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年幼无知,或自暴自弃 (2)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 슈하스쿠 · 4688 字
阿尔菲娜在魔法学校里重复着日渐乏味的日子,直到某一天来临。
“教授,可以帮我抹去一段记忆吗?”
她由此发现了一个全新的、通往快感与欲望的源头。
契机,来自一位如往常般前来的魔法学校学生。
“亚历克斯,你感觉还好吗?”
“明白了。”
蜥蜴人们会感到不舍,也是人之常情。
‘藏起来了啊。而且,藏得还真够彻底的。’
虽然不喜欢亲自出马,但这次却是无可奈何。
就这样,部下一一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那位总是保持老派贵族风范的副官。
然而,他的部下们只是低头沉默,无人应答。
蜥蜴人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情报怎么会查不到?”
由宴会厅临时改造成的会议室里,弥漫着沉重的静默。
‘那样的存在……’
将肌肉虬结的男人拥入怀中,阿尔菲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塞吉尔斯站在下属面前,用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问道。
“嗯。我们北上。尤兰大人在等着我们。”
“出发吧。前往下一个战场。”
“从今以后……!”
毕竟眼前这男人表里不一,实则是大陆顶尖情报组织的高层之一。
“好啦好啦。知道了。过来。”
“教授……?”
晨日尚未完全升起,整个世界仍处于正式苏醒之前的静谧时刻。
很快,接过副官恭敬奉上的酒杯,他先细细品味着杯中那暗红液体的芬芳,然后才极其缓慢地让它滑过喉咙。
粗暴地驾驭着健壮的男人,阿尔菲娜沉醉于甜美的遐想之中。
她发现,在夺走对方最重要的记忆与能力后,只需将原主彻底抹杀,这份能力便能永久据为己有。
况且,能在新主子面前立下功劳,就意味着能获得奖赏。
面对副长级人员的擅自脱队,未能追踪米卡艾拉下落这点失败,反倒成了次要问题。
尽管族长如此决断,仍有一些部下流露出些许不舍。
““是!!!””
面对部下疑惑的询问,扎拉克斯肯定地点了点头。
她已知晓对手的模样,也通过魔族得知了那位地下城领主的位格。
这段时日里,这里曾是他们的血色舞台。
“那个……是真的什么都查不到啊……?”
“那个……大概是关于‘梦之魔女’已潜入海森内部的汇报。”
孩子能吃饱,便是父母最大的欣慰。
“可是……有点可惜啊。要是能抓到更多猎物,就能让我们的孩子吃得更饱了……”
塞吉尔斯的双瞳,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光芒。
“我们的下一处战场,已经准备好了……”
新实验的第一个对象。
玻璃杯在他手中被“捏合”了。
“……我们还会再回来的。到那时,我们必将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
见他挂着微笑安抚副长们,松了口气的众人刚在心中暗自庆幸……
让那被誉为魔族中最高贵的存在——地下城领主——跪伏在自己脚下,或是……在那之后更进一步的未来。
“阿尔菲娜大人……”
那天来寻求帮助的学生,曾恳切地希望自己能彻底忘却那段记忆。
“过来。乖孩子!”
塞吉尔斯向副官点了一杯酒。
阿尔菲娜尖锐的嗓音刺入耳膜,面前的男人冷汗涔涔地垂下了头。
“近来,他们的动向变了。我们通过扰乱后方来激化他们内战的策略,已经成功。虽然不清楚我们的身份是否暴露,但继续留在此地发动袭击,风险太大。”
“总之,这件事是绝不能外传的失败。您同意吗,各位部长?”
“会让她后悔招惹我们的。”
阿尔菲娜稍加引诱,那位英俊的学生便轻易上钩。
奥伊松城的副长隐瞒了定期会面的‘情人’的存在。
魔族的存在确凿无疑,可连大陆最顶尖的情报网都揪不出其所在。
“但是真的什么都查不出来啊……!”
就连自己——这个曾一度掌握大陆顶尖情报网的人——都寻不着她的蛛丝马迹。
“梦之魔女…”
她感到身体与灵魂都被几乎要炸裂开来的极致快感所填满。
他颤抖的声音,与那魁梧健硕的身形反差极大,透着股说不出的怯懦。
过去那两次失败,不可能在这次重演。
但她那隐匿踪迹的本事,却实在不容小觑。
对于已经失去过一位族长的蜥蜴人而言,“安定”二字,价值千金。
梦,便是她的力量。梦中的自己,终将成为现实。
“明明还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且,藏得还真够彻底的。’
而这一次,无疑是必定会成真的‘真实’。
阿尔菲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一想到连‘灰眼’都未能察觉的存在,竟被自己发现了。
德雷尼克斯之子扎拉克斯,如今已彻底挥别过往,决意全心全意侍奉现在的主人与至尊之主。
有副长未经批准缺席总会议,这事情态严重,理应受到惩戒。
“呃啊……!”
‘她……究竟怀着怎样的梦呢……’
虽然关于其战力,对方语焉不详,但越是探查,对方展现出的新面貌就越多,她的好奇心也就越发旺盛。
那个学生的童年,以及这童年所造就的一切。
对于塞吉尔斯的提问,在他身旁立正肃立的副官答道。
凭借精妙的力量控制,杯子没有碎片四溅,而是安分地被压缩成一团。
「对不起!对不起啊……!!」
“现在就撤吗,族长大人?”
偏偏是负责当下最紧要任务的副长。
‘一定……很美味吧……!’
“我们该悄悄撤离了。”
他所饮下的鲜血,已然足够。
语气里满是嘲弄,但阿尔菲娜心里其实也犯起了嘀咕。
部长们擦着冷汗,咽了口唾沫。
听到长官的话,我全身的神经再次绷紧了。
就在他们面前,塞吉尔斯静静地摇了摇头。
她一边抚摸着自己偏爱的、他那结实紧致的背肌与臀线,脑中思绪却渐渐纷乱起来。
反正自己已被‘契约’所缚,眼下的欢愉才更重要。
留给敌人察觉的时间绰绰有余。要脱身,只有现在了。
“明明还有很多…可以立功的机会……”
““是!!””
站在他们面前的代表只有两人,这显然是异常现象。
“立刻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必须在损失扩大前行动。”
对方至少是确定的高阶存在。
他短暂地沉吟了片刻,随即露出与往常无异的温和微笑,说道。
在做这个动作时,他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过魔族得知了那位地下城领主的位格。
听到这个回答,塞吉尔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但一旦被监察盯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是妈妈做错了啊!!」
- 3 -
事实上,这次会议本身正是为此而召开。
海森王国,某贵族宅邸。
关于年幼时遭受虐待的回忆,确实已从他内心深处消失了。
绝不可能。
那位身份成谜的黑衣女子。
赋予这般矛盾的特质,无非是想借此确认自己的支配力罢了。
塞吉尔斯的叹息声混入了话语。
这剥夺他人一切的巅峰瞬间!
“绝无可能,分部长大人!”
他拼命地、又带着几分委屈地喊道。
这四天里,他们从人类那里夺来的食物,不仅能填饱肚子,还有富余。这些余粮,全都交给了哈比,送往了她们的领地。
学生那苍白如标本的模样,在她眼中却显得分外美丽。
若像食人魔那样蛮力强攻,大概只会被轻易碾碎吧——就是这么不堪一击的存在。
而这两者,都指向了他自己。
她的嘴唇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弧度。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塞吉尔斯自己也未必能挺直腰杆。
塞吉尔斯这句充满疑虑的话,让面前肃立的两位副长大惊失色,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但是。”
他每多说一句,部下们的头便垂得更低一分。
带着一丝不舍与满满的期待,族长转过身。
那是她第一次亲手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那样的话,再强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对手吧。
“向情报公会低头求来线索,依旧查不到行踪……如今还闹出擅自脱离的人手……?”
阿尔菲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施虐意味的微笑。
蜥蜴人族长扎拉克斯,终于下定了决心。
“叛变?”
“就是这个!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为了维持隐匿,蜥蜴人们只得压抑着声息,在心中燃起熊熊斗志。他们很快便开始做出发的准备。
‘灰眼’说到底是个因私欲而集结的团体,只要维持对首领的忠诚,许多舞弊行为都能被默许。
“那么,从现在开始,允许对奥伊松采取一切攻击性行动。”
但那终究是未来的事。
即便是早已疏于在日常中深入思考的阿尔菲娜,此刻也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
“并非现在才开始。”
“你啊……死了之后反而更美了呢。”
“葡萄酒。”
所以才会像这样藏匿起来。直到变强为止。
晨日尚未完全升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议,这事情态严重,理应受到惩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部下说的是“现在就走?”,可实际上,他们的袭击行动已经持续了五天之久。
毕竟在‘灰眼’海森王国支部的工匠塞吉尔斯·达吉麾下,本应有三位副长。
“噢噢……!”
再想到能将这样的存在据为己有,她的小腹便腾起一阵灼热。
塞吉尔斯这番话,无异于是要让分部的所有污点彻底消失。
“此话当真?”
这是关于他们行动的信息传到莉贝尔塔斯那里的三小时前。
“我得先去接触那位魔女。将奥伊松附近的所有人员撤走。我亲自去。”
可在阿尔菲娜的脑海中,那些画面却无比清晰地重演着。
眼前这局面,任谁——甚至包括塞吉尔斯自己——都难有底气坦然回应。
最坏的结局是有人被俘,次一等的,则是袭击乃他们所为这件事败露。
部长们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来。乖孩子!”
“请冷静,副长们。我可没说过那是主动叛变。”
“怎么回事?情报怎么会查不到?”
因为副长级别的背叛,无异于向组织内所有副长发起全面监察的信号弹。
而且,这已非首次,竟是接连五次失手。
“把在这儿发生的事全给我忘掉!所有!一切!唔嗯——!”
“区区一个边陲伯爵之女的情报,不仅没能完整收集……”
但这并非天性使然,而是阿尔菲娜刻意植入的“个性”。
那么,我方也必须派出实力或地位与之相称的人。
常驻奥伊松城的副长提交的定期报告,与他监视者送来的情报出现了矛盾。
“什么都没有!连情报公会那边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对不起,阿尔菲娜大人……!”
‘若是能将她搂入怀中撒撒娇……该是何等畅快的事啊……!’
出于职业原因,他违反了必须向组织坦白的条件之一。
“你,愿意到我这边来一下吗……?”
德雷尼克斯之子扎拉克斯,如今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子,还有富余。这些余粮,全都交给了哈比,送往了她们的领地。
““遵命!””
宽阔的河面,以及横跨其上的数座桥梁。
最坏的结局是有人被俘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人一切的巅峰瞬间!
他的姿态异常坚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
“教授……我……不记得那些事了……真的……!谢谢您!”
即便是那些对舞弊行为本身并不在意的副长们,也不得不对此感到骇然。
但族长坚决地摇了摇头。
“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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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此急切是有原因的。
他的姿态依旧沉稳,却透着释然,沉重的步伐里充满了决心。
族长在他们中间直起身,眺望着这条河。
在做这个动作时,他未动用丝毫魔力,苍白的手上也未留下任何伤痕。
这场对河流的袭击,足以唤醒那些因长久蛰伏而沉睡的战士们骨子里的本能。
‘查不到?可那个魔族明明说就在那里啊。’
“哦?真的?连你这位‘灰眼’的副部长也有不知道的情报?”
“我等对您的忠诚……!”
仿佛是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无与伦比的恍惚。
而在北方,正有一片战场,等待着这些重拾战心的蜥蜴人。
部下说的是“现在就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传的失败。您同意吗,各位部长?”
原因只有一个——
这让人不得不联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明明听说是个年幼的地下城领主。’
足以洗刷先代族长身上与人类结下的仇怨,也足以让他怀抱对未来的希望。
他们渴望的奖赏,是“整个部族的稳固地位”。
然而,她却没有任何曾在战场上杀过人的佣兵所描述的抵触或恶心感。
“奥伊松副长最后的报告内容是什么?”
“那么,我们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