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话●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1万 字
逢见家的某个房间里充满了香气。甜腻浓厚的香气,几乎让人窒息的烟熏香气,让大脑为之陶醉的丰醇世界……。
在只有烛光的昏暗房间里,有道影子在蠢蠢欲动。挣扎,喘息,抽搐,痉挛,痛苦地打滚,尖叫。狂乱恐慌……因为结界不会让声音传到外面,所以才能做出如此下流的耻态。关在里面的师徒……巫女与巫女。使式神者与使式神者。女人与肉壶。
现在的他……她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吧。透过药物和外科手术切除,排除了不想要的东西,大工程的最后开通了,性质的转换不过是序章。在师父的睿智下,这个原本是稚儿的人有了飞跃性的成长。
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内在的变化只能用惊人来形容。不需要的骨头让它变瘦,毫不留情地削掉。让脏腑异动,或是处理掉不需要的部分,让重要的部分膨胀,变得强健。触感和口感也很重要。提高敏感度,让肉像融化般柔软,酿造出美味。摄取的药膳也必须细心注意。肉会增加杂味和雄臭味,所以禁止食用。饮食是为了精进的修行和作业。
她……曾经冠以白若丸之名的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肉做的特大吾妻形。或者应该称之为活玩具穴?不管怎么说,为了目的而钻研洗练变容的肉体在本质上不应该称之为人体。称之为咒具更为合适。而且作为道具,它拥有能够完美达成目的的性能。
那纤细的身体,却能完全包裹住巨马的钢铁之物。即使被压在身下的巨躯压迫,唯一被强化的肋骨也能保护内脏,所以不会死。无论多么激烈的抽插都能承受。即使一次注入一百次的量,也肯定能全部容纳。紧缩,松弛,缠绕,温暖,娇宠……其内部的结构正如字面意思,能够接受一切,盛情款待。
这正是杰作。师徒俩都对成品非常满意。和某个商家的小姑娘收集的凡妇们完全不同。不是那种一抓一大把的便宜货。质量比数量更重要。这是最棒的,用完即弃的玩具。
……没错。这是用完即弃的玩具。正因为是高级品,所以才是一次性的玩具。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质量如此之高。他早已脱离人类的范畴,即使拥有非比寻常的理性,究竟能忍耐到何种程度呢?不难想象一夜过后,就会变成凄惨的残骸。仅此一次的契约。仅此一夜的幽会。百次的交合。空前绝后的无上欢愉,将永远铭刻在他的心中……。
「没错。现在的你比任何人都要甜美。比任何人都要柔软,比任何人都要细腻,比任何人都要芳醇,比任何人都要温暖……简直就是杰作。是最高杰作哦?」
就连拘泥于自身美学,傲慢不羁,将人类视为猴子的神兽们,看到这个成品也会为之动容。魅惑众生的蜜壶……胡蝶抱着这个容器。从背后缠住他的手指,就像蜘蛛捕捉猎物一样。
「甜美……我?我这种……人?」
「是啊。当然了。你很美丽。是美丽的道具。是献给他也不丢脸的出色玩具。是他的……希望哦?」
师父在耳边妖艳地低语。她伸出妖异的手,抚摸着弟子刻有淫荡纹样的腹部。另一只手则触碰着最新型的纯洁洞穴。爱抚、松开、扩张……将手指插入!
「啊、咿、呀……嗯!!? ♡」
「哎呀哎呀,真是可爱的叫声……敏感度变好了呢。是托他的福吗?」
与以前定期检查时相比,润滑液的分泌量增加了,反应也变好了。发热得更快,痉挛也更激烈。肉也更柔软。身体适应了快乐。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暗摩只差一步就能得到他了吧?真是遗憾呢。真的很遗憾……说不定能从痛苦中拯救他呢。」
黑蝶妇一边温柔地玩弄、搅乱弟子,一边发出充满悲伤的叹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错失了永远从肉体的苦恼中拯救他的机会。这是悲剧,也是惨剧。
「……地母怪因子在体内累积,正逐渐固定在他的身上。你的任务是成为他的替身。明白吗?」
元稚儿对胡蝶冰冷的甜言蜜语如梦呓般连连点头。事到如今,就算不说她也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她已经听过上百次了。这就是她的存在价值。这就是她这个污秽的稚儿被大笔投资的意义。
蜜原邦串渚郡与矧弥郡的边界,兼为关卡的旅店城镇。在其中特别豪华的旅店房间内,我这么呼唤。被孙六放下来,坐在坐垫上的盲眼女孩……
我让孙六退下,走到前面。女老板瞥了我一眼,微微皱起眉头……大概是因为我的长相很像下人吧……她重新行了一礼,然后回答:
「哇!? 怎、怎么了?」
我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肩膀一边说道,孙六接着说道。耳朵真灵啊……烤鸟的盐味酱汁好像很好吃啊。
……不过,过于快速的行军也有副作用。
「遵命!」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孙六,等会儿一起喝酒配下酒菜听吗?我的上等货分你一些。」
黑蝶妇的拯救他的救济计划……其触媒。关键。就是眼前的弟子。稚儿巫女。
「没想到当家亲自前来迎接……劳烦您费心,环姬深感惶恐。」
我们吵吵闹闹地聊着,我为了放松而拿出佳世送的舶来酒瓶,取下身上沉重的各种装备。孙六则为了找下酒菜而去找旅馆的女佣。然后我打开拉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老年女老板,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孙六眨着眼睛问道,老婆婆郑重地行了一礼,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即使本质上是受到他的影响,也不能成为不惩罚弟子的理由。不如说……利用一下吧。
「嘴上说说谁都会。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吧。努力一定会得到回报的……不只是前面的洞,后面的洞也要好好享受哦?」
「嗯……我会努力……我会努力……这次,这次一定要把大哥……为了大哥……嗯♡」
「坏孩子。」
对着妻子和丈夫和女儿和她的弟弟妹妹……对着为了建立梦寐以求的温暖家庭而准备的垫脚石,露出无比温柔的怜悯微笑……。
为了满足性肉的饥饿,比任何人都要执着于自己,追求自己,压制自己,折磨自己,梦想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的样子……恶毒的妇人用慈爱的眼神微笑着。
「毬,身体状况如何?」
「那么,好久没弹了……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以让我弹琴吗?」
由于连续不断的移动,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毬的琴声了。看来她本人也觉得长时间不弹的话,技术会生疏吧。她请求弹琴,兼作练习。
虽然没有公开,但估计是因为北土边境的河童再次活性化,再加上全国的妖害都变得严重,再加上我与环一行人所到之处都发出了略带刺耳的奏章,所以受到了各种警戒。以问候为名目,郡司的代理官吏与管辖前方的退魔士家的向导人要来,所以预定暂时停留。应该明天或后天就会到了……。
那是与年龄不相称的严肃,却又与年龄不相称的活泼,铿锵有力的回答。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阴影或挖苦。
「呵呵呵。在下次机会到来之前,每天都要特训哦?无论是什么样的快乐,什么样的痛苦,都要坚持不懈地魅惑他。为了实现自己诞生的理由,为了完成自己应尽的职责,好吗?」
「这里的旅馆的饭菜评价好像也很好。我记得好像有不错的盐矿。还有,鸟料理也评价很高。」
弟子一定是想起了山里的事,眼眶湿润地宣言,最后激烈地喷水高潮。虽然现在完全沉溺于快乐之中……但胡蝶知道。那天的他比这还要厉害。
「没有问题。今天……要住在这里吗?」
「酒和下酒菜全被她拿走也无所谓吗?」
「好……师,父……大人,啊,啊,啊!啊!? 啊!!? ♡♡♡」
四方之土与央土之间,就连边地这个词的意义也完全不同。这并非歧视,而是差异。由于有充分的人手与预算,出于必要,道路大多被整平得相当平坦,旅店城镇也相当充实。虽然这是为了军团迅速展开,但我们也充分受惠于此。若是其他之土,应该需要将近两倍的时间吧。
在旅店最上等的客房里,我站在环的身旁替她回答。诚心诚意地低下头,摆出谦逊的态度。因为确实有必要这么做。
「咿咕!? ♡」
「让我们一起,美味地成长吧?」
女老板出乎意料的发言,这次轮到我皱起眉头……
「不不不。既然是那个有名的鬼月家派遣的使者,迎接你们反而是我的荣幸!请不要这么客气!」
面对残酷的宣告,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回答的同时,她还在痉挛着喷出液体。寡妇在指甲上涂了提高敏感度的药。效果非常显著。被命令调合的药师当时的眼神很奇怪……不过,我并不在意。
由于自身的经历,弟子对新的清穴以外的性交都十分厌恶,但蝴蝶却打算趁这个机会连上面和后面都调教一下。毕竟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计划。既然要吐出的污浊比当初预想的要多,那么洞的数量也必须相应增加。如果只有一个洞坏掉就麻烦了。这并不是蝴蝶的责任。而是他的责任。弟子必须无条件接受。
……黑蝶妇人没有其他想法。就这样把剩下的两个洞也变成和自己一样的味道。在人身上孵化的他追求着烙印在记忆中的极品秘肉的味道。商人准备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母人都无法满足他的饥渴。除了和弟子味道相同的自己以外。
……但最后的临门一脚还是不够。在有如父亲,或是母亲腹中的温暖怀抱中,原本是稚儿的她忘记了职责,沉溺于其中。比起迎入体内,更优先于被迎入体内。这是怠惰,是愚者,是背德的背教。是罪人。而与他在离开帐篷后无法忍受余韵而做出的乱行相比,师父的这个游戏应该只是儿戏。
巨大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数十道目光视奸自己的身体。数十只手伸过来触奸自己的身体。数百条藤蔓舔奸自己的身体。巨大的舌头蹂躏口腔,甚至深入喉咙深处。藤蔓们全力爱抚自己全身的洞。全身被轻咬,脖子被勒住,头被抓住。顶端被来回舔舐,像婴儿一样吸吮。弟子全身被满足,沉浸在幸福之中。她多次失去意识又醒来。
在北土要三周内走遍边地六郡绝非易事。严峻的自然环境,不完善的道路,由于军团巡逻不足,遭遇妖魔或盗贼的可能性并不低。若要达成,就必须相当赶路,应该会是抱着有人脱队的觉悟强行军。如果是在北土边地的话。
姑且是向作为同志的商人之女请求,让她准备几个有资质的肉穴作为预备的过滤装置。这是为了用那些肉穴榨取弟子没能净化的部分。当然,预备的肉穴在用完之后也需要废弃处理。虽然没有发芽的种子很可怜,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必要的牺牲。
「如果拙劣的琴声可以的话,请务必听。」
连神都会被魅惑。也就是说,连神的因子都会被吸引。被他的猛火无数次地撞击,榨取与欲望一同的神之因子。积蓄,吸尽。然后净化他……承受污秽的肉触媒是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的产业废弃物,所以预定要尽快处理掉。
「当然可以。我可以随便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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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的弟子被鱼钩刺激着肚子。她弓着背,痉挛着,仿佛脊椎都要被折断了。她睁大眼睛,眼泪像瀑布一样流下来。不管怎么说,罪行必须受到惩罚。师父的所作所为是理所当然的。弟子只能接受。
现在的白若丸就是过滤污水的过滤砂砾。或者该说是透析,或者该说是抹布。不管怎么说,本质都不会改变。代替他承受污秽。这就是她的存在意义。
「有客人来访。请您尽快前往。代表的公主大人已经前去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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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姑娘还把这发展成计划失败时的预备计划,借此提高自己的地位。如果他被净化了,就为了取悦他而使用;如果他没有被净化,就作为隐藏、祭祀、安慰他的神殿。真是符合商人风格的狡猾。是打算讨好他来赚取分数吗?真是肤浅。
「……鬼月家的家仆大人在哪里?」
「你是计划的关键。你能够净化到什么程度,能够让他沉迷到什么程度是关键。如果你失败了,他救济的道路就会变得狭窄而险峻……」
「……我就是。有什么事?」
「对,就是这样。因为郡境城镇的管辖也不同,所以有很多手续和迎接之类的,对吧?」
「嘿嘿嘿,乐意之至!不过……不告诉入鹿大姐头吗?之后她会不会有意见?」
然而她却如此沉溺……是受到他的影响吗?是变得有抗性还是变得脆弱了?从反应之好来看,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是察觉到潜在的可能性而如此安排的吗?
「不管怎么说,能好好休息一下是好事。你就好好休息吧。」
……如果不尽可能地让她心碎,她就不会接受。
命名为『清胎计划』的这个计划,据她所知是最安全的拯救他的方法。与两名同志结盟并获得赞同的计划推进负责人就是这位御意见番。这是基于年长者经验的智慧,充满自信的企图。
「可是……虽然辜负了您的期待,但非常抱歉,我们并非继承鬼月之血的人。而是被鬼月家收留的家仆。实在不是需要当家亲自迎接的人。」
我明确地回答,是为了试探眼前人物的真正意图。我低着头,从面纱的缝隙窥视对方。
从外表看来,他是个年过花甲,满脸皱纹,但肩膀宽阔,感觉还很健壮的男人。他露出仿佛肌肉紧绷的满面笑容,眼睛稍微睁大,「不不不」地摇头。感觉他的动作有点夸张。
不过,从之前的评价来看,他很有可能是本性如此。
「您太谦虚了。与鬼月相比,我们家的历史尚浅……连一半都不到。我们一族的本事在鬼月看来,恐怕连儿戏都算不上……家仆也是一样。我听说过鬼月家的家仆,个个都是高手。尤其是……」
男人仔细打量着我。因为我赶时间,所以没有换上礼服,而是穿着外出的工作服。
「果然如此。天狗羽衣,两把上等的短刀。还有……是溜溜球吗?听说大蜘蛛的丝连钢铁都能切断?暗器和咒具,您身上应该也藏了不少吧?」
男人……央土退魔士家十药一进悠然自得,毫不客气地指出。我和环一瞬间僵住了。环甚至瞥了我一眼。
「……因为赶时间,还请原谅我的失礼。」
「不不不!哪里的话!常在战场的心态,令人佩服!退魔之兵就该如此!!」
十药家家主哈哈大笑,将我的谢罪一笑置之。那既不是演技也不是挖苦,而是他的本性。
过去在退魔士家中,以灵药秘药的技术著称的药师寺家,最终因为救妖众的暗中活跃和朝廷的方针等原因而衰败,最终断绝了。但是其枝叶并没有全部消失。不如说就像鬼月家的家仆家一样,因为擅长灵药而被各方重视,其系谱广泛地残留并继承下来。
拥有两百年历史的十药家,是以药师寺家旁系为起源的正规退魔士家。原本是别家的家仆,经过一番波折后升格为退魔士家。现任当家是第四代。而且……以杀妖精神强烈而闻名。
央土的退魔士家并不是一群没用的家伙。既有实力者,也有使用超乎寻常的法术的不可接触之家。
但是,他们大部分都像退魔士家一样,以维持管理自己领地的灵脉为第一要务也是事实。而且央土是和平之地。其中似乎还有除了派遣到阴阳寮的人以外,每年只驱除几次下级妖的实战经验。在原作中甚至有人把他们说成是「训练有素的处男集团」之类的坏话。虽然这说得有点过头了,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们之中有很多人不习惯实战。
十药家的异端之处,就是特意从自己的领地带着一族家仆去征讨外敌。据说一族家仆的大半都隶属于阴阳寮,或者被公家、武家、富商雇佣,作为护卫或帮手在四方土地上积累实战经验。其中甚至有人有过跨海的佣兵经验。这不是原作知识,而是成为家仆后得到的人脉中得到的情报。
0;然后,眼前的这位当家就是建立这个家的始作俑者……吗?1;
年龄八九岁。成为当家是在三十岁的时候。据说这个男人花了半个世纪的时间,把当时和邻居一样经营的十药家重新锻炼成武斗派。好可怕好可怕……要是我的身份暴露了,他可能会来杀我。
「家仆大人。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 ……不,我事先听说了一些事。不愧是十药的勤皇士。真厉害。竟然能捕捉到我的视线。」
在满是栗色的马厩一角,我找到了一匹比其他马大上一圈的青毛马,它把周围其他马都赶走了,我一边注意着不被它踢死,一边靠近它。这是橘家的大小姐送给我的舶来品专用马,是我的好伙伴。
家主平静地回答环的问题。环用僵硬的表情看着重箱里面。里面放着大量的麻雀肉(有三位数),羽毛被拔掉,冰块铺在下面。如果只有一两只的话,环也是在乡下长大的,应该见过鸡被勒死的样子,但看起来像雏鸟的麻雀被大量屠杀的样子,似乎让她难以忍受。
「为了得到什么,就必须舍弃什么吗?不管往上还是往下,劳动都很辛苦啊」
虽然它那自以为是又傲慢的态度让人不爽,但它是重要的伙伴,所以我会忍耐。我摸着它的背安抚它,然后拿起饲料桶里的马草,特地用手抓着一束递给它,让它吃。马家伙拼命地吃着马草。这家伙偶尔会变得很神经质,所以必须像这样由饲主直接喂它吃。虽然在和妖战斗时,它会待命或避难,但不会逃到别的地方……在奇怪的地方很纤细。
「……诶,这是什么?」
没有干劲的人,纠缠不休的人,谄媚的人虽然都很麻烦,但像这个男人一样热情地被喜欢也很麻烦。被他盯着的话,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难办。如果被他察觉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受不了了。因为我和环都有不好的传闻。
我像是要逃离光一样,走向旅店的后面。
「马啊……」
「诶!? 啊,是的!? ……传闻,吗?」
「那可真是难办。不过,这可真是一匹好马啊。真了不起」
「什么,就是……麻雀啊?」
我一摸它的鬃毛,青毛马就看着我哼了一声,一副「喂,再多摸一点♡再多摸一点♡」的态度催促我继续摸。从它的态度来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它为了得到可以好好睡觉的地方,把周围的同伴都赶走了。这家伙知道自己在马界中也算是大只又强壮的。
0;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麻烦啊……1;
……深夜的旅店街,却充满活力。可能因为这里是央土的郡境吧。虽然门已经关了,但栅栏内的街道,构成街道的近百间大小旅店和长屋,还有摊贩,都被篝火和提灯照亮,人影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
十药家家主,旅店街的街长,甚至老板娘都卷入了接待兼酒宴兼晚餐,结束后我来到外面吹着夜风发牢骚。环现在应该在房间里休息她旅行疲惫的身体吧。
我回想着模糊的记忆,从别人那里听说,我非人的姿态很接近马。
……然后,我看着自己喂食的马,把它和自己的末路重叠在一起。
……顺便说一下,盐味炸麻雀很好吃。嗯。
我耸耸肩,感叹世事无常。然后我重新振作,俯视着街道。
可能是因为背光,旅店后面比正面暗得多,而且静悄悄的。没有人的气息。男仆和女佣似乎也下班了。我踏进仓库、菜园和鸡舍并设的那里。
背后传来一个沙哑而高亢的声音。我停下正要从怀中取出药盒的动作,转过身去。出现在我身后的是在晚餐时被我招待得不胜酒力的十药家家主……。
「真是奢侈啊」
……虽然已经想过很多次了,但我实在不想想象皮肤底下变成什么样子。自己逐渐被替换成不是自己的某种东西的感觉很可怕。而且,我没有因此发狂,大概是因为脑细胞被正确地替换,精神被侵蚀的证据。
「……顺便问一下,这是怎么吃的?」
「是的!所以我想把它献给今天的晚餐,亲自料理!哈哈哈,不用担心!」
「哎呀,我忘了。这是我家的粗品,请收下!」
「……」
0;如果只吃草的话,事情结束后,也可以把它藏在深山里。1;
「整只吃?」
如果我还是个下人的话,现在应该和家人一起吃饭,喝着便宜的酒,随便玩玩花牌和双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吧……不,姑且要轮班警卫吗?不管怎么说,精神上是很轻松的。
「……」
「麻雀?」
对于我姑且一问,家主大人善意地回答。环,很遗憾,你无处可逃了。拒绝家主亲自做的料理是非常失礼的。
「药丸,我记得是在……」
「是的,从头开始吃。」
「它脾气有些古怪,要是不记住它的长相,可是会被它甩下去的」
环慢慢地看向我,泪眼汪汪地向我求助。
「……生肉啊。我觉得很快就会坏掉?」
「在哪里在哪里……很好很好。是你吧?」
不知道十药的家主大人是否知道我的烦恼和环的困惑,他继续说道。他解开放在旁边的包袱,露出涂漆的重箱。他打开昂贵的盖子。
「哈……累死了」
「啊,啊……?」
『噗噜噜噜噜噜噜!!』
「哈哈哈哈!不不,你不用在意。小生这种程度的名号竟然会被人知道,反而让我感到非常羞愧!……这位是萤夜乡提拔的姬小姐吧?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传闻了!」
「你没当个乖孩子啊……还是老样子是个淘气鬼呢。」
「嚯嚯,这可真是稀奇。这可是一匹好马啊?不过……您不交给那些男佣,而是自己照顾它吗?」
「是的,麻雀。」
对于他的指摘,我坦率地承认了。至少他似乎能看穿明显的谎言。还是不要说谎吧。
啊啊,不行了。虽然我没有药物依赖症,但还是想要能让自己安心的东西。想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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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大声的吹捧,环只能被他的气势所压倒,只能这样回答。她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压倒了。她似乎跟不上他的情绪。
我的伙伴是舶来品,所以是比我的身高还要大,比扶桑马还要大只的马。但是,我变化时的体型毫无疑问比它还要大。而且,它不会像眼前的这家伙一样,只吃马草就满足。
「是的!在稗田郡的战斗表现,还有讨伐宝落山的『迷家』!虽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听说你在关街也大显身手。哎呀,你这个年纪就相当勇猛了。真想让我的族里年轻人也向你学习!!」
即使放弃当人,只要不追求人肉,最坏的情况就是把自己关在人类无法触及的地方,不为人知地等待腐朽。实际上,我反而会沉迷于追求人肉,而且,即使处于接近马妖的状态,我的状态也还算稳定。回顾过去的事例,如果理性更加沸腾,就会变成肉块。
在都城和白奥,或者关街,为了用油和柴火照亮夜晚的街道,需要花费很多钱。而且在那之前,光有可能会吸引妖怪。这是在我的故乡不可能有的奢侈。日落而睡,日出而醒,这是老家的常识,所以即使眼前的景象已经见惯了,我还是觉得这是奢侈的浪费。
「别乱动别乱动。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然后递出来的是……。
或者,是因为我对充满光的热闹感到疏远吗……?
「整只……」
环突然被搭话,吓了一跳,然后听到传闻这个词,她感到困惑。没有人会因为传闻而高兴。
一进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他那毫不做作的纯粹举止,让我错过了责备他的机会。
「……这是主家从橘商会那里得到的马之一。因为是青毛,所以才借给了像我这样的下人」
「不不,您就别谦虚了。说起鬼月,我也经常听说御意见番大人和隐行众头领大人的传闻。那两位大人不会因为毛色这种程度的理由就将名马赐予下人。考虑到您如今的成就,您应该认为自己是被寄予了期待的吧?」
「您实在是高估我了」
我嘴上这么回答,心里却因为这难以应付的状况而感到为难。虽然我早已习惯被人轻视,但被人如此抬举的情况实在太过稀奇,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再加上我正打算吃药,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摇,我有些慌乱,脑袋也一片混乱。
「嗯……那么,家仆大人。请容我先向您道歉。」
「道歉?为什么?」
「因为这个。」
……所以,我才会对他的下一个行动反应慢了一拍。
「……什么?! !? 」
随后,我因为脸部受到的直击而后退。正确来说,是在感受到冲击的瞬间后退了一步。这只是自我安慰。我的脸被弹飞了。
「你、做什么!!? 」
「喝!」
「唔!? 」
他不由分说地挥出手刀。我急忙从旁拨开,使其偏离轨道。好重!他强化了灵力……!?
「喝!喝!嘿!!」
「当家!? 可恶……!? 」
十薬一进无视我的呼喊和提问,以几乎能留下残影的速度挥拳。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声音,他使出贯手,手刀横扫,反手拳回旋,肘击,平掌,掌打,上挑,张手……各种流派的打击技交织在一起,连续不断,是十薬家特有的,重视实战的高完成度的自创流派。
「咕,哦……!? 」
我用灵力强化身体来应对,但还是被逼入了防守的一方。我原本就没考虑过对人战斗。虽然我用逐渐脱离人类的六感在千钧一发之际应对,但这也像是在走钢丝。被压制,被压制,被压制……
「哈哈哈,真是匹好马。调教得相当不错!」
「我方也使用了场外战术……」
我收回面具戴好。面具上有一些伤痕,我只能放弃了。我再次提高警戒。看来应该没问题了。
「请求?……是什么?」
我一边抚摸马的头一边说道。卑鄙的我暂且不提,环能否应对刚才那样的行动,实在令人怀疑。我以脸上可能会受伤为由,拒绝他刚才那种粗暴的试身手。
「准备。」
「……我输了。不愧是鬼月的家仆大人。」
「家仆大人不也一样吗?而且我方还使出了偷袭,最后还使用了言灵术,才导致了这样的惨状。真是丢人现眼」
然而,十药家家主却用力摇头否定,仿佛在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掩饰,感觉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我惊讶地回答,甚至有些无礼,但家主依然面带微笑。然后他像是要回答我的问题般喊道:「请跟我来。」
如果我继续进攻,我的手指可能会贯穿他的喉咙,或者用指甲撕裂他。但作为代价,我重要的部位也会破裂。虽然那里有保护用的板子,但考虑到刚才的对打,肯定会被轻易贯穿。顺利的话,我们可能会两败俱伤。而且……他明显没有拿出真本事。他几乎没有使用武器和术法,只展现了纯粹的武术和身体强化。
「真不愧是你。你是预料到会遭到偷袭吗?」
「好痛!? 」
我也使出扫腿。当家当场跳起躲开。我趁这短暂的时间调整姿势。进攻。我向前挥拳。攻击在空中无法动弹的对手。
「不不不……在这种状况下还能这么说吗?」
「唔!? 」
我预测到当家会用脚技对付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上半身的举动,然后应对。我躲过扫腿,使出回旋踢。啊,被抓住了。
「咬住他!」
家主隔着面具,仿佛察觉到我的洞察和疑虑,兴奋地点了点头。他露出令人火大的愉悦微笑,然后向我提议。
「结束了吗!!」
「再次向你致歉……我无论如何都想亲眼见识一下那位家仆大人的实力」
他露出非常佩服我心态的微笑,让我内心感到非常无力,觉得厌烦。啊——从他的经历来看,就知道这个家族是这种类型。
「……比起这个,我有个请求。我暂且不提,但可以请您不要让环大人做出同样的行为吗?公主殿下尚未出嫁,不能出任何差错。」
「嗯。不愧是鬼月认可的人。真是了不起的心态。我佩服你……之后我会送礼物给你,顺便作为赔罪」
立刻有两道人影回应家主的呼唤,踏入马厩。其中一人穿着具有认知阻碍效果的外套,身材纤细,另一人则体格健壮。年龄……很年轻?
「这样就结束了……!」
当家响亮地宣布。僵直。沉默。轻微的言灵术。我的身体一瞬间僵住,错失了进攻的时机……。
不,它大概只是因为吃饭被打扰而生气了……但没必要说出来,所以我没有说。
「这是回礼……!!」
饲马紧紧咬住了当家的衣袖。甚至还滴下唾液,咬得衣服都快磨破了。当家因为意料之外的事态而一瞬间哑然,然后允许我反击。也就是说……!
一只手对两只手,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他用一只手拼命地接下我连续的殴打,但不到十秒就失去了平衡。我逐渐压制了他。当家抓住了我瞄准双眼的一击,但他的手牌已经用完了。现在我另一只拳头停在当家的喉咙前。只要我伸直手指,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到此为止!』
我一边让松开袖子的青毛伙伴冷静下来,让它重新吃起马草,一边回答道。和忍者不同,偷袭没有只能在打招呼前使用一次的规则。如果对方真的想杀我,就有可能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使出禁忌的第二次偷袭。
「那么!」
……将来或许有必要,但这样实在太过火了。希望他能循序渐进地学习,我这样想是不是太保护他了?
为什么只测试我?因为我是下人出身吗?不,虽然乍看之下是个合理的理由,但从这个男人至今的言行举止来看,很难想象他会因为如此庸俗的理由而这么做。感觉应该有其他更出乎意料的理由。
「其实我有个请求。为了确认您是否具备适性,刚才才冒昧地测试了您。请原谅我的无礼……那么,您愿意接受我的请求吗?」
「别小看我!」
0;感觉和松重老爷子会很合得来。1;
「不用了。您不需要关心我。」
十药当家明显比之前更用力的手刀,却没有击碎我的头。当家的手停了下来。不,是被阻止了。
「你脚下有破绽!」
「真不愧是您。看来头脑也很聪明。我再次感到佩服。」
短暂的僵直。当家趁机向前踏出一步。他以随时都能攻击我下体的姿势停了下来,对我刚才的发言表示吐槽。
我的脚被转了一圈,为了不让关节折断,我立刻跳向同一个方向旋转。我不由得发出奇怪的声音。我立刻重新站好姿势。攻击毫不留情。我跪在地上,当场弹开拳头,化解攻击。眼球,喉咙,太阳穴,额头,要害部位都被毫不留情地瞄准。被压制只是时间问题。
「请放心。我不会对代表阁下做出那种行为。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呜哦!? 」
「那就好。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
十药当家解除战斗状态,向我致歉。我也解除战斗状态,回应了他……然后退后两步,逃出了他攻击要害的射程。
其实我内心是想说「喂,快给我赔偿金」,但还是吞了回去。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马匹,继续照顾它,同时提出要求。
跳到空中的当家用头槌回应我的拳头。不知是用了什么魔术还是单纯的强化。我反而被他那铁一般的额头一击打败。我痛得缩回手臂。拼命的攻防在一瞬间再次逆转。当家在我眼前弯曲双腿着地,然后直接像杂技一样后翻,用双脚试图粉碎我的下巴。我因为意料之外的攻击而大步后退。出现了破绽。已经翻完身的当家在我眼前举起了拳头。
「偷袭是这个业界的基本吧?」
「唔哦!哦!? 」
「嘿!」
闯入的两人点头回应家主的命令,站在墙边。他们背对我,抓住扶手,弯下腰,脱下外套的头巾。如果他们是男人,那头长发就太长了。其中一人身材纤细,看起来有些慵懒,另一人则有着可爱的娃娃脸。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
「咦?」
我哑口无言。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们已经理所当然地将臀部朝向我。虽然我不会说是什么,但他们豪迈地将深处摊开给我看。
「那么,先来一发。放心吧,是处男哦?才能和素质都不错!」
家主一脸若无其事,仿佛在谈论今年的米收成如何。他爽朗地笑着。
沉默短暂地支配了马厩……
「不,等一下。」
面对这过于荒唐的发展,我自然而然地引用了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