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话● 总不会像某假面一样,不管重复几次都会死吧?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2万 字
多田罗山的旧药师寺家宅邸,能够远眺扶桑的都城。荒废的废墟,如今被橘商会长的独生女买下,改建增建为绚烂的大豪宅,流言蜚语在世间广为流传。
据说那里是商会为了酒池肉林的接待而建的背德之馆。不,是商会会长的女儿为了与买来的女孩们嬉戏而建的不德之廓。不不不,据说她还带着阴间茶屋的少年与歌舞伎座的丽人,日夜沉溺于淫乱的嬉戏。在贫民的喘息中,她挥霍大笔金钱,让美男侍奉左右,一边笑着观赏稚儿与游女野兽般的交合,一边享用南蛮酒……。
一连串买卖的巨额金额,对橘商会这几年来突飞猛进的嫉妒,其独生女的美貌与才干,令贵公子们为之倾倒的逸闻,偶尔会做出不知该说是潇洒还是奇特的嬉戏行为,这些就是流言蜚语流传的原因吧。一无所知的民众半是好玩地妄想高岭之花的放荡,知道她的人对低俗的话题感到扫兴。然后……极少数的内行人都在嘲笑传闻的渺小。
那座宅邸……不是那种程度的可爱玩意。
「唉……」
在市井传闻中被歌颂的那座可疑豪宅『桃源馆』大门前,她——壳继稻叶,极少数的少女之一,发出感叹的叹息。是对什么?是对眼前的光景。
她认为这是相当出色的隐行。山间宅邸中灵气的异样流动,仪式的存在完全被隐藏起来。除非是身为专家的退魔士站在门前,持续自觉地观察,否则实在无法看穿内部产生的异变。光是这样就是值得惊叹的奇迹。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个被隐藏的仪式,应该是禁术吧。而且是两种,不对……应该说是混合。
「将两种被指定为禁术的仪式合成……真不敢相信。真的是即兴?」
命运操作的术式从其特性来看,也能用来颠覆体制。因此特别被指定为禁术,一般也被焚书的也不少。现在在宅邸中活性化的仪式也是那两种。是将它们融合后,结成一个仪式的产物。实质上或许可以说是新的术式。
可怕的是想出这个术式的鬼月公主。鬼才这个世间评价都还太保守了。不知何时带着白丁意气风发地出现。仪式时的口吻,那不可能是事前仔细研究过的。是昨天今天才想到的东西,转眼间就完成并实行了。在那个过程中,作为材料被随意破坏的车,是稀有的养殖物『迷之家』吗?若是一般退魔士家,那可是能称为传家宝的东西,她却若无其事地用完就丢,其胆量令人愕然,也让人明白度量和财富的差距。
最重要的是,经过如此乱来的过程发动的术式,没有出现任何差错或失控,完美地持续运作,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怪物……」
那个桃色公主真的拥有压倒性的存在感,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打从心底发抖。要不是有在旁边待命,负责指导维持管理交接的式遣少年家仆,我大概已经昏倒或失禁了吧。我甚至因为害怕而忍不住抓住她的手。那是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一想起来,我就不禁露出微笑。她回以微笑,虽然感觉有点生硬,但还是让我陶醉其中。
……咳咳。话题扯远了。身为退魔士的一员,我感到十分羞愧。随时保持平静冷静,这是与超常的魑魅魍魉对峙的退魔士不可或缺的资质。我不能忘记这一点。
『喂喂,那边的小猴子?能不能从仓库里拿新的酒瓶过来?快喝完了』
『顺便也拿点下酒菜吧?我想想,甜的东西怎么样?』
「……」
没错,即使大门前的警卫室被怪物们占据,被迫跑腿……不对,等一下。
「等等,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嗯……这个,怎么样?』
『……希望你再拿出两颗。反正你有三十二颗吧?』
『快~点~拿酒来~?』
『嗯?嗯嘎嘎!!? 』
『又要赌满?你还真喜欢赌大呢。』
……而稻叶则是一脸有趣地看着她,然后用妖艳而粘腻的蛇声问道。她同样坐在警卫室里,隔着散乱的桌子与黑狐相对。
『要吐的话别喝不就好了。』
『好脏。』
『呼……我想想。丁半上,满贯,下次如何?』
「好!」
『啊~吐完舒服多了,擦完清爽多了,嗯~?』
『……照这样看来,这次也只会绕回原点吧?距离一百次还差一点……已经没有机会了。』
『嘿,意外地评价很高嘛?』
那是比四凶的时代更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传承。伪神的诞生仪式。原来如此,买下药师寺的废弃房屋就是为了这个吗。在那里举行结合自己故地的仪式的混合神仪。包括桃色的公主在内,实际上是四重仪式。虽然应该慎重地考虑过相性,但仍然非同寻常。若无其事地踏入多个超常交错混合的魔境,参战……真有你的。作为人类来说,真是可惜。
狐狸隐藏着侮蔑,殷勤地问道,蛇则是毫不掩饰地提议。鬼已经一无所有,刚才还因为没有东西可以赌,所以把剃掉的下体毛发交了出去。那是鬼的毛发,部位特殊,确实有各种价值,但真希望他别在眼前剃。
他立刻回答,噗滋噗滋地拔出牙齿,追加两颗牙齿,不是丢进钱箱而是丢进牙齿箱。老实说狐狸很傻眼,用扇子遮住嘴巴。
思考,灵光一闪,开口。手指伸进嘴里,然后噗滋一声。鬼拔出完整无缺,排列整齐的锐利臼齿,红黑色的血液飞溅。牙齿在桌上弹跳,形成红色斑点,提供纯白的块状物。那是鬼的锐利『牙齿』。狐狸与蛇一同俯视。
『嗯……等一下哦……呜呸!? 』
身份不明。但显然是很不妙的怪物。至少是凶妖。毫无胜算。而且就算想通报,大概也会在实行前失败,保证会变成肉片。说到底,橘家的大小姐和鬼月的公主都在眼前确认了,却什么也没做。我一个人又能做什么?
『……顺便问一下,你接下来打算赌什么?你已经身无分文了吧?』
『……所以,如何?』
0;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物……?1;
蛇下定决心,决定好赌注的内容。狐狸点头,缔结契约。然后两柱一起看向那家伙。
『喂喂,加油啊?』
『那么,鬼神大人要赌什么?还是说这次要作壁上观?』
蛇的脑海中闪过可爱的魔女的身影。不祥的南蛮巫女的景象……某种意义上来说,令人怀念。
『接下来请用指甲。这牙齿沾到酒味,受不了。』
『好哦~♪』
『那还用说吗?』
总之,面对压力变强的命令,壳继家的女儿拼命地执行。
三只怪物每次都会预测宅邸内举行的仪式结果。以刚才黑狐的例子来说,『丁・残半上・满了・下次』……代表奇数人,半数以上存活,赌局持续到满月的最后一天,仪式重新开始。
『那个角如何?左右两边可以赌两次吧?』
『鬼,下次要赌的话就准备指甲吧』
狐狸的预测很稳妥,蛇叹了口气,没有说出愿望,而是将细长的舌头伸进瓶中,贪婪地舔着酒。看来她也不相信这个蛇神的残渣和碎片会就此结束。
听到两尊神的警告,鬼开始剥起自己的指甲。看到这幅光景,蛇和狐狸都对鬼的态度感到诧异,面面相觑。真亏他能一直被背叛期待到这种地步,还打算继续玩下去。鬼应该会发飙,把桌子掀翻,暴跳如雷地冲进宅邸才对。
吐了又吐,吐到抛下美貌,连痰都吐掉,吐出酒臭味的嗝,苍鬼这才终于恢复常态。他把酒瓶夹在自己丰满的双峰之间,上下摇晃着玩。从嘴角滴落的唾液混着呕吐物,掉在双峰之间,形成猥亵的光景。蛇见状耸了耸肩,狐狸则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唔……总之先看看情况吧?如果还不行,就下次再赌吧?』
『不,我觉得这个方向不错。那个小孩也有可取之处』
这也难怪。至今为止的赌局全都没中,从自己的钱到咒具、和服、内衣,全都散尽,名副其实的一贫如洗。输到一无所有,凄惨到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失去。这就是现在的赤发碧眼童子。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警卫室里已经完全不是警卫室该有的样子了。桌上摆满了下酒菜,酒杯,骰子,花牌,围棋,棋子,双陆棋……以及模仿这些物品的咒具。地上则是堆积如山的酒瓶与剩饭。同样还有各种各样的咒具,小物件,服装。酒精的味道浓烈到让不胜酒力的人闻了就会晕倒。可以说是脏乱不堪。而与她同席的蛇与狐,其美貌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接着三尊神一同俯视纸面,注视双六纸,鉴赏仿造双六纸,对应即兴仪式制作的即兴咒具。将棋棋子在纸上自行移动,文字浮现又消失,接着又浮现。文字忙碌地切换,涂鸦般的图画也愉快地四处移动。
鬼所赌的满,一如字面所示,代表一切圆满结束,全员生存,达成满月最后的收尾,然后……仪式结束。从第一次开始就一直赌这个条件,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下酒菜也快点哦?』
『确实,那个退魔士的孩子害怕鬼月的公主,但对我们来说,反而是那边更令人惊叹……又进行了相当古老的仪式』
这是对这次轮回的预测。是至今为止已经持续了八十次以上的轮回预测的最新版本。
0;白若丸大人……请救救我……!!1;
『好。』
即便如此,仪式会如此纠缠不清也非比寻常。在『真刻』的满月临近的现在,时间逐渐上升,羽化也近在眼前,但还不知道是否就是这次……蛇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陷入沉思。她要仔细观察情况。
鬼环视着吴越同舟的赌友,发出嘲笑。然后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
『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真是疯狂。』
『嘿嘿嘿嘿,怎么了?你们怎么露出这种吃惊的表情?』
狐狸如此提议,视线前方是蓝色的鬼。一升瓶,不,两升……不对,是三升瓶。以杀鬼闻名的特别制扶桑酒的大瓶子里,被一柱喝干的红脸鬼终于从鼾声中醒来。顺带一提,他全裸。
弱小退魔士的女儿,只能在心中含泪呼唤意中人的名字,悲叹自己的命运……。
『哼哼哼哼……那么,接下来要赌什么呢?你呢?』
『那个小孩的嘴皮子功夫也挺不错的,要是能让他在真神登场后立刻被迷得神魂颠倒,然后让事情就此结束,那我会很高兴的……』
在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像是魔窟一样的空间里,狐狸将盐撒在肉干上,配着酒一起享用,然后舔了舔涂着口红的嘴唇,开口说道。
『无残满贯。结束……虽然想这么说』
『咦……』
『重复了这么多次,当然会知道吧?凡夫俗子不可能持续到这个地步。你那边呢?』
鬼的『牙齿』……鬼种全身上下都是有价值的素材。那么被拔出来的新鲜『牙齿』也足以作为赌注。
杀鬼的称呼并非浪得虚名。利用灵水,半咒具化的酒,即使是鬼种,摄取过量也会产生排斥反应,连苍鬼喝了两三瓶特大瓶的酒也会变成这样。童子豪迈地发出拟声,吐出瀑布般的呕吐物,蛇与狐狸皱起眉头,捂住鼻子。
果然,他对自己最了解的事物感到满足。
『放弃的话比赛就结束了哦?不过,你们就看到最后吧……本大爷的眼光是不会出错的。』
恶鬼将几枚像硬币一样剥下的指甲弹出去,无畏地注视着他们,展现出自己的魅力……
『别看我,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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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恶梦还在继续。到底循环了多少次?这是没有尽头,没有极限的无间地狱。
切开肚子,撕裂喉咙,斩断脖子,投掷身体。然后一切又回到原点,从头再来。永远地犯错,永远地为时已晚,堆起牺牲的山,不断堆起大家的尸骸之山。
然而,我不能逃避,不能放弃,不能妥协,不能选择轻松的路。我不可能被原谅。
因为这是由我开始的故事,是我把她们拖下水的苦行。所以只能不断重复,但事态没有好转,反而持续恶化,有时她们之间还会发生争执、冲突,甚至是惨剧。
没错,只能用惨剧来形容。大家围殴一个人,女儿把母亲当成祭品,母亲把女儿当成祭品,把视为姐姐的人乱刀刺死,把偷跑的妹妹吊死。互相拉扯头发,互相谩骂,互相憎恨,互相依赖,最后互相解体,拖出脏器,最后调理成供品。
然后无计可施,只能一起被压倒,被羞辱,被哭着求爱,被逃避。混杂到分不清谁是谁,结束一切。忘记一切,进入下一轮,被大家监禁,轮流骑在身上,亵渎的仪式失败,进入下一轮。
改过自新,互相沟通,互相道歉,大家同心协力,拼命支持,努力忍耐,结果自己受不了而失败的下一轮,又被大家骑在身上安慰,安慰,自暴自弃地进入下一轮。
我安抚着半狂乱的大家,让她们冷静下来后尝试自杀,被她们恳求着反省后又尝试自杀。拒绝了她们哭着提出的建议,失败后开始下一轮,又犯了错。安慰着病了的人,又尝试自杀。
尝试。尝试。尝试。犯错。犯错。犯错。被吃。被吃。被吃。冒险。冒险。冒险。被冒险。被冒险。被冒险。杀人。杀人。杀人。被杀。被杀。被杀。自杀。自杀。自杀。
重复。重复。重复。失败失败失败失败…………不知何时,除了我以外的大家开始团结一致,不再向我说明,而是试图引导我走向唯一明确且明言的答案。为了唯一一个人,其余的全部都成了垫脚石。为了信仰,祭品们一同献上。
抵抗。抵抗。抵抗。下一轮。下一轮。下一轮。每次都被制定对策,一个月的行动和逃脱的线索都被一一堵住。什么都不教。让说多余话的人闭嘴。建立上下关系。侍奉是理所当然的,践踏是理所当然的常识,不需要道谢。不需要同情。因为小小的错误而被踢是义务。
比绝对君主制还要绝对的君主,男尊女卑还算是可爱的。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真白的头脑里写满了偏见,仪式终于……失败了。
滴滴答答……之后又失败了多少次?有时是因为某人的背叛,有时是靠自己的力量,即使仪式已经完全被铺装,但还是不断失败。不断持续的悲剧,喜剧,惨剧的螺旋……但真正的意义上并不是无限。
不可能有无限。有开始的东西就有结束。问题是,被命运决定的终结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她们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这种无尽的痛苦,这样就等于白费力气了……。
啊啊,拜托了。谁来告诉我,从这个结构中逃脱的方法。我到底该怎么做……。
原本环在我脖子上的纤细手臂,这次则是抚摸着我的下腹部。她像是在报复我玩弄她的头发一样,玩弄着我的那里。我不由得挺起腰,微微颤抖着看着她。她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只有嘴角上扬,露出魅惑的笑容。真是个坏女孩。
然后我和女仆长一起透过纸门的缝隙看过去。有慌张的气息。虽然只是窃窃私语,但声音已经够大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无法完全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玖贰回目
「药师说,是因为头部血管扩张……药在这里。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不可以抢走别人的工作哦?不然大家都会流落街头的。并不是什么事都该自己做!」
「你不是说我很可爱吗?那就宠我一下吧?」
「嗯」
我咕嘟咕嘟地喝下水,储存起来。然后我伸出手,故意歪着头。淡红色的嘴唇靠近……。
我知道她虽然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但很快就会心情大好。她用手环住我的脖子,像是不让我逃走一样紧紧抱住我,我则回应她似地蹭了蹭她。她痒得扭动身子,发出笑声,轻声说着「乖哦乖哦」……她无比温暖,无比温柔,像泥泞一样可爱的柔软让我心神荡漾。
「嗯啊……?」
口对口喂水和往常一样。我接住她那纤细的身体,然后她又抱住我的头,把嘴里的水灌进我嘴里。她把舌头伸进来,像是要把药丸塞进来一样,我则淡然地接受。咕嘟,高粘度的水通过喉咙深处。即使水已经喝完了,我们的嘴唇还是重叠在一起……。
听到女仆长的话,剩下的偷窥者们似乎也放弃了。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和诗很像,但表情更加活泼的女孩。她和诗一样穿着南蛮睡衣。
「那也不错。我会一直陪着您,直到您满意为止」
「……头疼」
「怎么会!要是讨厌的话,我怎么会主动去碰老爷的那里呢?」
「……诗吗?」
「有女仆会玩弄老爷吗?」
「咕嘟,咕嘟……」
「……你明明可以叫醒我。都粘答答的了。」
「呵呵。好痒哦……你喜欢玩头发吗?」
我们一直吻到快要缺氧,然后在嘴里来回舔舐,最后才分开,留下几根银色的丝线。她得意地说着,喘着粗气,脸红通通的。
我将口水粘在薄而透明的精致丝绸上,毫不留情地弄脏了南蛮睡衣,糟蹋了一切。口水特有的恶心气味……我对自己所作所为感到厌恶,皱起眉头。当我抬起视线时,一只手掌放在我的头上。我沿着纤细的手臂看去,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
「啊,是吗」
「嘿嘿……」
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过了中午,接近傍晚。睡眠过量会带来痛苦。我的头疼得要命。原因很明显是睡眠过量,但头疼让我难以起床。我躺在被窝里,枕着她的大腿,垂着头。这证明了无论什么事,如果选择轻松的道路,就会得到报应。
我任由她那像糖果一样甜美的声音摆布。她温柔的暴力,仿佛在说「再睡一觉就能忘记刚才的噩梦了」。我的意志逐渐消融。
我一猜中名字,她平时缺乏抑扬顿挫的表情,立刻转变为不知为何开心的满面笑容。她露出笑容,然后又畏畏缩缩地瞥了女仆长一眼。女仆长意味深长地微笑,向她招手。诗放心地探出身子。
她和女仆长一样穿着南蛮睡衣。但款式不同。用带有蓝色的布料缝制而成的睡衣,随着光泽的摇曳,散发出鲜艳的光芒。特别是胸口处似乎还编入了银丝,因为平缓的丘线而反射着光线,更加引人注目。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愉快地对我露出笑容。
「我自己也能喝啊?」
我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模糊的视野和模糊的思考。甜美的香气刺激着鼻孔,我终于理解到,我的脸正埋在隔着薄布的柔软物体中。
「工作啊……」
「我觉得摸起来很舒服。你不喜欢吗?」
夕、珊、奏、雫、娃,带着稚气的脸庞一个接一个地出现。每个人都穿着不同颜色的布料,改变缝制方式,改变款式,系上带子,加上刺绣,甚至还有为了应对夏天的闷热而露出肚脐的款式,各自穿着适合自己的南蛮睡衣。
我享受着困意,把她当成抱枕,把她拉进闷热的被窝里,然后把一切都交给她。就像往常一样,就像她教我的一样,我逃向了轻松的道路。因为这是「老爷」的职责。
「快看快看,老爷——」
「嗯啾,唔……嗯……噗哇。呵呵。你把药喝下去了呢。真了不起♪」
「因为您太可爱了」
「嗯,哈啊……来吧,请尽情地撒娇吧。请让我来照顾您……」
我含住她给我的药丸。我想要水瓶,她便拿起水瓶,然后……把瓶口含住。
我故意把脸埋在沾满口水的睡衣里,尽情享受布料下的甜美柔软触感。
「来吧,其他女孩也请过来。你们来偷窥老爷,应该不是因为穿着邋遢吧?」
白皙的少女依然兴奋不已,高高挺起原本就很高的鼻子,如此宣言。我回味着她的话,抚摸她的头发,然后随意地玩弄起来。我用手指卷起她那带卷的蜂蜜色头发。
「你到底要教我什么?」
睡魔的暴虐,让我忘却一切……。
「嗯……哈啊……要不,再睡一觉吧?」
「因为你睡得太可爱了。」
「来吧来吧,别躲了,快过来。这样对老爷很失礼哦?」
「那你就告诉我啊?」
「轻飘飘——♪」
「……!是的!我是诗!!」
「怎么样?成熟吗——?」
「嗯……」
我一脸不悦地抱怨,她则用小鸟鸣叫般的苦笑反驳。我感到不悦。我无法原谅她不知分寸、不顾立场的行为。所以我想捉弄她。
「呀♪真是的……您真伤脑筋。」
「呵呵呵,没办法。毕竟您睡了那么久」
「真是的……真拿您没办法。」
「……」
喀哒一声,一个幼童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那张脸有点阴沉,但似曾相识。我记得,我记得……
我享受着舒适,想着睡回笼觉的诱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女仆长摇晃着蜂蜜色的卷发,微笑着抚摸着主人的头。
「这里就有个坏女人呢。要不要调教一下?……正好,还有其他偷窥的坏孩子在呢。」
「哈唔。嗯,嗯……♪」
她们像是要让我比较一样,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有人一脸开心,有人一脸高兴,有人一脸悠哉,有人一脸自豪,有人一脸害羞,有人一脸期待,表情各种各样。没有例外,看不到负面的感情。和绚烂的服装相辅相成,真的华美无比。正可谓是百花缭乱。
被端上来的山珍海味……。
「……」
「……老爷?」
「……」
「……真是的!老爷!」
我沉默不语,女仆长一边摇晃我一边斥责我。我回过神来。她继续说道。
「请说说您的感想。难得大家为您准备了这些」
「啊,啊啊……嗯」
我慢了一拍同意女仆长的话,再次看向陈列在眼前的大家。从右到左,从左到右,仔细地鉴赏。
「……不是很可爱吗?很适合你们哦?」
「不觉得漂亮又成熟吗?」
对于我说出的感想,诗尖锐地指出。她说得对。小孩子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对待。
「是我失言了。我道歉。但是,这不是谎话哦?可爱,漂亮,成熟,这些都能共存」
听了我的话,文还是不太服气。她明显地盯着女仆长。抱着我的蜂蜜色头发的她一副无奈的样子离开了。我对离开的肌肤触感感到依依不舍,对面的小身体像是要填满这个空缺一样抱了过来。她坐在我的膝盖上抱住了我……是诗。
「啊——!啊——!啊——!!? ?抢走!狡猾!!抢走了!!!? 」
「老爷,要辩解的话请用行动来表示!」
「别无视我啊!!」
文大喊。诗无视文的要求。文对诗追加抱怨。诗甚至无视文,紧紧地贴着我。她穿着露出的薄睡衣紧紧地贴着我。我几乎能透过几乎没有意义的布料感受到她的轮廓和触感。是孩子特有的高体温。
「我也要!我也要!!」
对于女仆长的提议,我只能保持沉默。双胞胎从左右两边抬头看着我,用脸颊磨蹭着我。她们脸颊泛红,眼神湿润,充满爱意地用脸颊磨蹭着我,向我撒娇。
文哭丧着脸推开诗,想要坐到我的膝盖上。接着,夕和珊也缠了上来。我被她们从四面八方拉扯着。这就是真正的八面玲珑……呃,呜哦!!?
「呵呵呵呵」
「……这是工作。如果那样就能让大家开心,那也没关系。」
面对小不点们的反应,女仆长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态度,摆出姐姐的架子继续说道:
要是花太多时间,她们可能会吵起来。让她们等太久也不好。应该快点解决掉。
过了一会儿,我从后脑勺抓住了她们的头。用指甲抓她们是之前疼爱她们的时候她们拜托我的。满足她们。满足她们。满足她们。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很遗憾,后面还有人在等着。不能太贪心。回应她们的请求就到此为止。
「……」
「哪里有那种人啊?你怎么样?」
「嗯,做吧」
「各位,喜欢老爷是好事,但可不能给老爷添麻烦哦?」
我身上刻着无数的伤痕。如果这些伤痕全都是应该忌讳的东西,那也太没有救赎了。比起恶意造成的伤痕,这些伤痕更让人怜爱。如果全是恶意造成的伤痕,每次看到伤痕都会让人感到阴郁。
明明是我不喜欢的奖励,她们却无比幸福。我并不是要否定女仆们的愿望,但我还是无法理解。
「噗哇,啊……!? 」
我摸了摸她们的头。诗像小鸟一样轻啄,文则用乳牙轻轻咬住。四只手,二十根手指缠绕在一起。她们的鼻尖不断推挤着我,让我感到一阵恍惚。我停了下来,她们焦急地等待着,就像被命令等待的小狗一样。湿润的眼眸让我产生了施虐的欲望。
……自从她从失忆中醒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以来,我对她总是处于被动。简直就像她看穿了我的一切。难道她能预知未来吗?还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亲密?
「补偿?」
我向她们下达命令,她们回应了我。我把她们当成『大人』对待,她们也表现得像个『大人』。双胞胎高兴地回应着我,其他女孩和女仆长也用温暖的眼神看着她们。这是每天都会重复的,对大家的『恩宠』,或者说是『奖励』……也就是工资。
「所以你们才要照顾我吧?放心吧,我明白的」
我被抱在怀里,被抱在胸前,被吸水,被安抚。这是女仆长对老爷工作的慰劳。疼爱大家好几轮,让年长的女仆们打扫,把她们带回去之后,才终于有了这段和乐的时光。
她遮住嘴,窃笑着。然后重新开始说道。
「话是这么说……比起战斗的伤痕,这样更让人开心吧?」
「啊,不要……!」
我被大家挤倒时,女仆长的柔软膝盖枕像是在等待着我一样。她轻笑着俯视我,我无言以对。
我停止吸水,开始说道。权利伴随着义务。工作伴随着报酬。那么为了大家,这都是小事一桩。我不讨厌大家开心的表情。特别是这次的工作……比起留下咬痕,留下伤痕,使用绳子,蜡烛,针,还是这样更好。因为不用让她们感到疼痛。
「是补偿行为吧?」
我用尽全力,从背后把她们拖走,让她们退场,然后下一个两人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她们四肢着地向我逼近。没问题。我还有余力。我会用同样的步骤,机械性地,毫不吝惜地,不管多少次都会疼爱她们。
「这个嘛,怎么样呢?……如果单身让您感到痛苦的话,请您务必等待。娶妻请在那之后。一切都等那之后再说。」
「嘿嘿嘿嘿,老爷……」
「老爷给予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报酬。只要看到一个痕迹,就能想起和老爷的美妙时光……」
「仪式吗……」
她们陶醉地蹭着我,吐出温热的气息。背后坐着坐立不安地等待着的女孩子们,她们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全身上下刻着的无数痕迹,我提出了疑问,但她明确地摇头否定。
「呵呵呵呵,真拿你们没办法。」
「呵呵。那请老爷娶妻吧。可以一起留下痕迹,也可以被留下痕迹哦?」
「倒不如说,为什么你们会觉得那种事是奖励?」
「来,再躺一次我的膝盖吧♪」
「真拿你们没办法……」
「唔……」
「呼喵!」
「老爷的身体对仪式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是为了我们所期望的东西……」
「老爷」
因为这才是身为『老爷』的我的职责……。
因为是主从,所以仆从敬爱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主人爱着仆从,是违背道理的行为,她如此说道。她苦口婆心地,不知第几次地指摘我。
然后蜂蜜色的她爱怜地抚摸着吸水后重叠的齿痕。她仿佛将刻在身上的日常记忆化为回忆,我看着她,思考着。
「好了,下一个。」
「呜喵!」
双胞胎的回应不知是回答还是呻吟。她们一起倒下,脸埋在我的下腹部,就这样看着我。因为刚才在嬉闹,她们呼吸急促,脸也红了。
「……」
「诗小姐和文小姐已经先来了,其他女孩请排队等候哦?老爷也是……把她们当成小孩子看待,就得负起责任。这就是老爷的度量哦?」
然后我想起来,心情变得沉重。她所说的那个,我已经听过多少次了?那是我待在这座宅邸的意义。没错,是待在这里的理由。是她们尽心尽力的原因。
「请不要开玩笑了。只有爱着您的人才有义务接受爱的痕迹,老爷?」
「老爷……请再把我当成大人疼爱……」
「……我的身体也是这样吗?」
「辛苦了,老爷♪」
我醒来时没有任何记忆,她最先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
仪式,我是为此而存在的,对她们来说,那是为了救赎无论如何都必须进行的。那是指什么,以怎样的形式使用,她没有告诉我,但是她们拼命的诉求,殷勤的照顾,没有恶意,让我被她们所吸引。甚至让我觉得,为了她们献出生命或许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对,等一下?
「等等等等等等。照你这么说……我会在仪式中死去吗?」
「呵呵呵呵呵……」
从她的发言中,我终于明白了仪式的详细内容,她像是在说糟糕了似的吐着舌头笑了。我松了一口气。感觉被捉弄了。感觉很滑稽。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无语。让我知道报告、联络、商量的重要性。
「请放心。老爷的性命不会受到威胁。请以轻松的心情挑战仪式」
「但是你却不告诉我详细内容吗?」
「因为这关系到仪式的成功与否」
「是这样吗?」
「是的」
我有些无法接受,但她紧紧抱住我,笑得更开心了。那是天真无邪的纯情开朗的笑容。任谁都会想跟她嬉闹撒娇……她明明比我纤细娇小,却有着极大的诱惑力。最重要的是,我感觉不到恶意。我不想强迫这样的她。
「请原谅我。作为补偿,我会让你尽情撒娇,直到你没有不满为止。」
她看起来真的很抱歉。然后她摸摸我的头,让我喝水,伸手抚摸我努力过的身体,温柔地慰劳我。甜蜜地慰劳我。或许是因为疼爱诗她们消耗了一些体力,我渐渐地昏昏欲睡。
「糟糕,下次醒来又会头痛了……」
「那要不要喝提神饮料?顺便吃点东西如何?你只补充水分,什么都没吃吧?」
「确实如此。」
她对我表示赞同,微笑点头。
「现在是夏天,喝点甜的冰凉饮料也不错。其实我昨天做了乳寒天,还加了桃子等水果,冰镇后放着……要不要配咖啡一起吃?」
「好主意。」
我赞同这个充满魅力的提议。她总是能提出好主意。
这是在互相挑衅吗……?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有种中了陷阱的感觉。身为老爷,一旦说出口的话就不能反悔。这也是她教我的事。
「老爷~?呵呵呵!」
「……」
「你给我记住哦?」
她发出调侃般的笑声后离去。我有种输了的感觉,真是屈辱。两名女佣靠了过来,是沙罗和黑江。她们和她一样,都是南蛮风格的女佣……
「这边也请用。」
「老爷,请用。」
「那么……沙罗小姐、黑江小姐,麻烦你们了。」
这是被攻击、为了逃离即将败北的借口。我转移矛头,趁隙将脸埋到下方,压住她的头让她埋得更深,如她所愿地吃掉另一方。我掬起滴落的汁液啜饮,视线往上交会,她露出期待的眼神。明明知道会变成怎样,却像等待点心的小孩。
「耍任性不是老爷的工作吗?」
两名女佣回应呼唤进入房间,她们代替女佣之首来照顾我。她离开的触感让我感到失落……
「呼、嗯……♪」
「……坏孩子。」
我将手绕到黑江的臀部,将她拉近,解开她绑起的黑发。将牙齿埋进她的脖子,轻咬让她扭动。我清楚知道她哪里脆弱,哪里会痛又会开心。娇喘声甚至传到房间外。
我如她所愿地张开嘴,咬住,欺负她、疼爱她。想象她带着饭回来的模样,为了实现约定,我热衷于粘着性的练习。我用无数的牙齿咬住,留下痕迹,品尝那触感、那气味、那味道,然后……
……就没有更有效果的药了吗,我的义妹们?
「呵呵呵。」
我将手绕到逼近身旁的沙罗的腰上,揉捏、榨取。紧绷的内部喷出,扩散出丰醇的香气。啊啊,溢出来了。真可惜……
「呵呵呵,请稍等。如果觉得寂寞的话,这段时间就请她们两人来安慰您吧。」
「……你真的给我记住哦?」
「给予惩罚也是老爷的工作哦?」
「……原来如此?这就是普鲁斯特效应吗?」
这确实很符合药师的作风,我理解了。理解的同时,我心中也产生了一个深深的不满。
「我会期待的。」
「嗯、哈啊。先、先对沙罗……」
优秀的女佣们察觉到我的氛围,即使不说出口也会回应我的期望。她们脱下、敞开、松开衣服,带着笑容将期待递给我。这就是所谓的送上门的美食,我以老爷的身份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