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 后日谈 - 艾里希昂帝国 (4)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 슈하스쿠 · 519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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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慵懒的阳光长长地洒在会客厅的红色地毯上。
这是我和妻子伊芙杰琳独处的时光。
然而,我们之间流淌的对话并非甜蜜的情话,而是帝国的公务。
“4月8日下午2点14分。从戈佩蒂亚方向的防卫战中返回完毕。”
“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无论哪种情况,现在都和当年不同了。
‘活过永恒,自然就会适应了吧。’
这作品让我想起过去在地球上见过的著名雕塑家的杰作——‘地狱之门’。
但同时,这也无异于这个世界的‘停滞’。
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做。
“嗯,做得很好。”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她是她独一无二的君主,也是帝国精锐们以性命效忠的主人。
陌生的地方。
稍远的角落里,穿着帝国军服和官服的人们神色不安地站着。
“死者十二人……当场判定无法复生的有三人啊。”
“各位的意见,本王都听到了。”
在混乱中,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一处。
眼下虽然母亲大人还在保护着我的世界,但我们也不能永远安乐于她的庇护之下。
这直接表明了里面遗体的状态。
母亲大人也曾提过这件事。
心中涌起熟悉的沉重感。
“虽说奇玛里斯暂时没有动作,但他毕竟是继承了昔日让北方陷入恐惧的丹塔里昂的衣钵。况且,我们洛伊弗雷里和魔境之间还隔着险峻的罗普里山脉,何必自找麻烦?”
无需任何人解释,她自然而然地明白了。
伴随着震地的响声,石门向两侧敞开。
飘浮在空中的灵体迸发出强光,凝聚成球体,随即悄然渗入棺中。
——皇帝,莉贝尔塔斯。
“没有人逃避自己的职责。”
无论哪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默……但这不能称为和平。’
我起身的同时,伊芙杰琳伸出手臂。
因为一旦世界居民的成长停止,世界本身拥有的力量也会减弱。
“「起来吧。」”
“「莫要惊慌。」”
他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最上方,有一个默默俯视着那些有资格穿越此门之人的‘小矮人’雕像。
门两侧站着的巨大骷髅骑士行了个军礼,然后拉动巨大的门环。
“……属下万分抱歉,陛下。”
“…谢主隆恩,陛下!”
“军务大臣,您太操之过急了。”
这扇门上铭刻的,是永不停歇、追求善行的『意志』。
大议事厅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女战士本能地抬起双手。
‘……啊。’
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关爱与体贴。
紧接着,半透明的女战士身形在虚空中渐渐浮现。
“收拾遗体辛苦你们了。”
“属下……死了啊。”
一种仿佛永无止境的纯净安宁。
发自肺腑的告白。
我将阻挡在前方的那扇门的景象收于眼底。
“慎重选择。无论你选哪条,另一条路都将永远关闭。”
左下角,是一位士兵,他将战场上倒下的年幼亚人藏在身后,高举着长枪。
不过,装饰其上的并非堕落人类的兽性或绝望的本能。
这个法则,莉贝尔塔斯也是在登上神位之后才彻底明白。
只是一道蕴含权能的命令。
冲入崩塌的城墙下,扑倒并压住那个失神呆立的新兵时的触感。
“陛、陛下!来自东北海岸的急报!”
公王霍华德·洛伊弗雷里凝视着这场争吵,抚了抚胡须。
是我们帝国军——也就是为我而战、最终赴死的人们,自己决定最后归宿的地方。
他们都是死者的战友或家属。
紧接着,她向皇帝单膝下跪。
右侧刻着一位骑士,用身体死死顶住崩塌的废墟,等待百姓撤离的献身形象。
这是生前的习惯忘记了肉体已不复存在而做出的条件反射。
头痛袭来,但也不过是刹那之间。
莉贝尔塔斯默然颔首回礼,随即迈步向前。
白色的棺盖上,沾满了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斑驳不堪。
我淡淡回应着伊芙杰琳的话,查看文件。
女战士猛地绷紧肩膀,与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存在对上了视线。
一具巨大的石棺。
是军人一丝不苟的标准姿势。
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忘记斗争的方法。
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黏稠的血痕。
“……咦?”
“嗯,正是如此。”
国王闭了一会儿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家伙已经快一年没踏出魔境了。这么老实,还是百年前东边海域丹塔里昂和阿斯塔罗特开战以来的头一遭。
“是。我会护送您。”
霍华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那里被占领,意味着过去几个月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说的是新任大公…不,如今已成为魔王的奇玛里斯。
大部分石棺都保存得相对完好,但脚下这两口却不一样。
哐当——!
一位大臣手指敲着桌上的地图,开口道。
那些在神明世界中被称为“灰尘”同义词的怪物,如果放任不管,就会不分生物非生物,肆意侵蚀整个世界。
“诺登菲斯特遭到大批魔兽的猛烈攻击,已经沦陷了!据说整个岛屿都被魔兽群席卷。别说幸存者,连损失情况都无法确认……!”
[防线被突破了!所有人快躲——!!]
“第二条,是抹去濒死的记忆,回到你原本所属的日常——回到爱你的人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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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属下……”
因此,艾里希昂的皇城,除屋顶外,所有地上部分其实都可以视为‘地下’。
“辛苦你了。”
短暂的和平正在瓦解。
她拼命忍住涌到喉咙的泪水,又补了一句。
凡是踏过一次死后世界门槛的灵魂,都必然经历严重的灵性磨损。
因此,我将此门命名为『乐园之门』。
这是一种奇异的现象。
我的世界艾里希昂,如今几乎可以说是没什么战乱可言。
女战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3 -
‘活过永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最终赴死的人们,自己决定最后归宿的地方。
因此,我们艾里希昂军队前往那里,明显属于越境侵略,同时构成干涉内政。
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感动,让阿尔瓦拉浑身一颤。
“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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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非常舒适。
表面上看,这确实是一派太平盛世。
上面留下的是凌乱的血色指纹和刮痕。
女战士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气。
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寂静。
莉贝尔塔斯抚摸着棺盖,缓缓摇头。
有一者选择就此永眠。
“正是如此!我看那家伙的善后工作并不顺利。何不趁此机会攻打他们,把魔境变成人类的领土?”
最清晰的,是她自己的呐喊声。
南方的杰克-克罗西亚部族领正在逐步蚕食魔境,积攒功绩。
一听到主君唇间流淌出的低沉声音,她那剧烈动荡的心境便如同谎言般平静了下来。
“你已经竭尽全力,你的战友也没有弃你而去。你迎来这样的结局,其中没有一丝羞耻——这一点,即便不问也能明白。”
旁边,圣职者和学过死灵法术的法师们早已恭敬地双手合十,列队等候。
趴在地上的阿尔瓦拉立即挺直身躯,视线微微抬高。
她用双手抱住头。
“何出此言?”
轰隆隆隆。
阿尔瓦拉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太久。
而选择成为神军一员、留在莉贝尔塔斯身边的,则有七人。
自己迎来了怎样的结局。
无论是宇宙中飘荡的尘埃,还是其它世界神明率领的军队,都必须对抗并存活下去吧。
包括阿尔瓦拉在内,有四者选择返回阳世。
“慎重选择。无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于公国东北部的一座岛屿。
这是在此次防御战中牺牲者长眠的空间。
收敛思绪,我逐一扫过文件上的名字。
顿了顿,莉贝尔塔斯又以严厉的语调补充道。
“…哈。”
“丞相大人也太胆小了!趁敌人虚弱时断其咽喉,我们晚年才能安享太平!”
从里面透出一股凉意。
就在这静谧之中,国王正要做出最终决断时——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百年前东边海域丹塔里昂和阿斯塔罗特开战以来的头一遭。
将金色头发整齐扎起的伊芙杰琳把文件夹放到桌上,汇报道。
“全然不是这样。”
十二次召唤与问答全部结束,总计用时一小时十二分钟。
尤其是那些若不采取特别措施就会永久缺失,或已经丧命之人的名字。
奇马里斯的魔境比起丹塔里昂的时代已大幅缩小。
“第一条,是摆脱死亡的枷锁,重获新生为神军。你将得到不老的躯体,成为不死的士兵,去抵抗撕裂这颗星球帷幕入侵而来的外势之恶意。”
毕竟没必要急着让内心冷却下来。
- 我违背了誓死效忠的誓言,万分愧疚。但若不能为孤独终老的父亲送终,我将抱憾终生。
他是在处理后任大公的烂摊子吧?
戈佩蒂亚是去年在杰诺塔西北方新成立的小国。
‘两百年来首次的沉默……但这不能称为和平。’
诺登菲斯特是位于公国东北部的一座岛屿。
“属下曾发誓为了陛下的荣耀,作为帝国之剑而用尽此命,却如此白白浪费了。”
阿尔瓦拉就在其中漂浮着。
是原有联盟分崩离析后派生出的众多独立国家之一。
记忆从脑海深处浮现。
许可一下达,阿尔瓦拉的意识便坠入黑暗。
那些为了战友的生命与成长而献出生命之人的名字。
我走向最近的一口石棺。
——……我想回家。
但现在这些中小国已被迈提亚和卡基亚统一,并稳稳地支持着他们。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皇城地下最深处的某个场所。
“通知北部联合,北方的魔王开始行动了。然后,召集全军。”
那声音好似在抚慰灵魂一般。
莉贝尔塔斯原本温和的声音中,注入了威严。
由于无法施加影响力,几十年来一直处于荒废状态,但最近丹塔里昂和奇玛里斯联手,费尽心力赶走魔兽,才勉强夺回并确保的领土。
内部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二口洁白的石棺。
重伤者应该已由艾丝特尔接手处理,我需要关心的只有另一群人。
王城大议事厅内凉爽得与外面的酷热格格不入。
对这好战的主张,坐在对面的老贵族立刻摇头反对。
‘当然,若是我的话,完全可以维持理智反复利用……’
‘所以我才会试图在人与人的冲突中,引导出一个适度的平衡点。’
不需要什么咒语或魔力。
如果复活两三次的话,原本的人格就会磨损,最终沦为一具‘怨灵’。
但在当前局势面前,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
每当收到子民战死的消息时,随之而来的——并不令人愉快的错觉。
我给你两条命运之路。
她用力握紧,手心里却毫无触感。
不同于暑气渐起的中部,北部早已迎来盛夏的风。
对这好战的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帝国之剑而用尽此命,却如此白白浪费了。”
而在这皇城的地下第十层,存在着这个世界上最黑暗、最安稳的魔力弥漫的空间。
用‘那种方式’来处理,只要动用凶恶犯或恶人就足够了。
‘是变弱了,还是在准备更大的阴谋?’
对她的安息而言,不再是应当享有的权利,而是必须抛弃的负担。
那是阿尔瓦拉的同伴们在收敛遗体时,费了多少心力的痕迹。
视线首先落向伤亡名单。
大陆四季最炎热的最北端国家,洛伊弗雷里公国。
经过一次呼吸那般短暂的静默后,女战士迎上了皇帝的目光。
一位女子,披散着乌黑如墨的长发,静静伫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半透明的手,像热浪一样微微晃动着。
不知不觉中,握胡须的手加重了力道。
片刻后,紧闭的棺盖打开了。
[温室里的花草是经不起严寒的,莉塔。]
虽然偶尔会有领地争夺战或小规模武力冲突,但一定规模以上的杀戮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
话音刚落,石棺上方就聚集起朦胧的光。
“走吧。”
一阵热风拂过。
推开乐园之门走出的莉贝尔塔斯,脸上再无沉重的阴霾。
所以它叫‘岔路口’。
那时刻在灵魂里的恐惧,与仍在心中翻腾的复仇心交织在一起。
冷汗像雨水一样从他额头不停滴落。
他的脑海中闪过昔日与丹塔里昂军团交战的记忆。
诺登菲斯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也曾提过这件事。
会议室内四处响起高声争论。
“我可以问问理由吗?”
本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向皇帝单膝下跪。
重臣们屏息凝神之际,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走吧,伊芙。
因为外星生物的入侵,不是能计较得失来应对的问题。
“开战。”
“「作为你生命的主人,我归还你的一切。」”
——老家的父亲孤身一人。如果我不在身边照顾,他连晚饭都常常忘记吃。
神的认可。
女战士阿尔瓦拉抬起眼皮,眼中满是惊愕。
面对另一位大臣的反问,他一拍桌子答道。
紧接着,从背后袭来的可怕重压。
“是。阵亡者的遗体已进行防腐处理,送到了‘岔路口’。”
一旦泄露出去,可能引发严重外交争端,是极其重大的事件。
其下方,精雕细琢着数十、数百个人类、亚人和魔族的形象。
即便尝过死亡的恐惧,仍有过半之人甘愿牺牲自我,站上斗争的最前线。
里面,阿尔瓦拉安然沉睡,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闻言,莉贝尔塔斯嘴角浮现一抹明快的弧度。
然而,当那温和的声音在平静的意识之海上扩散开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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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伦特是一座削山而建的城市。
以及,自己悬浮在空中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强忍泪意,而莉贝尔塔斯则移开视线,沉默了片刻。
作为神明,这种态度或许不太可取,但我并不想摆脱这份责任感。
而且,过去后方林立着众多小国,等着洛伊弗雷里衰弱,
一个能够容纳我所拥有的神力,让任何存在都能暂时延缓死亡的空间。
跪在国王面前的急使用快要断气的声音喊道。
目睹全程的一位法师匍匐在地,激动得声音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