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1万 字
在这个世界,人类支配的土地绝不算多。
海里,山里,草原,各种地方都有怪物栖息。现存的人种国家,大半都是在地图上支配着广大的领域,实际上却只支配着都市和街道的点和线,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可以说支配着土地的,只有过去的西方帝国的『本土』和大陆王朝的『中原』,或者天竺的『圣域』。在人类力量相对强大的扶桑国,央土以外的地方也很难说。
……在地图上是扶桑国的边境,但实际上几乎无法统治的深山。只有巡回的士兵,猎人,樵夫会多次踏入的未开领域。她们就在那里。
『然后啊!你们觉得那个小鬼怎么样?他竟然刺了自己的老爸!!』
『咦~真的假的?超好笑的!!』
女人们吵闹地聊着天。美丽的容貌,穿着同样鲜艳服装的美女花园。但是很奇怪。在强壮的男人也会感到辛苦的深邃森林中,不管怎么看都很纤细的女孩们,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若是老练的猎人,应该会立刻躲起来用火绳枪对准她们。樵夫应该会屏息等待她们离开。她们的真实身份,只要是靠山吃饭的人都应该能立刻想到。妖狐,化身为人类,以恶辣的手段欺骗贬低人类的残虐怪物……。
『啊哈哈!太天真了。我可是骗了武士的小鬼,让他去报仇哦?』
她们那与森林不相称的身姿,就和潜伏在人界玩耍时一样。她们用尖锐的声音咯咯笑着,说着令人作呕的邪恶英勇事迹。
某只狐狸化身为商家的女佣,用幻术迷惑了店主和他的儿子。她装作被店主侵犯而哭肿了眼睛,让儿子同情她,引起了一场感情纠纷。店主被从背后刺杀,儿子则因杀害父亲的罪名被斩首。
某只狐狸以将富裕的鸳鸯夫妇逼到离婚为傲。她装作天真无邪的少女,迷惑了收留她的丈夫。另一方面,她又装作美男子接近妻子,让两人互相指责对方通奸,演变成一场刀伤事件。
第三只狐狸骄傲地说着滑稽的故事。她杀掉某个武家的女儿,披上她的皮。接近女儿的未婚夫的父亲,诱惑他,让他看到被侵犯的幻术。然后假装感叹世界而自杀,之后两家就展开了以血洗血的凄惨复仇战。最后两家都被摧毁了。狐狸从头到尾都在欣赏,笑得打滚。
她们各自讲述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愧疚。开朗的笑声像铃铛一样响彻四周。妖狐就是如此充满恶意的存在。
『……嗯?』
『怎么了,翠晶?』
翠狐摇晃着耳朵和五条尾巴,表现出违和感,剩下的两只狐妖向她投去诧异的视线。
『没什么。刚才有种奇怪的感觉……?』
妖狐这种存在很狡猾。因为狡猾所以聪明。因为有智慧所以不会大意,野兽们警戒着气息。虽然警戒着,但是……
『……什么都没有吧?』
「哼,你这么喜欢吗?不然你要像婴儿一样撒娇吗?」
「香?」
对于「为什么在这里」的疑问,她回答了陪睡的理由。对话偏离了。话说回来,老爷是什么意思?老爷?
「为什么?这是给工作结束的老爷的奖励?」
我向刀身膨胀,恐怕是遵循了主人在访问前的警告,使其无法从刀鞘中拔出的沉默蛇刀表示谢意。
「在这里!!」
看到满身大汗的我和宫鹰姬在昏暗的室内0;未经许可1;同床共枕,赤穗紫僵住了,哑口无言,整个人都凝固了。她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是什么,意味着什么,是什么东西。
宫鹰忍鹰硬是住下来了,这已经无法改变,但为什么赤穗紫一大早就来了?……啊,对了。大致上和我预想的一样,是猴子展开。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被当成父亲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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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色香与淫臭弥漫的气氛中进行的危险对话。然后我晚了一步才注意到,房间里残留着微弱的气味残渣。
……主要是为了保护紫的生命。
「呃,什么……总之,干得漂亮?」
「……」
在眼前投下的言语。放荡公主以嗜虐的态度向我提问,眼神如同混浊的泥巴。
并用隐行和幻术的化狸堂堂正正地从她们的旁边通过,但结果没有一只妖狐感知到……。
「……嘻嘻」
宣言和纸门打开是同时发生的,耀眼的阳光射入昏暗的房间。
「对,奖励。呵呵呵,被他用惊人的力气勒住!逃都逃不掉。他的手臂真的又粗又厉害呢?」
『……也许是这样吧』
随着怒吼声,她暴走般地试图拔出妖刀,但不知为何刀身被紧紧地固定住了,无法从刀鞘中拔出,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她身体前屈,脸撞在了被子上昏倒了。顺带一提,她正眼冒金星地呻吟着。
五尾的有两只,四尾的有一只。虽然远远不及九尾的大妖狐,但本来要增加一条尾巴需要百年的时间。而且妖狐擅长幻术,因为是兽妖所以感觉很敏锐。能逃过其探知的存在并不多。如果是平均的退魔士的话,就算边聊天边探知也十分可能。
女佣的责备暂且放在一边。对于责备自己的女佣,淫荡公主的淫秽回答和嘲讽也暂且放在一边。总之先打扫,然后做饭,我劝刚起床,头上还沾着腥臭,泪眼汪汪的紫去洗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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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脸颊相触的距离下,她用撒娇的声音征求我的同意。这明显是故意找茬。我看着紫,少女愕然地张着嘴。
『是你的错觉吧?这里可是偏僻的深山哦?而且,能骗过我们的家伙可不多见。』
「不用那么紧张啦。难得他从早到晚努力地看孩子,得给他奖励才行。对吧?」
「……」
「……!!」
虽然还是无法接受,但无论几次探知气息都感觉不到什么。被取名为狐璃翠晶的妖狐虽然歪着头,但结果还是和同伴们继续聊天。虽然她们负责警备的任务,但到底谁会来这种边境呢……?
令人联想到夏天的闷热,让我的大脑伴随着不快感而觉醒。虽然夏天的被子很薄,通风良好,但即使如此还是闷热,全身都感觉到热。衣服的内侧似乎也出汗了。
「唔,唔嗯……」
「下人!不,家仆!你还在睡吗!? 」
半裸的宫鹰忍鸳在床上把自己当成抱枕递给我,而我则抱着她睡觉。在夏天里紧贴了一整晚,彼此都汗流浃背,甚至能感觉到热气。如果把衣服拧干,说不定会流出瀑布。这就是现实。
「说不定是当成老爷对待哦?」
「嗯,嗯嗯……」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中。舒适的触感,甘甜的香气。没错,那已经到了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埋在里面……
「……好逊。真没意思」
「哼哼!真是丢人!都这么大了还睡懒觉……简直就像这宅邸里的小鬼们一样,不,某种意义上比他们还差!简直就是小孩子……?」
『……』
「哎呀?你不是照顾饿鬼们到半夜吗?你忘了吗?」
「你,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看我亲自制裁……呜哦哦!!? 嗯呀!? 」
我试图向混乱到口齿不清的紫解释,但随后身体就被拉了过去。我被抱进女人敞开的汗湿胸口。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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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从纸门的另一侧传来小鸟的叫声。淫姬嘴角上扬,露出淫笑。我屏住呼吸,咬紧牙关。确认周围。确认武器的放置位置,确认家具的位置,确认彼此的姿势,计算。这是万一陷入战斗时的假设……。
「又,又粗,又厉害……!? 」
「奖,奖励!? 」
香炉中微微升起的烟雾。促进安眠的香药。这就是我没有在夜间醒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当成抱枕的原因……。
随后,纸门的另一侧传来精神饱满的叫声。咚咚咚,气势十足的脚步声。声音的主人很明显是……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淫姬一边说着,一边抛了个媚眼。喂,别这样。好好地使用主语、谓语和名词。别省略。
我的辩解没有传入紫的耳中。她只是对忍鹰的话起了反应,脸上的红潮已经超过了煮熟的章鱼。她似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眼眶里也渐渐地涌出了泪水。然后……。
前一天,她第二次来访(点心是都老铺的金锷)时,遇到了同样来访的宫鹰公主。不仅遇到了,还被对方的礼物从头上浇了一身白浊而昏倒了。问题在那之后。
「呃,啊——这个是……」
虽然原本是给那群臭小鬼用的,但把贵客兼被泼洒的受害者放在一边,是畜生的所为。紫自己也拒绝用沾着白浊的头回宅邸。因为可能会被误解成各种糟糕的事,所以这是当然的。不如说,最坏的情况是传话游戏的最后,赤穗家的杀手哥哥会找上门来。只有这个我绝对要避免。
「我也要住在这里!」
紫洗完澡后突然做出的宣言,让原本就很麻烦的事态变得更加麻烦了。据本人所说,鬼月和宫鹰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好,更别说把有不好的传闻的宫鹰家的公主当成不知世事的家仆放在一个屋檐下,这根本是想惹麻烦。为了不让她惹麻烦,我会好好看着她的……虽然她说了类似这样的话,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希望你们两个一起出去。
「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呼。没有臭味吧?」
紫宣言的第二天,地点在孤儿院的后面。我用桶子的水和毛巾清洗,擦拭,清洁满是汗水的身体,确认体臭。好,奇怪的臭味已经没有附着在身上了。
「伴部先生,已经好了吗!? 」
桧垣的对面传来呼唤声。我回答「稍等一下」,然后换上黑色装束。然后把睡衣和毛巾一起扔进装着水的桶子里。
「好了哦?」
「好,好的……呃。那个,一起放进要洗的衣服里就可以了吗?」
白看着桶子,战战兢兢地问道。在没有电器的时代,每天的洗衣服是重体力劳动,洗衣服的量本身也因为小孩很多,所以吾妻一个人似乎无法完成,包括年长组在内,是轮流的共同作业。回到孤儿院的白也不例外,今天她也是洗衣组的。她向我确认回收的衣物。
「如果觉得恶心的话,可以分开来洗。放着不管的话,我会自己洗的?」
「不,不!没有那种事……!? 没问题的,伴部先生的汗我已经习惯了!」
「我觉得那也是个问题吧!? 」
我吐槽白那自然又坚强,却充满问题的发言。这是怎么回事?是受到妖母的影响吗?从遇到妖的频率来看,那家伙是不是分泌了什么对妖种有效的奇怪费洛蒙?
「请不要说那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还有饭……怎么样?没问题吗?」
「呃……是的。我一边读指南书一边做的。也试过味道了,应该没问题。」
「是吗?……那我们走吧?」
「好的。啊,我先搬这个过去,您先走吧!」
白抱着桶子,催促我先走。到洗衣场的距离并不远,我听从她的建议,先走了。
「小心点。别打翻了,弄得一身湿哦?」
「啊——真是的!好了好了,玩笑和游戏都结束了!坐好,坐好!吃饭了。快点坐好!!不想被鬼先生带走吧?给我乖一点!!」
……没办法。如果她不帮忙的话,就放弃吧。如果她能保护孩子们,那就再好不过了。期待吧……提醒孩子们不要恶作剧。
宫鹰姬说着指向脚下的榻榻米。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呵呵呵,可惜啊。那不是骑乘位而是后背位「好,孩子们,吃饭时间到了!!」
问题是作为接受方的我睡过头了,多亏如此,准备早餐的任务就落到了我身上,而且主人发现我和宫鹰公主同床共枕,最后主人还摔倒了,她对我的印象一路下滑。
「这样的菜色可以吗?」
「呼……呼……」
「哎呀哎呀,谢谢你,小不点?」
想到这里,我郑重地双手合十,郑重地开口。那群小鬼们也跟着我做,两位公主则是静静地感谢丰穰之惠。
「知道了,谢谢。那个……那我端过去吧?」
「欸欸,等一下再跟我说话吧?」
「好,都坐好了吗?那个,紫大人……」
白听了我的忠告,气呼呼地鼓起脸颊回答。我苦笑着道歉,然后匆匆离开。与她的对话是这个前途多舛的任务中,某种清凉剂……
……把喷在自己主人脸上的东西煮来吃,她的心境是怎么样的呢?
「甜点是西瓜,用井水冰过,请稍后享用」
「怎么了?」
「白鹭姐姐,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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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情况,总之让小鬼们坐下镇静下来。先不管理所当然地围着桌子的婊子公主,我向板着脸正坐的紫搭话,她淡然地回答。然后沉默了。
虽然禁止嘴里有东西时说话,但没有禁止用餐时说话。因此在餐桌上交谈并不奇怪。而且比起可怕的多娜多娜男,稀奇的公主更不会引起警戒,反而会勾起兴趣,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TS魔法公主对我做的行为假哭。小鬼们发出「呜啊啊啊啊,老爷爷和老婆婆!」或者「超越鬼的鬼!!? 」或者「骗人!这种事,这种事能被允许吗……!? 」的悲鸣。那个,原创语录的使用违反规则了吧?
「有趣的意思不对吧!? 」
「是啊。那接下来讲讲古典故事・桃太郎吧?吃了从河里漂来的桃子返老还童的老爷爷和老婆婆想起了以前的热情。化为雄性的男人扑向了美丽的妻子「不,给我等一下!!? 」
「……」
「怎么了?很吵啊?我正在给可爱的孩子们讲有趣的故事呢?」
从她蔑视的冰冷视线中,我猜到了她的想法。赤穗紫虽然比那些善良的疯狂女主角们好得多,但很容易误会。她可能认为只有自己能从淫欲的魔手中保护孤儿院的孩子们。
穿着围裙的女佣一边展示料理,一边用难以掩饰不满的表情询问。她的态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粥饭,豆腐汤,炖茄子,醋拌黄瓜和海鼠……海鼠不用说,就是昨天喷在紫脸上的那些。经过处理后成了今天的菜肴。
「没问题的!」
「是纸吧……!? 」
在各种意义上到达高潮之前我踩烂了折纸,把锅子咚地放在桌子上。我大声宣布让全员注意。折纸在我脚下抽搐着呻吟。啊,用尽力气了。
「不是童话故事。是连环画剧?」
「嗯,哈,呜……」
「……啊,这样就好。那个,做得很好」
「……没问题。」
「呐呐。这个人在做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吃」
我大声吐槽在客厅一脸理所当然地向天真无邪的年少组讲成人故事的淫姬。
赤穗紫宣布要留宿,女佣最终无法阻止。如果谏言不被采纳,最后只能服从。这倒还好。
「那就好」
「……我开动了」
「好过分。明明是尊贵的生命摇篮……」
早餐时间,开始了。
我逃跑般地提议。不知为何用了敬语。压力好大。我从女佣身上移开视线,端着锅走向小孩们等待的客厅……。
不久之前还是对方的身份更高,现在大概是我的地位更高,因为上述的原委,气氛难以言喻,我为了不自找麻烦,集中精力品尝,夸奖了她。她理所当然地用形式上的冷淡回答。
「不是啦,是来玩蹴鞠啦!」
「谢谢」
原因很明显,我向元凶看去,她对我露出浅笑,我对着涂鸦脸下面咂嘴。
……蓝色的人形折纸正在啪啪红色的人形折纸。像「是的」一样喘着气仰起身子。大概已经进入佳境了。即将爆发。
赤穗紫虽然有些脱线,运气不好,不看气氛,但性格清廉洁白这点毋庸置疑。在人格上不会做出超乎想象,或者说是超乎想象,扭曲的解释,是让人安心的存在。所以如果能帮上忙的话,会让人感到很可靠……但今天早上的事情让这个希望破灭了。
「呵呵」
说到底,不要给可爱的孩子们讲猥琐的童话故事啊!
「骑马游戏?」
「切」
(对她来说,我明明是负责照顾小孩的,却在同一个屋檐下早早地和淫乱淫荡的女人快乐地做爱,是这样的吗……?)
「来玩吧?」
总之先让吵闹的小鬼们安静下来,让他们知道吃饭时间到了。如果不多少威胁一下,年少组似乎会一直用语录来责难我。
……不,这个魔法少女,未免太受小鬼们欢迎了吧?紫那边几乎没人搭话耶?感觉有点尴尬耶?
「大概是因为她看起来不高兴吧。还有……」
白在我耳边小声回答我的疑问。因为今早的骚动,她显得有些紧张,而且因为她是妖刀,所以身边随时都有武器。再加上背后那位难相处的女侍,这些因素似乎让孩子们难以接近她。
从这点来看,不摆架子,喜欢胡闹的魔法少女或许更让人放松。啊啊,可恶。突然就发生了意料之外的状况……。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大家要好好相处哦?姐姐我可以陪你们玩一整晚,所以不可以吵架。明白了吗?」
「「「明白!!」」」
忍鴦在快要吵起来的时候安抚了孩子们。明明说的话很普通,却让人感觉很猥亵,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有棒子的那位也和正太萝莉「玩」过了。她绝对在想类似的事情。虽然因为有吾妻的诅咒,所以应该不能明目张胆地做什么……但不知道她会用什么秘技。
「我会努力监视的!」
白察觉到我的担心,小声说道。因为同样是孩子,所以她自然可以站在监视的立场。
「……如果觉得危险的话,要马上喊出来哦?」
「明白!」
白狐点头表示同意我的担心。这是两人的心合为一体的瞬间。羁绊加深了……不能在意加深的方式很讨厌。
不管怎么说,希望剩下的日子能平安无事地度过。
「……啊,海鼠真好吃。」
为了消除疲劳,我吃着醋渍物小声说道。我注意到视线转过头,发现一个女人正笑嘻嘻地把海鼠块放在嘴上玩弄。
我感觉到了非常非常强烈的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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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白来说,吾妻云雀的孤儿院是充满回忆的地方。
虽然寄宿的时间很短,但即使如此,当时自己的记忆和记录都很模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所以能接纳自己的孤儿院是多么值得感激。一想到自己的「本体」们所引发的事件,就更不用说了。
在那起事件之后,吾妻和她的孩子们也接纳了白,这让她多么高兴……正因为如此,白狐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也为了回应自己恩人的请求,才会擅自监视起擅自住在孤儿院的外人。
……以白的立场,不可能正面拒绝。
「为什么!? 」
明明没有说出口,却遭到责难。在注意到这点之前,白先浮现了困惑,歪着头。面对甚至让人感到可爱的模样,她露出轻蔑和嘲讽的微笑……。
吃完早饭,作为饭后甜点的西瓜被擅自拿来在院子里玩起了种子大战,被宫鹰公主提醒的她,和作为恩人的他一起和年长组一起做着打扫和洗衣服等家务,同时和孩子们一起玩耍。正确来说是和精力充沛,无法忍耐的孩子们一起玩着和年龄相称的游戏。当然,是和年少组们玩着和年龄相称的游戏。
「……」
「……我好歹也看得出来那是假哭哦?」
面对闹别扭的少年们,忍鴦使出的手段是假哭。她用双手捂着脸,抽抽搭搭地哭肿了眼睛。她泪眼汪汪地瘫坐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哭着。
忍鴦擦去眼泪,表情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脆弱悲叹的影子。不仅如此,她所说的话还带着某种挖苦的粘腻感。
连战连败的话,果然会听到这样的抱怨。少年鼓起脸颊,生气地叫道。女人对孩子的反应悠然地微笑着。
「你是不是在自我陶醉?」
「哎哎!!? 别这样啦!? 」
「看吧。是我赢了。」
从外廊的纸门阴影处,以极为自然的方式监视着的白,被宫鹰公主明确地指名道姓。
「哎呀哎呀哎呀……大家一起欺负我吗?好过分啊」
……结果是惨败。
「!」
不过,看到女人在院子里和孩子们玩陀螺,白狐不得不反复自问自己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样……?」
这是为了吸引同情,为了吸引注意而装出来的哭脸。
鬼月家的白丁,白是凶妖狐璃白绮的根源……因为是小人物,所以才默许她存在,但不能明确承认这个事实。
在室内玩耍的女孩子们察觉到情况,跑向忍鴦。她们一边拼命安慰她,一边责备男孩子们。
「哎呀呀,好过分的说法。明明你也一样。」
「咦!? 为什么?为什么赢不了!? 」
「对啊对啊!做坏事的人才应该被骂!!」
「……」
话说,这女人从刚才开始就很强吧?小孩子玩的游戏干嘛这么认真啊。根本是无双状态。强得像是平时就热衷于和小孩一起玩。强的次元不同。
忍鴦下流地说着听上去很猥琐的内容。听到的孩子们则单纯地听从了内容,精神饱满地向她发起挑战。
不过……。
「……」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哼——才不要!!」
「接下来换我!!这次一定要赢!!」
「无聊的回答。无趣又冷静呢?」
「是啊。那接下来小鬼们一起上吧。大家一起上,只要能打倒我,就算你们赢了」
白终于察觉女人想说的话,表情扭曲。她紧闭着嘴忍受侮辱。考虑到立场,反驳是下策。要是随便回嘴,甚至有可能会害他、二公主或是吾妻受到责备。
「狡猾!太狡猾了!!绝对是作弊了!!」
「妈妈说过,让女孩子哭的家伙是最差劲的!!」
「姐姐,太强了!!」
「真的吗?那大家一起上!大家一起上,上吧!!」
回过神来,一群孩子已经全部离开了忍鴦身边……。
一瞬间的沉默是出于动摇,以及为了掩饰这个事实。无视她也不太好,白以一般论来辩解。
「你想装傻吗?还是说……你该不会是认真这么说的吧?化狐。」
「啊——姐姐哭了!!」
和年龄不相称的孩童举止……。
淫姬像跳舞一样开心地来到外廊,然后坐了下来。她坐下来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板迎接白。
孩子们闹着别扭。有的孩子挥舞着尾巴和耳朵,激烈地谴责着玩得太过头的年长玩伴。
无可奈何之下,白只好在她身旁正座。她仿效持续了一阵子的沉默,一直眺望着景色,然后被问了这个问题。
其中一个女孩子吐舌头拒绝。她跑向正在洗衣服的后院,然后就像雪崩一样。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跑向寻找鬼威的鬼威小姐。
「……毕竟我年纪没有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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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跟哥哥告状!!」
「呜呜……好冷淡。你既不告状也不担心我吗?白狐小姐?」
「我一直看着,你没有加入游戏呢?」
说起来,因为是小孩所以能玩乐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奢侈。中流阶级以上姑且不论,无论在农村还是城镇,小孩都是劳动力。到了一定年龄后,就会逐渐帮忙家业和家事。不如说,这个女人的行动才和年龄不相称。因为这个公主确实很享受和年少组的嬉戏。
所以要忍耐。闭上嘴,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是沉默。沉默,守护大家的名誉……。
「欸,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们稍微聊一下吧?」
「咿!? 」
不知不觉间,她绕到了背后。在耳边低语。她缩起肩膀,感到害怕。脸颊被碰触。吐息抚过肌肤。黑暗的紫水晶色眼瞳窥视着自己。
在吾妻云雀的孤儿院设下的各种各样的诅咒,因为没有满足条件所以没有发动……。
「即使受到不当的对待也要忍耐,为了守护大家?呵呵,真想让你哭出来……你不觉得自以为是也该有个限度吗?」
「自以为是……?」
她寻求同意的声音像是在逼问。白无法从俯视自己的眼神中移开视线。
「因为就是这样吧?……你觉得分身是别人吗?怎么可能呢?」
分身是灵魂的分割,无论到哪里,分身都是同一个存在。是自己本身。是自己的延长线。即使那是由幼年时脆弱的记忆和精神聚集而成,无论到哪里都是自己本身。
「选择邪道的是你自己。杀人吃人的是你自己。把男人,把村子,当成游戏毁灭的是你自己。决定舍弃自己愚蠢的洁白的是你自己。你选择的末路……就是这样吧?」
女人在耳边甜蜜冰冷地低语。诉说。询问。追究真白纯洁的小狐狸,披着小狐狸皮的怪物。
「纯洁无垢的自己?但是那是你自己选择的吧?走上成为怪物的道路吧?你的本性没有改变。因为那就是你自己。」
「那种事……!? 」
冷酷冷淡地,女人把狐狸逼到绝境。
「那种事,才没有吧?不如说更糟糕。因为你知道自己是弄脏自己双手的存在。而且是急就章地赶工,应该没有完全分离记忆和纪录。其实你记得一些吧?大人自己的所作所为?」
「呜……」
那样的话,到底不能说是真白。因为就算是一桶高级的酒,只要混入一滴污水,那桶酒就变成污水了。
「因为失败了,所以要以洁白的经历重新出发?所以才变成小孩的模样?真是最棒的悲剧。我都要捧腹大哭了。」
这行为太过滑稽,太过自我中心,太过傲慢。竟然把自己的罪孽全部推给分身,理所当然地在老天爷的庇佑下生活……。
「你顺利逃过一劫了呢。被退魔士名门,前阴阳寮头保护着。该说真不愧是狡猾的狐狸吗?」
「不对……」
「玩笑也该适可而止吧?不分对象……宫鹰家的名声会哭泣哦?」
这是出于善意伸出的援手。是赤穗紫出于宽大的心胸而表现的亲切。但是……。
伫立在檐廊另一侧的紫发少女刀士……
「我可以帮你哦?」
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例子。她省略自己吃人的怪物这一面,伪装成纯情。用纯情当诱饵。
「啊……啊,不。我知道了」
她歪着头,吐息吹在脸上。女人轻声细语,甜美无比。
「我也来监视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做什么蠢事吧……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来照顾你吧?我觉得比那个男人要好」
虽然态度很惶恐,但拒绝的话语却很明确。
少女危险的质问,淫姬的退缩,白狐的回神,三者同时发生。白狐搞不清楚状况,东张西望,然后目击了那个。
面对她轻浮的语气,赤穗的公主苦涩地皱起眉头。忍鹰反而对她的态度感到开心。
「证明。呵呵呵,证明啊……这很简单哦?」
「失敬失敬。如你所见,我生性不胡闹就活不下去……接下来有巫女的例行公事,先失陪了♪」
忍鹰轻巧地站起身,毫无愧疚之意。她眯起眼睛,开玩笑似地说道。
那个浓烈的气味,一定是激烈地交合了一整晚吧……?这么轻易地就沦陷了,真是让人失望。想象着那幅场景,她更加轻蔑了。但是也不能一直叹气。
「多管闲事……谁一个人了!? 」
「证据……!? 」
接着,女人轻抚幼子的嘴唇……
「没错。如果你说不对,那就拿出证据来啊?拿出你不是怪物的证据。」
「~"~"~"!!……哈啊,真是个累人的公主!那样的……!!? 宫鹰家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
刚才的沉重气氛不知去向。宫鹰的公主哼着歌,飘然离去。她的背影就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逃跑一样。也就是小孩子般的举止。
「就算你这么说……!!那我要怎么证明!? 嗯、嗯唔!? 」
「你没事吧?我听说那位公主是个恶食……没想到连半妖少女也在她的范围内」
我本来打算保持沉默的。但我忍不住了。我否定了。我虚弱,粗暴,但又坚强地反驳。但这反而造成了反效果。
既然如此,至少要从毒牙中拯救那些小鬼。虽然只是半妖,但以前就不说了,现在他们也是被天皇认可的扶桑的草民。那么保护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知道你办不到,放心吧。反正妖狐应该有很多方法可以蒙混过去吧。」
所以才提出这个建议。让一个在有孩子的情况下,还轻易输给诱惑的男人和自己敬爱的表姐白丁在一起,实在是太鲁莽了。他可能会毫无节制地连这个半妖都吃掉。那家伙是披着人皮的野兽。不能大意。不能因为是半妖的孩子就放心。
那种东西,要怎么证明?要我读心吗?要我窥探记忆吗?那种事……!!?
宫鹰公主用手指抵住水嫩的嘴唇,让差点大叫的我闭嘴。她近在咫尺。淫姬艳丽的美貌近在眼前。甜腻的香气刺激着野兽的敏锐嗅觉。
那股香气不只魅惑男人,连女人也会为之着迷,对妖来说是蛊惑的香甜气息。而且还有更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要侵犯老而幼的狐狸的思考,让思考变得迟钝。
紫的态度真的真的难以置信。对于出生在价值观保守的家庭的她来说,半妖,女人,小孩都不是应该出手的对象。
「只要展现真正的自己,只要展现赤裸裸的自己。」
「呼欸!? 」
「嘘——不要大叫。很没教养哦?」
吾妻云雀的诅咒没有发动……
女刀士有些不快,有些轻蔑,有些羞耻地提议道。那个淫姬的存在,那个家仆也很难应付吧,出于好心,自己也想住下来,但一打开盖子,第一天就是那个样子。
充满轻蔑的回答途中,紫被戳中痛处,大声吐槽。她全力否定,忍鹰掩嘴嗤笑。
「那,那个……?谢谢?」
「你在做什么?」
她轻声细语,诱惑,甜言蜜语。话语仿佛渗入、融入脑中,在脑中回荡。但不知为何,吾妻的诅咒没有发动……
「我,我相信伴部先生」
「……?」
「非,非常感谢您的提议。但是……请容我拒绝」
「我们家的名声才不会哭泣,不用担心。」
紫挺起胸膛,以仁王立的姿势提醒白。虽然因为胸部太小所以没什么挺起来,但也不能指出这一点。
另一方面,被搭话的白似乎还没摆脱茫然的感觉,她东张西望,茫然地表示感谢。看到她的样子,妹妹头哼了一声。
「做什么……只是和可爱的狐狸妹妹开个女生聚会而已啊?」
「想加入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加入哦?一个人很寂寞吧?」
「反应真慢……算了。你最好小心点。那位公主的传闻都很不好。别以为自己……咳,不会被做些下流的事而大意了」
虽然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但白还是慌忙绷紧身体回答道。
「……你真是个怪人啊?」
咬牙切齿,怒气冲冲,最后想起什么似地红着脸,不屑地骂道。对赤穗紫来说,宫鹰家的公主和自己实在太过对立。紫觉得光是和她对话就会浪费体力。
面对紫的追问,孩子用有些急促的语气回答道。紫虽然心情复杂,但还是再次哼了一声。
「我没有强迫你的权利。这次我就先退下吧。但是,请记住我随时都可以迎接你」
意思是作为避难所,随时都敞开着大门。孩子既顽固又不知恐惧。强迫她也没有用。只要告诉她有退路就行了……这是紫的判断。
「好的。非常感谢」
「不用谢。这也是我作为扶桑的退魔士,以及作为表姐的亲属的义务」
然后紫转身离去。她内心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虽然在拐角处有只飞过来的独角仙落在了呆毛上,让她慌张了一下,但这是武士的怜悯,所以她没有在意。
……而白也没有在意紫的心情。
「……是的。我相信伴部先生」
那是非常非常小声的自言自语。
「……」
她用小小的红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尝到了甜甜的,像油一样的味道。
「……」
她被从身体内部慢慢发热的感觉所困,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种子」的萌芽,暂时……。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我要把早上吃掉的黄瓜的事说出去!!」
「啊啊啊!!别说了!!? 」
「啊——你使用暴力了!!坏人!!多娜多娜!!」
「来玩剪刀石头布吧?好吗?」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妈妈?」
「点心!马上就是点心时间了!!」
「别一起说话,吵死了!!」
与此同时,被感情用事到连最初的目的都忘掉的孩子们包围的黑衣人,捂着耳朵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