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話 地下水道前途多妖

半妖的白狐少女……白微微掀起牛車的窗簾，悄悄地向外看去。

儘管如此，昏暗的地下水道入口處，仍然感受不到人的氣息，即使是與人類相比感官更敏銳的她也是如此。少女臉上帶着擔憂的表情，尾巴和耳朵都垂了下來。

“哎呀呀？連特意準備的點心都不喫嗎？是太擔心了嗎？”

白向着那聲音轉過臉去。由於被“迷途之家”化，牛車內部比從外面看起來要異常地寬敞。白將視線集中在坐在車中央倚着坐墊，手中拿着一個小碗正摘取黑色蜜漬果的少女身上。

鬼月葵……那是身着豪華服裝，兼具稚嫩、妖豔和高雅的白狐的主人的名字。

……同時，也是讓白擔心的那位青年的主人。

“但……！！一起前往的是那個……嗯！？”

白狐應主人的召喚跑過去，正準備回答主人的話，卻被塞進嘴裏的黑糖菓子堵住了嘴，口中充滿了黑蜜特有的甜味。雖有點不滿，還是用力咀嚼併吞下了一顆硬糖。然後，白再次開口說話。

"那，但是！同行的那個人，之前對伴部先生……！"

白注意到了。在那時，在那場較量的最後階段，那個藤色頭髮的女孩明顯是懷有殺意地揮舞着刀。然後，如果當時眼前的主人沒有在最後一刻阻止那把刀……

“呵呵，是的。那確實有些過頭了。不過，那也是因爲我有點挑釁過度了。請原諒我？”

她的傷口原本就淺，再加上作爲退魔士強健的身體和各種昂貴的祕密藥物，白皙的手上已經沒有了傷痕，她用這隻手遮住嘴巴，像個孩子似的說道。

「嗚……嗚嗚………」

這樣一來，由於絕對的地位差異，白無法再繼續追究下去了。

她也隱約察覺到了。伴部離開座位後的那段對話……不僅是因爲對話內容，更重要的是她從那聲音中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違和感，以及在那次對決時所流露出的異常敵意，這一切都讓她通過半妖特有的第六感有所察覺。

不過，根本沒有什麼證據………

“那個……公主殿下……您不擔心伴部先生嗎？”

白戰戰兢兢地問道。成爲這位主人的侍從已有數月，期間所見無非是主人對那位青年的各種大小惡作劇。但是，有時又顯得異常溫柔。她也明白主人並沒有明確的惡意。不，倒不如說……

因此，白感到困惑。既然如此，爲什麼要對他如此惡作劇呢？

“……他就是個壞心眼傢伙哦。”

……確切地說，那正是一個爲愛癡狂的女人。

我的話讓紫不高興地撅起了嘴。不，你每次見到敵人就先發制人一擊必殺，我可沒有一擊就能殺死妖怪那麼強啊？

倒了又來，不斷湧現的妖怪大軍，後續的隊伍越來越強大。到了驗證視頻的結尾，幾乎與主角一夥實力參數相當的敵人大量出現。或者有勇者發現了隱藏路線，一口氣來到了‘妖母’的面前，但這也在製作組的惡意預料之中。嗯，連戰鬥的機會都沒有就開始了bad end的動畫，這讓人根本無法理解。（而且質量異常高，還很色）

少女雖然這樣咒罵着，但她的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帶着愉悅和恍惚的微笑。

“請不要這麼說。如果我連動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妖怪就被瞬間秒殺了，我也無能爲力啊。嗯，就我個人而言，我一直認爲勝負在那之前就已經決定了啊？”

是的，當看到那個在惡毒而殘忍的妖狐手下被他保護的白狐少女時，葵就深信不疑。雖然還很年幼，可能並未過多意識到，但那毫無疑問是……

對於鬼月葵的話，白感到困惑。因爲他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至少在她的記憶中，那個看起來像哥哥的青年並不具備會被說成是壞心眼的那一面。

“……真是個糟糕的男人呢。”

我所指的，是前幾天在那宅院中發生的事情。那場戰鬥對她來說確實太不利了。

此外，我對她的戰鬥方式、習慣和弱點有一定的瞭解，儘管不是直接的，但事先有知識準備。而對方則不斷使用花招，與她只用刀不同。還有實戰經驗的差距更不用說了。

原作主人公如果與這個可憎的怪物有所牽扯，幾乎肯定會變成被妖母催眠後甘願被其從頭到腳嘎吱嘎吱喫下去的噁心場景。即使退一步考慮較好的情節，主人公也會被妖母觸手play，然後被其孩子們進行獸姦、蟲奸、輪姦等大肆凌辱的派對，最後作爲一個男人被變成雌性。喂，到底是誰喜歡這種啊？

“呵呵，你不必害怕。反正我又不會喫掉你。只是……”

據說有將近三位數的充滿絕望的悲慘結局，其中不僅僅是主角們陷入絕望，甚至連扶桑國本身都會走向崩潰。某些路線中，大量妖怪從下水道湧出，成爲導致崩潰的原因之一。如果不採取任何對策，在遊戲後期，超過一萬的妖怪將從下水道湧出，在都城各處暴動。由於皇宮和內京由近衛軍、上洛的武士團和退魔士們防守嚴密，儘管造成了一些損失，最終還是能夠消滅妖怪……但居住在都城的大多數民衆，即中下層人民，將有相當一部分因此混亂而被殺死。

……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怎麼辦。在思考期間，我和赤穗紫，以及三名導遊……總共五人深入地下水道，顯然無法在這種狀態下處理妖母，這是過於不切實際的選擇。正因如此...

不，雖然自己早就從那個兇妖義姐兼主人那裏學會了變成美女欺騙愚蠢男人的方法，但反過來的方法就不知道了。而且記憶姑且不論，她的身體和精神都退化到了童年時期，理解葵的話並不容易。

尤其是她的性格非常極端。她的母愛是真實的，但她的愛的表現形式卻極度扭曲，甚至可以說是畸形和恐怖的。她的價值觀看起來似乎可以溝通，但實際上卻完全無法理解。相對而言碧鬼和白狐還要正常多了。多虧了那些，創作的關於她的小薄本都是一些取向過於瘋狂的作品......停下吧，別再扭曲人的性癖了。

“哈啊...！！”

儘管如此，我還是敗給了一個僅十三歲的少女，這實在令人汗顏。即使有那麼多對我有利的因素，最後我也幾乎要被砍頭。真的，那些退魔士根本不算人類啊。

……話說，我覺得沒有必要把那些民衆被殘忍地逐一喫掉的場景做成長達數分鐘的電影般的場面。這已經不是色情暴力了，而是純粹的血腥暴力。爲什麼這部分要以劇場版的質量來製作呢？

在作品中，這個擁有生產成羣妖怪、養育並使它們服從的能力的存在，被稱爲“妖母”。儘管在外傳和其他資料中也有視覺表現，但這種被稱爲“妖母”的生物的真實身份多年來一直是粉絲們討論的話題。從有限的描述中可以推斷，它最初來自遙遠的南蠻之地，在與西方帝國的戰爭中失敗而流落到扶桑國。它原本處於高級神格的地位，但後來墮落了。甚至有人認爲它是最早出現的妖怪之一。因此，有人根據它的能力和性格等推測，其可能是與希臘神話中的蓋亞類似的存在。

“雖然是我擅自做主，但他就是不肯展露真正的自己。那就沒辦法了，他只能努力了。我只能像個孩子一樣把當時的話全盤接受了。當然，我會確保他的安全的哦？”

只是，葵沒有說出口的是，你只會成爲他華麗外表下的一個小道具。因爲葵明白，即使不說，結果也會如此。

赤穗紫確實很強。即使她的力量不及家族內其他人，以及實戰經驗不足，但她的實力，即便是對那些只有數代歷史的退魔士家族來說，也是無法抗衡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即便如此，面對那瘋狂的妖怪軍勢，無論是體力還是靈力都遠遠不夠。

實際上，當主角與紫一起探索這個地下水道時，被幾乎源源不斷地出現的妖怪以數量碾壓了。有一段時間，爲了完成這個任務，有人嘗試把等級、裝備和道具刷到最高，但最終還是徒勞無功的驗證視頻在網站上大量傳播。

然後，在這次襲擊中，大量集結的妖怪是長期潛伏在都城地下管道中，曾經由空亡率領的非人軍團的最高指揮官之一準備的。

被走在前面的赤穗紫的聲音拉回了現實。眼前是一個表情不悅地看着我的退魔士少女……

原作遊戲《暗夜之螢》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悲慘結局，但說實話，如果只有主角和他周圍的存在遭遇悲慘命運，實際上可能還算是比較仁慈的那種。

（是的，即便有赤穗紫這樣真正的退魔士……）

………其真身是什麼暫且不論，她的力量可以說是極其兇惡，人格也有問題到在作品中也算名列前茅。同時，她也是一個沒有女主角標籤的純粹反派角色。

“你在發什麼呆？快點跟上來。”

雖然從裝備上來說，她的妖刀佔有優勢，但在那場比賽中，她受到的制約實在太多。我能全力以赴，但她一旦全力以赴，可能會殺了我，還會給周圍帶來巨大的傷害。如果流彈打到了宅院裏無關的人，那簡直慘不忍睹。不，如果她全力以赴，可能不止是宅院的庭院受到損害這種程度。

在欣賞她的力量的同時，我尖銳地斷言道。

“思考事情？真是夠大膽的。明明在和我一決勝負，而且從剛纔到現在連一個妖物都沒打倒，竟然還有心思分神去想其他事情，真是讓我驚訝。我真的是完全被小看了呢……！！

面對這些話，白只能露出困惑的表情。雖然她原本是活了數百年的妖狐，但一直作爲妖怪生活，對人類男女之間微妙的感情並不瞭解。

“誒……？”

“你不覺得他性格惡劣嗎？他就是那種釣到魚就不給餌的性格。而且，明明擅自闖入別人的內心，他自己卻頑固地緊閉胸懷，內心連一絲都不願意展現。”

不，其實有很多服務場景。因爲本來就是上半身全裸，所以總是有類似服務場景。但反過來說，服務場景就只有這些。

赤穗紫在我面前，用斬擊將從地下水中出現的巨大蚯蚓般的生物切成碎片。幾乎接近中妖的它，本應需要至少十個士兵才能對抗，但在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少女面前卻顯得如此無力。然而，即便如此……。

“……對不起，我剛纔在思考一些事情。”

葵再次用袖子遮住嘴角，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她的樣子看起來像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小孩子，同時又像妖豔而淫靡的女人，又彷彿一個被妄想囚禁的狂人。

"不，既然表姐在分出勝負前阻止了我，那麼那場對決就沒有結果。……或者說，您對主君的判決有異議嗎？"

赤穗紫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着這我。喂，我是在抬舉你，你就直率地接受吧。

“不，但是……雖然我不打算玷污主公的名譽，但直接按字面意思接受那話似乎不太妥當。”

“那是我來決定的。你只是一個沒有學問和教養的下人，沒有資格判斷。你說呢？」

「……是。」

確實，從以前開始，退魔士就將下人當作雜役和處理麻煩事的工具，更不用說期待他們對抗擁有未知能力的敵人，擔任起比 測酸試紙（這裏可能是指測試和鑑定未知事物的角色）更復雜的角色了……面對那種人，說出這樣的話並不奇怪。

（和原作的主角相處時也是這樣呢……）無論怎麼說，那位主人公也只是個出身不明的地方鄉紳之子，作爲除魔世家的歷史爲零。赤穗紫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輕視他，實際上卻是在拼命地把他當作競爭對手。

她終究是一個沒有餘裕的人。儘管她的實力遠超一般的退魔士，但由於周圍都是特級的怪物，她只能不斷地積累自卑感。因此，她拼命努力，同時對對手錶現出傲慢的態度。但這源於恐懼和焦慮，害怕那些本應在她之下的人，擁有威脅到自己的實力。反過來，這也意味着她對自己缺乏信心。

（而且，這在這個路線中是致命的……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就在思考這些時，我注意到少女正不滿地看着我。

「……您有什麼事嗎？」

「不，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沒什麼鬥志而已。」

赤穗紫嘆了口氣。

「老實說，我原以爲你會更自負一些，更霸氣一些。但事實是……」

「……您有什麼期待落空了嗎？」

「談不上有什麼期待。只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同而已。你是姐姐大人身邊的僕人。原本以爲會有什麼特別之處，但事實並非如此。從之前的表現來看，你在細節上確實做得不錯，但僅此而已。而且，你的性格也不像是會符合姐姐大人胃口的類型。只能說是平凡，僅此而已。”

紫一邊走着地下水道，一邊向我表達她的感想。那完全符合我的自我評價。我也這麼認爲。然而，正是如此，我卻無法理解那隻大猩猩爲何要擺出一副玩弄我的樣子。我甚至希望能交換下立場。

“原本我就是個僕人，清楚自己的地位。我無法想象與紫小姐對立的場景，更不用說在上次的比試後，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說實話，我簡直無法想象。”

「……讓我撤回前言吧。拍馬屁的話說得很溜啊？」

不是拍馬屁啊，這是事實啊。

“媽的，這根本不可笑！！”

幾乎在同一時間，耳邊傳來了那條建議，我察覺到聲音的來源並抬頭看向上方。剎那間，我揮舞着由靈力強化的短槍，將從上方俯衝而下數個紅黑色的生物斬殺。

「在上面」

"嗯...!？切！"

“我知道！……所……有……所有人，捂住眼睛和耳朵！！”

我對紫和剩下的嚮導發出警告，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它。

“是線蚯蚓前輩啊……！！”

它以不亞於職業棒球投手的快速球的速度被投出，正面擊中了蚯蚓的頭部，然後……就在它被蚯蚓大軍吞噬的瞬間，白色煙霧和閃光在下水道中擴散開來。

「啊……！！」

說到這裏，我忍不住轉過身去，想要確認一下安全情況。雖然後面跟着一名嚮導，但這是出於謹慎的舉動，也有搪塞不知爲何說出這番話的赤穗紫的意思。

當我架起短槍的同時，紫和其他剩下的嚮導也各自拔出武器，背對背環顧四周，確保沒有死角。

我甚至忘了呼吸，全神貫注地在黑暗中尋找線索。最後，我注意到整個下水道系統中都回蕩着微弱的蠕動聲。

……下一瞬間，我看到的只有深處下水道地板上燃燒着的燈籠。

我一邊喊着，一邊砍斷從天花板上接連脫落並襲來的赤黑色觸手。如果是女性，這傢伙還會進行產卵遊戲，從尊嚴上講算是死了，但從生物學角度來看死亡的概率並不高。但如果是男性，那就真的麻煩了。這傢伙會穿透皮膚寄生，並在裏面產卵。全身寄生真是太可憐了。可以說，那種痛苦程度已經到了邪神遊戲的地步，也就是說...

（該死，我真蠢。一直在說些沒用的廢話，精神過於放鬆了嗎！？）

在原作遊戲中，作爲妖精衆使用的雜魚妖怪，貫穿整個遊戲期間出現，即使是初期狀態的主角也能輕易擊敗它，但它們的數量衆多。而且更值得關注的是，這個妖怪扭曲了許多玩家的性癖。

伴隨着怒吼，赤穗紫揮舞着帶着火焰的劍。與此同時，產生的火焰洪流瞬間瞄準了那些妖怪並將其燒盡。在短短几秒鐘內，數百隻蚯蚓般的生物被燒焦並死亡，但是...

"紫大人！！我們暫時先撤退吧...！！"

"你在說什麼！？面對這種程度的雜魚對手...！！"

我看着天花板上掛着的，宛如噁心肉塊的它們，感到一陣反胃。這些傢伙對原作遊戲粉絲來說，是既令人尊敬又厭惡的醜陋存在。

「......！！！！！？？？？？」

一同逃亡的兩名嚮導中，一人被從溝裏飛出來的蚯蚓抓住了腳，倒了下去。嚮導拼命揮舞短刀，刺向抓住他腳的蚯蚓，但僅僅幾秒鐘後，他就被蚯蚓團吞沒了。嚮導的身影瞬間消失，慘叫聲也稍後就聽不見了。

“可惡……！！”

「嗯...！？警戒！！」

視覺幾乎派不上用場。我屏住呼吸，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在哪裏……？在哪裏……

在狹窄而昏暗的地下水道中，那醜陋的外表令人窒息，我拉着紫色的手從龐大的蚯蚓羣前逃走。

「畜生！畜生……！！停下！？別過來！！唔啊啊啊……！？」

在這樣的地下水道里遭遇的，是被稱爲妖母眷屬的線蚯蚓的模仿妖，它們多數個體都屬於小妖，即使是相當大的個體也只能算是中妖，但真正可怕的是它們的數量和繁殖能力。無論是有性還是無性，無論是卵生還是寄生，無論是同種還是異種，都可以通過各種方式進行繁殖，只要有少數個體存活，就會迅速增加。

「別發呆！快跑啊！！」

那是一種宛如壯漢手臂般粗長的繩狀物，即使被切成兩半，兩端仍然蠕動着，粘膜覆蓋的身體不斷地衝撞過來。我迅速地敲擊短槍，將它們打入下水道中。狗屎，這傢伙是……

僅僅一瞬間，回頭看到那場景，我就像咬到了苦瓜一樣，重新開始了逃跑。我本不想拋棄他們……但面對那種數量的怪物，我毫無辦法，更重要的是，連救助的時間都沒有。跳進那裏簡直就是自殺行爲。

「雖然事先試過……！！給我起作用啊！？」

一名嚮導發出慘叫。看向他所指的方向，大量變形的蚯蚓從交錯的地下水道的其中一個通道中跳了出來。

我用靈力強化了力量，將那拳頭大小的塊狀物扔了出去。

「……！？」

被拉着跑，儘管喘着氣，紫用緊張的語氣喊叫。身後，大量的大蚯蚓已經充滿了原本就不寬的通道，正以驚人的速度向這邊襲來。這或許會成爲一種創傷性的噁心體驗。

我半開玩笑地這麼想着，同時回頭想對身後的嚮導說話。

“無論您怎麼想，我都無法否定。我只是在被問到的問題範圍內，表達自己的意見。這纔是……”

（反正這種類型的地下城，走在後面的消失也是常有的事）

……是的，僅僅吐出一種只能溶解服裝的神祕乳白色粘液還不夠，還要鑽進身上每一個孔洞，從快感神經刺激到觸手戲碼再到高潮產卵的連貫表演真是令人驚訝……哈哈哈，由於在《暗夜之螢》同人誌圈子中遇到的頻率很高，被當作前輩也是理所當然的。

"啊...對面也來了......！！"

“呼……呼……啊……！？再這樣下去就會被追上了………”

（在哪裏...？它藏在哪裏...！？）

蚯蚓們掙扎着，不少都直接抽搐着倒在地上或排水溝裏。

「......是，剛剛這個是......炸彈！！？」

紫驚叫道。實際上有些不同。在這個原始的地下水道里使用炸彈，可能會引發最糟糕的塌方，導致被活埋。

這個算不上白磷彈的白磷球，是爲應對下水道中的危險而自制的小道具之一。

白磷容易因熱或衝擊自然燃燒，並具有強烈的毒性，是一種難以處理的物質。燃燒時產生的煙霧具有強烈的脫水性。當然，白磷在空氣中會迅速無害化，因此在前世軍隊或警察使用的白磷發煙彈，儘管有附帶燒傷等案例，但通過設計上的巧妙處理，其殺傷能力幾乎爲零。

我設計這個就是爲了對付蚯蚓。如果只是對付一般的妖怪，它的效果可能和普通的煙霧彈或閃光彈差不多，只有普通的眩暈效果。但蚯蚓怕乾燥，幾乎沒有什麼毛髮，皮膚柔軟，對白磷引起的熱量和直接附着的毒性抵抗力不強。由於全身都有感光的視細胞，所以燃燒產生的光也會讓它混亂。由於是密閉空間，效果會更加顯着。嗯，因爲磷在地方的市場上並不常見，所以我來到都城後經過多次嘗試和錯誤，才逐漸完成的……。

“來了啊……！”

由於是封閉的空間，所以煙霧逐漸向我們這邊蔓延。真希望能離爆炸點遠一點，讓其被氧化成無害物質啊……！

「堵住嘴巴！不要吸這煙！！」

捂住紫的嘴巴的同時，煙霧也來到了我們下方。被煙霧吞沒的我，四周張望並大聲喊叫。

「嚮導！在哪！？到這邊來！離開會很危險的！！」

「沒用的。那傢伙好像是獨自逃跑的。」

耳畔突然傳來老人的低語聲。通過隱形的式神，老退魔士傳來了聲音。

“別開口了，我來引路吧。”

「………」

我稍微想了想，通過視線表示接受了他的提議。

「紫大人，我來帶路。走吧……！！」

說着，我便在一片漆黑中，沒有照明，僅憑式神的引導開始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