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2万 字
橘家……如今已是扶桑国屈指可数的商家,但其源流为公家贵族,由于历史悠久,因此在市井之中并不广为人知。
橘之名并非原本的家名。据说初代当家因功绩而获当时的天皇亲手赐予内殿的橘香木,深受感动后便改了姓氏……之后两百年,橘家在扶桑国的创国时期极尽荣华。
盛极必衰乃世间常理。在煌极帝的治世,橘家因宫中的骚动而没落。然而祖先并未就此消沉。由于原本便有隔海的交流,一族在边境的港都从事交易与制盐,转为商人。以与中央、与公家的联系为桥梁拓展销路,橘家缓缓地,经由世代传承,以继承公家血脉的高贵商家之名再度,或是获得比过去更繁荣的荣华。
「然而,荣枯盛衰乃世间常理。过于骄傲将招致失败。希望她能明白这个道理……」
在位于都城的橘家大宅一室,橘商会的会长橘景季一边叹气一边拿起茶杯。她沐浴着阳光,欣赏着庭园,陷入沉思。她思考着女儿的事。
她是个无比可爱,无比甜美的女儿。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可爱到让人觉得她可以吃下去。与爱妻之间生下的天真无邪的魔性爱女,光是这样就足够了。价值超过百万两。所谓子如宝,对她来说,孩子就是胜过一切的财产。
在没有直系继承人的儿子的情况下,年幼的女儿宣布要继承家业时,她既惊讶又不安,同时也充满了喜悦。在理解女儿明显有经商才能之后,她更是充满了喜悦。
她的才能确实令人惊叹。为商会带来的利益也十分惊人。但是,并非所有人都会为此感到高兴,也并非不会受到任何人的非议。
「到处购买别墅,到处购买家具,到处竞拍购买姑娘,沉溺于荒唐的娱乐……不,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
橘佳世的行为虽然夸张,虽然会被平民议论,但仅此而已的话绝不会引人非议。富商中不乏因挥霍而出名的人。有人包下整个游廓,有人在街上撒钱,有人建起金箔小屋,过去甚至还有在宽敞宅邸的地板上铺满豆腐的怪人。奇行也是为了以醉狂出名,女儿的行为绝非全是坏事。问题是,有人恶意曲解并散布。
因为女儿年纪轻轻就精明能干,或者因为流着异乡的血,又或者因为对金钱的真挚而对怠惰与怠慢毫不留情,这也许才是最大的理由。暗地里诋毁女儿的人,反而更多。
再重复一遍。女儿是才人,不知败北与失败,是讲道理的效率主义者。因此他不得不感到不安。当犯下重大错误时,女儿真的能保持冷静吗?完全继承商会之后,女儿真的不会遇到无法处理的事态吗?想到这里,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信任女儿……。
「老公,你还是说说真心话吧?说那孩子完全不依靠你,你很寂寞」
「唔……」
妻子,对丈夫橘景季温柔又尖锐地指出真心话的,是长年相伴的妻子。继承了浓厚南蛮血统的蜂蜜色头发与翡翠色眼瞳,最适合当售货员的开朗娴静微笑,身为一儿之母,年过三十却依然年轻的肌肤……橘商会长夫人,橘彩衣在房间深处检查着中元节收到的礼品。
「……灵绢布啊」
「而且是最上等的,还染得很漂亮。而且……呵呵,是适合那孩子的嫩绿色呢」
「哼,既然要送,还不如送名酒和美物」
灵绢布能驱除妖魔,染上鲜艳色彩的灵绢布是高贵公主的装束。换作以前的他,看到妻子在品评,会高兴地为女儿做新衣……但想到送礼人的居心,就忍不住想抱怨。
「最近都是这种东西。一个个都对女儿抛媚眼……同为男人,真是肤浅」
「老爷……」「给我当手枕。没有能放胳膊的地方」「老爷……」「给我当高坏。别掉下来了啊?」「老爷……」「给我当折敷。别抬头啊?」
(那孩子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也不是,但恋爱是盲目的。就算我跟她说,她也不会听吧)
「是」
「真是让人头疼。明明已经长大了,却还是有这么多需要担心的事。要让孩子独立真是不容易啊」
「……没什么。只是在想,用这种布料能做出怎样的衣服」
「可是,要是嫁不出去就麻烦了吧?所以你也在找相亲对象吧?」
巡立刻当了椅子。
「请放心,那并不是不好的回忆……因为我非常清楚你有多么爱我。」
「回想起来,是从那之后开始的吧?」
……这些全都是臆测。说不定连男人的影子都是自己想多了。不能妄下定论。还是不要告诉丈夫比较好。要是胡乱吵闹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这种时候,对女人来说没有比男性亲属更烦人的了。
「老爷,您要是渴了就喝水……」
由于是黄油,所以原作中无论命名路人还是主角都会堕入快乐,精制强力快乐物质的妖怪种类繁多*1,而利用这些的药物也一样。
如此无礼之举仅此一次,但既然他有此企图……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当事人也已经不在人世。生气也无济于事。
0;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嗑药了?戒断症状……萱和华似乎没有参与,不过?1;
妻子抢先一步说出的炫耀话语,让景季无言以对。她含糊其辞,不知所措。即便是精明的商人,也赢不过爱妻。这点从初次见面时起就未曾改变。
「咕噫…噫…哈……非、非常抱「别说话」嗯「嗯」!!? 」
「给我当桌子」
……如果是这样,那孩子和意中人之间,究竟期望着怎样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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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断言理解到无论做什么都只有破灭在等待的女人们不会逃避现实而嗑药?至少比起说所有人都觉醒了被虐的破灭愿望,这样更合理。
「老爷,今晚的料理是黑猪的烤全猪……」
0;在原作中也用来让主角堕落,所以不奇怪吗……这样看来,戒断症状会很严重?虽然也不是不能用药物强行让她们协助……1;
我坐在叠罗汉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说实话我真想站起来,但那样会被怀疑,所以只能忍耐。不如说,我毫不留情地把体重压上去,她们就会发出微弱的铃声和愉悦的娇喘。而且不止一个。虽然对待方式很粗暴,但和她们一开始想做的事相比,这已经算是很正常的对待了。刚才三个女仆的呼唤,本来是想做什么,就任君想象了。虽然这幅光景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性癖,但这是为了不让人怀疑,真的是在勉强的底线。
(她应该……不会把钱花在坏男人身上吧)
或许母亲对这方面的微妙之处更为敏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儿不仅在三天不见后长大了一点,而是一天不见就长大了一点,变得越来越美丽。或者说是专注于工作的态度,以及偶尔的奇怪行为……从这些地方感受到男人的影子,会不会是想太多了?
……现在在『宅邸』的某个房间里,我的周围堆满了家具。家具们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到处都是生肉。脱离了常轨。异常过头的所作所为化为了日常的光景……。
「……绢布还算可爱的了。我那时可是收到了标本。」
「在我们为她担心的时候,她也在一步步地成长为大人吧」
「嗯。上面……有空说话不如动手。别废话了,蠢货」
「彩衣?……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发生了什么事吗?」
说起来,那个漂亮的标本到哪里去了呢……
强迫推销商品是会被讨厌的。市场调查要仔细。商品开发如果过于偏向兴趣就会失败。既然如此,还不如……。
对于谢罪,我无视并给予严厉的惩罚。这行为不光是身体,连作为人的权利、人格本身都被践踏了。粗暴过头的对待。超越职权骚扰的职权骚扰。也有让人看到地狱的爱情。不,才没有。
0;要说哪里过分,那就是这还算好的对待了……1;
她应该不蠢。但既然继承了自己和丈夫的血脉,在恋爱面前一定会变得极端……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能陷入疯狂的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幸福的。
「!? 不妙……!? 」
「呜!? 」
……不,你们别被当成道具还陶醉啊。更别主动去接受连道具都不如的对待。特别是吃饭的时候,女体盛已经能轻松地被判定为安全了,这游戏是不是有BUG?0;通算贰漆败・记忆恢复后贰败1;
「说起来……」
0;如果需求和供给能一致就好了……1;
「嗯?怎么了,彩衣?」
在丈夫多次疑惑的呼唤下,夫人回过神来,露出向日葵般的微笑。她卖货时练就的技能连丈夫都能骗过。
前看板娘突然想到。对了。她想起了对自己来说是这种存在的义叔父。
「是」
「呼、呼……?呵呵♪」
「那是……」
虽然必要的话也会开些可疑的药,但两人主张没有到如此广范围的地步。那么……药本身对葵来说很容易入手?
如果真是那样,作为母亲,作为商会长的夫人,就必须插手了。但是目前看来,她似乎并没有成为某个男人的专属钱包。不如说……她是在擅自供养对方吗?如果是这样,那孩子也真是个与稚嫩外表不相称的色鬼啊。
「老爷,您觉得如何?」
凪立刻变成了朗读机。
手枕了。高坏了。折敷了。瓶子了。几帐了。扇子了。蚊香了。二阶棚了。大家都没有露出一丝不情愿的表情,而是开心地服从着命令。仿佛实现我的要求比任何事都要优先。
「老爷,您要去茅房的话我来帮您……」
0;这怎么可能成为爱情表现。恐怕是利用了敏感度三千倍,将痛觉转换为快乐的药物……1;
「给我朗读」
拜此所赐,公主和千金小姐之间也有人在背后说佳世的坏话。说她是玩弄贵公子们的南蛮恶魔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黑江立刻变成了桌子。
没错。应该是在几年前,我们还一起玩过逢场作戏的恋爱游戏。然后她被卷入了亲戚引起的那起事件,之后就提出要成为商会的头目?从那时开始,那个随心所欲,对任何事都不认真,讨厌辛苦的女儿,开始认真地面对生意了。那孩子真正认真对待的,真的是工作吗?
「呵呵呵,真怀念。我那时也常被这么说。」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抬头看我,一瞬间歪着头,然后立刻露出恍惚的微笑。明明很痛,她却湿润着眼睛,呼吸急促,脸颊上泛起幸福的红晕。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母兽。
景季清楚记得,橘仓吉第一次送给夫妻俩的礼物。那是作为舶来咒具也十分有效的精美标本。蝴蝶标本,装饰品,名物,名品,镶嵌在画框里的各色扬羽妖蝶……但是,这实在是过于无礼。这是只有橘家中枢才能理解的,双重的无上侮辱。
「……哼,真是讨厌的回忆。我根本不想提起那个男人!」
「毕竟各方都来提亲……不过,佳世本人总是含糊其辞,不正面回应。她对谁都是半冷不热的态度,钓上钩之后又冷淡地放置不管。是想让他们互相竞争吗?」
我把伸出来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对整体揉捏放松的女仆长的嘴进行慰劳和修正,然后冷酷地骂道。我用脚尖毫不留情地把对方的肚子压下去,但又不会让人怀疑。我用女仆做成的扶手撑着脸颊,用鄙视的眼神踩踏扭动。
「给我当椅子」
「是」
或许是因为烦恼着今后的诸多课题,我不由得用力踩了下去。尖叫声与之前不同,明显混杂着苦闷。我慌忙想拔出脚……却被紧紧抓住。四肢紧紧地抱住了我。
「哈啊"啊"啊"……谢谢……您♪啊啊,多么健壮,多么粗壮的脚……」
「……」
她把脸贴在膝盖上,全身扭动着摩擦。鲜艳的女佣服被蹭得皱巴巴的,小腿的毛被扯下来缠在一起……感觉就像把美丽的东西糟蹋掉一样。这是越下贱的人越会兴奋的景象。
就算想就这样退开,感觉不踢开她就无法摆脱。但踢了她又会受重伤。我感觉到周围的视线。肉家具们看着这边,眼神中甚至带着怀疑。
……感觉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会被周围的人吞没。只能先下手为强了。有必要让她明白,让她理解。
「真烦人啊。」
「啊……♪」
我用力把快要拔出来的脚压进肚子里,她痉挛着,用阿片中毒般陶醉的眼神看着我,我伸出手。
「要钓一条吗?」
「啊哈,被吊起来了……」
我抓住了她那以爱玩的女生来说稍短的头发,像抓髻一样地往上提。她那纤细的身体被我从腿上提了起来。为了不扯掉头发,她反射性地跪立起来,继续注视着我。她用湿润的眼神等待着我的奖赏,或者说是惩罚。
那是一种魅惑,蛊惑,魔性的媚笑……。
「啧,少在那谄媚了!你这白猪!!」
「呀♪」
我立刻把她推到视野之外,推开。要是再继续对视下去,我感觉自己会被她吞噬。我移开视线,把她扔了出去。有几个人在周围等待着命令的女佣们被卷入其中,四肢纠缠在一起。铃铛叮当作响,吵闹的铃声重奏。我知道她们的铃铛是吸引妖魔的魅惑咒具,也知道它们被插在哪里,垂在哪里。
「……!!」
她们的视线刺痛了我的皮肤,让我清楚地感受到。她们一起倒下,姿势崩塌,倒在地上,但仍然向我投来漩涡般的热情。我没有权利和勇气坦率地接受这种混合了药物和倒错的爱意。
0;尤其是那家伙,太魔性了。在她回来之前,先找其他人……1;
要是再被脚部按摩和诱惑夹击,我可受不了。女佣们的包围网还在逐渐缩小,我必须尽快填满空出来的位置。而且要尽量找些小角色。
「……呵呵呵?」
「文,老爷……那个,老爷,可以……拜托你吗?」
我在过去的轮回中知道,她的东西在「宅邸」的人中也是特大号的,分量十足,味道浓厚。而且她绝对不是第一次有这种经验。
0;她好像兼任了姐姐和母亲的角色?1;
「喂,既然有两个人,就左右开弓吧。你们应该能有样学样吧?」
「……你们口渴了吧?兰,让她们喝点东西。」
「揉揉……好乖好乖……」
两人一起露出符合年龄的笑容,开心的样子。她们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但我知道不可能是这样。她们原本都是侍女,而且在至今的轮回中,她们也不是一直置身事外。
你们问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就是骨盆内脏脱出。不懂?冲进去之后再拔出来……搞笑?只在小黄书里出现?不可能再现?是啊。我也希望是这样……像食玩的赠品一样一起被拖出来,实在是太过冲击了……我想忘掉。
「……是啊。你们想做什么?」
「吃饱了吗?」
「……!!碍事。给我走」
「想要肉的话,要叫母亲大人来吗?」
她们不明白我的意思,一脸不可思议,但还是把口中的东西吞下,擦了擦嘴,精神饱满地回答。就像在说吃点心吃饱了。
「……?咕嘟。是,吃饱了!」
我一把抓住诗的头顶,又托起文的下巴,用粗鲁的方式逼她们听话。然而她们的反应却像是被疼爱的小狗一样。虽然我觉得她们无知,但当她们说出『滋啵、咕嚓、砰』这些词汇时,就各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太迟了。她们已经太成熟了,太迟了……等一切结束后,我得让义妹们开个记忆处理药才行。
为了牵制追过来的家伙们,我故意这么说,结果被双胞胎小鬼头悠哉地回应了。她们用孩子气的稚嫩口吻,却以与大人同等的理解力,笨拙地回应着。内行人都明白,这对话是多么的反常。
你这小鬼在提什么建议啊,信不信我揍你啊……这话我可说不出口。我不能说。我既没有揍人的权利,也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要是被她们知道,我就会瞬间被围殴,然后游戏结束。我要蒙混过去,彻底蒙混过去。
……不,我会好好地控制住,不让它变成R-18空间的。
不管在哪个轮回里,我都不可能在正常状态下做那种事。不可能做。甚至会让我想吐。在我的记忆中,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做那种事。
我怒吼着拒绝了双胞胎的提议。她们用非常轻松的语气,像是在提议玩游戏一样,但内容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烦死了,你们这些轻浮的小姑娘。有好好吃饭吗?」
「♪」
我走出满是肉家具的房间,穿过庭院里流水潺潺,鸟鸣声声的走廊,走过渡廊,再穿过走廊。一边走着,一边进行着大人扛着孩子,孩子撅着屁股被扛着的对话。这对话虽然平淡,却明显地异常。
「嘿嘿……」
一想到周围那些娇声娇气的女佣,眼前努力的双胞胎反而显得坚强,甚至让人感到清凉。我同时粗鲁地摸了摸两人的头,她们便笑逐颜开,用闪闪发亮的眼睛注视着我……不过,我知道她们也是这个异常空间的居民,所以才要先发制人。
我记得她因为拥抱力和年龄,以同乡为中心很有人望。她经常让大家撒娇。而且我也……不过,如果情况往坏的方向发展,她会率先成为祭品,相反,她也会在同意的基础上把大家当成祭品进行「调整」和「调理」。
「开什么玩笑!」
我看着她抬眼望着我,嘴角垂下银丝摇晃的样子,倒吸一口气,但还是拒绝了。兰寂寞地垂下头,行了一礼后退下。我只在视野边缘追了她一下,就立刻集中精神在眼前的双胞胎身上。
「哇!? 」
「兰,已经够了,给我消失」
「不需要不需要,有你们就够了。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之后你们可以去炫耀」
我被强制看到眼前喂水的样子,脑子里闪过这样的事情,被她以为我在凝视她,于是她微笑着。我无言以对,总之先用鼻子哼了一声。
「……要三个人一起玩吗?」
我装作心血来潮的发言,让现场气氛稍微紧绷起来。在这个异常的空间里,这句话明显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但大家紧张的理由也不正常。投向她们的敌意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她们,女人的嫉妒……
我压抑着内心的动摇和恐惧,强装镇定,用高压的语气询问。
「要玩!我们来玩!我们会努力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就让我拿你们当梗吧。
……好了。差不多该从这个客场中逃脱了。
「可是,老爷您还……」
「啾噜……文也吃饱了!」
「哇!!」
我猛地站起身,用手环住她们小小的臀部,将她们一起抱起来,分别扛在左右肩上。完全就是把人当物品对待,像是绑架犯的姿势。尽管如此,双胞胎却发出开心的叫声,像是在嬉闹一样。铃铛叮叮作响。
「吃药?」
「嘿咻……嘿咻……!」
「母亲大人也会像兰姐姐大人一样,射出好多好多的哦?」
「是」
「嘿咻。」
「表情好可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你们这两个臭小鬼,居然说要玩猜拳,这可不是那种幼稚的游戏。我们要玩的是大人的游戏,你们明白吗?啊?」
「「呼诶!!? 」」
「好了,一起享受快乐的吃药时间吧……你们别跟过来哦?太不识趣了,我不想被你们从旁插嘴,想随心所欲地做」
「老爷……?」
「是!」
如果是在恢复记忆之前,我也会平淡地进行这样的对话……。
「是……」
我叫来了迫不及待的双胞胎小丫头,她们精神饱满地回答,摇着铃铛跑了过来。诗和文穿着过于单薄的南蛮睡衣,坐在我的面前,自豪地将我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们用小小的手,开始拼命地按摩我肌肉发达的腿……
「我讨厌苦的」
从背后靠近的女佣中,一位年长的褐色皮肤的女性,没有回头就恭敬地回应了命令。然后她站在我和双胞胎之间,把微微出汗的两人的头靠在一起,将左右两边丰满的物体的前端伸出来喂水。她一边像慈母一样哄着两人,一边说着「好乖好乖」。
「……是。诗、文,来……」
「是!」
「呀!好高!!」
「那那!来玩『滋啵·咕嚓·砰』吧?」
0;偏偏是你们……正因为是你们?别用那种像是在说拳头一样的称呼啊……!!1;
「嘿嘿嘿……好期待啊」
「那个,那个!苦的药如果老爷能帮我掺进去的话,我会努力的……呀♪」
诗一副真的很期待的样子扭动着身体,我抓住文的臀部拧了一下,她便发出了娇喘。铃音好吵。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很期待哦?」
「诶嘿,嗯!我会努力的!」
「老爷……我,我也会努力的!」
我隔着衣服抚摸文的屁股,文便高兴地表明了决心,诗则努力地摇着屁股主张自己。从旁人看来,这行为就像笨蛋一样,但她们却用稚嫩的身体拼命诱惑着我。
……芬芳的雌性气味,以及让人错乱的铃声,正试图强行侵入我的大脑。我用理性将其驱散。
「喂」
「来了来了,我现在就开门♪」
我一脸平静地拼命挣扎,忍耐,坚持,终于来到了那个房间前,随着迎接的招呼声,拉门打开了。某种意义上,这是我一直期盼着的救赎之声。
「嗯」
我回应着踏了进去,现场顿时充满了寂静。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不自然的寂静……。
「嗯?声音……?」
「老爷?这些姐姐们……哇!? 」
我将心生疑虑的两人扔到事先铺好的被褥上。双胞胎一屁股摔在地上,她们俯视着我。她们的表情中带着期待,但又夹杂着些许不安。我和「义妹」一起俯视着她们……。
「那个……老爷?那个,我的衣服……脱掉了……啊」
我压在诗身上,按住她稚嫩的手脚,让她无法逃脱。她就像笼中鸟一样,生杀大权被我掌握。我正准备侵犯她。
诗看着我的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或者说她明白了我恢复正常了。
「老爷?难道……您想起来了……?」
「不可能。吃吧」
「老,爷……」
……一想到在之前的轮回中,我让文吃了多少药,我就感到自我厌恶。
「老爷……如果我吃了这个药,您会好好疼爱我吗?如果我为了老爷努力,您会像对待大人一样使用我吗?」
我一边催促她,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小女孩点了点头,咬着洗脑药。她露出苦涩的表情,拼命地吞咽着。每次吞咽时,她都会张开小嘴,做出妓女向客人献媚的动作。
「支持哥哥是妹妹的义务」
我从精神恍惚的双胞胎口中问出了各种情报,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我让她们睡着了,然后向我无论如何都会当成义妹的十药二人道谢。
「……快点吃」
「是,我在这!!」
「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义务?」
「也给母亲大人……做吧?」
被我压在身下的诗笨拙地开口。她颤抖着声音,像在恳求我一样,一字一句地说。
「不能和老爷一起吃吗?」
「这药不是毒药,放心吃吧。别吐出来,我会强迫你吞下去的。你要是乱动,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明白了吗?」
「至少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哦?根据以前的记录,也有过二十年以上持续服用后又活了二十年的案例哦?」
她露出了陶醉,且真心感到高兴的笑容。那混杂着稚气与淫靡的蛊惑,是出其不意的攻击。那是明明纯洁却知晓男人的表情。那是明明是处女却接受过男人无数次的表情。那是承受过雄性野性和不讲理的女人的表情。那是雌性的,表情……。
「大,人……大人。大家,大家……大家一起,做很多……」
这种半禁药的药丸可以支配对方,使其自白,洗脑。它以使役者的一部分为原料,让对方摄取。如果将其溶入或混合到其他东西中,就不会有效果,因为味道很浓烈,所以不可能偷偷地让对方含在嘴里,但还是有它的用途。比如现在这种时候。
「那是什么记录啊……」
……不对,让义妹协助我给幼女下药,这已经各种意义上都到极限了。
我一喊,萱就递给我药丸。这不是愉快的早餐,而是愉快的处方药。顺带一提,华正在压制文。她也完全被压制,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不是毒药,我并不打算杀了她。但是,这也不是应该让小孩子吃的东西。
「没有人会来救你。你越是挣扎,只会让你更痛苦……就算是你,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还是要让你吃下去」
她沉醉其中,仿佛在做梦一般,吃着,吃着,吃着,药效让她酩酊大醉。她放空了自己,流着口水,逐渐脱力,虚脱。
「……什么?」
「咿嘻嘻……太好了」
母亲注意到女儿的变化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只要利用双胞胎,就能轻易地把人引入陷阱。因此双胞胎的母亲就是下一个笼络的目标。这不是该对孩子说的话。这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该说的话。
「……啊呜」
面对我等同于逃避的卑鄙行为,诗什么也没说。她张开小嘴,咬了一口药丸。尽管那糟糕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但她还是拼命地服从着。她嘴里被染成茶色,用湿润的眼神看着我,撒娇般地向我请求。
……我把吃完药的诗交给萱,走向文的身边。双胞胎的另一个被华从背后束缚着。
不知道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文心情大好地咬住了我塞到她眼前的苦团子。虽然她马上就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眼眶里也泛起了泪光,但她并没有被强迫,而是主动地吃下了药。她那诚心诚意,陶醉地吃着药的样子,仿佛在说这就是忠诚与侍奉。
「吃吧,吃吧……」
「老爷……老爷……」
「我会听,老爷的话。我愿意,做任何事。所以……」
她那超乎想象的发言,以及非同寻常的反应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只能勉强挤出这句话,无视对方的意愿,践踏对方的意愿,只是命令她。
「……」
「嘿嘿,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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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呜!? 」
如果她不乖乖吃下去,我就只能强行让她吃了。她可能会受伤。虽然在她被我骑在身下,被我压制住的时候就已经出局了……但我还是想尽量和平解决。
「母亲大人,诗,还有大家……大家……在一起的话……就不,可怕……」
「……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遗症吧?」
「……不用你说」
「呜,呜呜……那,那,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无法理解这种反应。我不想理解……。
「……!? 」
我轻轻打了她一巴掌,与其说是让她疼痛,不如说是用恐惧来折断她抵抗的意志。我让她害怕,让她失去反抗的念头,以免她胡乱挣扎导致喉咙被堵住。
「母亲大人,还没有吧?我们是第一次对吧?」
面对我无情的宣告,她摇了摇头表示否定。然后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用撒娇般,恳求般的眼神看着我,请求道。
「药」
「……辛苦了」
我将散发出苦涩茶色香气的药丸凑到她鼻尖前,向她说明,命令她。萱也跟着用充满活力的语气开玩笑。
「确实不是毒药,不是毒药!」
「你反应太慢了」
……这一定也是在逃避现实。因为被洗脑的话,就不用烦恼任何事了。对她们来说,药丸一定是用来逃避的苦涩而甜蜜的禁忌果实。一定是这样。
我无视她那荒唐的请求,把苦团子塞进她嘴里。虽然不管怎么说,就算是砂糖水我也不会给她,但至少也该给我个像样点的回答吧。
「那又怎么了?」
「是我们家囚犯的记录哦?」
「人体实验吗!」
对了,这些家伙是十药家的人。那当然会做那种事。不对,退魔士家的话,这也不算稀奇,是吗?
……黑鬼月公司不是因为规模大,资金雄厚,所以比其他同行公司更良心的梗吗?
「……咳咳。总之,只能用这种感觉增加棋子了吗?」
为了防止她们献上各种东西,为了阻止仪式的完成,这个下药作战真的是最后的最后手段。如果被发现我恢复了记忆,恢复了理智,那么在下一轮就会被针对,义妹二人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对待。这个手段只能用一次。而且,之所以使用这个手段也是因为已经没有退路了。
现在是第九十八轮……距离第一百轮真的只差一点了。恢复记忆后已经失败了好几次……主要是人肉定食和暴走……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死了。只要我死了,她们就只能不断轮回。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为了不让女佣做料理,我一直在寻找不会被发现的选项。
「但是这也有限度……」
包括这次在内,我只剩下三次机会。没有退路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萱和华反而觉得干脆快点做一做……
「因为你看,这些孩子!完全进入梦的世界了吧?现在这些幼童完全变成傀儡了!想做什么都可以!是无论做什么都会顺从的奴隶!」
「……我再强调一次,下药是为了防止她们擅自料理哦?」
本来应该是相反的吧。为了把讨厌死亡,想要活下去的女人作为祭品而使用药物……不,这些家伙会积极地想要成为祭品也是因为药物的缘故,所以是用毒来制毒吗?怪物就用怪物,药物就用药物。
……哎,真的是药物N次方啊。脑袋没问题吧?
「女佣的事就到此为止……比起这个,义兄大人,你有计划吗?」
「哈哈,这个嘛?」
华的指摘尖锐地戳中了我逃避的部分,然后将讨厌的现实摆在我面前。
「……我现在的身体是临时凑合的。所以才要在仪式的最后,在满月的满月之日大吃一顿,重新打造身体吗?」
如果做不到的话,我的身体就会腐烂崩塌,凄惨地变成肉块……实际上已经变成肉块好几次了。
……啊,我知道。我知道『那个』。我做好了觉悟。什么问题都没有。计划已经安排好了。
「……」
「……又要做这种事了。明明一切都是徒劳。」
「呵呵呵。没事的……我会好好地准备好你能接受的舞台的」
没错,一切都是徒劳。没有意义。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很遗憾,那个人没有理解这件事……。
和我,和我们,一起,永远地……就像庄周梦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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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你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践踏所有人。为了让你只追求自己的幸福。为了让你连自己都当成食物……啊啊,被那个人践踏的肚子疼得不得了。
「我会等待你的选择。」
如果你想要当个人,如果你不想羽化……能选的选项就只有这个。这是不讲理的二选一。为了你而准备的最差劲也最好的选项。为了让你能够自我欺骗,为了让你能够得救而准备的不讲理。
这样就好?人的幸福因人而异?本人能接受?别开玩笑了。那才是自我满足。只是大家刚好都牺牲了而已。只是被当成了食物而已。因为不知道喜悦,因为无知,所以才肯定了现在的不讲理而已。
「正因为如此……我要为了你改变你。就算要改变灵魂。就算要改变存在方式」
他拼命地反抗反抗再反抗,试图穿过针孔般大小的希望的模样令人怜爱。明明自己一无所有,明明自己被夺走了一切,即使如此,他还是为了别人而切开身体,抽到下下签的生存方式甚至令人感到耀眼。这是彻头彻尾利己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
「……不过,这也是那个人的风格呢。」
在橘花上装饰着凤蝶,蜂蜜色的色魔甜美地呢喃细语……。
「……我知道。嗯,当然。我知道。」
「所以……请在这个圆环里永远地轮回吧?」
正因为如此。正因为如此,自己才决定要利己地拯救他。利己地染上他的颜色。为了他,为了改变他的心。为了救赎与拯救他。为了他的幸福。
在眼前的花瓶里完美地插好花后,大小姐叹了口气。只是叹气。她抚摸着橘子花的花蕾,对心爱之人反抗的模样感到怜悯。
「……没什么。我会想办法的。」
无论他多么把自己当成祭品来拯救,结局都不会改变。拯救这里所有人的方法也不会改变。
……就算要切开身体,也要让这个圆环结束。
华呼唤着沉默的我。我摸摸她的头安抚她,让她安心。
「义兄大人?」
我准备好了让你堕落的理由。准备好了让你被欲望吞噬的理由。准备好了让你无法回到现世的理由。
难道不是吗?为了别人而削减生命,痛苦,饥饿,忍耐,悲伤,受伤,绝望,穷困……这种事哪里幸福了?
……我知道。拯救了自己的就是那么天真的他。自己爱上的就是那样的他。但是,这是两码事。正因为爱着他,才讨厌他的牺牲,嫉妒,生气……最重要的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