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3万 字
热气让人呼吸困难,狂热让人头晕目眩。汗水化为飞沫,四处飞散。
小麦色肌肤的她们忘情地舞动着。她们将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脱去,只留下薄绢披帛与金饰。她们满心欢喜地扭动身躯,让肌肉震动,撩起头发,放声大叫……其中没有任何羞耻。早已献出一切的祭品,为何还要为这种程度的行为感到羞耻?
赞歌不断重叠。那是以异国语言赞颂伟大存在的诗歌。以她们的语言歌唱,让更加真挚的信仰变得更加明了。烛台的昏暗暖色光芒,让她们的肌肤更加妖艳地闪耀。
神乐之舞。这种变形的舞蹈究竟要持续多久?激烈、激烈、激烈、激烈……她们呼吸急促,脸颊泛红,最重要的是,献祭的荣誉让她们的汗水如珍珠般飞散。
……而有一个存在坐在肉之王座上鉴赏着这一切。邪恶夜宴的主宾。赤红而肉感,无数的触手,全身长满肿瘤,破裂后喷出恶臭的汁液,它就只是存在于那里。既没有拍手,也没有吹口哨,甚至没有发出下流的声音。它只是在鉴赏。
这是理所当然的。它不可能会因为收到理所当然的贡品而感到愉悦。它只是理所当然地收下理所当然的贡品。它甚至没有感到愉悦。它没有义务为这种程度的家伙做那种事。说到底,这只不过是摄取……是作业。
「…………!」
缠在身上的侍奉性种之一说了些什么。由于它几乎是机械性地本能活动,意识处于停止状态,因此它条件反射地用无数眼球看向对方。它和其他人一样,尽可能地让肌肤接触,被触手缠绕,被自己的许多「嘴」留下浅浅的齿痕,被来回舔舐。从头淋到汁液,与香水混合,酝酿出难以形容的香味。
所有物……从血肉到纯洁、生命、灵魂,全身都被毫不留情地刻上证明,被涂抹、浸泡,留下痕迹,侍奉性种就这样带着如梦似幻的表情看着这边。
到底有什么事……它嫌麻烦,打算丢下对方,让周围等待的其他侍奉性种去服侍它。然而在它迟钝的思考得出结论前,对方已经采取行动。它将手伸向银瓶,大口喝下浊酒。嘴角溢出白丝,迫不及待地等待。
『……』
它将下颚撕裂成六块,赐予对方慈悲。它将嘴贴上去……不,那已经等同于将对方的脸吞入一半。那是极为不祥的接吻。尖牙碰到肌肤。要不是有大量粘液,美貌恐怕已经被撕裂了。蛞蝓般的舌头大量地舔舐脸颊、额头、玩弄头发,从嘴唇的缝隙间钻入。舌头侵入没有抵抗而张开的口腔,深入喉咙,品尝乳臭味的神酒。
「……!!……!!!!」
喝干后,它还在嘴里尽情玩弄,当对方痉挛着喷出时,它已经感到厌倦,毫不留恋地离开。几条起泡的银丝垂落。侍奉性种撒娇地央求继续,然而它已经失去兴趣。
即使高潮了,它仍恳求着更进一步的侍奉,却被它随手丢弃。侍奉性种拖着银丝在空中旋转,然后与高潮后堆成小山的肉块一起被新来的追加。它们被拆散后发出呜咽,像幼童般伸出沾满汁液的手,但它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是因为这样,不懂得认清立场的家伙才令人困扰。明明自己还有其他更优先的事。
「……!」
空出来的空间就像被吸引般立刻被其他东西填满。它们抬眼望着它,卖弄可爱,呢喃着感谢的话语。不吃现成的菜是失礼的行为。它要榨干它们,尽情地榨取。尽量多挤出一滴吧。
啜饮、啜饮、啜饮、啜饮。不知何时,眼前的舞巫女全都高潮了。它们奄奄一息,像物品般被搬走撤除,取而代之的巫女们立刻到来。
它们只戴着花簪与首饰,敲响神乐铃,吟唱祝词,围着至高存在献上供奉。信仰祂……
『……』
我的提议让葛她们第三次面面相觑。但总觉得她们像是在互相牵制。她们只用视线就沟通完毕……最后由葛出面。
「不,已经染上非常充分的味道了。」
大家一同注视着刨冰被削下的样子。从清澈的冰块中吹出的冰屑,如粉雪般闪耀着,堆积在水晶容器中,形成一座冰粉小山。光是看着就让现场凉爽起来。实际上,释放出的冷气应该也让庭院的空气变凉了。
她恭敬地提议,我笑着回答。然后用汤匙舀起刨冰。
「您要哪种口味呢?」
「啊呜!」
「有人想分一点吗?你们几个怎么样?很甜哦?」
「老爷,我们已经准备了那些孩子的份。这是大家为了老爷特地做的,请您不要顾虑。」
得到我的肯定后,澪心情愉快地继续调理。新鲜成熟的西瓜、桃子、李子、梨子和凤梨……用清水冷却后,用菜刀流畅地解体,切成一口大小,宛如宝石般装饰起来。在冰山顶端放上挖成圆形的华尼拉冰品,再淋上砂糖溶解的甜瓜汁。无色透明的冰山被点缀成鲜艳的嫩绿色。最后,像是要收尾一样,白色混浊的汁液被倒了上去。那是甜甜的炼乳。
「……」
「在场的人各吃一口,可以吗?」
「啊,我排在老爷后面也可以哦——?」
澪歪着头问道。我瞥了一眼放在台座上的几个瓶子,犹豫了一下后,指向其中一个。
卯月毫不抱怨,但其他人不一定。我试着问了剩下的成员……。
「我开动了。」
卯月有些调皮地含住了汤匙。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玩闹似地嚼着汤匙。然后张大嘴巴,松开了汤匙……说起来,每次都洗一下比较好吗?
「来,这是宅邸特制,只献给老爷的特别料理!『甘熟汁冰王』!!请享用!」
如果是木制的还不好说,但这是银制的。汤汁不可能染上汤匙本身。如果觉得可惜,现在再要一口不就好了。
「量会不会太多了?」
「没关系的哦?」
梦是现实,现实是梦……
「哦,甜度的暴力啊。」
她抬眼舔舐着汤匙,一边把头发拨到后面,一边发出水声,然后终于松开了嘴。唾液拉出丝线,垂了下来……。
「……」
「怎么样?要不要吃一口?试一下味道,再做下一份也不错哦?」
让第三个人含住汤匙后,我回头一看,发现后面又排了几个女佣。她们一边用袖子遮住嘴边聊天,一边开心地等待。甚至有人叫住我,邀请我过去。要赶走她们……有点不公平吧?
年长组的女佣们瞥了一眼堆成小山的刨冰,面面相觑。她们再次看向刨冰,然后又面面相觑。沉默就是她们的回答。
我正想连同汤匙递过去,葛却先含住了汤匙。我慌张起来,但汤匙在她嘴里,乱动的话很危险。我僵住身体,努力一动也不动。
「你可能没关系……但其他人呢?」
「我直接吃也……」
感觉脑袋会嗡嗡作响,更重要的是会吃坏肚子。但剩下来会遭天谴,而且太浪费了。难得是夏天的冰品,奢侈一点,在融化前吃完才是上策。
葛无视歪着头的我,把位置让给了同事。下一个卯月一瞬间和她交换了眼神,露出不满的表情,但马上又恢复了精神,向我索要李子。
「喂喂……玩笑开过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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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琐事。它再度打起瞌睡。常世旋转着,旋转着,旋转着……
一言以蔽之,就是甜度=神,甜上加甜的甜。这甜度实在有点过头了。话说这名字是谁想的?语感有点怪吧?
「……这是银制的,不会染上味道哦?」
「……?」
「喂……!? 哎呀哎呀。」
「你们想要什么水果?」
「请给下一个女孩。」
「干脆用嘴对嘴喂吧?」
「真是爱撒娇啊。来,啊——」
「知道了。」
「反正大家都会混在一起——?」
参参章
「请喂我!」
我耸了耸肩,对不知道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女佣们回答,然后问下一个女孩要点什么。啊,嘴对嘴就免了。
我追加桃子碎片,舀起渗入果汁的刨冰,递出汤匙。
我招手把诗和文等年少组的见习女佣们叫了过来,像是在说「我给你们点心,跟我来」。她们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刨冰,但听到年长组在背后咳嗽,便一哄而散地逃走了。
「啊呣……嗯、沙、嗯、噗哈。」
「只是?」
「……话说,人变多了。」
葛代表女佣们向正准备分给她们的我说道。她身后的几名女佣也连连点头。我平时就经常让那些小鬼头们偷吃,但这次实在有点过头了……。
「来,吃吧……」
「……桃子。」
「我明白了……这个也可以用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吃的,我并不讨厌。只是……」
「别说一口,两口三口也行哦?」
「……」
算了,至少不会吃坏肚子……我看着还像山一样多的装满冰块的容器,决定接受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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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叮铃作响。在夏天演奏出清凉的铃声……可惜终究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不过,这也是为了转换心情,没办法。
「虽然有洒水,但还是……越来越热了。」
「要说这就是季节,那也没办法……要自己来吗?」
我躺在缘侧,枕着她的大腿,欣赏着庭院。让她给我膝枕,还让她单方面地用扇子给我扇风,让我有些罪恶感。我将所剩无几的刨冰吞进胃里,跷着脚,慵懒地躺着……虽然说炎热会让人变得无精打采,但这种事应该自己来吧?
「您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老爷您是老爷,不需要对婢女客气。」
让人联想到南国风情的妖精,小麦色肌肤加上嘴角的黑痣令人印象深刻,兰露出妖艳的微笑,咯咯笑着。我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可是……太热的话对身体不好哦?」
「这种程度的热我已经习惯了。您要问为什么的话,我可以脱掉衣服哦?」
「不用跟我说,你舒服就好。你不能扇风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确实如此。不能扇风才是问题。那么……」
她这么说着,懒洋洋地松开衣服,露出双肩,锁骨,以及半球状的上半部分。因为距离很近,可以看到浅黑色的肌肤上冒出汗珠。她取下梳子,放下栗色的卷发。鼻子闻到混着辛辣的独特甜味……
「晒黑了呢。」
「因为我是南方人。」
「南方?」
「是的,我是南方人。」
我们互相复述着,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笑意,一同露出苦笑。我继续说道:
「凪和夏也是南方人吗?」
「真漂亮?」
「您要是认为这是谜题的话,就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哦?」
「来玩球!来玩球!」
总之,文全力将鞠球踢向了宅邸内,我急忙用头将鞠球顶向高空。要是鞠球直接撞上去,障子门可能会随着噪音一起被撞坏。好险……!!?
小人影们转眼间就将我半包围了。六个女童叽叽喳喳地连珠炮似地说个不停,她们一边摇响铃铛,一边高举鞠球,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央求着我。看来她们等我等得相当焦急。
我躺在她的大腿上,一边被扇着风,一边玩弄着眼前的栗色头发,否定道。
「那么,请好好地调教我♪」
「怎么会。」
「兰」
她伸出了与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白手帕。是绣着花纹的薄绢。兰抚摸着自己裸露的肌肤。
「不是讨厌,但也不代表喜欢?……不如说,还有其他判断基准吗?」
「是的,这是健康的证明……您讨厌这样的女人吗?」
我纯粹地夸奖了她,结果和刚才一样被指责了。但是语气稍微软化了一些。虽然不是正确答案,但应该很接近了吧?
「我们一直在等!很了不起吧?」
「……我的故乡,已经不在了」
在我烦恼的时候,兰恢复了原来的姿势,闹别扭似的把脸扭向一边。明明是大人却像小孩子一样鼓着脸。她的态度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给兰的报酬处理完,目送她离开后,诗她们几乎同时走了进来。或许,她们是看准了我这边结束的时机。
「是的,怎么了吗?」
「是这样吗?」
「哎呀!您是用工作表现来决定对女人的喜好吗?」
「这个嘛。比如说……这种事怎么样?」
我看着她们给我看的鞠球,站了起来。我伸展背脊,活动肩膀,转动脖子,驱散倦怠感。哎呀,陪小孩子玩……都不知道谁才是老爷了。
「饶了我吧……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你的故乡在南方吧?我想应该很远。我也可以给你休假,让你回乡探亲哦?这是老爷给勤奋工作的你的奖励」
不管怎么说,给勤奋工作的女佣支付报酬,也是「老爷」的义务。流着汗上下服侍,也是别有一番乐趣。对了。说到服侍……。
我一边对她的狡猾行为叹气,一边把手伸向女佣的服装。抓住,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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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转换一下思路吗?」
「您真是过分!」
「请看。光是煽情就已经让我流了这么多汗……能帮我擦掉吗?」
「……是吗」
「顺带一提,很重」
「还有?」
「抱歉抱歉……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学问。不知道的谜题就无从下手。拜托了,能告诉我答案吗?」
「不如说,请您更加纯粹地思考」
……不过,对懒散的身体来说,这运动量刚刚好吧?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啊」
「啊……不如说,在故乡这是很普通的事,所以才会用同样的感觉去做。」
「你们经常露出肌肤呢,我以为你们很怕热。」
我刚问完,兰就弯下腰来。脸靠了过来,身体紧贴着我。胸前传来柔软的触感。脸颊相贴,耳边传来甜美的气息。伸向小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嗯。好热。
「怎么了,老爷?」
「你对老爷的要求真多啊?」
「所以这次轮到我们了♪」
「嗯……是啊。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先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再次动起手来。为了给勤奋工作的女佣,送上最棒的奖励……。
「请仔细地抚摸每一个角落哦?」
「老爷,陪我玩!」
「打扰兰姐姐的话,会被骂的!」
「……真是个难解的谜题啊?」
兰,还有凪和夏,我经常看到她们穿着浴衣或泳衣在宅邸里走来走去工作。因此我产生了这个单纯的疑问。
那是脚步声,与风铃不同的铃声,以及童声的三重奏。
「明白了!要上了哦?嘿!」
「呀♪」
「……还有呢?」
「这是被调教的人该有的态度吗」
「等等等等。我不会逃的,你们冷静点……嗯,玩鞠球吗?」
「不,等一下」
「是的。还有」
我接过手帕,翻了过来,上下颠倒。她发出可爱的尖叫,舔了舔嘴唇,充满期待地抬眼看着我。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让人联想到母豹的黄金色眼眸俯视着我。她用甜美的声音请求着。用手指擦掉的汗水,顺着曲线流到了乳沟,积成了一汪泉水……。
「你很认真地在做外务吧?我怎么可能讨厌勤奋的人呢?」
「您真是过分!」
「……那么,这样如何?」
「然后……」
我盯着反射性地被顶上高空的鞠球。鞠球升到最高点,然后急速下坠。我调整姿势,调整位置……然后用胸膛轻轻将鞠球顶起。鞠球比刚才更低,速度也减慢了,缓缓地再次下坠……。
「好好好。嘿」
我用膝盖将鞠球踢起,然后用大腿,肩膀,双脚交替将鞠球踢起。我将鞠球踢起无数次,展示给她们看。这正是蹴鞠……我得意地向大家展示着有些下流的球技。
「哇!」
「好厉害好厉害!」
「为什么!? 为什么不会掉下来!!? 」
「这就是经验的差距」
虽然我的球技有些下流,但小丫头们却单纯地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她们兴奋地拍手,像小孩子一样沉迷其中,欢呼雀跃,发出尖锐的欢呼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我也要踢!」
「笨蛋,你肯定又会踢到奇怪的地方」
话说,你们不是玩手鞠,而是蹴鞠吗?刚才的踢法也很笨拙,你们的服装很难活动,应该没法踢吧?
「哎?」
「那那那这样!」
「住手。会起皱的」
文她们听到我的提醒,卷起袖子,拉扯着衣襟,我再次提醒她们。难得的上等衣服,不能随便弄脏。
「今天就老老实实玩手鞠吧」
「但是但是!」
「呀!」
「蹴鞠!我要蹴鞠!!」
「没什么,这也有这的乐趣」
小丫头们一起点头。我停下踢鞠的动作,重新拿在手上观察,这是一颗用鹿皮做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鞠球。给女孩子玩的话,这鞠球太朴素了。是给男孩子玩的,适合蹴鞠的鞠球。
我玩弄她们一会儿后,喘不过气的丫头们抱住我的双腿,拼命地想要限制我的行动。我确实没说不能这么做……!!
「我还想这鞠球怎么这么没意思……你们以为我不会玩手鞠吗?」
「追加规则,不能做会受伤的危险行为。明白了吗?」
「不需要不需要,你们打算把衣服挂在哪儿?……好了,所有人都准备好鞠球。要玩什么歌?」
我忠告到一半,莳就从背后偷袭过来,我一边夸奖她,一边把鞠球弹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让她的偷袭扑空。
「啊啊?……啊」
「鞠……鞠!!? 」
「很危险啊……有受伤吗?」
看到两次攻击失败,小丫头们决定拼命发动总攻击,但我轻松地玩弄她们,让她们扑空。我明明说了不要做危险的事,但她们随时都有可能摔倒,所以我随时在她们摔倒前扶住她们,或者拉起她们。到处奔跑的小鬼头们身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吵闹声音。
「别小看我们!」
「好了,那我再数到十就结束吧?十……」
「鞠……鞠球!」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最后一步没做好啊?」
「我说啊」
手鞠是女的,蹴鞠是男的……虽然没有这种说法,但至少手鞠主要是给女孩子们玩的。成年男性很少玩。原来如此,所以才这样吗。
「四,三……二!!」
听到我的话,小孩头们面面相觑,理解了意思后兴奋起来。
「啊——!狡猾狡猾狡猾!!太狡猾了!」
「这份气魄值得赞赏」
咚咚咚咚,我用头顶着鞠球,让它高高弹起。因为身高差距,这是她们绝对够不着的领域。你说意思不一样?别在意别在意。
「那就这样吧。」
「啊,笨蛋!」
「对,所有人一起上。什么手段都可以。抢到的话,所有人都有奖励哦?」
「真的!? 」
「有破绽!!」
「?……谢谢!!」
「真的吗!!」
「想玩的话就快点准备好自己的鞠球。我可能会改变主意哦?」
文她们慌忙拿出装饰得漂漂亮亮的手鞠用鞠球。我则用踢鞠的要领踢了踢一开始那颗朴素的鞠球,确认它的弹性。嗯,这样的话……。
吊在脖子上的文想要伸手去够鞠球,结果双手一松开,头朝地面掉了下来。我只有一个选择。
话音刚落,文就冲了过来,我一个转身躲开。她势头过猛,脸差点撞到地上,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衣领,支撑住她。然后忠告道。
「那就这样!」
对于我的问题,文愣了一下,然后回以一个傻笑。她可能连自己差点受伤了都没有自觉。
「没那回事……啊啊,是这么回事啊」
此方的命令,让小孩头们强烈反对。她们的固执让我十分困扰。
「可以吗!? 」
「才不狡猾呢——?」
「啊——!狡猾狡猾!!」
(虽然只要踢开她们就能轻易挣脱!)
「上啊!」
然后当我准备结束游戏的时候,文强烈地反抗。
「你们真的毫不留情啊。喂。」
文一激动起来就兴奋地从正面扑过来。她抱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动弹。我慌忙用手肘和肩膀弹开鞠球避难。喂,你们别伸手啊!
这是意气之争。我专心地躲避伸向鞠球的魔手,宣告剩余时间。就快结束了。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管鞠球了。我抱住文的腰接住她。我承受住她扑过来的冲击,双手没有放开,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我们四目相对。
「因为因为……手鞠的话,哥就不会陪我们玩了吧?」
「七……六……不对等等,咳咳!? 」
……算了,总比受伤哭鼻子要好。
……话说回来,这些家伙意外地调皮呢。在她们受伤之前阻止她们吧,咦!?
「准备!现在就准备」
她们终究是孩子。就算抱住我,要甩开她们也很容易,但这样会害她们受伤,而且太不成熟了。因此……
「抢鞠球?」
「老爷,是文我们赢了哦!? 」
我砰砰砰地把鞠球踢到地上,鞠球猛地弹起。在大家兴致勃勃的注视下,我想到一个游戏。
「燐,夕,抓住他的脚!」
「一起,攻击!!」
「那,果然还是把衣服脱掉!」
「你们,来场余兴节目……来抢这颗鞠球吧」
「来啊来啊,就这点程度吗?」
然后文的胜利宣言让我看向了鞠球,我发出了呻吟。女童们举着鞠球,夸耀着胜利。不是,虽然我也可以随便糊弄过去……但还是不行。太丢人了。
「你可要想好愿望哦?」
「已经想好了!」
「好快啊,喂……你想要什么?」
「哎嘿嘿嘿嘿」
我问完后她就伸出了双手。我把她抱起来,她就紧紧地抱了回来。
「那个啊!那个啊!老爷,你要一直和文我们在一起哦!这是约定哦?」
孩子满脸笑容说出的愿望,出乎了我的意料。
「……那,下次吧」
她明明很调皮,却提出了一个聪明的愿望,让我一时语塞。因为是孩子,我还以为她会提出更俗气的愿望。
「……你没有其他愿望了吗?点心之类的?玩具也可以哦?」
「没有!」
我抱着文问她,但她却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提议。
「这里什么都有!所以不需要!只要老爷在的话就没问题!!」
「要是我不在的话,就不用照顾我了,岂不是皆大happy」
「happy?……那是什么语言?」
「你居然知道……啊,是你教的啊」
我低头看向拽着文袖子的白发女孩,明白了知识的出处。文不爱说话,与其说是性格使然,不如说是语言不通。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说出happy这个词?
「老爷?」
「老爷会唱什么歌?」
「顺便问一下,其他人呢?」
「希望你能告诉我,你们之前待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算了。反正和物质上的请求不同,只是口头约定。
「没事,我正好闲得慌……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很正常」
「你不知道吗,是逃不出大魔王的手掌心的!」
0;……我明明都说了不用那么严肃的啊1;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优先让她放下心来,冷静下来。我封住了她的选择,温柔地抚摸她的背,让她调整呼吸。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让她明白我没有恶意……
「非、非常……抱歉……」
「……各位,这是老爷说的话。请好好遵守。」
0;真头疼,没法对话啊1;
「都说了不用道歉……我的脸有那么吓人吗?」
「!!? 」
「我叫你等等!!」
「和文酱一样!」
「嗯,抱歉」
虽然我明白她的道理,但当着本人的面笑着说这个不太好吧?其实本人的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吧?是这样吧?
「咿!!? 」
「哦,有个奇怪的混进去了」
我第一次看到女佣如此僵硬的表情。
我在外廊上休息,一边欣赏着在院子里玩耍的小鬼头们一边回答道,双胞胎的母亲显得更加惶恐了。
「不要!」
「您是说『外面』吗?」
「别再说了。大家会不安的。」
「母亲大人……」
我回味着文充满不安的低语,再次看向女佣。她的表情和女儿一样,甚至比女儿更加不安……
「真的非常抱歉……」
甘鹤接着我的话说道。虽然觉得这种说法不太好,但孩子们互相看了看,姑且不论内心怎么想,他们又开始玩了起来。甘鹤抬头看着我,打从心底感到惶恐地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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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也流了不少汗了吧。接下来就按照预定安静地玩吧……对了,一边玩手鞠一边教你们唱歌怎么样?」
「玩吧玩吧!」
我瞥了一眼庭院,只见小鬼头们停止玩耍,聚集在一起看着这边窃窃私语。尤其是诗和文,她们的表情看起来特别担心。她们担心的是自己人,也就是母亲的安危。
「非常抱歉……那几个孩子给您添麻烦了……居然占用老爷的时间,我会好好教训她们的,还请您原谅」
甘鹤的拒绝几乎是反射性的。她拼命地,甚至到了鬼气逼人的程度,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
「非常抱歉……劳烦您……嗯!? 老爷!!? 」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回答得委婉一点」
文愣愣地叫了下发呆的我。我回过神来,回答了她。幼子露出了充满活力的笑容。
这群小鬼头们一个个都提出了奇怪的愿望。至少也该想到不要重复同样的愿望吧……不过我不会亲切地指出这一点的。就当是学习的代价吧。
「啊、嗯。如果你能告诉我关于『外面』的事……」
她近乎惨叫的拒绝,让我今天最为震惊。我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明确地拒绝我。女佣浑身颤抖,抱着自己,脸色苍白……我第一次在这栋『宅邸』里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
这是个纯粹的疑问。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地方。我只知道这栋『宅邸』。她们以前待过的『外面』是个未知的世界。我甚至无法想象。
「怎么会!? 没有那回事……!我经常感谢老爷的慈悲!真的,真的……!!」
「……!!? 非、非常抱歉!!我太无礼了!!请原谅我……!!求、求求您!!」
「那、个……」
「我不要紧!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我都会接受!但是请不要赶走那些孩子!请不要赶走她们……!!」
我抓住了近乎失控地谢罪的甘鹤的双肩,强行让她站起来并大喊,她才终于沉默下来。她凝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安。湿润的眼眶中流下了泪痕。
「……没事的。只是稍微误会了而已。别担心,放心吧。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文最喜欢这里了!这里是为老爷准备的家!所以文也最喜欢老爷了!所以,老爷也请一直待在这里!这是文的愿望!!」
「喂,喂……」
甘鹤正准备再次谢罪,但我的行为却让她产生了与刚才不同的动摇。我将看起来比我年长的她抱到怀里,让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我将手绕到她的背后,紧紧地抱住她。
她为什么会害怕到这种程度,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继续思考下去,我脑海中闪过刚才文许愿时说的话。
「要玩!」
正因如此,我出于兴趣试着询问……
「母,母亲大人!? 」
「好了,你就乖乖地让我抱吧。这是命令。」
「这个嘛,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诗!? 文!? 你们在做什么!!? 」嗯?」
「……你害怕惹我生气,被我赶走吗?」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但她却给出了更加严肃,更加切实的反应。她深深地低下了头,表达谢意。声音充满了焦躁感,颤抖着……
「希望老爷能一直在这里!!」
正当我准备唱首歌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小鬼头们吓得缩了缩肩膀,我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位脸色大变的妙龄女佣正朝这边跑来……
她本想训斥女儿们,我却安抚了甘鹤,命令小鬼头们在院子里玩耍,然后让这位母亲女佣在走廊上陪我,现在我们就在院子里闲聊……这么说好像有点语病。她正坐在一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惶恐地谢罪。
「老爷,这种事情……」
「你不喜欢吗?我很喜欢哦?能抱到这么漂亮的美女,而且还有股好闻的味道。」
我调侃着她,抚摸她的头发。我用梳子梳理着她淡色的头发。我把下巴放在她的头上,香甜的气味充满了我的嗅觉。
「我绝对没有……哈啊。但是,您触碰我这样肮脏的女人……」
「哪里肮脏了?我想抱你,所以就抱了。有什么不对吗?我可是你的老爷哦?」
我对着还在客气,贬低自己的母亲,用开玩笑的语气,高傲的语气,最重要的是用演戏的语气说道。她看着我,发出既不是回答也不是叹息的吐息,就这样任由我抱着。我也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时间流逝……
「……『外面』很丑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说出这句话。我无言地低头看着女佣。她明白我的意思,开始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那里……是个很痛苦的地方。大家,都很冷淡。谁都不会帮助我。如果我变弱了,就会被践踏……」
甘鹤说的话很抽象,但对生活在『宅邸』里的我来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内容,但不知为何,我却能理解并接受,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对劲。
「痛苦,疼痛,坚硬,冰冷,臭,可怕,漆黑的……」
甘鹤每说出一个词就颤抖一下。妙龄的母亲,像幼童一样瑟瑟发抖。她回想着,一字一句地说着,似乎连说出口都很痛苦。
「没事的……不对。抱歉,我太勉强你了。已经可以了。」
「不……没关系。我,还能说。不,请让我继续说」
她坚强地说道,但身体却靠了过来。似乎想尽可能地与我接触。
「『外面』是苦界。虽然确实与诗与文……相遇了,但被拆散也是事实。那真的是很痛苦,很辛苦的日子」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母女被迫分离,这也太残酷了。这应该是不被允许的。
「那就是『外面』。那里没有平等。没有温柔。连吃东西……都是那么的卑微,痛苦。大家都拼命地做自己的事。人是践踏的地方」
然后她紧紧地盯着我。像是在依赖我一样。
甘鹤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闻了闻自己的身体,然后一脸抱歉地问道。畜产必须照顾动物。她的衣服比较朴素,穿起来也比较轻便,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我也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贬低自己,说自己的工作很脏了。
「今天应该会吃奶锅」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对『公馆』赞不绝口,打心底蔑视『外面』。这是她平静的激情的流露。然后……她用非常悲惨的表情拜托我。
多亏了我的存在,这栋『宅邸』才能存在,母女才能重逢,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觉得这是件好事。因为像我这样的存在也能派上用场。
「没什么。之前诗说玉子烧是你的味道,我觉得很好吃。不是吗?」
「啊——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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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正好相反!」
「你们刚去挤奶回来吗?有那么多奶吗?」
「这里是为老爷准备的乐土。是只为了老爷准备的乐土。不需要老爷的东西没有容身之处……所以,求求您……求求您……!!」
我像哄爱哭的小孩子一样安慰女佣。她是为了保护女儿不被可怕的『外面』伤害才这么拼命的吧。我一次又一次地安慰她。
「当然,我也会做菜,但刚做完畜牧业之后……那个,会很臭吗?」
「那恐怕是指挤奶的事。」
我让她安心。让她安心。我一心一意地让她安心。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她会马上停止哭泣。我会一直等她,直到她平静下来,整理好自己的感情。
「是吗。那就好」
「……好了。差不多该吃饭了吧?」
我经常在傍晚的宴会上看到她和女儿们在一起,但很少看到她在白天和早上。当然,这不仅限于她。在这里工作的人非常多,而且『宅邸』也太大了。因此,虽然我是『老爷』,但至今仍无法掌握一切。虽然葛等人说这不是需要在意的事……但我有一半是出于好奇心才问甘鹤的。
「味道浓郁,充满慈味。在搬运食材的时候我有听到一些。听说是用海味和山珍炖煮而成的美味」
「玩,是吗?」
我终于明白了。味道确实很浓郁。
「有时候也会做……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也说过,多亏了老爷,我才能和女儿们在一起。我怎么会不满呢?本来的话,我甚至无法再见到她们……」
「说起来,我没什么机会看到……你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工作?」
「啊!当,当然,老爷是至高无上的!请放心!!」
对于我意想不到的问题,甘鹤露出惊讶的表情歪着头。那个动作和我抱着她时的文很像,让看的人强烈地认为她们是母女。
「是吗?……没有奶味吗?」
女佣回头看向开心玩耍的女儿们。诗和文大概也感觉到我和甘鹤的对话已经平静下来了,现在正玩得入迷。甘鹤慈爱地注视着女儿们……。
「……你真的很珍惜她们两个呢」
「这里……很满足。能和女儿们再会。没有饥饿,没有疾病。几乎没有什么痛苦。快乐的事比那里多得多」
我觉得这是作为主人,作为『老爷』的最低限度的志气……。
「真期待啊……怎么样?要是没什么别的事,要不要玩到吃饭时间?」
「……她们是我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女儿。对我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宝物」
「……感觉好像偷走了你们的亲子时光。真是对不起啊?」
「我听说老爷您更擅长将棋和围棋……?」
再怎么说,我应该也不如她们的女儿吧。虽然我这么想,但没有说出口。我知道她会慌张害怕,感到惶恐。再继续欺负她就不好了。绝对不能欺负人。
我松开抱住她的手站了起来。虽说有句话叫「不劳动者不得食」,但就算吃饱喝足玩个痛快,肚子还是会饿的。小孩子的话倒还好……哎呀,和诗她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我或许也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可不能把她们当成小孩看待。
她真诚地,像是在逼迫我一样,把心里想的全部都说出来。
「是的。那个……因为大家都挤完奶了,我正准备去迎接她们俩。」
我根据甘鹤的话,对一同上桌的酒进行了肤浅的推测。奶汁料理味道甘甜,和酸涩的葡萄酒很搭。
「甜美,柔软,温暖,温柔……这里是好地方。是乐土」
「哈哈哈,那可真是谢了」
甘鹤重复了一遍我的提议,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我一边抱着甘鹤一边问她。她停止哭泣后冷静了下来,但还是半习惯性地抱着我,一边看着庭院里的小孩们一边随口问道。
甘鹤的话听起来像是非常意外。
「嚯。那配的酒应该是葡萄酒吧?」
「天色也暗下来了。地面变得不好走,诗她们也得回屋里去了。怎么样?要不要大家一起玩双六?」
「牛方……名义上是这样,但实际上也负责照顾猪和鸡,也包括杂务在内。」
然后她去迎接她们的时候,就看到我和女儿们在嬉戏。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一点?……是工作之后的味道吗?」
「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待在这里吧。你们母女俩都不用离开『公馆』。我允许了。所以,别哭了」
「牛方啊。炊事呢?」
「没那回事……你的头发也很好闻啊?」
「和一群小鬼头比计谋也没什么意思吧?要是她们一起尖叫起来,我的鼓膜怕是要破了!」
「哎呀!」
我的玩笑话让甘鹤捂着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然后招呼小鬼头们进来。她们精神饱满地回答着,铃铛声的大合唱响彻四周,她们聚集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她们沾满沙子的衣服,觉得先让她们泡个澡才是当务之急……。
「那么,作为专家,您对这个状态怎么看?」
「……啊,原来如此。那么,现在应该说是蛹卵之刻吧?」
「现在确实应该以那为最优先。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作为种子,作为个体,这是理所当然的判断。」
「呵呵呵。啊,多么美丽,多么雄壮,多么神圣啊!!」
「啊,是孵化吗?还是羽化?呵呵呵,哪个都无所谓。因为本质是不会变的!」
「来吧来吧,快点发出初啼吧!请再次诞生吧!统治我们的大人,我最爱的大人!」
「啊哈哈!公主殿下,这场赌局就让我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