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話●
《關於轉生成日式幻想黃油路人這件事》 · 鉄鋼怪人 · 1.2萬 字
『哎呀,又是小弟弟主動聯絡我嗎?最近我們經常見面,媽媽開心得不得了呢!』
『來吧,你想向媽媽請教什麼呢?肉袋的質量辨別方法?多頭飼養未使用品的訣竅?連續五百連射一整晚的方法?祕技六穴掘責的姿勢?……啊,該不會是禁忌七重過剩受胎的方法吧!!? ……咦,不是?那真是遺憾。』
『……又是那件事嗎?媽媽好無聊哦~那件事我應該已經回答過好幾次了吧?總・而・言・之,不行!』
『……很可愛嗎?很俏皮嗎?很悠哉嗎?……很噁心?嗯~最近年輕人的喜好真難懂呢~?別扯開話題?我纔沒有扯開話題呢。』
『嗯,不行。不行不行。那種事絕對不可能。白費力氣又毫無意義。只是徒勞無功。爲了你自己好,我勸你不要這麼做。』
『……沒什麼好說的。媽媽是基於由衷的善意才這麼說的哦?雖然上等貨確實很多,但憑現在的你,要培育那種程度的貨色應該很容易吧?』
『因爲……哎呀?呵呵呵。真遺憾,時間好像到了呢。那麼,這次就到此爲止。』
『不可以勉強自己哦?如果你是打算全力接受媽媽的話倒是無所謂……但你不是吧?那麼就該知道何時該收手。俗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哦♪』
『啊!當然,媽媽隨時都準備敞開胸懷迎接你哦!別害羞,隨時都可以來!我很期待你成爲我的人哦!』
『那麼,早安。晚安。我可愛又可愛的寶貝……』
玖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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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拐騙。捕捉。吞噬。然後,屈服。不斷重複。
重複。重複。重複……不知不覺間,人數增加到數十人了。這是被我收爲奴隸的女孩人數,也是被我下藥的女性人數。
「……哎呀,重新說出口後才發現這真是糟糕的文句和光景啊,喂!」
「……?大哥,早安!您說了什麼嗎?」
「■■■■!!? ■■!? ■■……!……」
「……不,沒什麼」
我將自己在至今爲止的事件中產生的疑問拋給她們。
兩個義妹似乎很高興我向她們求助,回答得興高采烈。我先叮囑了她們一句,然後開始提問。
「真是的,這些傢伙真是讓人無法掉以輕心。」
華似乎聽到了我的自言自語,於是問道。我苦笑着回答。
「感覺不行嗎?」
「平時明明愛管閒事,這種必要的時候卻……是毒親嗎?」
……嗯,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是……」
「所以我最近不是在冥想嗎?」
「……喫晚飯吧。有藥嗎?」
不只是這個小鬼頭,這個房間裏到處都是這種態度的人。她們都是我一個一個支配女人們增加的棋子。我優先讓那些有高概率自己跑去當飯喫或者當活祭品的麻煩傢伙吞下藥丸,增加到現在的數量,但整體來說也才佔了三成左右。就像我剛纔說的,她們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趁機偷襲,所以就算讓她們喫藥也無法完全放心。
不過,就算我努力讓大家幫忙,也還是失敗了。這是我的失誤。拜此所賜,現在陷入了不用藥丸就沒人願意幫忙的窘境……失去的信賴是無法挽回的。
也可以說是夢與現實的交界。夢與死後、未來、神明相連,現實與非現實的邊界模糊,人與非人的邊界也模糊。我活在現實之中,但一切都是夢幻。至少在命運確定之前是這樣。
爲了防止尚未被毒牙染指的人自白,我讓她們一個個站在我面前,仔細斟酌後,嚴厲地下達命令,然後讓她們離開。爲了不讓她們察覺我的意圖,我仔細地消除了語言上的漏洞,下達命令。
「真意外。」
我絲毫沒有透露出自己在反抗,如果有人問她們做了什麼,她們會回答被我狠狠地玩弄了一番。不管她們怎麼懇求,我都會回答她們被我單方面地當成物品對待。除此之外,我還吩咐她們誘導下一個獵物……簡直就像老鼠會一樣。哼,性榨取的受害者就是這樣增加的嗎?
「……已經這個時間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你有對策嗎?」
「這個嘛……啊哈哈,我們正在找呢?」
「咳咳……這個『現在』是術式造成的不確定時刻。說起來,既是現實又不是現實。對吧?」
……那是讓我徹底覺醒爲怪物的舞臺,而且還是犧牲者不斷增加的場面。可以說是最大的難關。我自殺的場面中排名第一。只要出現犧牲者,就確定要重來了。正確來說,是爲了重來而必須自己了斷生命。
「話雖如此,她們基本上都很順從,而且絕對服從命令。只要有了這麼多棋子,要中斷最後的儀式應該很容易。」
我畢竟只是個下人,對儀式的瞭解並不深。因此我決定向對這方面比較瞭解的兩個義妹提問。
我向它訴說,用十年,二十年的壽命作爲交換,讓它停止暴走,讓身體正常再生。就算不吞噬人類,只要利用葵和佳世的門路,妖肉要多少有多少,說不定連屍體都能弄到手。在定期的冥想中,我無數次地勸說,提出替代品,提出替代方案。而它的回答是……NO。壓倒性的,絕對的,確定的NO,它一直拒絕着我。
不,說到底它也不是我的親人……那異常的頑固到底是怎麼回事?
「乾脆讓她提前預支壽命算了。」
「不是在午睡嗎?」
0;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1;
「你們可以退下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得給你們下達一些瑣碎的命令。先從你開始」
「這個儀式需要神格的觀測和確定。所以我想絕對會在某個地方……」
「內衣褲要悄悄地撕破扔掉,洗澡時只能和在這裏的傢伙一起洗。還有,不要隨便露出肌膚,會被認爲你什麼都沒做。腳要抖個不停。」
對於她平淡而毫無感情的辛辣發言,我發自內心地回答。不過,從旁人看來,這確實很容易被誤解。
萱苦笑着回答了我的問題,而華則是一臉爲難。看來她們倆並沒有偷懶,只是不知道笨蛋蜘蛛的身份。那麼,果然……?
「有有有!藥粥的話這邊準備好了!」
「回到我之前命令的位置。」
「要看時間和場合,還有我的心情。」
雖然沒能說服它,但通過至今爲止的冥想對話,一個推測變成了確信。雖然接近賭博……到底會怎樣呢?
正因爲如此,現在既是現在也不是現在。在這個既是現實也是夢境的不確定空間與時間中冥想,也是與潛藏在自己體內的怪物對話的絕佳機會。不管嘗試多少次都會失控並強迫犧牲的元兇,我要進行根本治療……如果能辦到就好了。
「……總之,必須讓所有人都活下來。」
我嚴厲地命令撒嬌般呼喚我的文,她立刻站起來,離我遠了幾步。她以女生坐姿坐在深沉冥想前記憶的位置上,仍抬眼仰望着我,像個撒嬌的孩子。我明白她的願望,但我完全不打算給她。
不知何時,已經對今天的受害者完成處方、攝取、調整與調教的萱走了過來。完全陷入迷幻狀態,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女傭,由先行犧牲的其他犧牲者們照顧。照顧着被藥物荼毒的同伴。
「用藥迷亂也是個辦法」
「老爺……」
「差不多就這樣吧……好了,快回去吧。再拖拖拉拉的,我就要打你們的屁股了。」
……不過我實在不想看到她醒來後的第一幕就是這個。
……我一邊定期確認那羣女人有沒有在做多餘的事,一邊和義妹們進行問答,不知不覺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我向外望去,發現已經過了傍晚。天空被夕陽染成了夢幻般的紅色……
華淡淡地說着,但我卻皺起了眉頭。雖然我明白,但我不太想回憶起那個惡魔般的最後的狂歡。名爲賞月的酒池肉林……不,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賞月。月亮指的是那個意思嗎?
「最後的儀式啊……」
那麼,讓我失控的存在是墮落的地母神。是其因子。是寄居在我體內的存在。可以說是刻在因子上的怪物的擬似人格。夢會將人的深層心理表面化。然後……在夢中所見的夢會更進一步地將人的心底深處暴露出來。
「我敞開胸襟,無論什麼問題都會回答的」
「那還是乾脆利落不留後患地喫掉纔是最輕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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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頭妖別提這種頭退魔士的方案啊」
……一想到在事態解決之後,她們恢復正常後會用怎樣的眼神看我,我的內心就變得陰鬱起來。
「……您喜歡臀部大的女人嗎?」
聽到我下意識說出的感想,和被下藥的女孩們一起把新的犧牲者綁起來,強迫喂下藥丸的萱悠閒地轉過頭來。原本還在掙扎的恭,那可憐的抵抗也漸漸平靜下來,彷彿靈魂出竅般地呆滯。這完全就是犯罪現場的景象。雖然是我命令的。
「好,我會按照字面意思,用常識來理解的」
「……我這個不學無術的姐夫可以問幾個問題嗎?」
「笨蛋蜘蛛……你們還沒找到御神體吧?」
我聽到唯一留在房間裏的親人——兩個義妹若無其事的回答,不禁嘆了口氣。不過,就算跟牡丹和葵說,她們大概也會給出類似的回答……爲了欺瞞,她們應該會若無其事地給我留下傷痕吧。
……話說回來,你是不是想趁機睡奸我?明明命令你待命,卻搖晃着身體慢慢移動過來,這是BUG技嗎?
在離開之際,不知是誰問了我這麼一個傻問題,而我明知沒有義務回答,卻還是給出了答案。這既不是瘋癲也不是玩樂,只是單純的欺瞞。用藥迷亂的人與被迷亂的人,反覆喫掉的人與被喫掉的人,讓對方持續侍奉的人與持續侍奉對方的人,原本是無法相容的關係,而我逃避了。
「當然!請不要客氣!儘管問吧!」
萱聽到我的話,便把不知何時準備好的土鍋裏的粥飯端了出來。白色的粥裏混雜着雞蛋和蔬菜的碎片。強烈的香味撲鼻而來,是藥草的氣味……
這是十藥義妹們親手做的藥粥。各種靈草具有促進肉體再生,抑制性慾和食慾,最重要的是補強記憶的效果。
沒錯。補強記憶……不是儀式主體的我每次輪迴都會被初始化表層記憶。和我最初恢復記憶的普魯斯特效應一樣,這藥粥獨特的餘味能將攝取時的記憶刻印到下一輪迴。
……我就直說了。難喫得要命。雖說良藥苦口,但也有個限度。難得的白米都被糟蹋了。雞蛋的美味也沒法完全掩蓋這猛烈的味道。
「嘶溜……嗚嘔」
「對可愛的義妹做的飯怎麼有這麼過分的反應!……喵哈哈,難喫!」
「豬飼料……」
我們一家?三人圍着土鍋,一邊嘲諷一邊喫晚飯。話說,你們沒必要喫吧?
「難得和義兄一起喫飯,真浪費!」
「家人團聚的時間」
「謝謝誇獎」
她們還是老樣子,口味獨特。雖然我很高興她們能幫忙……。
0;不,正因爲是親人,所以才幫忙嗎……1;
沒錯。正因爲是家人,所以才能超越得失和利害關係幫助我。我已經無法回到十藥家了。能稱作家人的也就只有她們了。所以她們纔會像這樣冒着危險幫助我。和這個相比,難喫得要命的藥粥根本不算什麼。
「藥膳也不是什麼都很難喫吧?把我關在牢裏的時候的粥怎麼樣?還是說飯很難喫?」
我突然拋出的嘲諷問題並不是必須的。完全就是閒聊。
「不不不!那股香味!肯定很好喫啊!那纔是,充分地加入了依賴性哦?」
「依賴性……」
萱充滿活力地反駁,然後說出令人不安的單詞。不過,畢竟是讓我簽訂契約時帶來的飯……喫了那種劇毒,她們沒事嗎?
「我們在製造階段就對毒和藥有了一定程度的耐性……」
義妹們雖然無法完全接受,但還是同意了。畢竟這是在假設的基礎上的假設,而且最根本的問題是我暴走,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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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是義兄妹,所以沒關係……」
假設這次的輪迴失敗了,被灌了藥的女兒們會繼承記憶,進入下一輪的輪迴。當然,以肉體爲對象的藥效會被重置。下一輪,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的記憶會恢復,那麼一開局就有可能被突然拘束。然後,義妹們……。
然後,我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個威脅只是爲了牽制女僕們。而且正因爲現在沒有退路,這個手段纔有效。我其實沒有真的去死的必要。而且,女僕們無法讀我的心,最重要的是,從我至今爲止的自殺次數來看,她們也無法斷言這是謊言。
我下意識地祈禱般地低語,然後繼續喝眼前的粥。
「如果能利用爭取時間的這段時間進行冥想,說服那個怪物的話就再好不過了……雖然我也在想有沒有其他辦法,但只有這個是……」
「……趁現在,我先說一下這次的週迴失敗時的方針吧?」
「哪裏沒關係了?」
「這個嘛……也是?不過,正因爲如此,才成了威脅的材料」
「這次失敗的話,就剩兩次了。沒有退路了」
「是,是嗎……」
即便如此,她們也沒有正面反對,是因爲親情嗎……但願如此。
「啊,那種程度的毒的話,沒問題哦?」
「御百度參拜的儀式,是被神格觀測到纔會確定的,對吧?也就是說,觀測者確實存在於這個空間裏。但是有力候補的蜘蛛卻不在……你們覺得這是爲什麼?」
「……拜託你們了」
「被妖怪抓住的時候,也可以作爲陷阱使用」
「喵哈哈哈!正因爲是家人,所以才聊這種話題吧?這種話題,對別人是不能說的!」
「總之你們在輪迴開始後就馬上躲起來。這棟宅邸的話,能藏身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說到底,那羣女人根本不是你們的對手。我……要是不行了,你們就趁機來救我」
「關於這個……我有牽制那羣女人的把柄」
「是的。老爺的快樂就是我們的快樂。老爺的喜悅就是我們的喜悅……所以,老爺只要享受我們準備好的場地,享用我們準備好的供品就行了。」
我一邊吐槽她們的話,一邊扒着藥粥。嗯,好難喫。只有苦藥的味道。
兩個義妹面面相覷。然後她們思考着我的話,一同看向我。
我姑且也打算在醒來的同時逃跑,但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進行。萱和華是救命稻草。
「我……雖然不怎麼樣,但姑且也繼承了神格的因子。或者說,對象是我體內的那個怪物?不管怎麼說,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吧?」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儀式似乎最多隻能進行一百次……如果在第一百次的時候,觀測者掛了的話會怎麼樣?」
我再舀了一勺粥,把湯匙含在嘴邊,手停了下來,整理好思緒……我開始進行實務性的對話。那是以最壞的情況爲前提的對話。
「你的意思是,觀測者並不是那隻蜘蛛?」
萱和華也對我的問題感到困惑。看來她們也無法斷言。第一百次的最後循環是否能確定命運?還是說,既然沒有觀測者確定命運,那還有下一次循環嗎?還是說,儀式本身會失效……畢竟是禁術,不試試看是不會知道的。
「也可以濃縮還原,精製藥物的原料。」
如果我,或者說是我體內的妖母,就是這個御百度禁術指定的觀測者,被參拜的對象的話會怎麼樣?那當然怎麼找也找不到。而且,這也能解釋爲什麼每當我要死的時候,那羣女人就會毫不放棄地重新開始。因爲觀測者一旦死去,就無法確定命運了。
「也就是說……難,難道說!? 」
「總之,我也會調配各種各樣的藥」
「我覺得就算是對家人,兄妹之間也不該聊這種話題吧?」
「功能真強啊,喂……」
對於這個暫時對義兄見死不救的提議,兩個義妹沒有表示反對。在這一點上,她們都很現實。倒不如說,她們更擔心之後的事。
「真的沒有我做的事嗎?」
如果是她們的話,就算喫河豚或紅天狗菇應該也沒事吧……這樣的想法閃過腦海。
我打開紙門,欣賞着在庭院裏忙碌地準備賞月的女傭們,同時問道。在我背後按摩肩膀的女傭領班回答道。她用小小的手,努力地按摩着我僵硬的肩膀。
無論發生什麼,時間都不會停止。新的一月毫無疑問即將過去。我一個接一個地精心調配,攝取各種掙扎的藥物,然後沉浸在冥想中。一個勁地重複。時間的緩衝一點一點地減少,就像被銼刀削掉一樣。
「嗯……我明白哥哥的計劃了」
……我們喫飯的時候都在聊些什麼啊?
萱若無其事地指着下腹部,華則毫無羞恥心地淡然補充說明,我只能啞口無言。不,考慮到妖怪的喜好,這確實是個致命且有效的陷阱。
「明白了……關於之後的展望,你有什麼想法嗎?」
「但,但是!那種情況下……哥哥呢?」
除了我以外。
兩輪循環最多有兩個月的緩衝時間。有這麼多時間的話,應該能……吧?或許有必要潛入潛意識的更深處。現在的冥想,光是回來就要費一番功夫。
「嗯,呼……呼。請放心。準備活動是女傭的工作,沒有任何事需要勞煩老爺。」
「嗯……是這樣嗎?」
哈哈,好難喫……。
「啊,原來如此……」
「既然不知道儀式會以什麼形式結束,那哥哥的命也……」
「這……」
看到她們的反應,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話說,濃縮還原……要怎麼做?
「怎麼做……從這裏?」
宅邸內開始了不知第幾次的賞月準備。女傭們和之前一樣,大家一邊談笑一邊做着料理,準備着慶祝的物品,準備着儀式。沒有任何人無所事事。
也就是說,正因爲這種不確定性,這個梗才能作爲威脅的材料。把至今爲止的一切都推翻的威脅材料……考慮到我至今爲止自殺的次數,她們也無法斷言這是虛張聲勢。
女傭領班利用我的無知,厚顏無恥地對我講述『設定』。這是毫無虛假的欺瞞。失去記憶的我,作爲宅邸的主人,爲了參加賞月的儀式,接受她們的款待。沒有任何危險,沒有任何負擔,我只需要等待,只需要準備。正如女傭們所期望的,等價交換。任何旁若無人的行徑,只要我出席賞月儀式,就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事情就是這樣。
……這是最近幾輪的默認設定。事到如今,我甚至覺得被當成了笨蛋,感到有些惱火。
「不如說,這纔是成就祭事的祕訣。只要這樣,我們的辛苦就能得到回報」
她那發自內心相信的語氣,是讓男人的價值觀瘋狂的甜美言靈,是慈悲,是憐憫,是良心……
「……」
「那麼,嘿!嘿!」
「嗯……!? 唔,呼……」
然後女傭領班隨着可愛的吆喝聲,開始用肘部攻擊肩胛骨。僵硬凝固的肌肉受到刺激,充滿了遲鈍而舒適的快樂。我不由得發出放鬆的吐息。或許,她是想讓甜言蜜語更加滲透到我的意識中。
「呵呵呵。嗯,啊哈!是這裏吧?這裏很舒服吧?」
看到我的反應,她露出蠱惑的微笑,繼續進攻。纖細的手明明沒什麼力氣,卻能準確地擊中身體僵硬的要害,只能說是了不起。
「咕,呼,咕……這還真是,相當不錯啊……?」
「能讓您滿意是我的榮幸。老爺的表情,相當陶醉……呵呵,真可愛呢?」
雖然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嘲弄我,但即使這是演技,我也不會想指責她。因爲就是這麼舒服。女傭領班只要一有機會就會來給我按摩,她的技術隨着輪次的增加,次數的累積,感覺已經熟練到令人眼花繚亂的程度。
「受不了啊……唔哦!? 」
舒服得快要睡着的意識,突然因爲下腹部的觸感而清醒過來。回過神來,發現背後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那隻手繞到我的腰上,然後伸到下腹部,毫不留情地緊緊握住那裏。然後緊緊地握住,揉搓,來回撫摸。
「喂……你在幹什麼?」
「按摩的後續。平時使用,應該很累了吧?得溫柔地治癒它纔行……♪」
我轉過頭去瞪着她,想要責備她,但她卻絲毫沒有愧疚的樣子,甚至伸出另一隻手,毫不猶豫,毫不羞恥地開始「按摩」,彷彿在疼愛它一樣。
「咕,嗚……!!? 」
「呵呵,我聽大家說了。您經常讓它感到愉悅吧?那麼作爲婢女之首,我必須誠心誠意地盡到禮數……啊啊,好厲害。多麼粗壯,多麼雄偉……多麼威風凜凜……」
「咕……呼……!!? 」
「再怎麼說……喂,別開玩笑了!? 」
我並不是陽痿。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女人在身邊獻媚誘惑,不可能積攢不住。就算想忍耐,一旦點燃了慾火,那股衝動就會猛烈地燃燒起來。
順帶一提,華是水刑和二穴交。真希望她別這麼平淡地說明。我差點就在冥想中被地母神授予不必要的技能了。
正如萱所說,從統計上來看,儀式前服藥盡情亂交的輪迴是最能忍住的。是精魂用盡本能就會收斂,還是地母神會因此而平靜下來呢……另外,精魂用盡的當然是對方。不,這不就是死嗎?
「我們算不算人,倒是有很多疑問呢?」
「……抱歉,幫大忙了。」
「和我或者華的話,應該能撐很久哦?」
「無法反駁……」
「……!!」
從下面被撈起來,單邊被抓住,被揉來揉去。她的小手無法覆蓋住整體,但能夠掌握住裏面的輪廓。溫柔地溫柔地,有種生命被掌握住的錯覺……
「哪裏哪裏,能幫上忙就好!反正喫藥的時間是真的!……不過剛纔真是危險呢?您差點就被吞沒了哦?」
我推測是與百度參拜一同舉行的南蠻月神儀式刺激了我的本能。越是接近滿月,血就越是躁動。這是至今爲止經歷過好幾次的流程。
我走出外廊,小聲地向義妹道謝。
「……總之就是靠冥想說服嗎。如果能到達悟道的極致,說不定就能控制了?」
她一隻手做出擼動的動作,另一隻手則指着下方,若無其事地提議。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停下腳步。沉默地吐了口氣,整理思緒。然後做出決定。
「精神論嗎?」
我正要打下去的手被抓住,接着響起一個悠哉的聲音。是義妹萱的宣言。我瞬間瞪了這個闖入者一眼,但立刻回過神來,甩開被趁虛而入的女僕長的手,站了起來。
專用器……不對,因爲繁殖機能也得到了強化,所以耐久性應該相當高。但是妹妹怎麼想都不行,就算是義妹也不行。至今爲止的輪迴中沒有和她們做過,是因爲本能迴避了……是吧?大概,可能,也許。
「給我滾,母小鬼!!」
我不由得轉過頭,睥睨着她。我放下手,瞪着她。面對我這副宛如肉食動物威嚇的態度,那個囂張的丫頭歪着頭,裝模作樣地呼喚着我,我那忍耐到極限的忍耐力終於崩潰了。
我立刻舉起手,想要打她的臉,這是爲了懲罰她。我想要把她扔出去,把她的衣服全部扯下來,這都是出於本能。我的手掌逼近她的臉頰。不知道她有沒有注意到,女人露出更加妖豔的微笑……
頭腦急速冷卻,理性恢復。從常識來想,我當然不可能在親戚面前、在妹妹面前做出那種行爲。
「我要去廁所,你先走吧。」
「是嗎,我知道了。走吧。」
「老爺!找到您了♪喫藥的時間到了!」
也就是說,她不光是蹂躪而已。不是折磨致死,就是喫掉致死,總之我必須重新再來一次。好危險。
「相信自己是人,這種氣概纔是最重要的哦?」
「揉揉,好乖好乖,好乖好乖♪」
「儀式是明天嗎……果然不管來幾次,只有這個是靠藥水沒法抑制的。果然還是盡情發泄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吧?」
「……可惡,因爲接近月見,所以沸點變低了嗎?是那個叫月神儀式的玩意嗎?」
「……彼方選了此方就立不起來嗎。哎呀呀,人世就是如此不順心啊。」
「……老爺♪」
……然後,她就像是看準了這一點,更加地以快感毫不留情地責備。
我大步離開房間,態度高傲,實則落荒而逃。我沒有回頭,因爲我不想讓她察覺到我的動搖,以及記憶因此復活的事實。
我們沉默着在走廊上前進。走到廁所附近時,萱突然下定決心似的停下腳步,然後開口。我回應了她剛纔的話。
這確實很異常,但對這個宅邸的女僕們來說卻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還是我恢復記憶後拼命地掩飾,一直避免發生的事態。完全是奇襲。就算想要抵抗,但因爲是被責備的地方,所以粗暴地出手反而會退縮。
「……」
其他狀態值的上升率?哼哼哼……
她用甜美甜美甜美的,殘留着稚氣的低沉聲音低語。吐出的氣息讓我的背脊發涼。但是,我無法抵抗。快感超越了不快感,侵蝕着我的大腦。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一直壓抑在我內心的激情澆上了油。
「我沒有開玩笑哦?這是貨真價實的侍奉……啊啊,好溫暖……而且,好可愛……」
「啊,老爺,我同行……」
「……」
「……什麼?」
我乾笑着自暴自棄地開了個玩笑……說起來在原作遊戲中,僧侶系職業如果在日常中一直選擇聽林玄僧侶的講法,就能獲得精神耐久力的加成,提升狀態值的上升率。我是不是應該多參加講法?
「呃,那個,這樣有點……在去房間之前,要不要先拔出來?」
「只要把我綁起來咬喉嚨就沒問題了哦?」
萱輕描淡寫卻過於尖銳的指摘讓我陷入了消沉。精神論……完全沒錯。不愧是愛好藥學的理科生。和我這個肉體勞動者不一樣。好嚴格。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揉搓,撫摸,緊握,摩擦着因爲小巧而無法完全被雙手握住的肉塊,伴隨着甜蜜的嘆息,她獻上崇拜和讚美的言辭。就像在疼愛嬰兒一樣。
「不要用別人來解決特殊性癖」
「不行不行,我不會對義妹出手的」
……我明明特別通過冥想向寄宿在因子中的墮神祈願,看來完全沒有意義。就是因爲這樣纔會失去信仰墮落的,混賬。
「然後這裏也……呵呵。很豐滿,很沉重呢?」
「嗚哦!? 」
「……啊,稍微換個話題可以嗎?」
「話說你們要是興奮起來也會暴走吧……我可不想被從頭咬下去」
總之,我決定拒絕義妹的提議。
……我迅速地七十二連發,簡單地解決了之後,跟着先走一步的萱前往房間……
——————
「……這次是沙羅和黑江啊。」
我走進藥師義姐妹的工作室,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在不算寬敞也不算狹窄的室內,我從一羣泡在藥水裏的女人中發現了新面孔。她們是今天這一天的犧牲者。隨便找個理由把她們帶進來,讓早已等在裏面的藥中們把她們綁起來,成爲同伴之後的事。畫面還是一樣慘烈。
「你們幾個,退到旁邊去……華,那傢伙是糰子嗎?」
「吉備糰子,已經加了藥」
「啊,原來如此」
剛做好的吉備糰子隨意地放在了房間裏的點心盤上。看來是打算在儀式的時候一口氣泡進去。
「……這裏面有幾個人進過廚房。之後別被發現偷偷換掉啊?」
「是」
幾個女傭恭敬地回答了我這個要她們把加了藥的糰子換掉的犯罪命令。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點了點頭,尋找萱的身影。咦?
「萱呢?我讓她先走了」
「有事出去了」
「有事啊……應該不是什麼多餘的事吧?」
雖然她就算開玩笑也會盡到自己的職責,但外表的輕浮還是無法否認。自我主張不多的華反而更值得信任。
「之前拜託的藥,有嗎?」
「嗯」
我一開口,華就迅速遞給我一個玻璃瓶。裏面裝着強力的強力的安眠藥……好像是。
「這個啊……」
斥責。然後女人們的眼中再次燃起瘋狂和狂喜。從四面八方湧來,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八面玲瓏。我知道類似的發展。
「閉嘴。這是命令。服從我」
那已經是咆哮了。非人的東西的尖叫。我屈膝跪地,半是倒下,用手撐着地面,發出彷彿要傳到天際的遠吠。憤怒的發泄,甚至震動了房間的空氣,震動了宅邸。
「…………哈哈哈,這下可傷腦筋了。」
所以……這麼做一定是兼具威脅,我所能選擇的最佳手段。
最重要的是,想到被刺中的刀刃和剛纔喝下的藥,繼續這次輪迴的風險實在太大了。實際上,頭痛在這段期間也變得劇烈,意識彷彿要融化……
從胃部深處湧上來的紅色熱流。嘴裏充滿了鐵的味道。我看着義妹們。看着包圍我的女人們。然後看着佳世。
「老爺……」
「萱……你……唔!? 」
半吊子的怪物隨便揮手會怎麼樣?如果犧牲幾個人就能了事還算幸運。而負傷的我恢復理性的可能性並不高,對她們來說,多少有些犧牲也是求之不得。因爲流的血越多,我就越接近野獸。
對於我的疑問,她們用沉默來回答。我感覺到房間的氣氛驟變,也注意到大家的眼神都變了。
然後我喝下藥,盤腿而坐。集中精神,繃緊身體。
我將從腹部拔出的刀刃刺進自己的喉嚨,扭轉,然後砍下頭顱。視野下墜,我一邊翻滾,一邊看着臉色蒼白的女人們,看着屏息的義妹們,然後……
「「「……!!」」」
「……!!」
「可是,老爺!」
第九十九次
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幾個女傭戰戰兢兢地要求我重新考慮。
「囉嗦。我沒問你們的意見。好了,閉嘴,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人來」
「還是先靜養一下比較好……您的臉色很差!」
「這是命令。如果我變異了,就給我一刀,給我捅死我。明白了嗎?」
「煩死了。這麼想的話就別說話。頭好疼……」
藥物的作用導致劇烈頭痛,注意力也中斷了,我有些煩躁地說道。
我爲了先發制人而站了起來,擺好架式,準備纏繞靈力。這是身體強化。
正面傳來氣息。腹部被刺穿的感覺。華從正面讓我切腹了。爲了保險起見,姐妹二人還從前後同時攻擊……仔細想想,這已經是第三次被前後夾擊了。第一次是在十藥家。
我環視着周圍待命的女傭們,華點了點頭,把短刀分發給她們。她們嚴肅地接過短刀,似乎有些困惑。
而在她背後的是女僕長……不對,這是某種認知阻礙的結果嗎?我現在能清楚地知道她的真面目。我甚至覺得爲什麼之前沒有發現。認知阻礙被解除了,啊啊,爲什麼之前一直沒有發現呢?橘佳世那純真無邪、無憂無慮,宛如盛開的花朵般的滿面笑容映入我的眼簾。
……緊接着,我的背後傳來一陣刺痛。
然後,我終於意識到。
「請住手。果然很危險」
窺視深淵,深淵也會窺視你。這是爲了在冥想中出錯被吞噬,變成怪物的時候阻止我,開始下一輪的命令。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
「「「……」」」
我望向背後。紙門敞開,而站在那裏的是表情看起來打從心底感到抱歉的萱。她手上拿着真刀,從背後刺穿了我。深深地刺穿了我。
「……華」
「啊……」
0;啊,你露出那種表情啊……1;
「你們在幹什麼!包圍起來,把他關起來!!你們是爲了什麼而存在的!!」
藥效似乎很強。我感到頭痛。一陣鈍痛,思考變得混亂。
「唔……!? 」
「……喂,你們幾個。我明明命令你們閉嘴,爲什麼還能說話?」
劇烈的頭痛,嘔吐感。感覺有什麼東西像雪崩一樣湧入我的腦海。我忍不住捂住頭。感覺腦袋要爆炸了。
……然後,迎接下一次輪迴。
由於震動過於劇烈,大家都後退了。就連充滿色慾和瘋狂的女人們也顫抖着,害怕得眼中恢復了理性。萱和華迅速退開。只有一個人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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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彷彿復活般醒來。醒來之後,我擺出架式跳起來,然後直接倒下。
「那麼,再見啦。」
冥想,以及在夢中才能深入潛入深層心理。更進一步說,徘徊在生死之間也可以。把安眠藥的量加到接近致死量,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深入潛入也是一個辦法。
「竟敢騙我啊啊啊啊啊啊!!!竟敢,騙我啊啊啊啊啊啊!!!? 」
「咕,呼……!? 」
……啊啊,可惡。原來我被玩弄在股掌之間啊。
「……!!咳哈!!? 」
「老爺,這……」
死掉之後,我不禁以這種輕鬆的調調抱持臨終的感想,視野沉入黑暗。
……嗯,就是那個。那個。
「這,這是……!!? 」
非比尋常的頭痛。甚至讓我無法行動。在之前的輪迴中從未發生過這種事。可能的原因只有一個。
「是,是那個藥嗎……!!」
有一種記憶強化藥,可以通過刻在靈魂上將記憶帶入下一輪。當然,也有其他效果可以帶入的藥。是刀,還是冥想前喝的藥,是哪個導致了這股頭痛欲裂的劇痛呢?我什麼都做不了。然後,她們已經逼近了。
「……」
她們像幽靈一樣潛入臥室,轉眼間就包圍了我。這羣女人。她們穿着淑女不該有的凌亂服裝,其中甚至有人一絲不掛,我完全無法抵抗,只能任由她們擺佈。
「很痛苦吧?當然了。因爲有很多記憶湧入了你的腦海。」
她讓我枕在她的大腿上。蜂蜜色頭髮的大小姐溫柔地對我說着慈愛的話語。
「華,華……!!」
她怒目而視,但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露出了溫柔的微笑。她沒有一絲惡意,用慰勞般的美貌看着我。
「很遺憾,我早就預料到了。伴部先生可能會追到這裏來。所以,雖然有點壞心眼……但我也有對策。我已經先做好了準備。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我現在就告訴你。」
她悲傷又愉悅地用雙手撫摸着自己的臉頰,湊近我的臉。
「二選一,你要在這裏永遠和我們墮落,還是確定時間,羽化……犧牲大家,得到完全的自由和支配。」
「唔、啊……?」
在鈍痛中,我斷斷續續地反芻着她的話,試圖理解其中的意思。你在、說什麼……?
「呵呵呵呵。沒錯,羽化。羽化……你的自由只能建立在大家的犧牲上。大家的救贖和慈悲只能建立在你的墮落上。」
所以請墮落吧——她再次宣告。她妖豔又天真無邪地微笑着,輕聲細語。
「爲了你,也爲了我們,請讓我們在這個無限的圓環中,永遠地爲你獻上供品。我們的……不,只屬於我的常世神大人?」
然後,答案即將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