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2万 字
『哎呀,又是小弟弟主动联络我吗?最近我们经常见面,妈妈开心得不得了呢!』
『来吧,你想向妈妈请教什么呢?肉袋的质量辨别方法?多头饲养未使用品的诀窍?连续五百连射一整晚的方法?秘技六穴掘责的姿势?……啊,该不会是禁忌七重过剩受胎的方法吧!!? ……咦,不是?那真是遗憾。』
『……又是那件事吗?妈妈好无聊哦~那件事我应该已经回答过好几次了吧?总・而・言・之,不行!』
『……很可爱吗?很俏皮吗?很悠哉吗?……很恶心?嗯~最近年轻人的喜好真难懂呢~?别扯开话题?我才没有扯开话题呢。』
『嗯,不行。不行不行。那种事绝对不可能。白费力气又毫无意义。只是徒劳无功。为了你自己好,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没什么好说的。妈妈是基于由衷的善意才这么说的哦?虽然上等货确实很多,但凭现在的你,要培育那种程度的货色应该很容易吧?』
『因为……哎呀?呵呵呵。真遗憾,时间好像到了呢。那么,这次就到此为止。』
『不可以勉强自己哦?如果你是打算全力接受妈妈的话倒是无所谓……但你不是吧?那么就该知道何时该收手。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哦♪』
『啊!当然,妈妈随时都准备敞开胸怀迎接你哦!别害羞,随时都可以来!我很期待你成为我的人哦!』
『那么,早安。晚安。我可爱又可爱的宝贝……』
玖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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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拐骗。捕捉。吞噬。然后,屈服。不断重复。
重复。重复。重复……不知不觉间,人数增加到数十人了。这是被我收为奴隶的女孩人数,也是被我下药的女性人数。
「……哎呀,重新说出口后才发现这真是糟糕的文句和光景啊,喂!」
「……?大哥,早安!您说了什么吗?」
「■■■■!!? ■■!? ■■……!……」
「……不,没什么」
我将自己在至今为止的事件中产生的疑问抛给她们。
两个义妹似乎很高兴我向她们求助,回答得兴高采烈。我先叮嘱了她们一句,然后开始提问。
「真是的,这些家伙真是让人无法掉以轻心。」
华似乎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于是问道。我苦笑着回答。
「感觉不行吗?」
「平时明明爱管闲事,这种必要的时候却……是毒亲吗?」
……嗯,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是……」
「所以我最近不是在冥想吗?」
「……吃晚饭吧。有药吗?」
不只是这个小鬼头,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这种态度的人。她们都是我一个一个支配女人们增加的棋子。我优先让那些有高概率自己跑去当饭吃或者当活祭品的麻烦家伙吞下药丸,增加到现在的数量,但整体来说也才占了三成左右。就像我刚才说的,她们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趁机偷袭,所以就算让她们吃药也无法完全放心。
不过,就算我努力让大家帮忙,也还是失败了。这是我的失误。拜此所赐,现在陷入了不用药丸就没人愿意帮忙的窘境……失去的信赖是无法挽回的。
也可以说是梦与现实的交界。梦与死后、未来、神明相连,现实与非现实的边界模糊,人与非人的边界也模糊。我活在现实之中,但一切都是梦幻。至少在命运确定之前是这样。
为了防止尚未被毒牙染指的人自白,我让她们一个个站在我面前,仔细斟酌后,严厉地下达命令,然后让她们离开。为了不让她们察觉我的意图,我仔细地消除了语言上的漏洞,下达命令。
「真意外。」
我丝毫没有透露出自己在反抗,如果有人问她们做了什么,她们会回答被我狠狠地玩弄了一番。不管她们怎么恳求,我都会回答她们被我单方面地当成物品对待。除此之外,我还吩咐她们诱导下一个猎物……简直就像老鼠会一样。哼,性榨取的受害者就是这样增加的吗?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你有对策吗?」
「这个嘛……啊哈哈,我们正在找呢?」
「咳咳……这个『现在』是术式造成的不确定时刻。说起来,既是现实又不是现实。对吧?」
……那是让我彻底觉醒为怪物的舞台,而且还是牺牲者不断增加的场面。可以说是最大的难关。我自杀的场面中排名第一。只要出现牺牲者,就确定要重来了。正确来说,是为了重来而必须自己了断生命。
「话虽如此,她们基本上都很顺从,而且绝对服从命令。只要有了这么多棋子,要中断最后的仪式应该很容易。」
我毕竟只是个下人,对仪式的了解并不深。因此我决定向对这方面比较了解的两个义妹提问。
我向它诉说,用十年,二十年的寿命作为交换,让它停止暴走,让身体正常再生。就算不吞噬人类,只要利用葵和佳世的门路,妖肉要多少有多少,说不定连尸体都能弄到手。在定期的冥想中,我无数次地劝说,提出替代品,提出替代方案。而它的回答是……NO。压倒性的,绝对的,确定的NO,它一直拒绝着我。
不,说到底它也不是我的亲人……那异常的顽固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脆让她提前预支寿命算了。」
「不是在午睡吗?」
0;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1;
「你们可以退下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给你们下达一些琐碎的命令。先从你开始」
「这个仪式需要神格的观测和确定。所以我想绝对会在某个地方……」
「内衣裤要悄悄地撕破扔掉,洗澡时只能和在这里的家伙一起洗。还有,不要随便露出肌肤,会被认为你什么都没做。脚要抖个不停。」
对于她平淡而毫无感情的辛辣发言,我发自内心地回答。不过,从旁人看来,这确实很容易被误解。
萱苦笑着回答了我的问题,而华则是一脸为难。看来她们俩并没有偷懒,只是不知道笨蛋蜘蛛的身份。那么,果然……?
「有有有!药粥的话这边准备好了!」
「回到我之前命令的位置。」
「要看时间和场合,还有我的心情。」
虽然没能说服它,但通过至今为止的冥想对话,一个推测变成了确信。虽然接近赌博……到底会怎样呢?
正因为如此,现在既是现在也不是现在。在这个既是现实也是梦境的不确定空间与时间中冥想,也是与潜藏在自己体内的怪物对话的绝佳机会。不管尝试多少次都会失控并强迫牺牲的元凶,我要进行根本治疗……如果能办到就好了。
「……总之,必须让所有人都活下来。」
我严厉地命令撒娇般呼唤我的文,她立刻站起来,离我远了几步。她以女生坐姿坐在深沉冥想前记忆的位置上,仍抬眼仰望着我,像个撒娇的孩子。我明白她的愿望,但我完全不打算给她。
不知何时,已经对今天的受害者完成处方、摄取、调整与调教的萱走了过来。完全陷入迷幻状态,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女佣,由先行牺牲的其他牺牲者们照顾。照顾着被药物荼毒的同伴。
「用药迷乱也是个办法」
「老爷……」
「差不多就这样吧……好了,快回去吧。再拖拖拉拉的,我就要打你们的屁股了。」
……不过我实在不想看到她醒来后的第一幕就是这个。
……我一边定期确认那群女人有没有在做多余的事,一边和义妹们进行问答,不知不觉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我向外望去,发现已经过了傍晚。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梦幻般的红色……
华淡淡地说着,但我却皱起了眉头。虽然我明白,但我不太想回忆起那个恶魔般的最后的狂欢。名为赏月的酒池肉林……不,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赏月。月亮指的是那个意思吗?
「最后的仪式啊……」
那么,让我失控的存在是堕落的地母神。是其因子。是寄居在我体内的存在。可以说是刻在因子上的怪物的拟似人格。梦会将人的深层心理表面化。然后……在梦中所见的梦会更进一步地将人的心底深处暴露出来。
「我敞开胸襟,无论什么问题都会回答的」
「那还是干脆利落不留后患地吃掉才是最轻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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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头妖别提这种头退魔士的方案啊」
……一想到在事态解决之后,她们恢复正常后会用怎样的眼神看我,我的内心就变得阴郁起来。
「……您喜欢臀部大的女人吗?」
听到我下意识说出的感想,和被下药的女孩们一起把新的牺牲者绑起来,强迫喂下药丸的萱悠闲地转过头来。原本还在挣扎的恭,那可怜的抵抗也渐渐平静下来,仿佛灵魂出窍般地呆滞。这完全就是犯罪现场的景象。虽然是我命令的。
「好,我会按照字面意思,用常识来理解的」
「……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姐夫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笨蛋蜘蛛……你们还没找到御神体吧?」
我听到唯一留在房间里的亲人——两个义妹若无其事的回答,不禁叹了口气。不过,就算跟牡丹和葵说,她们大概也会给出类似的回答……为了欺瞒,她们应该会若无其事地给我留下伤痕吧。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想趁机睡奸我?明明命令你待命,却摇晃着身体慢慢移动过来,这是BUG技吗?
在离开之际,不知是谁问了我这么一个傻问题,而我明知没有义务回答,却还是给出了答案。这既不是疯癫也不是玩乐,只是单纯的欺瞒。用药迷乱的人与被迷乱的人,反复吃掉的人与被吃掉的人,让对方持续侍奉的人与持续侍奉对方的人,原本是无法相容的关系,而我逃避了。
「当然!请不要客气!尽管问吧!」
萱听到我的话,便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土锅里的粥饭端了出来。白色的粥里混杂着鸡蛋和蔬菜的碎片。强烈的香味扑鼻而来,是药草的气味……
这是十药义妹们亲手做的药粥。各种灵草具有促进肉体再生,抑制性欲和食欲,最重要的是补强记忆的效果。
没错。补强记忆……不是仪式主体的我每次轮回都会被初始化表层记忆。和我最初恢复记忆的普鲁斯特效应一样,这药粥独特的余味能将摄取时的记忆刻印到下一轮回。
……我就直说了。难吃得要命。虽说良药苦口,但也有个限度。难得的白米都被糟蹋了。鸡蛋的美味也没法完全掩盖这猛烈的味道。
「嘶溜……呜呕」
「对可爱的义妹做的饭怎么有这么过分的反应!……喵哈哈,难吃!」
「猪饲料……」
我们一家?三人围着土锅,一边嘲讽一边吃晚饭。话说,你们没必要吃吧?
「难得和义兄一起吃饭,真浪费!」
「家人团聚的时间」
「谢谢夸奖」
她们还是老样子,口味独特。虽然我很高兴她们能帮忙……。
0;不,正因为是亲人,所以才帮忙吗……1;
没错。正因为是家人,所以才能超越得失和利害关系帮助我。我已经无法回到十药家了。能称作家人的也就只有她们了。所以她们才会像这样冒着危险帮助我。和这个相比,难吃得要命的药粥根本不算什么。
「药膳也不是什么都很难吃吧?把我关在牢里的时候的粥怎么样?还是说饭很难吃?」
我突然抛出的嘲讽问题并不是必须的。完全就是闲聊。
「不不不!那股香味!肯定很好吃啊!那才是,充分地加入了依赖性哦?」
「依赖性……」
萱充满活力地反驳,然后说出令人不安的单词。不过,毕竟是让我签订契约时带来的饭……吃了那种剧毒,她们没事吗?
「我们在制造阶段就对毒和药有了一定程度的耐性……」
义妹们虽然无法完全接受,但还是同意了。毕竟这是在假设的基础上的假设,而且最根本的问题是我暴走,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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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义兄妹,所以没关系……」
假设这次的轮回失败了,被灌了药的女儿们会继承记忆,进入下一轮的轮回。当然,以肉体为对象的药效会被重置。下一轮,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的记忆会恢复,那么一开局就有可能被突然拘束。然后,义妹们……。
然后,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个威胁只是为了牵制女仆们。而且正因为现在没有退路,这个手段才有效。我其实没有真的去死的必要。而且,女仆们无法读我的心,最重要的是,从我至今为止的自杀次数来看,她们也无法断言这是谎言。
我下意识地祈祷般地低语,然后继续喝眼前的粥。
「如果能利用争取时间的这段时间进行冥想,说服那个怪物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虽然我也在想有没有其他办法,但只有这个是……」
「……趁现在,我先说一下这次的周回失败时的方针吧?」
「哪里没关系了?」
「这个嘛……也是?不过,正因为如此,才成了威胁的材料」
「这次失败的话,就剩两次了。没有退路了」
「是,是吗……」
即便如此,她们也没有正面反对,是因为亲情吗……但愿如此。
「啊,那种程度的毒的话,没问题哦?」
「御百度参拜的仪式,是被神格观测到才会确定的,对吧?也就是说,观测者确实存在于这个空间里。但是有力候补的蜘蛛却不在……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拜托你们了」
「被妖怪抓住的时候,也可以作为陷阱使用」
「喵哈哈哈!正因为是家人,所以才聊这种话题吧?这种话题,对别人是不能说的!」
「总之你们在轮回开始后就马上躲起来。这栋宅邸的话,能藏身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说到底,那群女人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我……要是不行了,你们就趁机来救我」
「关于这个……我有牵制那群女人的把柄」
「是的。老爷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老爷的喜悦就是我们的喜悦……所以,老爷只要享受我们准备好的场地,享用我们准备好的供品就行了。」
我一边吐槽她们的话,一边扒着药粥。嗯,好难吃。只有苦药的味道。
两个义妹面面相觑。然后她们思考着我的话,一同看向我。
我姑且也打算在醒来的同时逃跑,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行。萱和华是救命稻草。
「我……虽然不怎么样,但姑且也继承了神格的因子。或者说,对象是我体内的那个怪物?不管怎么说,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仪式似乎最多只能进行一百次……如果在第一百次的时候,观测者挂了的话会怎么样?」
我再舀了一勺粥,把汤匙含在嘴边,手停了下来,整理好思绪……我开始进行实务性的对话。那是以最坏的情况为前提的对话。
「你的意思是,观测者并不是那只蜘蛛?」
萱和华也对我的问题感到困惑。看来她们也无法断言。第一百次的最后循环是否能确定命运?还是说,既然没有观测者确定命运,那还有下一次循环吗?还是说,仪式本身会失效……毕竟是禁术,不试试看是不会知道的。
「也可以浓缩还原,精制药物的原料。」
如果我,或者说是我体内的妖母,就是这个御百度禁术指定的观测者,被参拜的对象的话会怎么样?那当然怎么找也找不到。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每当我要死的时候,那群女人就会毫不放弃地重新开始。因为观测者一旦死去,就无法确定命运了。
「也就是说……难,难道说!? 」
「总之,我也会调配各种各样的药」
「我觉得就算是对家人,兄妹之间也不该聊这种话题吧?」
「功能真强啊,喂……」
对于这个暂时对义兄见死不救的提议,两个义妹没有表示反对。在这一点上,她们都很现实。倒不如说,她们更担心之后的事。
「真的没有我做的事吗?」
如果是她们的话,就算吃河豚或红天狗菇应该也没事吧……这样的想法闪过脑海。
我打开纸门,欣赏着在庭院里忙碌地准备赏月的女佣们,同时问道。在我背后按摩肩膀的女佣领班回答道。她用小小的手,努力地按摩着我僵硬的肩膀。
无论发生什么,时间都不会停止。新的一月毫无疑问即将过去。我一个接一个地精心调配,摄取各种挣扎的药物,然后沉浸在冥想中。一个劲地重复。时间的缓冲一点一点地减少,就像被锉刀削掉一样。
「嗯……我明白哥哥的计划了」
……我们吃饭的时候都在聊些什么啊?
萱若无其事地指着下腹部,华则毫无羞耻心地淡然补充说明,我只能哑口无言。不,考虑到妖怪的喜好,这确实是个致命且有效的陷阱。
「明白了……关于之后的展望,你有什么想法吗?」
「但,但是!那种情况下……哥哥呢?」
除了我以外。
两轮循环最多有两个月的缓冲时间。有这么多时间的话,应该能……吧?或许有必要潜入潜意识的更深处。现在的冥想,光是回来就要费一番功夫。
「嗯,呼……呼。请放心。准备活动是女佣的工作,没有任何事需要劳烦老爷。」
「嗯……是这样吗?」
哈哈,好难吃……。
「啊,原来如此……」
「既然不知道仪式会以什么形式结束,那哥哥的命也……」
「这……」
看到她们的反应,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话说,浓缩还原……要怎么做?
「怎么做……从这里?」
宅邸内开始了不知第几次的赏月准备。女佣们和之前一样,大家一边谈笑一边做着料理,准备着庆祝的物品,准备着仪式。没有任何人无所事事。
也就是说,正因为这种不确定性,这个梗才能作为威胁的材料。把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推翻的威胁材料……考虑到我至今为止自杀的次数,她们也无法断言这是虚张声势。
女佣领班利用我的无知,厚颜无耻地对我讲述『设定』。这是毫无虚假的欺瞒。失去记忆的我,作为宅邸的主人,为了参加赏月的仪式,接受她们的款待。没有任何危险,没有任何负担,我只需要等待,只需要准备。正如女佣们所期望的,等价交换。任何旁若无人的行径,只要我出席赏月仪式,就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事情就是这样。
……这是最近几轮的默认设定。事到如今,我甚至觉得被当成了笨蛋,感到有些恼火。
「不如说,这才是成就祭事的秘诀。只要这样,我们的辛苦就能得到回报」
她那发自内心相信的语气,是让男人的价值观疯狂的甜美言灵,是慈悲,是怜悯,是良心……
「……」
「那么,嘿!嘿!」
「嗯……!? 唔,呼……」
然后女佣领班随着可爱的吆喝声,开始用肘部攻击肩胛骨。僵硬凝固的肌肉受到刺激,充满了迟钝而舒适的快乐。我不由得发出放松的吐息。或许,她是想让甜言蜜语更加渗透到我的意识中。
「呵呵呵。嗯,啊哈!是这里吧?这里很舒服吧?」
看到我的反应,她露出蛊惑的微笑,继续进攻。纤细的手明明没什么力气,却能准确地击中身体僵硬的要害,只能说是了不起。
「咕,呼,咕……这还真是,相当不错啊……?」
「能让您满意是我的荣幸。老爷的表情,相当陶醉……呵呵,真可爱呢?」
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嘲弄我,但即使这是演技,我也不会想指责她。因为就是这么舒服。女佣领班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来给我按摩,她的技术随着轮次的增加,次数的累积,感觉已经熟练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程度。
「受不了啊……唔哦!? 」
舒服得快要睡着的意识,突然因为下腹部的触感而清醒过来。回过神来,发现背后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那只手绕到我的腰上,然后伸到下腹部,毫不留情地紧紧握住那里。然后紧紧地握住,揉搓,来回抚摸。
「喂……你在干什么?」
「按摩的后续。平时使用,应该很累了吧?得温柔地治愈它才行……♪」
我转过头去瞪着她,想要责备她,但她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毫不犹豫,毫不羞耻地开始「按摩」,仿佛在疼爱它一样。
「咕,呜……!!? 」
「呵呵,我听大家说了。您经常让它感到愉悦吧?那么作为婢女之首,我必须诚心诚意地尽到礼数……啊啊,好厉害。多么粗壮,多么雄伟……多么威风凛凛……」
「咕……呼……!!? 」
「再怎么说……喂,别开玩笑了!? 」
我并不是阳痿。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女人在身边献媚诱惑,不可能积攒不住。就算想忍耐,一旦点燃了欲火,那股冲动就会猛烈地燃烧起来。
顺带一提,华是水刑和二穴交。真希望她别这么平淡地说明。我差点就在冥想中被地母神授予不必要的技能了。
正如萱所说,从统计上来看,仪式前服药尽情乱交的轮回是最能忍住的。是精魂用尽本能就会收敛,还是地母神会因此而平静下来呢……另外,精魂用尽的当然是对方。不,这不就是死吗?
「我们算不算人,倒是有很多疑问呢?」
「……抱歉,帮大忙了。」
「和我或者华的话,应该能撑很久哦?」
「无法反驳……」
「……!!」
从下面被捞起来,单边被抓住,被揉来揉去。她的小手无法覆盖住整体,但能够掌握住里面的轮廓。温柔地温柔地,有种生命被掌握住的错觉……
「哪里哪里,能帮上忙就好!反正吃药的时间是真的!……不过刚才真是危险呢?您差点就被吞没了哦?」
我推测是与百度参拜一同举行的南蛮月神仪式刺激了我的本能。越是接近满月,血就越是躁动。这是至今为止经历过好几次的流程。
我走出外廊,小声地向义妹道谢。
「……总之就是靠冥想说服吗。如果能到达悟道的极致,说不定就能控制了?」
她一只手做出撸动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指着下方,若无其事地提议。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停下脚步。沉默地吐了口气,整理思绪。然后做出决定。
「精神论吗?」
我正要打下去的手被抓住,接着响起一个悠哉的声音。是义妹萱的宣言。我瞬间瞪了这个闯入者一眼,但立刻回过神来,甩开被趁虚而入的女仆长的手,站了起来。
专用器……不对,因为繁殖机能也得到了强化,所以耐久性应该相当高。但是妹妹怎么想都不行,就算是义妹也不行。至今为止的轮回中没有和她们做过,是因为本能回避了……是吧?大概,可能,也许。
「给我滚,母小鬼!!」
我不由得转过头,睥睨着她。我放下手,瞪着她。面对我这副宛如肉食动物威吓的态度,那个嚣张的丫头歪着头,装模作样地呼唤着我,我那忍耐到极限的忍耐力终于崩溃了。
我立刻举起手,想要打她的脸,这是为了惩罚她。我想要把她扔出去,把她的衣服全部扯下来,这都是出于本能。我的手掌逼近她的脸颊。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女人露出更加妖艳的微笑……
头脑急速冷却,理性恢复。从常识来想,我当然不可能在亲戚面前、在妹妹面前做出那种行为。
「我要去厕所,你先走吧。」
「是吗,我知道了。走吧。」
「老爷!找到您了♪吃药的时间到了!」
也就是说,她不光是蹂躏而已。不是折磨致死,就是吃掉致死,总之我必须重新再来一次。好危险。
「相信自己是人,这种气概才是最重要的哦?」
「揉揉,好乖好乖,好乖好乖♪」
「仪式是明天吗……果然不管来几次,只有这个是靠药水没法抑制的。果然还是尽情发泄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吧?」
「……可恶,因为接近月见,所以沸点变低了吗?是那个叫月神仪式的玩意吗?」
「……彼方选了此方就立不起来吗。哎呀呀,人世就是如此不顺心啊。」
「……老爷♪」
……然后,她就像是看准了这一点,更加地以快感毫不留情地责备。
我大步离开房间,态度高傲,实则落荒而逃。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想让她察觉到我的动摇,以及记忆因此复活的事实。
我们沉默着在走廊上前进。走到厕所附近时,萱突然下定决心似的停下脚步,然后开口。我回应了她刚才的话。
这确实很异常,但对这个宅邸的女仆们来说却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还是我恢复记忆后拼命地掩饰,一直避免发生的事态。完全是奇袭。就算想要抵抗,但因为是被责备的地方,所以粗暴地出手反而会退缩。
「……」
其他状态值的上升率?哼哼哼……
她用甜美甜美甜美的,残留着稚气的低沉声音低语。吐出的气息让我的背脊发凉。但是,我无法抵抗。快感超越了不快感,侵蚀着我的大脑。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对一直压抑在我内心的激情浇上了油。
「我没有开玩笑哦?这是货真价实的侍奉……啊啊,好温暖……而且,好可爱……」
「啊,老爷,我同行……」
「……」
「……什么?」
我干笑着自暴自弃地开了个玩笑……说起来在原作游戏中,僧侣系职业如果在日常中一直选择听林玄僧侣的讲法,就能获得精神耐久力的加成,提升状态值的上升率。我是不是应该多参加讲法?
「呃,那个,这样有点……在去房间之前,要不要先拔出来?」
「只要把我绑起来咬喉咙就没问题了哦?」
萱轻描淡写却过于尖锐的指摘让我陷入了消沉。精神论……完全没错。不愧是爱好药学的理科生。和我这个肉体劳动者不一样。好严格。
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揉搓,抚摸,紧握,摩擦着因为小巧而无法完全被双手握住的肉块,伴随着甜蜜的叹息,她献上崇拜和赞美的言辞。就像在疼爱婴儿一样。
「不要用别人来解决特殊性癖」
「不行不行,我不会对义妹出手的」
……我明明特别通过冥想向寄宿在因子中的堕神祈愿,看来完全没有意义。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失去信仰堕落的,混账。
「然后这里也……呵呵。很丰满,很沉重呢?」
「呜哦!? 」
「……啊,稍微换个话题可以吗?」
「话说你们要是兴奋起来也会暴走吧……我可不想被从头咬下去」
总之,我决定拒绝义妹的提议。
……我迅速地七十二连发,简单地解决了之后,跟着先走一步的萱前往房间……
——————
「……这次是沙罗和黑江啊。」
我走进药师义姐妹的工作室,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在不算宽敞也不算狭窄的室内,我从一群泡在药水里的女人中发现了新面孔。她们是今天这一天的牺牲者。随便找个理由把她们带进来,让早已等在里面的药中们把她们绑起来,成为同伴之后的事。画面还是一样惨烈。
「你们几个,退到旁边去……华,那家伙是团子吗?」
「吉备团子,已经加了药」
「啊,原来如此」
刚做好的吉备团子随意地放在了房间里的点心盘上。看来是打算在仪式的时候一口气泡进去。
「……这里面有几个人进过厨房。之后别被发现偷偷换掉啊?」
「是」
几个女佣恭敬地回答了我这个要她们把加了药的团子换掉的犯罪命令。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点了点头,寻找萱的身影。咦?
「萱呢?我让她先走了」
「有事出去了」
「有事啊……应该不是什么多余的事吧?」
虽然她就算开玩笑也会尽到自己的职责,但外表的轻浮还是无法否认。自我主张不多的华反而更值得信任。
「之前拜托的药,有吗?」
「嗯」
我一开口,华就迅速递给我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强力的强力的安眠药……好像是。
「这个啊……」
斥责。然后女人们的眼中再次燃起疯狂和狂喜。从四面八方涌来,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八面玲珑。我知道类似的发展。
「闭嘴。这是命令。服从我」
那已经是咆哮了。非人的东西的尖叫。我屈膝跪地,半是倒下,用手撑着地面,发出仿佛要传到天际的远吠。愤怒的发泄,甚至震动了房间的空气,震动了宅邸。
「…………哈哈哈,这下可伤脑筋了。」
所以……这么做一定是兼具威胁,我所能选择的最佳手段。
最重要的是,想到被刺中的刀刃和刚才喝下的药,继续这次轮回的风险实在太大了。实际上,头痛在这段期间也变得剧烈,意识仿佛要融化……
从胃部深处涌上来的红色热流。嘴里充满了铁的味道。我看着义妹们。看着包围我的女人们。然后看着佳世。
「老爷……」
「萱……你……唔!? 」
半吊子的怪物随便挥手会怎么样?如果牺牲几个人就能了事还算幸运。而负伤的我恢复理性的可能性并不高,对她们来说,多少有些牺牲也是求之不得。因为流的血越多,我就越接近野兽。
对于我的疑问,她们用沉默来回答。我感觉到房间的气氛骤变,也注意到大家的眼神都变了。
然后我喝下药,盘腿而坐。集中精神,绷紧身体。
我将从腹部拔出的刀刃刺进自己的喉咙,扭转,然后砍下头颅。视野下坠,我一边翻滚,一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们,看着屏息的义妹们,然后……
「「「……!!」」」
「……!!」
「可是,老爷!」
第九十九次
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几个女佣战战兢兢地要求我重新考虑。
「啰嗦。我没问你们的意见。好了,闭嘴,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来」
「还是先静养一下比较好……您的脸色很差!」
「这是命令。如果我变异了,就给我一刀,给我捅死我。明白了吗?」
「烦死了。这么想的话就别说话。头好疼……」
药物的作用导致剧烈头痛,注意力也中断了,我有些烦躁地说道。
我为了先发制人而站了起来,摆好架式,准备缠绕灵力。这是身体强化。
正面传来气息。腹部被刺穿的感觉。华从正面让我切腹了。为了保险起见,姐妹二人还从前后同时攻击……仔细想想,这已经是第三次被前后夹击了。第一次是在十药家。
我环视着周围待命的女佣们,华点了点头,把短刀分发给她们。她们严肃地接过短刀,似乎有些困惑。
而在她背后的是女仆长……不对,这是某种认知阻碍的结果吗?我现在能清楚地知道她的真面目。我甚至觉得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认知阻碍被解除了,啊啊,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发现呢?橘佳世那纯真无邪、无忧无虑,宛如盛开的花朵般的满面笑容映入我的眼帘。
……紧接着,我的背后传来一阵刺痛。
然后,我终于意识到。
「请住手。果然很危险」
窥视深渊,深渊也会窥视你。这是为了在冥想中出错被吞噬,变成怪物的时候阻止我,开始下一轮的命令。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
「「「……」」」
我望向背后。纸门敞开,而站在那里的是表情看起来打从心底感到抱歉的萱。她手上拿着真刀,从背后刺穿了我。深深地刺穿了我。
「……华」
「啊……」
0;啊,你露出那种表情啊……1;
「你们在干什么!包围起来,把他关起来!!你们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药效似乎很强。我感到头痛。一阵钝痛,思考变得混乱。
「唔……!? 」
「……喂,你们几个。我明明命令你们闭嘴,为什么还能说话?」
剧烈的头痛,呕吐感。感觉有什么东西像雪崩一样涌入我的脑海。我忍不住捂住头。感觉脑袋要爆炸了。
……然后,迎接下一次轮回。
由于震动过于剧烈,大家都后退了。就连充满色欲和疯狂的女人们也颤抖着,害怕得眼中恢复了理性。萱和华迅速退开。只有一个人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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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复活般醒来。醒来之后,我摆出架式跳起来,然后直接倒下。
「那么,再见啦。」
冥想,以及在梦中才能深入潜入深层心理。更进一步说,徘徊在生死之间也可以。把安眠药的量加到接近致死量,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深入潜入也是一个办法。
「竟敢骗我啊啊啊啊啊啊!!!竟敢,骗我啊啊啊啊啊啊!!!? 」
「咕,呼……!? 」
……啊啊,可恶。原来我被玩弄在股掌之间啊。
「……!!咳哈!!? 」
「老爷,这……」
死掉之后,我不禁以这种轻松的调调抱持临终的感想,视野沉入黑暗。
……嗯,就是那个。那个。
「这,这是……!!? 」
非比寻常的头痛。甚至让我无法行动。在之前的轮回中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
「是,是那个药吗……!!」
有一种记忆强化药,可以通过刻在灵魂上将记忆带入下一轮。当然,也有其他效果可以带入的药。是刀,还是冥想前喝的药,是哪个导致了这股头痛欲裂的剧痛呢?我什么都做不了。然后,她们已经逼近了。
「……」
她们像幽灵一样潜入卧室,转眼间就包围了我。这群女人。她们穿着淑女不该有的凌乱服装,其中甚至有人一丝不挂,我完全无法抵抗,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很痛苦吧?当然了。因为有很多记忆涌入了你的脑海。」
她让我枕在她的大腿上。蜂蜜色头发的大小姐温柔地对我说着慈爱的话语。
「华,华……!!」
她怒目而视,但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她没有一丝恶意,用慰劳般的美貌看着我。
「很遗憾,我早就预料到了。伴部先生可能会追到这里来。所以,虽然有点坏心眼……但我也有对策。我已经先做好了准备。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我现在就告诉你。」
她悲伤又愉悦地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凑近我的脸。
「二选一,你要在这里永远和我们堕落,还是确定时间,羽化……牺牲大家,得到完全的自由和支配。」
「唔、啊……?」
在钝痛中,我断断续续地反刍着她的话,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呵呵呵呵。没错,羽化。羽化……你的自由只能建立在大家的牺牲上。大家的救赎和慈悲只能建立在你的堕落上。」
所以请堕落吧——她再次宣告。她妖艳又天真无邪地微笑着,轻声细语。
「为了你,也为了我们,请让我们在这个无限的圆环中,永远地为你献上供品。我们的……不,只属于我的常世神大人?」
然后,答案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