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5万 字
……呐,我可以讲实话吗?
我好害怕。非常害怕。害怕到全身发抖。
这是当然的。有非常巨大的东西要进入我的体内,要被关进我的身体里。关进我的身体里,连我自己也被关起来。而且是永远。永远什么都不能做。会被一切事物抛下,被一切事物隔绝。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哦。还有很多想做的事。很多。也有很多后悔跟遗憾。
我好害怕。好寂寞。
可是,呐,拜托……救救我吧?
让我依靠吧……?
……
……呵呵。你果然不肯拐走我呢。
嗯。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待在我身边的。无论何时都待在我身边。
你是我的盾,我的刀。
你是我的锁链,我的牢笼。
为了不让我逃跑,监视我的眼睛。留置我的项圈……是这样吧?
……哈哈。我并不恨你哦。反而很感谢你。
因为!多亏你愿意听我的任性,我才能知道井外的世界。知道神社外的美丽。
酸甜。善恶。美丑。在神社内无法得知的世界色彩。
现在,我全都爱着……。
我做了相当危险的事吧?抱歉啊?
……全都在监视之中?哈哈,我知道的。你从远处看到了很多吧?我也不是笨蛋啊。就算包含这些在内。
「所以才像这样休息?」
『为了你,我将化为御柱』
要好得多……。
……真不坦率啊。真像你。
环因为前几天废弃寺庙的事件而卧床不起,但几天后就恢复得令人惊讶。药师虽然感到惊讶,但还是接受了这是年轻人才办得到的技巧,观察情况后,同意她恢复祓除者的工作。
「当然,也听不到对面的台词。」
「正是。放轻松点。这里不可能有人闯进来。把怀里的东西忘了吧。」
一如往常的京城,富饶的城市。无论墙外发生什么,都绝不会改变的平稳风景。
(其实应该去见她,说些安慰的话……)
……呐。作为冥土的土产,我可以诅咒你吗?
比起像机械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而完成任务,要好得多。
仿佛与边地的妖物骚乱,疫病,灾害,甚至外京废寺的鬼物骚乱都毫无关系。市集上依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路上的茶屋总是满客。有人一边抽烟斗一边读瓦版,有人在下围棋或将棋,还有年轻人躲在小巷里传阅禁书草双纸。母亲不情愿地买冰糕给缠着要吃的小孩。
朋友的哥哥被杀了。这对环来说也是晴天霹雳。听说是用书信威胁他过来,然后一顿乱刺。从微小的痕迹来看,周围贴着驱人的结界,肯定是多人作案。这件事本身也令人震惊,面子被砸了的检非违使们正拼命寻找凶手。
「……失陪了」
象牙,螺钿,漆器,贴着金银箔的梳子和发簪。胭脂,白粉,还有各种化妆用品。虽说面向平民,但应该是面向那些能穿过店门的老爷,那些小国的城主的妻子和女儿吧。环的装束绝对算不上华丽,但店员还是向她搭话了,一定是看穿了她身上布料的质量。
冷笑是嘲笑。是自嘲。她厌恶这个城市的繁华,但更厌恶走在街上的自己。
环小声嘟囔了一句,冷淡地转过身去。完全无视背后传来惋惜的呼唤。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输给诱惑,至少会冷淡地回一句。现在她连这种事都不想做了。
脑海里闪过模糊的梦境片段。不会吧。太乱七八糟了,完全没有关联性。为什么会有这种事?什么时候吃了他?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他和朋友的哥哥……一切都太没有关联性了。毫无脉络,毫无整合性,环觉得这完全就是梦。
「不要勉强……话虽如此,乱来和有勇无谋是年轻人的特权呢。」
「嗯。嗯。」
……。
『曾经的每一天都那么美好』
「……哈哈,不会吧」
「左大臣大人。萤夜环,现在参见。」
『为了你,我将讴歌这个言灵』
穿过隔间,一踏进座位,吵闹声就戛然而止。只听得见唯一一位先来的老贵人的声音。一位穿着不华丽,但依然高级有品味的仁人,以充满慈爱的笑容迎接环。
我不不幸。
我可以尽情地,吐露现在的心情吗?
……。
「没有让他见你一面吗?」
为了以防万一而偷偷带在身上的刀被看穿,环苦笑着回应。这位大臣在前几天的骚动中,也率领着被保护的民众追赶雷鬼,看来他并不是完全不懂武艺。
「托您的福……简单的任务正好当作运动。」
哈哈哈!没事的!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别露出那么不安的表情!!
想对你说的话啊……。
「哟哟,那边的公主,要不要看看?梳子,发簪,化妆用品,应有尽有哦?」
「怎么样?商品很齐全吧?和未婚夫幽会时,只要带上一件,肯定能让你更漂亮!来来,这边请……」
……。
她不是能做这种事的人……
擦肩而过的店员向环搭话。店内摆满了质量上乘的商品。
谢谢。
……谢谢。
『我将舍弃一切』
为了我,唱出诅咒吧!
社会上的应对是这样就好。问题是朋友。和哥哥的尸体分别的铃音伤心到完全无法工作。作为亲人,她需要服丧。但是,该在哪里?
『为了不让自己逃离职责,逃到你的身边』
……是啊。想说的话,吗。
「对了对了。你和令尊见过面了吗?听说你被鬼掳走,他应该很担心吧?」
环继续走着。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店的外观逐渐改变。店铺的规模越来越大。看到门帘和旗帜,就知道是连绵不断的戏场。是能容纳数百人观剧,历史悠久的固定戏场。
「啊啊啊啊。为什么!? 为什么啊!? 为什么,是那个男人啊……!!? 」
她绝对没有不正当的目的。不如说,她认为这是慰劳。
……已经。要叫你了。
因为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有意义的。
宫鹰的宅邸已经没有理由去打扰了。鬼月的宅邸也是,环不在的话,她应该会感到不自在吧。虽然想过住在身为官吏的三哥那里,但住宿的话会被征收住宿费。因为是做生意的,有服丧的人在,老板娘应该也会很困扰。
……。
「环大人,欢迎你来。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在那之后,她接下了驱除从废弃寺庙事件中逃出,潜伏在外京的蜈蚣妖怪,以及趁民心动摇之际,企图在土壤中埋下第二颗种子的小人物的非法捕获任务,并完美地完成了任务。而这次,她被大臣召来。名义上是护卫。但是……从环盛装打扮的打扮来看,这很明显是表面话。
哈哈。那我就说给你听吧!
环亮出牌子,店员看了她的脸一眼,眨了眨眼,然后立刻无视排队的人群,带她进去。店员带她来到一个被隔开的区域,比其他地方更高一阶的专用包厢。从下方的其他座位的角度来看,甚至看不到她的身影。而且座位上贴着认知阻碍和隔音的结界。
城里的人们毫不关心墙外发生的事。为了维持城里的和平与繁荣,有多少人牺牲了自己。他们对这些事毫不在意。他们把这份富饶视为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接受着。
环行礼报上名字。大臣点头示意她过来,环便坐在旁边的坐垫上。
愿你我,再无重逢之日……。
「虽然觉得不孝……但有点尴尬。」
央土内京今天也依旧和平而繁华。
「哈哈哈……」
不是为了谁,也不是为了什么。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但是,为什么心中的罪恶感没有消失呢……?
在父亲寄宿的宅邸的贵人的劝说下,借了一间房间。在那个房间里服丧。也就是说,伤心的朋友在环的父亲那里。
『永别了』
虽然心里明白,但还是做不到,是因为没有勇气对朋友说什么吗?还是因为感到内疚……
「这个……我有写信告诉他,说没有问题。」
第一次来到京城时,环曾为这繁华的景象而着迷,但现在她却无心欣赏。她心中只有焦躁,失望,以及疏离感。
听说最近在不景气的世道下,反而更加盛况空前。因为许多有名的剧团都聚集在京城。他们停止在危险的地方巡回演出,反而有地方的艺人为了工作和安全而来。为了发泄对物价高涨的不满,京城人追求一时的娱乐,朝廷也搭上了这股潮流。朝廷和公家出资举办娱乐百姓的表演。
『用这话语诅咒我自己』
为了实现我的任性,你为我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吧?为我做了很多的坏人吧?
「……哈哈」
「……」
啊啊。叫你了啊。已经到此为止了。
「…………开始了。」
「!? 」
大臣的话让环回到现实,然后察觉到一件事。因为结界听不到声音,但是可以感觉到喧闹,空气的震动。她往下看舞台。在欢呼与掌声中,歌舞伎的一幕开始了。大臣也礼貌性地拍了几下手,然后问道:
「『乞雨日和巫女悲恋』……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
对于左大臣的话,环只能摇头。在萤夜乡,歌舞伎座根本不会开。即使到了都市,也只看过几次。
歌舞伎的剧目据说有五百出。经常上演的约有一百出……但是,环连其中堪称约定成俗的名作都不太清楚。她是个乡下姑娘。大臣爽朗地为她说明:
「这是大约四百年前的剧作,作者不明。舞台是遥远的过去,为了安抚上天,一名少女被奴隶王朝的邪恶大臣选为祭品。故事围绕着她和她身边的贵人。」
「巫女……」
大臣的说明让环关心地将视线转回舞台。在舞台上登场的女角是个相当美丽的女子。因为听不到声音,所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从她的举止、动作,就能隐约看出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是演出效果好,还是演员的演技好,舞台上的小道具似乎也起了帮助。
「在遥远的过去,上天因为国家的不德而愤怒,将身体藏在阴天之中。大地失去了光芒,含有毒素的雷雨腐蚀了肥沃的土壤,冲刷而去。风暴、海啸,大地震动。黑暗变强,魑魅魍魉横行。」
「这该不会是……」
「这是歌舞伎剧目的惯例。因为不能直接非难上位者,所以改变时代、改变地点、改变演出,创造出借口的余地,这是下位人民的智慧。上位有政策,下位有对策。例如奴隶王朝、例如幕府……即使不能将朝廷设定为坏人,也可以假托。」
「……」
环察觉了大臣的言外之意。果然这个故事的舞台是人妖大乱。
人妖大乱……据说是距今五百年前发生的扶桑国史上最大的动乱。是空前绝后让朝廷陷入存亡危机的唯一事态。无论多么乡下的人都知道。就连在全是不识字的村民的村子里,也通过口传,通过民谣,深深地刻在了人们的心中。然后,引导其终结的结局也……。
「巫女原本是献给神的活祭品。只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的。在遥远的过去,在旧都的神社里,有着纯血且纯洁素质的少女们被养在深闺里」
老大臣讲述着。舞台上,华丽的巫女和贵人的守护者亲密地嬉戏着。那眼神比游艺还要深沉。是恋爱中的少女的眼神。那是不被允许的行为。两人被士兵们拆散。伸出手,却够不着……场景改变。人民因饥饿而痛苦的样子被可怕地演绎出来。
「……你知道大乱的主谋者是谁吗?」
「……知道」
「真是丢脸……那个,是比喻吧?呃……日没,是吗?日没,沉入地里,就这样?就这样,结束?」
「……就像我刚才说的,朝廷有许多一直隐瞒的秘密。有许多秘术。」
「那是非常贤明的柱子。和那些不入流的怪物不同。它理解人类,而且会制定远大的策略。和那些只依靠力量和权能而横冲直撞的野兽们有着一线之隔。它让人类饥饿,让人类生病,让人类争斗,让人类迷惑,让人类屈服……官军一败再败。被逼到绝境,却还是无法团结一致。敌人踏足中央,最后甚至被逼到了都城的跟前」
「是的。为了不让你后悔」
「正确来说,是在这里也有。在都城的地下深处有特别的监狱。在人们居住的城镇的正下方。有灵脉的神髓暴露在外的强大钟乳洞。那个地下空间的一角被作为监狱使用」
环自然地低语。舞台上正在演出被恶大臣指名的巫女少女悲叹自己命运的场面。那悲叹不像是演技。过去的光景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这里」
「啊,那个,对不起……」
「咦……?」
大臣指着地板。环困惑地盯着下面。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而困惑着。
「封印它的时候不一样。它和那些杂七杂八的神格等级不同。就算封印在巫女体内使其堕落,也还有剩余的力量……如果直接埋在土里,就会和中央的灵脉一体化,总有一天会篡夺灵脉吧」
「纯洁的巫女以自己的身体为祭品,让那个存在落日。天无二日。让那个存在日没,人的『朝』廷才统治了天。终结了理外的时代,带来了人的时代……」
歌舞伎的剧目是贵人青年与巫女诀别的场面。拼命说服的青年,与为了完成职责而不能回去的巫女的激烈恸哭。老大臣用遥远的眼神看着这出戏,继续说道。
「巫女的牺牲……封印,埋葬了?所以,堕入地里?」
一瞬间的寂静。环为自己声音太大而道歉。眼前的大臣对自己有恩,自己没有理由责备他。这是自己的迁怒。自己太不成熟了。太不成熟了。
环回想起故乡而肯定道。她在故乡扮演着巫女的角色,所以全部都知道。故乡的『清水富土萤神』是被封印的自然神,汲取其气滋养土地。作为养分带来四季的果实……虽然环是真心地献上感谢的祈祷。
沉浸在对世间的愤怒与不满中的环,被大臣的这个问题刺痛了心。感觉自己的罪行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立刻为刚才在心中对大臣的弹劾感到羞耻。
「……对了,关于你的力量。」
牺牲与欺瞒。朝廷的繁荣历史建立在这些之上。至今环所目睹的不正与怠慢与虚荣,也是这些的延伸……。
虽然他的说法就像是亲眼所见,但是和眼前的歌舞伎的剧目配合起来,环却感觉不到违和感。当时的情景在脑海中闪过。黑暗的时代……鲜明而清晰,想象如同现实一般闪过。
「是,是的……我知道」
她感觉到了脚下,地下深处那巨大的气息。她无法相信自己为什么至今为止都没有察觉到。额头上流出了冷汗。
「……」
从牢中逃出的美丽贵人带着巫女骑马逃走。环不知不觉间被紧紧抱着心爱之人的贵人躲避追兵的场面所吸引,一时无法回答大臣的问题。大臣还是开朗地笑着回应尴尬地露出苦笑的环。
「……您还好吗?脸色不太好。」
环隐约地,只靠自己所知的知识察觉到了其中的不自然。大臣点头。
「嗯?啊,呃,那个……?」
「作为监狱,堕入了,哪里……?」
「如果是前几天的事的话,您就别在意了。金钱上的补偿我已经做了。这是需要做好失去手臂觉悟的职责。」
「萤夜之乡也祭祀着神格吧?你知道那些各地祭祀的土地神,原本都是被封印的柱子吗?」
环因为刚刚得知的事实而紧张混乱,大臣继续对她说道。他冷笑。
「!? 」
被揭露的事实,让环连话都说不出来。不,以封印的御柱为基础这点和故乡一样,本质上没有不同。但是……那里有巫女的人柱。
「……在那里,巫女成为了基石」
「人的时代……」
「是,是的……没想到,不,真的吗?在这下面,是吧?那个,那个……」
「那么,环阁下。你不觉得这个传承的讲述方式有些抽象吗?」
「那,那是……?」
至今依然践踏着巫女,百姓在牺牲之上享乐。而对朝廷来说,就连百姓的享乐也……道理是明白的。虽然明白,但环还是不得不感到难以言喻的可怕。
「日即使堕落也会再次升起。神即使被伐也会代换。本来是这样的。那么那个存在现在在哪里?」
「想要的……?」
「竟然有这种事……」
「这一带所有的果实,所有的丰饶,所有的恩惠,都是由他存在中如浊流般溢出的神气所赎罪的。都城百姓的放荡,全都是为了不让他的存在积蓄力量的政策一环。我们,都是在他的存在之恩惠下生存的……」
吃掉了同伴的手臂。而且自己没有被问罪,甚至没有人知道这个事实。这不合乎环的道义。正确的罪行应该有正确的惩罚……自己却违反了这个原则。自己也和朝廷是一丘之貉。自己到底有什么脸。
「呃……?哇!!? 」
「不……我为自己不知羞耻而感到羞耻。我的力量……」
想起自己前几天犯下的无可挽回的错误,呕吐感涌了上来……。
「作为巫女的内侧的监狱,哦」
「吓到了吗?」
左大臣目不转睛地盯着环。仿佛连她的心都能看透。环紧张地挺直了腰板。挺起胸膛,耸起肩膀,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都城的百姓是为了消耗灵气的重石。为了不让气混合……实际上,都城灵脉的神髓溢出的气,大半都作为封印它的结界的燃料使用了」
随后,环察觉到什么而颤抖着身体,反射性地站了起来。她失去平衡,马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明明没有奔跑,心脏却激烈地跳动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您的力量确实很危险。但是朝廷也隐藏着危险的力量,知识和技术。您没有必要疏远自己的力量。不如说……对于您来说,朝廷的秘部或许才是您想要的」
「但是,我……!? 」
环的意识被那一旦察觉到就无法无视的某种存在感吸引着,同时听着大臣的话。
这在某种意义上是颠覆天地的暴露。环像笨蛋一样张着嘴……拼命地组织着下一句话。
「这里……?」
环也知道。知道却不说。那不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名字。名字本身就有力量。会招来那个东西,招来冒充那个东西的不好的东西。
「那个……和都城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扶桑都优先于其他都市的原因之一」
「毕竟这是很受女性欢迎的剧本。而且这次的演员还是顶尖的名演员,会看入迷也是难免的」
「作为人治之国,为了不偏离人道,许多知识和技术都被禁止了。但是,毒药也可以根据使用方法成为良药。如果使用被封印的知识,或许可以完美地控制您的力量」
「完美地,控制……」
「是的。不,不仅仅是那样。据说禁制的知识中也有超常的东西。穿越时空,操纵命运,恢复失去的身体,甚至让死去的生命复活的可能性……」
「但是,那是……!」
环对大臣所说的禁制知识很感兴趣,但她也察觉到那是偏离人道的禁忌。为了得到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她不认为能够不付出代价,不牺牲任何东西,就能得到大臣所说的那些东西。
「当然,您说得没错。但是……如果使用您体内的力量呢?」
「!!? 」
「用禁制知识来控制那股力量。同时,如果使用那股力量……您已经吞噬了灵脉的一部分,吞噬了无数草木,虫子,野兽的生命。您的伤势之所以能早期痊愈,恐怕就是还原的结果。即使如此,您体内应该还储存着庞大的生气。我有说错吗?」
「……恐怕是」
环察觉到大臣想说什么。同时,她想起了自己的力量第一次发动时的事。和他一起向白蜘蛛祈祷,拯救朋友的事……。
「您已经吞噬了生命。如果继续过着现在的生活,您也会继续与妖怪战斗吧。如果将那些生气作为禁术的代价,或许……能为世界带来益处」
「……!!」
她觉得看到了光明。她看到了自己所疏远,所憎恨的力量拯救大家的可能性。如果大臣所说的可能性能够实现,或许能将自己吞噬的手臂还给他人。或许能拯救那些没能拯救的人。或许能防止今后再有人被自己所吞噬。或许能让朋友的哥哥起死回生,然后……或许也能让他起死回生,她想这么相信。
「……有学习那种知识的方法吗?」
环战战兢兢地问道。她希望,期待着。
「……现在的阴阳寮恐怕是做不到的」
然而,希望却轻易地被击碎了。深深的失落感让环的表情变得僵硬。然后,她拼命地抓住救命稻草大喊道。
「……!? 那个,就算在阴阳寮成功了,也不行吗!? 比如,就算成为阴阳寮的头领!!? 」
「很遗憾,禁制知识是头领也无法轻易阅览的法术。因为不管是这一代还是上一代,都是生活在没有禁制的时代的人,所以应该知道这些知识。但是,他们被禁止执行这些知识,甚至被禁止传授这些知识。书库里的许多禁书也受到了诅咒。如果没有全体一致的公议,就连阅览都不被允许」
「……怎么,这样!!? 」
『放心吧』
「终于啊。不过,这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放下卷起的袖子,向她确认。牡丹点了点头,问道:
「……」
……被她用对练的招式压制,脸被埋在柔软的胸部里还被咬,这也算是锻炼。如果这是实战,我确实会窒息或者喉咙被咬断。没有其他意思。被她抓住玩弄也姑且算是锻炼的范畴。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打打踢踢是常有的事吧?』
『只有我才是他的家人』
「下人,我有报告……哎呀,你们在忙吗?」
0; ^ω^1;『呵呵,温暖的家!』
那是让她更加失望的道路……。
然后,他宣布了新的任务。
『他的家人只有我』
「真有精神呢。你又和鬼月的二公主一起流汗了吗?」
在训练场的喂食时间中,松重的孙女登场了。我勉强无视了笨蛋蜘蛛的后续宣言。牡丹也一样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清了清嗓子,用冰冷的眼神瞪着我。
我摸着下巴,回想着计划。
『因为是事实,所以也没办法』
『不给饭吃也是常有的事』
我接受了道德和道义上的败北。顺便把笨蛋蜘蛛塞进特制的四重虫笼里。0;*゜Q゜*1;『我还在睡呢』给我闭嘴。
大臣观察着被绝望击垮的环,确信了自己在她心中植入的负面种子已经发芽,虽然还很微小。
「不如说它越来越嚣张了。它还会擅自逃出笼子在宅邸里散步。你知道宅邸里的人是怎么称呼它的吗?是『神子大人』哦?」
「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先听好消息」
『闷骚女来了』
「虽然感觉被狠狠地嘲讽了……我明白了。那么,你有报告吗?」
「不……没关系,已经结束了。」
「或许能和右大臣接触」
『好疼』
就算不认识我,那位大臣也透过阴阳寮头吾妻云雀,命令许多退魔士在巡逻时调查不正、怠慢和隐匿行为,所以我才能察觉到十药家领地的异样感。而且寮头和吾妻知道我的情况,同时也是得到那位大臣一定程度信任的人物。这就是我的目标,也是侥幸。
我被她用怀疑的眼神鄙视,只好拼命为自己辩护。还有笨蛋蜘蛛也别乱说话。
『别偷听』
『我舔了她流的汗哦』
ヽ0;;▽;1;ノ『家人之间不可以吵架!』
「我有任务要交给你……」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你脖子上有咬痕哦?」
我那逐渐脱离人类的听觉,察觉到了那个脚步声正在接近。在她进入房间之前,我的视线就已经转向了那边。
「……我认输」
「…………那是对练的招式啦?」
0;。-ω-1;『啾噜啾噜啾噜』0;;゜∀゜1;『顺序很重要哦!』
虽然中间隔着好几个人,但我原本就和谋反大臣有联系。说起来,我之所以要隐藏行踪,也是因为十药家的案件,而大臣的意图也间接地影响了我。
「哦?你很努力嘛?」
「诚实是好事」
「……这只虫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吵闹呢」
我拼命吐槽她轻蔑的眼神。我和她确实已经发展成那种关系,现在的我只穿着兜裆布和上衣,可能有汗臭味。但绝对不是因为那样。我可没有在训练场开始性癖,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扭腰的人生。
『我只是想在床上被她调教而已哦?』
「如果它随意地聚集了信仰,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请好好管教那些女人。这是你的拿手好戏吧?」
『可恶的臭蜘蛛』
训练。没错,是训练。自从前几天和模仿体的那件事以来,我为了重新打好基础,进行了激烈的、彻底的训练。和她的简易式,和她本人激烈地刀剑交锋。当她使出一半必杀布阵时,我虽然很想投降,但直到时间结束为止都不被允许。鬼月葵这个女人虽然很温柔,但也很严格。激烈而残酷。在某种意义上是个贤明而有分寸的女人。
伴随着轻微的嘎吱声,板着脸的她踏着地板出现了。
「请不要擅自下结论」
『毕竟只有一四分之一嘛』
『不会轻易结束的』
『你湿得一塌糊涂』
『一不小心,死神就会来了哦——』
「那你是说我的眼神没有任何理由吗?」
「不,你这说法!!? 」
看到的希望又变得遥不可及。环只能陷入消沉。然后,她心中萌生出些许的焦躁,以及憎恨。她无法理解自己是对什么产生了这种感情。不,她甚至没有认识到。
「请放心。无论你过着多么淫乱糜烂的生活,都与我无关。只要你能完成任务,无论你多么放荡我都不在意。毕竟比起正经的锻炼,扭腰和喝酒更有效率对吧?」
「才不是!!? 」
『胖了?』
『死神以外的人也会来哦——』
我逃离鬼月家的监视后,就能大摇大摆地行动了。而且我还能得到葵和佳世表面上的权力,以及松重背后的人脉,双方的支援。区区下人、区区家仆不可能得到这么大的选择自由。
『我会对所有的选项施加诅咒。』
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如果能和掌权者结交,活用组织单位、国家单位的财富和武力,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才终于能站在同一个擂台上呢。』
……虽然只是小事,但在此提一下,我在试图与吾妻接触的过程中,由于老翁相当不情愿,因此大部分的交涉都由孙女负责。得知祖父的弱点,让我有些得意。
『你当时很兴奋呢。』
「顺便问一下,会在哪里接触呢?」
「听说是旧都。」
「该不会是『虽然很抱歉骗了你……』的感觉?」
「这表示对方要你做好相应的觉悟吧。毕竟大富翁要和来路不明、混有怪物因子的小人物见面,会这样也是当然的吧。不是吗?」
『而且还有我在呢。』
就我所知,对方选择的地点只能让人觉得是打算杀了我。牡丹的发言超越了正论。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吧……不如说,光是允许我接触,就该说对方很宽大了。
『我也很宽大哦。』
「我知道了……那么,坏消息是?」
「是关于遵照你的预言,派出式神进行事前调查的地点。我就直说了,全都是白跑一趟。」
「这还真是……」
『都是你的错。』
『暗夜之萤』的故事大致分为两条路线。主人公大人是前往京城,还是留在鬼月家本家,这个最大的分歧点意味着,有一半的事件是无法干涉的。
『有很多你正在四处活动』
『反正最后都是我的。』
『咿嘻嘻嘻♪』
『没捡到呢~♪』
「如果什么都没有,还可以全部当成你的妄想……但偏偏有半吊子的痕迹,真是恶劣。」
『…虽然也粘着奇怪的虫子』
『不偶尔发泄一下是不行的呢。』
我回想起另一个我。我可能存在的可能性。我杀死的自己……
『你就是一脸这种表情,发泄的方式才这么狠毒。』
『放心吧。没用的。』
『不会轻易让你们见面的。』
『啊,那个药……』
『那些家伙被强化了』
「我只是在设想最坏的情况,请别在意。如果你真的是那种程度的人物,就不会陷入现在的状况了吧?」
在目前的阶段,救妖众花了五百年在扶桑国布下天罗地网,左大臣稳坐权力中枢,无论如何都会被他们先发制人。我们也必须尽快将游戏类型从RPG变更为SLG才行。
『好下流哦。』
『哎呀呀。』
「之前都没问题的,那个混蛋,吸血量越来越多了……」
自己准备另一个自己……或许会有人觉得这是异常者的行为。不过,我确实没有选择手段的余地,也觉得比牺牲某人或他人要好。
「啊,对了。也有给你的糖果哦。最后面也记载了评价好的公主和游女的名字。如果现在是人们被吃掉的状况,总之请在缔结誓约时要求让那卷轴上记载的所有人活下来。」
『我偶尔会一边玩一边写。』
「什么?」
「糖果……」
『蹭脸~♪』
「是的……还有,关于那些怪物向您提出的誓约,还请收下这个。」
葵和佳世已经达到了各种极限,所以现在就算不说明什么也会回应我的愿望。对于松重的两人,我以我的身体状况为借口。神格以世界为面存在。某种意义上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我也接触到了其中一部分,结果感知到了部分未来……虽然被投以怀疑的目光,但牡丹还是答应了协助,按照我的指示,先向事件的舞台,相关人士放出式神观察情况。然后确认了,那些事件已经结束了。
我正想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头痛、视野摇晃,还有些想吐。这是……
「……接受那个提议是免谈的吧?」
「……要喝当归吗?」
「当归?是血虚的药吗?为什么……不,既然你要给我,我就收下吧。」
「嗯?这是……选拔名册?」
「你好像站不稳呢。是血虚吗?」
如果自己的存在绕了一圈,让麻烦的东西擅自死去、被破坏,那倒还好。但不可能有这么方便的蝴蝶效应。有的话,也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比起方便主义,不方便主义似乎更适合这个郁闷的世界。更别说不可能是偶然。也就是说……
『啊~那是我熬了两夜写出来的。』
「很有可能。我们也得尽快与右大臣阁下合作才行。」
『这家伙的一切都归我。』
她耸耸肩,沮丧地心想:「又被当成下流的人了。」
『扮鬼脸游戏♪』
自古以来,当归就被视为治疗贫血和月事不调的药材,但为何牡丹会有这种东西呢?问这种问题算是性骚扰吧。我坦率地接受她的好意。她把混入其他灵草制成的药丸递给我,我也伸出手……
「封地的怪物消失,盗贼的聚落毁灭,咒村消失无踪,落武者的隐居村落也一样。寺院的宝物被抢走,私造者潜伏的山间小屋已经逃亡,轮回大树燃烧殆尽……被抢先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呢。」
我将证据类的报告卷轴拿给牡丹看,她啧了一声。虽然她不得不承认我的妄言是事实,但在根本性地处理、根本性地解决之前就被送到猿空间……这种莫名其妙、悬而未决的事态,对牡丹来说是无法坐视不管的吧。我也一样。
「当然。说起来,那些家伙或许拥有毁灭这个国家的力量。但是有必要防备最坏的情况。在您做出选择时,我和祖父可能无法插嘴。所以我才写了那份名册。」
『我并不在意哦~?』
「真是刺耳呢。所以我才想增加……」
「因为用浓厚的营养快速成长了呢。不久后就会把你的体液全部吸干了吧?不过这也是你每次都依赖那个的报应,自作自受。」
『我在玩什么游戏?』
这次可以代替我吸血,被推去负责各种工作。可以分工合作,可以触及原本无法触及的地方,而且我不会因为慈汁而发胖。最近感觉餐点的奶制品率越来越高,饶了我吧……啊啊,贫血和双重打击让我头晕目眩。
『闷骚。』
『差点从头掉下来了~』
『我的家人变多了呢。』
「这是……」
『一脸正经。』
我从某方面来说,认为那件事是绝佳的机会,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我打算回收被模仿的我的灵魂。
「……谢谢您。报告就只有这些吗?」
牡丹的发言是极为冷酷、冷静且合理的请求。
『竟然露出来了。』
「这个嘛,是哪边呢?」
「当您需要紧急接受提议时,请要求将列在上面的家族、人物移送至最低限度的保护区。为了编织人界的未来,技术、知识、异能和其他的继承是不可或缺的。」
「……好大。」
『反而增加了呢~』
「我在自言自语。」
「真受不了……!? 」
我看了看她递出的卷轴内容,不禁皱起眉头。上面列着家名和人名,有广为人知的名字,也有在原作中知道的名字,而大多数都是不认识的名字……
从宏观角度来看,当然应该优先选择京城路线。话虽如此,残留路线也有很多令人不安的事件,其中也有不能简单放过的案件。
「刚才那句话是褒还是贬?」
她拨弄头发。然后,牡丹加强轻蔑的语气继续说:
「晚了一步吗……是那个混账亡灵又搞了什么鬼吧?」
弯腰递出药丸的牡丹盯着此方,嘴里念念有词。可惜我听不清楚。
『头像猩猩的公主。』
「啊,有没有什么喝的……」
「我有水壶,但不会给你哦?」
「哈哈,我想也是……」
『南蛮女。』
对于妙龄少女来说,和商业伙伴间接接吻是免谈的吧。就算因为吸血而有间接接吻的关系,那也是出于必要。出于好意的行为就另当别论了。
『有事的话就往下看』
「水……不,这里就做好觉悟吧」
『变成洪水了』
我决定不喝水,只用唾液吞下药丸。良药苦口……免了。果然就算勉强也应该喝水吞下去的。好苦。
『看的乱七八糟』
「呜诶……好难吃」
「呵呵。像个笨蛋一样。在药扩散之前不要站起来才是明智之举哦……做了坏事呢」
「……什么?」
『确认了你吃药』
她露出柔和的苦笑。然后,突然的道歉让我抬起头,歪着头。什么,到底?
『争取时间吗』
「突然,怎么了?」
「前几天那件事的失败」
「牡丹……?」
『到底有多饿啊』
『眼神闪闪发亮』
『连贞操带都一应俱全』
魅魔装束,我脑中闪过这个愚蠢的单词。
真的太好了。那个老先生的家和翁有交情,也和右大臣家很亲近。虽然不是绝对……但应该远比鬼月家或左大臣家安全吧。
「那要心脏吗?……干脆立下誓约?等我死后,你们可以随便把我分尸带走哦?只要你们愿意保护我的家人。」
『婴儿play。』
『得意洋洋的表情』
『太卑鄙了』
『从眼神就看得出来。』
「回收灵魂的话,这边也是成功的话就赚到了的程度,所以请不要在意。我知道,世上不可能事事如意」
『要开始了。』
『老太婆真的发飙了呢。』
我越来越难以认知牡丹的状况。自己的视野逐渐模糊。不只是视觉,耳朵、鼻子,甚至连皮肤的触感都逐渐模糊。我感觉到药在全身循环。使不上力……!?
随后,牡丹扯下我的兜裆布,露出我的家伙。她用鼻子发出声音,表现出厌恶感,然后直接脱下自己的衣服。她毫不害羞地脱下阴阳装束,然后展示给我看。展示她衣服下的模样。
『没有的话就会想做吧?』
即使轮廓模糊,我也能理解。她那像刚病愈的纤细身体。身上缠绕着闪耀着黑色光泽的布料和绳子,以及锁链的组合。像是束缚,又像是拘束,而且肤色的比例莫名地高。
在摇晃旋转的视野中,我仰望着松重孙女那缺乏感情起伏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视野摇晃,强烈的困意袭来。我试图站起来,却反而倒下。不,是被从正面推倒了。
『浓度跟处女膜一样。』
如果要奢求的话,我也想把环和妹妹一起从那个左大臣身边带走,但没办法。多亏拜托了那个混账苍鬼,没有同事被咬死,所以暗堕计量表应该没有上升太多。
这个说明让我理解了她想说的话。
『你的脑袋里已经一片粉红色了吧~』
「啊啊啊!毫无自觉!!太浓了!因为前戏做得半吊子就结束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我本来想用吸血忍耐的!!」
『活着的耻辱拘束衣。』
从腰部长出的翅膀豪迈地展开。那是恶魔的翅膀。从臀部长出的蛇一般的漆黑尾巴像鞭子一样敲打地板。那还好,我知道。问题是内裤。
不管怎么说,牡丹的报告都是好消息。我甚至想向松重的两人下跪磕头。就算要我献出一个肾脏也行。为了妹妹的安全,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俎上之鱼』
「因为是自己的事啊。如果是我以外的生命,就不会这么说了……对了,那个……」
『他们说不要肾脏啦。』
『难看的次元不一样』
「为什么?那是……那是,我的台词!!」
「……我自认为已经下重手了,但还是花了一点时间呢。」
『他们说把袋子里的东西交出来。』
我苦笑着揶揄典型退魔士不像退魔士的回答,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到底有多想要啊』
回收我的灵魂时,松重和十药的成员们在各种疯狂的手段上都帮了我不少忙。可惜没能成功回收,以御意见番为首的她们因此对我口吐恶言,我只好出面安抚。或许牡丹也为此感到有些受伤吧。毕竟她们的措辞有点太过火了……
『已经传遍全身了。』
「这可是关于自己灵魂的事,你们也太轻描淡写了。」
「为,什,么……?」
『也就是说,我也可以尽情玩弄你了♪』
『哥哥play。』
『太难看了』
『睡奸玩家。』
牡丹淡淡地说道,看起来毫无愧疚之意。不……她的呼吸有点急促?脸颊发烫?眼神空洞……感冒?不知道。已经无从得知了。我没有那种余裕。
「!!? 」
「什,么……那,是?」
「真可惜,难得有这么珍贵的素材。这样就能比祖父更独占了吧,哦、哦……!? 」
『毕竟味道很重呢。』
『夫妻play。』
「这种事请去和祖父商量。至少我是不会答应的。」
「妹妹的话没问题。祖父透过门路保护了她。」
「怎么……回事?」
我半开玩笑,但其实这个提议还挺认真的。老实说,我无法确定自己能否寿终正寝,不,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活过一年。为了以防万一,我认为这个誓约是个不错的选择。
「此方为了抑制本能,才穿着这身难看的南蛮拘束衣!你却不知道此方的辛苦,全身散发出强烈的臭味!从下面猛烈地散发出浓烈的臭味!!干脆你跟二公主全部射出来的话,就不会这么疼了……!!!!」
『活着的耻辱。』
牡丹大叫。我好像能理解她的话,又好像不能理解。我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只知道她非常生气。她生气地哭着。她夹紧大腿,腰似乎在颤抖。她流着口水,声音也像是不和谐音般回响着。
「请放心,这不是毒药。那是血虚的药,只是混入了有睡眠作用的药品。不过,药过量也会变成毒。虽然接近致死量,但对你来说这样正好吧?」
「又不能吃。」
「啊,原来如此」
『上面的掩饰没做好哦~』
「哦、哦、哦哦……咿!? 」
「那我就放心了。」
这是……我做了什么吗?不,这真的是现实吗?
『如果是幻术就好了』
「咦,啊……嗯,那个,对、对不、起……我、我道歉……?」
「那!请对把我变成这样的事负责……!!」
「呜,噫……!!? 」
『是要我养她吗?』
我知道她对我怒吼了。同时视野被遮住。眼前一片漆黑。头上传来沉重的感觉。湿气和强烈的臭味穿过鼻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被做了什么!?
『两个都勃起了哦』
「屎,屎!? 好臭,好浓,好浓!真是的,这种东西居然毫无自觉!这么帅气……明显地屹立着!积攒着!却还一脸毫无自觉的样子!!? 居然在勾引我!!? 」
「呜,哦,哦!!? 」
『棒子和袋子同时攻击!』
思考因为困意而变得模糊。只有下半身感受到强烈的冲击。感觉前面被握住,后面被刺入。我弓着背痉挛着。感受到疼痛,同时也有幸福感。发出了难堪的声音。意义不明。
『手法好恶心』
「好臭!好臭!这种……!!喜欢的气味……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徒手做这种事!!? 剥开!!咕嘟……好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
『居然露出陶醉的表情』
虽然听不清楚,但能从音调中听出。她连同衣服一起舍弃了理性,赤裸裸地痛骂着。但即使被这样痛骂,我也感觉不到愤怒。
『毕竟只是女儿在讨饭吃嘛』
我只对她抱有罪恶感……。
『从怀里拿出塑料袋』
「咕,呼!!? 噫!!? 」
「……哈?」
————————————————
『呀呀。我又来打扰了哦?』
『机会难得,要不要在梦界里聊一聊?为了让我们互相理解,对吧?』
『盖住了——』
『会变得很有趣吧♪』
『袋子很薄,没关系吗——?』
有什么冰冷的触感。下半身被勒紧的触感。我感到疼痛。无法抵抗。
————————————————
『我给你施加容易破掉的诅咒♪』
意识完全远去。五感已经完全消失了。睡吧。睡吧。坠入睡眠……。
『熟练的手法』
回过神来,我正伫立在乐土。樱花如雪般飞舞,明媚的阳光和甘甜的薰风拂过鼻孔。在如梦似幻,没有现实感的美丽世界中,它向我搭话。
『啊啊!!真是的!!为了我!为了精制出足够的药!我会让你榨到塑料袋用完为止!!请做好觉悟!!』
『这就是真正的梦中梦』
这是无法逃避的,与梦界中突然出现的最终BOSS的邂逅……。
————————————————
「对了!对了!!隔着塑料袋所以没关系隔着塑料袋所以没关系隔着塑料袋所以没关系隔着塑料袋所以没关系隔着塑料袋所以没关系隔着塑料袋所以没关系……!!!? 』
「……哈哈,真的假的。」
『嗯?……看来你也被命运玩弄得很惨呢?说实话,我禁不住同情你那无间地狱般的努力。简直就像赛之河原』
理所当然地,樱树下坐着一位巫女装束的丽人,她正大口吃着团子。披着丽人皮的怪物就在眼前。我目瞪口呆,她则看着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她一边微笑,一边用手撑着脸,闭上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盯着我看。仿佛在看透我的灵魂,细细品味一般……。
————————————————
『被你弄出来的淫魔的技巧,让你高潮吧!!? 』
『……那家伙又通过灵脉来捣乱了』
『我也会施加让你想含住的诅咒♪』
「对了!? 这是工作!这是,补充!!? 之后,精制就好了!!不如说是公共福利!!? 把这种臭味撒出来!!我!没有错!!」
————————————————————
只有在坠入睡眠的刹那,我确信这次的睡眠会是场舒适的美梦…………。
牡丹在说些什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现实。或者可能已经半梦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