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1万 字
那根柱子沉眠于地底。那怪异封印于地底。那祭品束缚于地底。她……存在于悠久,以及刹那的一刻。
羽化的蜻蜓只有一天的生命,蝉则有七天。人生五十年,鹤千年,龟万年。寿命各有不同,因此对她来说,这片地底的岁月不过是片刻的歇息,休养生息罢了……当然,她还是会觉得无聊。
深深的,深深的,地底传来细微的叹息。这下该怎么办呢?就算想在梦中与朋友相会,若不被邀请,也无法造访梦界。接触总是来自彼方。她经常觉得这实在很不方便。如果连消遣都不被允许,那就更不方便了。
……因此,她决定检视这片土地。
没什么大不了的。要说道理的话,这道理说得通。她被沉入地底,镇压,静养,作为养分而活,但并非完全无法干涉这片土地。既然被干涉,反过来干涉也是理所当然的。窥视深渊,深渊也会窥视自己。
也就是说,人类贪得无厌。明明只要完全隔离,只要封印起来就好,他们却像对待那些杂七杂八的柱子一样,试图榨取她的力量。于是她设下了陷阱……这种评价太刻薄了。她自己利用朋友诱导了人类,是自导自演,不该嘲笑他们。
……她这么想着,透过不断被榨取的神气,将意识乘上如蜘蛛网般遍布的灵脉,认识这片土地。她将央土的每一个角落都掌握得一清二楚,把握着可说是自己血肉的气被用在什么地方。
啊啊,多么令人高兴的用途。啊啊,多么无聊的用途。啊啊,多么令人敬佩的用途。啊啊,多么愚蠢的用途……她透过气与脉感受到的那些行为,让她产生了各种感情。人类这种生物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不会改变,既令人厌恶又惹人怜爱。正因为如此,这些渺小又脆弱的生命……
……?
『……哦,这是……』
然后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仪式。那是相当有趣的仪式。令人怀念的仪式。没想到当今皇上会做这种……啊啊,这个感觉。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说的存在吗?
『好像很有趣。让我稍微鉴赏一下吧?』
没什么,反正观众很多。就算有一尊中途参加,应该也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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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御佰度月未刻定诣』是被扶桑国朝廷禁止的禁术。是操作命运的邪神仪式。
那是所谓的御百度参拜。民间传承中,重复约一百次向神佛祈愿……而这是其究极系。
模仿与外界区隔的笼子。在那里进行的是向神献上百度的祈祷。为了实现愿望,重复一百次一个月。
这与白色小狐狸引发的现象很相似。要说不同之处,就是这是以未来为对象的仪式,以及允许重来。
外界的一个月,在这个笼子里却是百倍。而且以百度为单位,重复循环。仪式的精髓就在这里。重复百度,将期望的结果拉到手边。这正是命运操作。向神祈祷,献上时间共同经营,确定观测到的时间……。
「当然,这并非没有缺点。在尝试的百次循环中,如果找不到满意的结果,就会以最后的结果为优先。已经过去的结果无法事后选择。这是考验到何时放弃的仪式」
我之所以能察觉到这个以一百周为限度的圆环之理,正是多亏了作为这个空间的居民,作为仪式的参加者,作为构成其中一部分存在的十药家的两人。
「……我坐下来了哦?」
……不,从雪音的角度来看,这完全是宇宙猫物吧。哪边会被当成姐姐呢?
当我陷入沉思时,华向我搭话,我含糊地回答后,她就朝我这边逼近,然后轻轻地坐了上来。
眼前穿着药师打扮的十药华,一边用茶壶往茶杯里倒茶,一边淡淡地说明仪式的缺点。还顺便端出了茶点。
「是义兄妹吧?」
「对淑女说这种话太失礼了!!? 」
「净是些波澜万丈的轮回」
0;所以照顾她们的理由……也不是没有,吗?1;
「那一开始就用嘴……这也不行吗」
「拾陆,参肆,参伍,伍贰,陆贰,漆肆,捌参……吧?还有几个……不知道是第几次的」
十药家的两人,准确来说是萱的明确说法让我无言以对……算,算了。比起这个。
「呜哇……」
「我想是来自南蛮月神的仪式。神格和妖怪原本就受到月亮的强烈影响。这个循环仪式也是以满月前的一个月为单位……在双重意义上补强了仪式」
「……我不否认」
「实际上,已经过了好几轮。幸好你每次都挑战下一轮。」
「喵哈哈哈!不不不!这点距离,是家人之间理所当然的距离感哦!!」
「你们那是什么反应啊……」
……总的来说,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每次都厚着脸皮。
「感觉距离有点近?话说别坐上来啊。」
然后,恐怕她们也一样。这两个人本能地把我认知为了哥哥,「义兄」。在十药的领地里相对时那难以言喻的意识,恐怕就是这个原因吧。无论如何都无法认为是他人。就算想平等地看待,但无论如何都会先产生应该说是家族爱的感情。只靠合理性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她们接触。
「你……是不是变重了?」
「都一样吧?」
「百次参拜……也就是说,仪式的主体恐怕是包括我们在内的女佣们」
从两人的语气中,我感受到了淡淡的辛苦。恐怕是为了让我吃药,而诱导了大家日常生活的流程吧。这是在不断尝试错误之后终于得到的结果。
「不是,你们看……?」
「嗯?那个,我想想……」
「诶嘿嘿嘿,不客气♪」
重复的仪式。因此肉体也会重复同样的岁月。无论发生什么,下一周都不会继承任何东西。但是灵魂是比肉体更高次元的存在。即使不是这样,如果没有上次的记忆,只会重复同样的失败,仪式就没有意义了。因此,灵魂确实会留下记忆。只是没有浮现在表面,应该存在于深层。过去的轮回的记忆。
「神格啊……」
我断断续续地回忆着轮回,理解了两个义妹的话。药的效果与气味相连。因此无法连接的轮回的记忆想不起来……但即便如此,要把握现在的事态的严重性,要预测已经足够了。确实从她们的角度来看,有必要在不被任何人知道,不说出口的情况下让事态变得明朗。因此才采取了迂回的手段。
……不,等一下。
「被当成家具……」
「……这边也掌握了状况。你回想起了哪次轮回?」
十药萱用物理手段打断了此方的疑问。她从背后突袭过来,抱住了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脸颊蹭着我。她确认着我的气味,毫不留情地把体重压在我身上。我被夹在了姐妹之间。
为了切换意识,我按照华的指示整理脑海中的记忆。然后只把能确定是第几次的记忆说出来……
普鲁斯特效应……通过气味来唤醒记忆。先不管用语,作为处理各种药品的药师,我应该理解了这种现象本身。恐怕类似的东西就是魔术的机关。以过去的嬉戏中大家使用的香水为素材,作为钥匙,将让灵魂的记忆觉醒的药混入了头痛药中。我还在想明明吃了药头痛却一直持续……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回想起在十药家地下室的最后的记忆。通过药和气味所想起的至今为止的记忆还残缺不全,断断续续。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即便如此我也明白。她们已经无法回到十药家了吧。这肯定是因为她们是义妹,以及协助我的理由。她们已经没有可以依靠的缘分了。
「嗯?啊……啊?」
对女佣们进行的性骚扰,以及超越性骚扰的不知廉耻的行为成为了导火索。在那期间闻到的气味。或者是香水。那个顺序。通过鼻孔的刺激。这些都让我记忆的一部分觉醒了。
「嗯」
「呜哇」
华像是在试味道一样,淡然地啜饮着茶。而我则是一个人摆出苦涩的表情。这个仪式之所以会被视为禁术,其中一个理由就是需要有作为祈祷对象,且作为观测世界线的存在,拥有高规格的神妖。当然,那种东西不可能轻易地就出现在那里,也不可能轻易地带到中央土。但是……我有头绪。
「噫呢呢呢呢!因为我们是兄妹嘛!」
萱和华各自回应了我的谢意。我不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因为夺走她们归宿的人,至少有一个是我……虽说是义妹,但她们也是妹妹。我不想也不愿怀疑她们。哈哈,要是她们设下什么圈套的话就完了。
「……再加上,其他诅咒也发动了吗?」
对于我最先想到的感想,作为义妹的少女之一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吐槽……
「原来如此。帮大忙了。但是……没想到,你们会成为我的救命稻草」
「正确来说,大家会用各种香水,吃药的状况也不明确,所以很接近靠运气的彩票?」
……嗯。就是那个吧?
……是的。到此为止的说明应该有人感到疑问吧。说到底,为什么十药的人,与我为敌的两个人会在这里。而且还在帮助我。我对此没有抱持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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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妹妹。义妹。哥哥。义兄。我们彼此都这样认知。虽然在头脑中觉得可笑,觉得不对劲,但灵魂却无法否定。
我刚说完,两位药师就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就好像吃了酸过头的梅干一样。明显是被吓到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姐夫你啊,从形式上来说接近附属品!嘛,就像壶啦佛像啦神龛啦,和这栋宅邸的家具一样吧?」
「……话说回来,女佣们会继承轮回的记忆吧?」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脸呆相的白痴垂头白蜘蛛……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它的身影了。平时那个笨蛋的戏言都会在我脑中闪过,现在却什么都没有……真是奇怪。
不知为何,她坐在盘腿而坐的我腿上,继续说明并道歉。她用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面无表情,歉疚地低垂着眼睛,看起来很温顺。
当然,对我来说妹妹只有一个。这是毋庸置疑的。我的妹妹只有她一个。即便如此……啊啊。是啊。真正的妹妹只有你一个。但是,正因为如此……就算是假的义妹,有几个人都没关系吧?
「……嘛,嗯。总之得救了」
回想起来的轮回都是些惨不忍睹的景象。惨剧的连续。明明大家齐心协力了,我却在最后关头失败,导致大家牺牲的轮回并不罕见。女佣们对永无止境的绝望感到绝望而自杀,互相殉情,迁怒于我,保护我的人被杀掉。也有彼此无能为力而堕落的轮回。
「有一百光年的差距吧」
「……我也独自调查过了。但是,那个神格还没有被发现。对不起。」
女儿和妹妹的差异,蚯蚓学姐等眷属们的意识差异,恐怕是取决于作为基础的因子的出处,以及加工的过程吧?总之,我确实把同样寄宿着妖母因子的,可以说是十药人造人的两人认知为了妹妹。正确来说是认知为了「义妹」。
「……那些女佣我大多有印象。宅邸的构造也是。这里是橘的别墅吧?那么仪式是……公主大人吗?」
宅邸的主人橘佳世浮现在脑海中,但我否定了。她对法术一窍不通,不可能使用禁术。那么,能使用如此高难度法术的人就有限了……第一嫌疑人只有公主。
「我们不知道谁是主祭,也不知道鬼月公主的模样。我和萱也是,回过神来就被卷入了仪式」
「那为什么找药师……不,我早就知道了」
我想起了在过去的轮回中已经接受过的说明。女佣们和仪式的主祭者们要求我们担任这样的职务。为了让我们为她们和自己开处方,兼作仪式的顾问,以最佳形式结束仪式的助手……
「媚药,胃肠药,麻醉药对吧?还有安眠药,防腐药,爆裂药……连味药都开过了!」
「别让我想起讨厌的记忆啊……」
萱扳着手指若无其事地说着,我则一脸疲惫。我不想说那些药被用在了什么地方。只是,越到后面女佣们就越下流。
不过,把她们逼到那种地步也是我的责任……。
「要是能顺其自然,那该多轻松啊?」
萱看着我苦思冥想的样子,悠闲地说道。不过,我无法否定。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是事实。
说到底,问题在于这个仪式是为了什么而举行的。这是所有问题的根源。
「那个暴走……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但我的状态应该很糟糕吧。」
虽说已经堕落了,但毕竟是要侵犯地母神。虽然实际上有没有侵犯到是个问题……但就算只是让对方受伤,身处爆炸中心的我也不可能被正常地挖出来。光是能像这样四肢健全地活动就已经很异常了。
没错,异常。这层皮下是异常的集合体。潜藏着非人的某种东西。披着人皮。
「虽然不知道现在这副身体是怎么回事……不过,应该只是虚有其表吧?」
所以才会变成那样吧。举行那样的仪式。然后……啊啊,我开始想吐了。真是令人作呕,真是卑鄙。
(死了也无所谓的人……是葵向佳世要求的吗?然后急急忙忙凑齐的就是……)
我不知道需要多少祭品。但要紧急凑齐数量的话,从头开始准备是来不及的。所以就用手头上的东西代替了……大概是这样吧?毕竟是预定用于「接待」的东西。
没有可以抱怨的亲属,人权也等同于没有。时间就是金钱。生命更胜于金钱。那么这是有可能的选择。下令的葵是葵,接受的佳世也是佳世,虽说商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咿,咿,哥,……哥哥大人,再激烈一点……嗯咿!? 呀!? 咕!!? 」
「哈?」
0;毕竟,她是个相当残酷的大小姐啊。1;
「不对。是陆参次。」
「说得也是!」
萱问道。她问的是什么?我知道。我非常清楚。
「跳!!喂!!太松了!!再用力一点!!」
一方是焦躁感溢于言表,一方是淡然地交谈。不对,等一下。专用是什么意思?专用?
「是的。正在治疗下腹部积存的汁液。这里是专家的领域,不要插手。」
「挖苦?你在说什么?」
「但是……哈哈哈,就算想出对策也会失败吧?还有下一种药吗?」
她用耳语声指出错误,然后紧接着发出逼真的娇喘。我遵从指示,更加激烈地前后摆动腰部。衣服摩擦的声音漏了出来。我发出爆炸般的砰砰声,敲击着地板,做出符合场景的举动。地板嘎吱作响。我敢说,我在干什么?
「……这是在挖苦我吗?」
虽然有一段时间说服成功了……但终于连新手教学的说明都不肯做了吗?不过,信赖是有极限的。在极限状态下更是如此。她们也想结束无间地狱,让自己轻松吧。她们已经死了无数次,已经习惯死亡了。
为了让大家看到我的觉悟,还切开过肚子。不过,就这样得到信任,然后在下一轮背叛了大家的期待。得到信任很难,失去却只在一瞬间。倒不如说,能有好几次机会已经很幸运了。
逃向快乐和信仰,被虐的倒错,陶醉地成为祭品……逃避肯定成为了她们精神的支柱。
「哇!? 」
「她们也相当吃不消啊。」
零的,华的,还有新响起的声音是篠吗?明显很不愉快。我一边竖起耳朵一边发出骂声。我在干什么?
「她因身体不适而造访此地是事实,而检查结果判断她积存过多也是事实。所以我们正在协助她排出……我们是专用的,所以应该能更有效率地排出」
「嗯,不喜欢。」
「……!!」
萱蹦蹦跳跳地表示喜悦,华则淡然地开始商量。反应形成鲜明对比。我耸了耸肩。
……甚至可以说,我半吊子的抵抗反而让她们更加痛苦,不断杀害她们。她们是不是希望我快点完成仪式,让她们解脱呢?
她的脸上带着些许困惑,接受葵的提议的样子闪过我的脑海。想象着她接受这种程度的打扮牺牲了几个人的场景……等等等等。不该用偏见来谈论。
我发出响彻周围的怒吼,腰部像跳舞一样前后运动。这就是所谓的「腰舞」。从旁人看来,我就像个笨蛋一样激烈地动着。
萱像是理解了一般,露出满面笑容。我接着看向华。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缺乏表情。没有抱怨。也就是消极的肯定。
而且,现在应该继续确认。
禁欲。拘束。封印。绝食。投药。避难。发散。正确的所有手段都尝试过了。每次结果都令人羞愧。连续的挫折。所以女仆们才会坏掉吧。就算想杀了我结束……反正到时候等着我们的,是被仪式的主祭者全部杀掉。她们没有选择,也没有逃跑的地方。
「听起来像是在说平时我们照顾得不够?你认为我们在偷懒吗?」
「哈哈,不管怎样都绝望啊……」
「这是……」
「……!!喂!!再叫大声点,沟滓!!」
华打断了零的追问。同时,被我压在身下的萱也催促我将注意力转向她。然后,她从影子里偷偷递给我一张小抄。我想起了「配合」的这个词。
「不不不!互相帮助才是义兄妹啊!? 诶嘿嘿嘿嘿,我被依靠了!」
正当我烦恼的时候,萱突然提出要求。我感到疑惑。然后从背后被拉住了。
「咦?是吗?」
「虽然又会把你们卷入麻烦事……不过,还有几周。请忍耐一下」
「听说老爷您来了。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我们正在治疗,请不要进入房间。」
「……你知道我至今为止在仪式中无法忍受而搞砸的次数吗?」
像是呼应我的叹息一般,萱用悠闲的语气感慨地叹了口气。虽然不是别人的事,但她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家人的失败。确实失败了。
我立刻就明白,打开拉门说话的人是零。从脚步声中,我也听出还有其他人。但是,我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沉默,也不知道她们的视线意味着什么。
既是纯情的少女,也是纯粹的商人……这是我至今为止与她接触所感受到的印象。对亲近的人很温柔,但对圈外人却残酷冷淡冷酷得不像是同为人类。确实,如果是她的话,做出这样的安排也不奇怪。
「你真是顽固呢。这样有什么好处吗?」
「诚心诚意的说服……已经没有机会了」
「总之,接下来的方针很重要。不要被发现……今后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
「你不喜欢吗?」
「说服的过程中已经死了好几次了呢」
「如果考虑得失的话,你们就不会在这里了吧?」
仪式的最后一天。想到最大的难关,即使不愿意也会陷入沉思。这样下去,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也是一样。失败了,然后进入下一轮……。
「……这是治疗行为吗?」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被她拉倒,然后被她压在身下。她张开双腿,把我的身体夹在中间,抓住我的手腕,然后强行拉到她的脖子上。我哑口无言,萱则对我吐舌头,眨了眨眼。
「陆壹次!」
因为意识失控,所以即使用药也无法记住细节。但是从片段烙印在脑海中的光景,大致可以猜到理由。
「来,快点进来!」
……紧接着,拉门被猛地打开。
「呜咕!!咿,去了,咿呀……!!? 」
也就是说,只能靠自己解决了……虽然机会已经一只手都数得出来了。
我为无法控制自己的轮回之多而叹息。仪式的最后一天,那是鬼门中的鬼门。
「干脆,把……!!? 义兄,配合我一下」
「呼,呼,呼,呼……啊啊!!? ……啊哈,哥哥大人专用器?」
奏响逼真的湿润啼叫声后,她若无其事地低声说明。不对,这算说明吗?专用器是什么?是专用机吧?是卡拉比商法吧?
「……我们也来帮忙」
「我说过不需要。请回吧」
「哦啦!哦啦!!去吧!!去吧,你这荡妇!!!!」
背后传来紧张的气氛和对话。相比之下,我正在做的行为显得非常滑稽。明明没有做。
「我就直说了。她和你们不一样。而且接下来轮到我了……如果这样还不够,我会请求帮助。我想应该要等半天后」
「哦",",",",","!!? 」
萱配合着华的话喘息着。非常逼真。或者说是过于逼真。甚至让人觉得太过粗暴。明明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表情扭曲,满脸通红,眼眶湿润。感觉她有当女演员的才能。
「不,不是,这个……顶到了,隔着衣服,好厉害,顶到了,好热,好硬……好粗……「你说什么?」好粗,太粗了!!? 」
我刚在她耳边小声询问,她就尖叫起来。真是惊人的演技。是叫我不要多嘴吗?确实会让人怀疑。现在似乎是要我集中精神演戏。好吧。那我就奉陪到底。
「哈哈!喂,是这个吗!!? 这个很舒服吗!!? 这里很舒服吧!? 哈哈!!喂,吃我一招!!全部吞下去!!我要把你刺穿,你这个臭女人!!」
「老爷!我们还是来帮忙吧……!!」
「吵死了!你这个不良品的老太婆!!」
感觉到背后有人逼近,我慌忙怒吼制止。震颤房间的暴力谩骂。总之就是突然骂出来。我感觉到背后的人僵住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演下去。
「哈,哈,哈……!!哼!哼!!我正在教训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呢!!哼!哼!我正在教育它,别从旁边妨碍我!!啊!!? 」
总之,我用想得到的胡言乱语,骂个不停。如果想不出话来,就一边跳腰舞一边假装抽插蒙混过去。背后的沉默好可怕。
「哼……!!别一直盯着别人的屁眼!!没事就赶紧滚!碍眼!!……哈,哈,有空的话就待在屋里写个义妹文吧!!」
我稍微转过头,偷瞄背后,命令道。我希望她能赶紧离开。拜托了。顺便说一下,最后的发言是萱在逼真的演技中指着大字报的一行字,指示我说的。
「……明白了。请尽情享受」
「……?」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事先说啊。话说我不会再做了」
我回想起这次轮回中,与上次比较接近的那些日子…………不,这不可能吧?我已经不是无知和纯情的年纪了啊?
轰鸣,以及立即的回答。我停止了已经有些疲惫的腰部扭动。话说,这惩罚游戏对义妹来说太过分了。不如说,在公众面前就已经结束了。
越到后面就越过激、残酷、不道德、淫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不,就是因为做得不够才要改善吧……我甚至觉得她们已经病入膏肓了。不过,这也说明她们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吧。
「诶!? 每天一边做爱一边密谈!!? 」
华的说明像是在反驳我心中的想法。她用有些闹别扭,有些不满的语气说着,骑在萱身上,掰开她裂开的下巴,把药丸塞进去让她吞下。
「和平时一样」
随后,华毫不留情地一击打在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裂开,从背后露出节肢,缓缓爬起来的萱的脸上,让她昏了过去……不,这击真的毫不留情啊喂。这可不是可以打在女生脸上的势头啊?
「不,等……收拾?」
「去吧,去吧!!给我坏掉!给我坏掉!!!!」
「她不喜欢下巴张开的样子被人看到」
「……请暂时待在这里」
「啊,要合上吗」
「怎么了,华。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哥哥是无罪的」
「可以的」
然后华把睡着的萱那张像怪物一样裂开的嘴巴合上。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要是干燥了,嘴巴周围可能会裂开。
不知为何,萱隔着衣服摸着自己的腹部。我先说清楚,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没道理被她做出这种金枪鱼般的反应。一定是她恶作剧。
「……我想,这样应该可以了。她已经不在附近了」
「啊嘎!? 哈嘎!? 呜啾……」
「和平时一样吗……」
「别去。千万别去」
「不做到这种程度的话,萱是不会害怕的」
「什么办法?」
「呼……?呼啊……没事……?」
「确实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
「……离开之后,请你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不要让人发现你恢复了记忆」
「啊,萱……」
「请把耳朵凑过来」
「萱,很重吧?已经可以了……不,没事吧?」
我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必须找借口解释,但华穿过我,意味深长地回答。她走向萱。握紧拳头……嗯?
「这我明白。但是……太残忍了。越来越残忍了」
华一边把萱的节肢塞回身体里一边说道。过了一会儿,她又叮嘱道。
「哦啦!哦啦!!去吧,去吧!!!!……知道了。我停」
「是的。和平时一样」
要是懂了反而会吓到我……说起来,女仆牛排也出现过几次呢0;白眼1;
沉默,然后是过于坦率的回答。我无视她,继续骂个不停。恭恭敬敬,淡然地,甚至让人感到有些失意,脚步声渐渐远去……拉门被关上了。顺便说一下,我完全无视她,继续演着戏。即使脚步声已经远去,考虑到她可能回头,我暂时继续演着戏。
「那她的视线是……?」
萱挣扎了一会儿,然后沉默,接着鼾声响起……是所谓的安眠药吗?萱睡得很香。我用绳子绑住她的身体。
「……!!哥哥!!这种事我再也忍不……「哼」了!!? 」
华看着我的脸,然后垂下眼,又看着我的脸,板着脸露出有些理解的表情。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我做了什么?
「嘿咻」
「在萱沸腾之前收拾掉」
「好像是为了扭曲对祭品的认识。因为有失败的轮回」
「话说回来,她们到底是经过了怎样的过程和理论,才走到那一步的?」
华看着我一脸为难的样子,把睡得正香的萱拖到房间的角落,思考了一下后,向我提议道。
我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着我。如果是在恢复记忆之前,我可能会认为这是常识,不会有任何疑问。饶了我吧。
说真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呼……呼啊……好厉害……啊」
「你是牛排吗!」
「……抱歉。你听不懂吧」
「根据她们制定的仪式前的计划……之后恐怕要去牛舍进行职场访问」
「萱有咬头的习惯,所以要做的话请先绑住她,然后咬住她的喉咙」
我迅速地退开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向她道歉,但萱却心不在焉。她整个人都软了。也可以说是神魂颠倒。我明明已经退开了,她却依然张开双腿,摆出万岁的姿势,嘴角流下的口水形成了一个小湖。超熟,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个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失礼的单词。
「今后密谈的时候也需要吧?」
华悄悄地在我耳边说出了那个办法。我认真地听着,但脸上却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吗?」
「大家都是根据过去的轮回反复试验后才制定计划的。这是在之前的轮回中已经有过先例的行动,所以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居然还有那样的轮回啊」
确实,这比给她们「奖励」要好得多……没办法。如果被发现的话,最坏的情况是连萱和华都会受到伤害。而且,我大概也无能为力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药?」
「不,那个……好,我明白了。试试看吧」
我曾经切开自己的肚子,割断自己的喉咙,砍下自己的脑袋。这点小事,就做好心理准备吧。应该比之前在无知的情况下所做的事要好得多……
「……你为什么要向此方伸出双手?」
回过神来,华正以一副淡然的姿势看着此方,仿佛在说「抱我」一样。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用质问的语气问道。
「接下来轮到我了」
「什么?」
「补充义兄汁」
「义兄汁!!? 」
「嗯」
面对我的吐槽,华的表情从淡然变得有些严肃。不,别因为这种事就严肃起来啊。
「这是非常重要的补给。不补充的话我会枯萎的」
「你的因子不是植物系统吧」
「不行吗?」
「……好啦」
「……?」
「你们该不会是发情的母猪吧?」
「……诶嘿嘿」
「是」
「我懒得去了。所以不访问了」
……对于她的请求,我毫无诚意地随意拒绝了。
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她的腰颤抖着,吓得缩成一团。我嘴角上扬,从下往上抓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逃跑。我把脸凑近她,把嘴贴在她耳边。
…………嗯,好吧。
我败给了缺乏微妙之处的华那微弱的撒娇态度。虽说是义理,但要拒绝妹妹的请求还是很难的。对她们来说,这里有一半以上是敌地。为了保持士气,糖是不可或缺的。
篠转过身来,还没说完话,冲击就掠过她的身边。咚的一声,仿佛在胸口回响的爆炸声震动了她的鼓膜。
「……太麻烦了,还是算了」
「……换好衣服后,一个人来我的房间。记得带上几本书」
「我懒得看书了。你来陪我聊天。明白了吗?」
「诶?老,老爷?那是……」
傍晚时分。女佣来到药师的房间,篠恭敬地行礼并催促着预定。她带着充满慈爱的微笑前来迎接。
她应该没想过我会拒绝吧。我对着困惑的女佣粗鲁地回答道。我从不知所措的篠的身边走过。
她比来访时更加恭敬地行礼,同时扩大了地板上的水池,脸上挂着口水流下来,恍惚的表情。在她身后,挂着三颗星星招牌的华,像是要坠入熔炉一样倒在榻榻米上,竖起大拇指的萱。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我意料之外的反应。
「老爷!昨天应该已经告诉过您了!大家都衷心地等待着老爷……」
少女哑然失声,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全力殴打她脸颊旁边的柱子,瞪着她苍白的脸。篠害怕地沉默了。
坐在座位上抱着我,板着脸的义妹,那羞涩的稚嫩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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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真的,不希望是那样……。
「是」
我随意地低声说道,最后推了她一把让她让开路。我一边离开……一边回头看了看背后。
「……诶?」
「老爷,您身体还好吗?按照预定,牛方的工作……」
「我不去。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