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2万 字
鬼月胡蝶曾经谈过一段身份悬殊的恋爱,是一段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恋爱。
而她现在也依然在恋爱。她爱着,爱到疯狂。
她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丢人,自己早已不是纯洁的少女,嫁给不爱的男人,身体被侵犯,生了四个孩子,现在只是个只有外表年轻的老太婆。她很清楚这些事,但即使清楚,也无法熄灭这爱的业火。正因为过去被斩断了爱,才更让她如此。
这是命运。她只能认为自己和他相遇是命运。这一定是上天的慈悲。那张让她想起他的脸,那让她想起他的个性,以及和他犯下同样的过错……鬼月的愚蠢牺牲,重现了胡蝶想遗忘的过去愚蠢行为。
但是这孩子和他不同,活了下来,而自己和小时候不同,拥有力量,这孩子却依然暴露在危险之中……即使如此,这孩子还是很坚强。
每当他克服困难,就会被女人勾引,但自己却很羡慕他。因为那是自己过去所期望的光景。而且,自己也认为自己无法站在那个立场。至少,自己想帮助他获得幸福。这样应该就足够了。
被囚禁在那个洞窟里,即使不再是人,他还是救出了自己,自己也老不休地坠入了第二次的恋情。感觉就像那天的延续。当知道这个青年是那个人的后裔所生下的孩子时,这种感觉就变成了确信。这种偶然,不应该被当成偶然。
因此鬼月胡蝶成为了女人。舍弃了母亲,舍弃了祖母,甚至舍弃了御意见番的立场。那些东西不过是暂时的。最重要的是,她要优先于「女人」的身份。为了爱慕心爱的人而愚蠢地疯狂。为了爱,为了被爱,她可以舍弃并牺牲一切。要说例外的话,大概就是让人联想到被夺走的最初的孩子的公主吧?啊啊,好想三个人一起成为家人……。
……她明白。她必须认清自己的身份。不是为了社会上的立场,也不是因为年纪,更不是因为良知。只是,为了他,她必须认清自己的身份。
谁会喜欢上一个中年老头?家世?血统?那些东西孙女都有。财富?商家的千金能奉献的更多。美?别开玩笑了。雄性喜欢年轻的雌性,而且会把她们都弄到手。为了他,早就准备好了乐园。自己根本没有出场的余地。
……她明白。但是她无法违抗欲望。她想尽办法,哪怕只是一滴,也想得到他的怜悯。或许是他听说了黑蝶妇的负面传闻,对他更加警惕,所以她必须展现出更真诚的诚意。为了得到他的信赖和信用,胡蝶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开始难看地在兔博小姐的衣服上戴上项圈,把假阳具塞进屁股里,向他下跪。那是她做好被拒绝的觉悟穿上的寿衣。献给他的爱和觉悟,多达五十万字。她能背诵出全部内容。而那本身就是誓约书,也是绝对遵守的誓约祝词。
她发誓为了他放弃权利。发誓将鬼月家的所有资产都由他继承。包括自己在内。连同这根头发、这颗心、这副身躯,全部都是他的。
她发誓要断绝关系。发誓要舍弃家族的缘分,对家族的感情,对鬼月的归属意识。如果他命令她杀掉自己的子孙,她也会照做。如果他命令她毁灭鬼月家,她也会全力执行。
她发誓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和财产的价值。所以她不会奢求成为他的最爱。她愿意成为他发泄欲望的工具之一。她愿意成为他的垫脚石。她愿意为了他出卖自己。她愿意承担罪责,被斩首示众。她愿意像被用完就扔的玩具一样被粗暴对待。即使和其他母狗一起被使用,不被承认,被堕胎,她也愿意接受。她愿意接受并发誓绝对忠诚。
……光是口头承诺,他可能不会相信。即使有誓约,他可能也会感到不安。所以她要刻下。刻在自己身上。她可以将雄性变成雌性,将雌性变成雄性。将誓约刻在自己身上并不难。她将誓约刻在自己的肚子里。她将五十万字的誓约刻在自己的肚子里。等同于诅咒的誓约变成了自己的根源。主从关系逆转了。她不是发誓。她是为了誓约而存在。
最后,她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她将转录的记忆刻在了书上。她将这些书给了他,以及他的孙女和商人家的千金。如果背叛,这些比耻辱更凄惨的状况就会公诸于世。一旦公诸于世,就会身败名裂。如果被关进牢房还算幸运,肯定会被迫服毒自尽。这是家族的耻辱。
生杀予夺,现在、过去、未来,名誉、荣耀、敬畏、财富、家世,累积至今的一切,拥有的全部,她真的将这一切都献给了他。她只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而献上这些。如果这样就能得到在他身边侍奉的权利,那就太好了。
沉默令人恐惧,她甚至想立刻自刎,但她还是怀着必死的决心继续等待。等待,等待,等待得心急如焚。她祈求他踩着自己的头,答应自己的请求……
当被他抱起,轻柔地拥入怀中,耳边的低语让我接受他的心意时,我早已洪水泛滥。就这样撒娇缠绵,扮演着爱撒娇的孩子。像幼儿一样撒娇,之后像夫妻一样手牵着手,说着情话,之后反而像婴儿一样被哄着。最后彼此都变成了野兽,甚至比野兽更下流。那是侍奉。他对我进行的侍奉。填补了我内心的空洞。直到满足为止,不断填补、填满、注入。将一切涂抹殆尽。怒吼着要我只看着他。
「……?啊啊。是御意见番大人吧?大概。哈哈,您看起来……气色不错」
「……!? 兄,长!!? 诶,这,是……!」
「别说傻话了!!你打算杀了他吗!!? 」
「……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胡蝶像是在恳求一般,嘟囔着,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困惑的声音传入耳中。这是理所当然的。
(多么可悲啊!!)
就这样,我成为了他秘密的婢女。表里两面的四十八招,一个晚上就体验过了。即使不是人的模样,肌肤也重叠在一起,被泡在汁液里。早上为了清洗身体,像公主一样被抱到浴室。彼此就这样维持着原本的模样,被强壮的手臂抱着,怀着谢意,用这副身体代替糠袋,像浴女一样为他清洁。一起泡在热水里嬉戏,被他抱着,依偎在他身边,让他抚摸我的头,吸吮我的乳汁。
「那家伙是假货吧!!? 」
本应如此……。
「啊……」
「……哈哈,有必要说得这么拼命吗?」
「师父!!? 」
「!!? 」
「……!!」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
「呼、呼……别轻举妄动。你要是敢做出可疑的举动,我就咬断你的脖子!!明白了吗!!? 」
与和他分别时的最后背影重叠……。
「这……看来是有点难办啊?」
黑蝶妇对差点深信不疑的自己感到气愤,咬牙切齿。对方究竟是如何准备出如此相似的冒牌货?究竟是谁为了何种目的而准备的?心爱之人什么都没有说明。被他带出来执行任务时,这样也无所谓。她认为只要照他说的去做就好,盲目地服从他就好。明明这样就好的……
「我叫你别这样!!!? 」
背靠树干坐在地上的他抬起头,看穿了穿着赋予了认知阻碍效果的外套的鬼月胡蝶。
胡蝶没有责备,而是用同情的视线看着他。她非常理解弟子的心情。因为这是意料之外的。只是被说了一句话就明白了。本以为是假货。但是,这个。这个……为什么能认为这是假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认为是假货?
他微微回头,留下这句话。这是明知自己前方有什么绝望在等待的人才会说的话。没错,这是面对不讲理的死亡,却对本应是其中一部分的人抱有罪恶感的谢罪之言……。
「因为你们好像没有杀我的觉悟……?式神使现身,就代表没有干劲吧?」
「逃走……?为什么要逃……?」
听到他用声音呼唤,胡蝶因恐惧而颤抖,发出怒吼。她用言语压迫、污言秽语地咒骂,背后展开不祥的简易式野兽,以杀气进行威胁。她有预感,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自己无法再撑下去了。再继续下去、再继续下去……!!
「去哪里……哈啊、哈啊,当然是逃走了啊?」
「为……什么………?」
弟子粗暴地反对她的行为。这是有道理的。但是胡蝶不能退缩。对她来说,自己的行为也是有道理的。
「啊……」
「!!? 居然,骗我……!!」
面对他诉说着什么的眼神,胡蝶继续大声斥责。说是斥责,听起来更像是恳求。与他一模一样的存在的眼神刺痛了胡蝶的心。让她觉得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
明明同样穿着外套,声音和脸都看不清楚,他却立刻就看穿了弟子的身份。大概是没想到会被看穿吧,弟子的动摇比师父还要严重。惊愕,然后是胆怯。困惑。混乱。然后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已经支离破碎到连借口都算不上了……。
「不行!!? 不可以走!!? 」
式神如同融化般变回了符咒,飘落在他的脚边。他缓缓站起身,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落在地上的符咒瞬间被染成鲜红色……
「闭嘴!我第一个就先割断你的喉咙……!!」
「师父!!? 」
他依然不听劝告地凝视着自己,胡蝶再也无法忍受,强行让他别过脸。侍奉在旁的简易式之一,山犬扑了过去,咬住眼睛主人的喉咙。山犬硬是把他的头往上抬,锐利的牙齿抵住喉结。只要一声令下,式神就会立刻咬破冒牌货的喉咙。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别用那种谄媚的眼神迷惑我!!别这样……!!」
「你这么拼命地求我,不就等于是在说你不想杀我吗?太明显了……」
「师父?你在说什么啊!!? 」
「…………」
即使头脑明白,眼前的光景还是让胡蝶的心动摇不已。啊啊,至少希望心爱的他现在立刻断言,眼前的存在终究只是模仿出来的赝品。希望他打自己的脸颊、拉自己的头发、斥责自己并命令自己。只要他这么做,只要他这么做……!!
「……」
他露出苦笑。虚幻的苦笑。自嘲的苦笑……。
「怎么可能!?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所以像这样,被追赶、被逼到绝境的男人,看起来真爽……
当然,这幅光景也给孙女看,记录在书上。为了他自身的安全,只有他的脸和声音没有记录,但自己没有经过任何修正。自己的一切都在他和跟随他的母狗们掌中。这是多么甜美的事实啊?
大概是注意到了胡蝶的动摇,一旁的弟子,也就是前稚儿用责备的语气叫了他一声。御意见番回过神来,想要用他的斥责来振作精神。但是,然而……。
「虽然用『我』赚取的好感度当挡箭牌很卑鄙,但不好意思,我就是这种人……呼。你们就当我是冒牌货,恨我吧。」
「你……」
「!!? 等、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
胡蝶的警告已经近乎恳求。被她这么一吼,他处于喉咙被咬住的状态耸肩苦笑。他真的明白自己的处境吗?胡蝶甚至感到烦躁。
「不行,不行。你不能带着这种伤走……得治疗才行。没事的,这点伤,交给我就能治好……」
他用折断的枪尖刺向咬住自己喉咙的式神。式神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因为是简易式神,所以没有反射性地撕裂他的喉咙。而胡蝶也没有下达命令……
没错。自己献出了全部。自己断绝了退路。自己做好了觉悟。无论多么肮脏的工作都会做。无论多么可怕的任务都会做。无论多么践踏良知的行为,无论多么将尊严沉入沟渠的行为,只要是为了他,只要是他命令的,自己就会像恋爱中的少女一样欣然接受,舔着他的脚底表示谢意。对于他使唤自己,利用自己,献上最大限度的感谢之意。反正自己已经老了。人生只有一次,想随心所欲地使用剩下的寿命。不想后悔。自己没有后悔。
这是明显的背叛行为……。
这种东西,简直就像……等等。等等。等一下!别开玩笑了!!
「……!!? 」
胡蝶甩开弟子的制止,冲了出去。她从背后抱住心爱之人。他因冲击而蹲在地上呻吟,胡蝶用手按住他的侧腹……。
他的脸色很糟糕。苍白,消瘦。想必也十分疲惫。但更严重的是他失血过多。他按住的侧腹透过衣服能看到红色的痕迹在扩散,地面已经形成了一片血泊。他的嘴角微微颤抖。无法掩饰的痛苦让他表情扭曲,额头浮现出豆大的汗珠。轻快的语气并没有起到虚张声势的作用。
啊啊,但正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才会听从我的请求,才会陪我一起胡来……不对。不对!不对……!!
「那边的是……你,是白若丸吗?哈,这样啊。『我』干得不错啊。那个亡灵……不是在胡说八道啊」
「师父……!」
没错,你总是这样。背负着与自己不相称的东西,受着伤痛苦挣扎。要是你能再软弱一点,再胆小一点,我看着你的时候也不用这么心痛了。
她脑中闪过幼时的记忆。与那个人分别的记忆。他以妹妹为诱饵,拖着伤势去找追踪者的身影。然后她想到现在。两相对比。这是何等残酷的戏剧。自己是反派。和那个女人一样,是把心爱之人逼入绝境的反派角色……。
「……这算不上威胁哦」
所以这次他为了监视、包围和驱离人群而依靠自己,带自己来,自己非常高兴,非常高兴,而对方的存在让自己非常憎恨,非常憎恨,因为对方侮辱他,让自己想亲手制裁对方,他劳心劳力的行为,加上可恨的妹妹,让自己非常生气。
两人像情侣吵架一样,气势汹汹地互相叫骂。被气势压倒的原童子看向被抱住的男人。他看着那个只有外表相似的男人,直视他疲惫不堪的眼神……。
「唔……!!? 」
否定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明明不是本人,却不敢拒绝和否定。内心在诉说着,这就是本人。怎么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
「那……!? 你是说那边才是假货吗!? 」
「怎么可能!!」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边都是本人吗!!? 莫名其妙!!? 是分身还是什么吗!? 就算是这样……!!? 」
真的搞不懂。不只是白若丸,胡蝶也搞不懂。理性与感情都乱成一团。
「能不能别吵了……?伤势会加重的」
「……!!」
「……!? 」
听到他奄奄一息的劝告,师徒俩都吓得浑身发抖。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人沉默地看着他,非常非常担心地看着他。
「……用式神把他运走吧。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啊,呜,啊……」
听到师父紧张万分的命令,白若丸已经不再大声嚷嚷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动摇得不知所措,但还是按照师父的吩咐去帮忙。
……任由感情驱使的她,做出了女人的卑劣行为。
「你们这些笨蛋……在干什么啊。你们是站在谁那边的,嘎,嘎,咕哦!!? 」
看到两人做出愚蠢的行为,被创造的男人傻眼地抱怨起来,但他没能继续说下去。他突然痛苦地挣扎起来,开始剧烈地痛苦。
「亲爱的……!? 」
「呼,咕,让开!!? 」
「胡蝶」发出惨叫,想要为他治疗,但他甩开了她的手。他推开她,站起身想要冲出去。然而他刚要迈步就踉跄了一下,立刻跪倒在地。他的侧腹已经破开,露出红黑色的内脏。口中也吐出鲜血。在这种状态下,他还是挥舞着手,不让「胡蝶」她们靠近。
他倒在地上,四肢着地,逼近师徒二人。流着血泪,流着口水,身体颤抖着,宛如婴儿一般拼命爬行。他的表情像是想要侵犯,吃掉,杀死我们,但看起来也像是在求助。
「不行……不行啊……我做不到。因为,不是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夏天穿得少,睡相又差,经常把衣服都踢开,早上女佣来叫醒的时候,被子都乱七八糟,流着口水,肚子露在外面睡觉,这种事也不少见。因为这样身体受凉,每年都会得一次夏季感冒。
事态让胡蝶哑口无言,任由他那铁锈味的呕吐物滴落,胡蝶认出了他背后的人影,迟了一步才愤怒,然后害怕。
「这、这是妖化!!?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
胡蝶宛如母亲般低语。这是对他的背叛。虽然是背叛,但也是为了他。胡蝶无法对眼前的他见死不救。
因为,他就是他。是那天在洞窟里,即使身体被烧焦也要救出自己的他。是压抑着激情,想要保护自己的他。女人的直觉强烈地如此诉说着,胡蝶对此深信不疑。那么,为什么还要抛弃他呢?不管他下一秒要对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拒绝呢?所以……。
『这正是,即使做好了准备,死神还是会来的意思呢,◼️◼️?』
在他背后,『他』厌恶地自嘲着。
他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他的眼球几乎要掉出来,喉咙深处发出非人的惨叫。他的身体已经有一半崩解,开始变质……
「……没关系,没关系。来吧……好吗?」
「……」
『无法解脱的末路——♪♪』
就在胡蝶她们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们心爱的人,那个不像冒牌货的冒牌货,在她们眼前逐渐变貌。他半吊子地挣扎,半吊子地变貌。他的肌肉像鬼一样隆起,衣服四处裂开。他的眼神在正常与疯狂之间摇摆不定。他的身体旁边异常肥大化,倾斜成畸形儿般的惨状。混着血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是他。因为他正在抵抗。看看他的眼睛。在理性与野生的夹缝中徘徊。他正在拼命抑制自己袭击我们。明明是想要收割自己的雌性,他却抑制着欲望,忍耐着不出手。那不是寻常的自制心。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有个小而可靠的友人成为贴身侍从之后,情况逐渐改善。话虽如此,还是有极限。一不小心就会像以前一样睡反了。真是不像样。不,如果只是不像样倒还好,问题是会因此感冒,给大家添麻烦。对于不睡觉照顾自己的家人们,我感到很抱歉。
回想起来。觉醒。想起全身的肌肉痛,寒冷一下子唤起了意识。
「师父……!!」
「不用……客气哦?来吧?不用害怕。没事的。我会原谅你的一切……」
仿佛再现了那时的场景,他用长枪刺穿了『他』的身体……。
『你们的脑子就是这么扭曲啊——』
心理的内心深处的寂寞让她陷入了沉醉。与故乡的家人分别,与朋友分离,失去了恩人,寂寞。寂寞……因此环寻求温暖,寻求着什么触碰着温暖,然后想要抱住……感觉到了违和感。
萤夜环感觉到了颤抖,感觉到了寒冷。
心爱之人正在拼命抑制自己。就像那时在洞窟里一样。
胡蝶战战兢兢地敞开胸怀,伸出手,想要迎接他。这几乎是本能。她觉得接受痛苦的他,拯救他是自己的职责。
「来吧,没关系的。不用客气哦?好吗?」
「啊,呜……」
「……到底是谁更没出息啊。你这个笨蛋。」
我想,这就是即使四季变迁,野兽也经常穿着毛皮的原因吧。夏天透气,冬天温暖。软绵绵的,让人想抱上去。她应该很会照顾人吧,定期会帮我修改衣服和被子。这就是我和狼友结为友好的原因之一。
『啊","啊"啊"啊"…!"!"?』
白若丸察觉到这一点后,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甚至无法逃离现场。她无法抛下他逃跑,反而……
因为食物中毒而被绳之以法,成为有名无实的婢女的半狼女,提议了人类汤汤婆。恐怕是因为性别相同,年龄也相近,所以才推销自己。效果非常大。
听到他谄媚的甜言蜜语,他那异常长的舌头抚摸着胡蝶的脸颊,胡蝶微笑着。虽然害怕自己的行为是对『他』的背叛,但身心都已经做好了接受眼前之人的准备。她蔑视自己的愚蠢,肤浅,淫荡,但还是用僵硬的笑容迎接逼近的他……。
「咿……!!? 」
……他挥舞的手已经不再是人的形状,他只能笑了。那是一只鲜血淋漓,仿佛皮肤剥落的手。异常粗壮,手指很长,指甲扭曲。
「师,师父……该,怎么办……」
『无法割舍的末路——♪』
『好脏的烟火啊——』
『无法跨越肉欲的下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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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终于醒了吗。不好啊,这么迟钝』
在泥泞中帮忙插秧,抓虫子来战斗,玩水玩得浑身湿透,和村里的臭小鬼朋友们一起被扔进温泉里的童年。即使作为女性的身体成长了,本质也没有改变。虽然不至于像没有男女之别的幼儿时期那样,但还是有很多难以说是高贵公主的行为。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对了。任。我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是谁的命令?
半吊子的狂化。半吊子的妖化。想到其理由,就更加容易了。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
虽说是公主,但终究是在乡下的农村。虽说是丰饶的土地,但宽松的统治拉近了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的距离。因此,京都的公家公主们和环虽然同为公主,但却是完全不同的。
胡蝶知道他的妖化,也知道其条件。除非他本人想要,或是处于极度濒死状态,否则应该不会显现出来。照理说,应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会……!?
『咚啪——♪』
面对白若丸求助般的提问,胡蝶无法回答。要杀掉他很容易,也能把他的四肢砍下来。半吊子的狂化和妖化,因此无法发挥他血液的真正力量。但是……。
他的眼睛射穿了胡蝶和白若丸。仅仅如此,两人就瘫坐在了地上。经历过修罗场的两人仅仅被瞪了一眼就吓得腿软,是因为看到了心爱之人悲惨的光景,还是因为某种权能呢?不管怎样,映照出两人的瞳孔中,食欲,色欲和暴欲的色彩逐渐浮现。
然后,他吐出的鲜红血液溅到了胡蝶的脸上。
『啊啊,「啊、啊」……!!? 』
「啊……」
接着流入脑中的记忆与情感,是激烈而动荡的负面情绪。愤怒与恐惧,食欲与物欲,色欲,以及暴性的冲动。烦恼。临死前的……绝望。感觉就像是将这些情绪打碎成汁,直接从头盖骨上的洞注入脑中。就像是被迫背负某人原本应该背负的苦恼……?
眼前破颜的鬼的面容铺展开来,环不由得发出小声的悲鸣。身体颤抖着蜷缩起来。这里不是故乡的家。是深山里的,无人的木工小屋。夏天的温热夜风也还是冷的。
「什,什么……!!? 咕!? 」
混乱着,想要动……动不了?
『哈哈哈哈,不管过多久都不起来啊。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在说什么……!? 不,不要!!? 」
不明白鬼的嘲笑的意思,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次发出了接近尖叫的悲鸣。这是理所当然的。
衣服被爪子玩弄着撕裂了无数次,几乎已经全部撕碎,露出了白皙的肌肤。然后全身被龟甲缚绑着。那是扰乱气的流动的咒具的粗绳。恰到好处的紧致肌肉被绳子勒紧,浮现出肉丘。这是作为女人的耻辱
「别看!别看啊!!」
『哈哈哈哈。别那么吵。事到如今还说这个?你的身体,我已经在你睡着的时候全部鉴赏过了!』
「……!!」
即使混杂着呜咽,拼命地怒吼和谴责,也被更大的咆哮和嘲笑所掩盖。同时,话语的意思让她的脸染上了红色。屈辱和耻辱,以及恐惧。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被做了什么……想象着现在的身体状况,她害怕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可爱啊!!就算逞强装成退魔兵,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啊!!哦哦,对了!!我吓了一跳,你还是处女啊!!』
鬼爆笑出声,仿佛在场回响一般。然后鬼像是开玩笑,像是胡闹,像是嘲弄一般继续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做那种不解风情的事。那样就不好玩了!!』
「咕!!? 」
环的群青色短发被抓住了。她几乎是被连头一起拽起来,强行拉直了身体。碎裂的衣服被扯得更碎,或是布料滑落,环的身体暴露了出来。她的手被绑在背后,无法遮挡身体的前面。她努力地并拢疼痛的双腿,试图遮挡下半身。她因耻辱而扭曲了表情,疼痛也让她的眼眶湿润。
她试图用眼神表示自己不会屈服,但那个东西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块特大号的肉块。
「呜……!!? 」
『哈哈哈哈!你还是第一次看到吧!!!!』
腹部感受到压力。特大的压迫。空气被从肺部挤出。由于在被绑架前也被做过同样的事,腹部变得比原本更加敏感。而且这次不是手指。比手指硬得多。让人联想到铁的重量,以及让人联想到烙铁的热气……!!?
又巨大又粗大又厚实。又漆黑又鲜红又炽热又凶恶。甚至还有股臭味。比稍早之前被杀死的猴子还要可怕。这是环第二次看到如此骇人的东西。对环来说,这是她至今为止见过的第二好的逸品。她无视被抬起时头皮被拉扯的疼痛,扭着头避免碰到它。鼻孔里传来一股异臭。
『我的闪电会让土地生出雷兽。那么,如果用母的肚脐洞拔出我的愤怒,究竟会生出什么呢?你不觉得试试看也挺有趣的吗?』
下流至极的台词。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事实。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唯人无法战胜的景象。黑曜石般的色彩甚至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整体上浮现出血管,甚至在搏动。剥落的形状也深邃而不祥,让人联想到凶器。红黑的色彩更加强调了这一点。胡桃般的皱纹浮现在特大号的囊袋上,垂挂下来。一眼就能看出里面塞满了东西。
『呵呵呵呵,算了!就让我粗暴地,让你舒服到全身酥软吧!!』
没错。鬼是欲望的象征。欲望的化身。想要侵犯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环的话说白了就是在争取时间。鬼也明白。它之所以故意配合,是因为嗜虐。
「咿,嘎……!? 哈,这,这个,触感是?呜!!!? 」
理解到顶在腹部上的东西,那股令人作呕的污秽感让环的表情扭曲。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粘稠的汁液,碰到肌肤后起了鸡皮疙瘩。她拼命地夹紧双腿。展现出即使被拉开双腿也不会分开的悲壮觉悟。但是,鬼用更强烈的嘲笑回答。
被夺走了。尊严,纯洁,骄傲,第一次。只允许献给重要之人的身体……被夺走了。『被夺走了』。
「咕"っ",咕",呀"……!"!!""?」
「那种事……我不要。」
『哈哈哈哈!!!!坚强,真是坚强!但是啊!很遗憾,没有意义!!』
环拼命挣扎,摇晃着被龟甲缚绑住的身体,试图不让鬼瞄准肚脐。她那不算丰满的胸部和臀部也随之摇晃。那副可怜的模样对鬼来说是最棒的下酒菜。光是这副丑态,就能配着酒喝上好几杯。
那东西无情地逼近了。它已经近在眼前,瞄准了环。
「你,你,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 」
就算是环,也立刻扭过头去。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东西就会直接击中她的脸颊。这是只有鬼和环的身高差才能做到的技巧。当双方都站起来时,那东西正好出现在了环的眼前。鬼几乎全裸,但和环不同,他的身上缠绕着从内侧裂开的衣物残骸。那东西仿佛是从他腰间残存的衣物中突出来的。等等,这个衣物残骸是……?
『很壮观吧?这可是如虎添翼。和那些凡夫俗子的玩意儿完全不一样。这是人类无法达到的,强者的证明。哈哈哈哈!!』
环幻视到了。它挖开自己的肚脐,蹂躏着自己的肉袋。自己怀上了怪物的孩子,被当成膨胀到畸形的肉袋饲养。非人的可怕生物溢出,乳房被啃食,同时怀上新的怪物。那是一幅过于异样的鲜明想象……
一切都被夺走了……
环的叫喊已经没有半点虚张声势,鬼嘲笑她。那是至今为止最响亮的笑声。它对环拼命抵抗的态度感到无比愉悦。
没有时间考察疑问了。她的背被推到小屋的墙壁上。木板触碰到肌肤。冰凉的触感。是被顶在腹部上撞到的。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
『哈哈哈哈哈!!』
「住手!!不要!!不要!!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
『……!!? 唔。啧……难得沸腾的感情被削弱了,这是缺点啊!!』
环感觉那股猛烈的气息在下一刻就烟消云散了。不对,与其说是烟消云散……更像是被挤出来?被冲走?
「咕!!? 」
随后,世界被涂成一片漆黑。
0;和,在寺庙相遇时……一样!!? 1;
绑架我暂且不论,为此在那座废弃寺庙引发骚动,为此献上那么多活祭品,为此放弃人性,为此杀人,为此犯下大罪……!?
「啊……咕!!? 」
鬼既蔑视又嘲讽又愤怒又狂暴。恶鬼的容貌。野兽的咆哮。不祥的妖气从其身上如烈火般溢出。充满疯狂的目光,但是……
在废弃寺庙的战斗中也有类似的感觉。说到底,从人类变成鬼的人很难留下能够正常对话的理性。即使是达到明镜止水境界的德僧也极为困难。那个小人物般的落魄僧侣在变成鬼之后还能流畅地说话,实在很奇怪。有什么机关吗?
她的脑海中闪过家人的身影、故乡人们的身影、朋友的身影、师父们的身影、师兄弟们的身影、同事的身影,以及……
『我是雷鬼。是变成天,统治一切的鬼……话说回来,你知道有传说雷神会拔掉肚脐吗?』
在被夺走之前,将一切夺走。
「你、你……难道是大臣宅邸里的那个!!? 」
「……!!所以,你是为了泄愤!? 就为了这种蠢事……?! !? 」
『别那么讨厌嘛。说不定会意外上瘾哦?别担心,相信我的手段吧。我会用这个让你尽情享受的。』
相反地,环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她那副狼狈的模样,连抵抗都做不到,觉悟也毫无意义。自己的纯洁将被以不正常的方式夺走,同时被迫理解自己的无力。她会发狂也是无可奈何。
然后,被压进环的腹部的那个东西被拔了出来。对准了环的肚脐。环发出至今为止最大的叫声。是尖叫。
然后,她用手指戳向环暴露在外的肚脐。用锐利的爪子搔弄肚脐。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划出一道伤口,甚至能贯穿腹部。但是……鬼却说出比环所害怕的事情更可怕的事。
「不要,不要!!?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谁来!!? 」
环无法理解地想对鬼的戏言吐口水,却沉默了。她将鬼的话连结起来,理解了。理解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对了,他已经不会来救我了。那个恩人已经不在了。环陷入了无尽的绝望。她知道已经没有人能救自己了。她理解自己即将看到地狱,想要拒绝现实。她哭得抽抽搭搭。或许有人会指责她没有做好觉悟,但实际上在无法逃避的命运面前,要保持平静是不可能的。
「那种事,那种事……」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是个没吃过苦的少爷,果然没错。不对,是公主殿下吧?不管怎样,祸从口出啊啊啊!!? 』
『你现在才发现吗?你这丫头只有外表好看,脑袋却很迟钝啊。所以才会落得这种下场……!!』
「不要,不要……」
『这问题可真奇怪。鬼发泄欲望还需要理由吗?』
『呵呵呵呵。现在就告诉你一件事吧。闪电也是丰收的使者。我的愤怒也是繁荣的证明。』
『蠢事?』
随后,发出的声音不是环的。
「那又……怎么样!? 」
『硬要说的话就是泄愤吧。百夜院的公主,她也是个处女。像她那样一本正经的刚强女孩,一旦失去那张脸就会变得软弱,一旦堕落就会无止境地堕落。我可是很期待她被我玩弄到哭着求饶的样子。要不是被你们这些跟班搅局,我就能让她体验到涅槃,极乐净土的快乐了……』
「所以……!!? 」
一旦注意到,那个散发出危险和可疑氛围的前法师和眼前这个鬼的脸就重叠在了一起。但即便如此,现在的状况也不会改变。面对步步逼近的鬼,环更加弯下腰试图逃跑。脊椎的疼痛让她痛苦不堪。她向后仰,只用眼睛看着鬼,害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