上唇。
艾尔梅斯再次躬身行礼,而后悄然转身。
即便是自诩信念坚定、意志如钢之人,在经历繁重工作后,也必须给自己留出喘息之机。
然而,艾尔梅斯眼中并未浮现绝望。
“主人…都怪那女人打扰我们…”
但是,就在这一刹那——
门开了,一位留着长长银发的女性走了进来。
“——是艾尔梅斯,殿下。有紧要事务求见。”
那氛围,恰似她年幼时,无意间在互诉爱意的父母卧房门前感受到的一般。
答案果然还是对执行者的‘慰劳’与‘奖赏’。
她,是远比我领先的人。
过去我只当她是个擦肩而过的同僚,不过是侍奉同一位上官的众多同僚之一罢了。
直到房门合拢的最后一刻,她的仪态依旧纹丝不乱,无可挑剔。
“……没有。”
我将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示意停下,她顿时蔫了下来,头顶原本精神抖擞竖起的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一脸闷闷不乐。
我此刻身处之地,正是维诺边陲伯爵领。
“万分抱歉,殿下。本地领主请求觐见…事出紧急,不得已打扰了您的私人时间。”
私密时光被打扰固然令人遗憾,但这是完全能够理解的要事。
只用了一句话、一次触碰,她便将她从沉沦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主要是欣赏戏剧,或是用这个世界魔法技术呈现的影像作品。
“遵命,殿下。”
然而,就在房门关闭、声响在走廊中回荡开去的刹那——
这条路远比预想的更加险峻,竞争也超乎想象地激烈。
“嗯…主人…”
以及那仿佛洞悉了一切、无比温柔的话音。
我在雪遗憾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
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下属也好,熟人也好,每每看到我这副模样,总是摇头表示实在无法理解。
那位如影随形般侍奉在殿下左右的五位近臣之一。
琳雪正望着我,眼中满是不舍的神色。
事实上,早在叩门之前,她便隐隐有所察觉。
她看到室内的我和雪,似乎瞬间怔了一下,但很快便收敛表情,恭敬地低下了头。
当然,眼下主要还是以欣赏为主,不过等到我认为我的国家和我的世界完全步入稳定期时,我也打算深度参与到‘创作’那一侧去。
这番话之所以格外深刻地烙印在记忆中,是因为平常绝不轻易吐露这种炽热言辞的父亲——利维坦,罕见地补充了几句。
她的瞳孔里,映出了莉贝尔塔斯那迈着坚定步伐、走在前方的背影。
无数的面孔如走马灯般闪过脑海。
她真正拥有的,其实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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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阶初段的魔力固然不凡,可就连这份成就,也大半仰赖着血脉与家族的倾力栽培。
恰恰相反,斗志在她胸中熊熊燃起。直到现在,她才感觉自己真正站上了起跑线。
纯粹凭借‘艾尔梅斯’自身所赢得的,根本不存在。
“话虽如此…”
因为莉贝尔塔斯那深不见底的目光,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落在她身上。
恰恰相反,斗志在她胸中熊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留恋的阴翳依然浓得化不开。
那双方才还柔柔舒展的眼眸,转眼变得锐利,死死盯住房门。曾经漾着爱意微笑的嘴角,也露出了野兽般的尖牙。
将她从那片黑暗思绪中打捞上来的,讽刺得很,正是引发这一切烦恼的根源——那道她所暗恋之人的声音。
莉贝尔塔斯轻轻摇了摇头。
唯有专注于此。
“进来吧。”
[…那时的你母亲,非常强大。强大到我根本无从抵抗。当然,我指的不是魔力或肉体上的强弱。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
我手中触碰到的雪的肩膀、腰肢,乃至下巴,瞬间都绷紧了。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没有任何比她们优越的地方。
她那片赤诚之心滚烫而深沉,以至于若有事物会伤及我,即便是她自己,她也绝不会原谅。
‘刚才……发生了什么?’
灾区援助金的分配、与同盟国的贸易协定修订案审核、魔法研究所新项目的批准、贵族间纷争的仲裁令签署……不一而足。
我在说什么,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原本慵懒涣散的眼眸重新染上情欲的色彩,弯弯地向上望着我。
忽然间,赛莉卡曾对她说过的那句玩笑话,掠过了脑海。
就在我为了那点可笑的嫉妒和幼稚的算计,忙着拉帮结派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用一片真心,默默占据了殿下的身侧。
母亲的忠告,以及赛莉卡的警告,再次掠过脑海。
与即便高兴也倾向于克制情感的兰不同,雪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情。
这还不够,她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地,再深深地吸入那片凉意。
她的脚步陡然加快。
可我又错了。赛莉卡当时说的,是真相——一个极其重要的真相。
仿佛正朝着无底的深渊不断下坠。
‘总有一天。’
即便如此,
母亲的忠告,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其实一无所有。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坠入爱河之人,往往一开始便已落了下风。]
琳雪虽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外面炎热难当,这里却清凉。冰冷的触感从背后蔓延开来,发烫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些。
莉贝尔塔斯的五位亲信。她唯一的弟子。乃至地上各国身居要职的女人们。
“告知他,我稍后便到,让他稍候片刻。”
‘付出真心。’
至于方法,什么都行。
咯噔,咯噔,咯噔。
“嗯…!”
很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嗯…主人…”
这些光鲜的称号,全都是倚仗父母余荫而来。
如此辛勤地完成繁重工作后,该做什么呢?
当然,母亲亨莉埃塔当初给的建议,并非是这个意思。
霎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
她的手落在了艾尔梅斯的肩上。
然而对于此刻的艾尔梅斯而言,这却重于世间一切。
她用魔力巧妙隐藏起来的尾巴。那比其他任何部位都要敏感的身体区域的起始之处。
“是,殿下。臣在此。”
那么,这无疑将成为她人生中,足以昂首宣称“我已达成伟业”的里程碑。
艾尔梅斯将背靠在墙上。
浮现在心头的人选太多。
涌上脸庞,流入胸腔,最终浸透了那颗早已冷却的心。
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触了上来。
“艾尔梅斯?”
从那紧闭的门扉缝隙中,悄然渗出的、一种微妙的气息——不同于她通常从那位身边感受到的清冷与沉重,而是某种馥郁而甜腻的芬芳。
而近来,我惯用的“抽离之法”几乎固定为三种。
而且,这感觉远非那些人工制造的糖块可比,它让我毫无抵触地、心甘情愿地融化其中。
她好像来自地上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但以艾尔梅斯那过人的观察力,足以立刻辨明那细微的差别。
世界渐次失去光彩,变得昏暗,继而模糊。
“遵命,陛下。”
环在我背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下次再继续,不也行吗?”
‘而我……什么都没有。’
艾尔梅斯告退后,房间内重归寂静。
那时,我并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许只是把它当作了介乎于玩笑和使坏之间的、某种为了牵制我的话。
可我错了。
“再等我一会儿就好,事情一了,我立刻回来。”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险峻,竞争也超乎想象地激烈。
就像很久以前,出于好奇尝过一次便再也没碰过的那种——鲜红果实外裹着熬煮凝固的砂糖,那糖葫芦一般的甜。
听到我低沉的询问,她点了点头。
直到此刻,艾尔梅斯才真切体会到父母前些日子那番话的含义。
她的脑海如乱麻般盘根错节,思绪纷繁。
艾尔梅斯强压着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丝毫困惑。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
坚硬的鞋跟敲击着大理石走廊,发出急促的脆响。
“哪位?”
她真正的竞争对手们,早已栖身于距离殿下最近的地方,融化在那道影子之中。
艾尔梅斯加快了步伐,只为了能站在莉贝尔塔斯身后——仅仅一步之遥的位置。
辛勤付出者理应得到相应回报,这是让组织顺畅运作的最基本原则。
如果此刻她的尾巴露了出来,恐怕正毫无章法地四处摇晃吧。
‘还有谁呢……’
虽然平日里她的眼眸也总带着慵懒,但此刻却因另一种意义而失去了焦点。
“好甜。”
她慌忙敛回心神,迅速端正仪态,迎上前去。
如果能让莉贝尔塔斯那双眼睛,有朝一日只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
倘若她强行忍耐什么,那只会是在她的欲望可能对我造成哪怕一丝伤害的时刻。
心脏猛地一跳,那几近灰白的世界,瞬间重焕光彩。
当前的首要目标,
“到此为止吧。”
她好像来自地上西方大陆,记得名字是叫……琳雪,是个魔族。
“主人…”
然而,当房门开启的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甜腻的空气。
一声满足的叹息不由自主地逸出。
悠长的吻结束了。双唇分离的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银线牵连其间,随即断开。
那里是她此刻所能立足的最佳位置,也是她必须押上一切去征服的战场。
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背上,浮现出淡青色的筋络。
其一是魔法。
但她眼眸深处,那份留恋的阴翳依然浓得化不开。
但她宁愿当作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此处并没有那样的对象——即赛莉卡在场。
她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寂静被打破,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对我而言,魔法既是深奥的学问,亦近似于最有趣的玩具。
此地由我忠臣丹尼尔的岳丈掌管,他亦是联盟内最得力的支持者之一,不是吗?
需要注意的是,这慰劳与奖赏的对象,并不仅限于他人。
艾尔梅斯僵在原地,一时呆住了。
心脏正不受控制地狂跳着。
尽管留守总部的索尼娅和伊芙杰琳已经处理了初步事务,但仍有许多文件需要我亲自过目。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位银发狼人的身影。
一次极为简单、饱含鼓励的轻拍,
将她们逐一想起,再拿来同自己比较。
“嗯,知道了。”
眼神里含着无声的渴望,期盼着更多。
声音一如往常般恭敬有礼,却不知为何,让人感到一丝微妙的紧绷。
艾尔梅斯跟随着走向维诺边陲伯爵的莉贝尔塔斯,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