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话●发Q突然来袭
《关于转生成日式幻想黄油路人这件事》 · 鉄钢怪人 · 1.8万 字
公家,或者称为公家众……那是扶桑国的特权阶级。其身份地位甚至在退魔士家或武家之上。
其源流可追溯至扶桑国建国以前。在扶桑国建国以前,唯人零星分布在各地的隐居村落。规模较大的村落,其集团人数也才一、两千人左右……然而,除了奴隶王朝以外,对当时这些岛屿上的人们来说,那些村落是最大规模的社会集团。
当时的唯人是种脆弱的生物,他们畏惧着众神、魑魅魍魉,以及奴隶王朝的暴虐统治者……他们隐忍着,有时甚至献上活祭品,然而众神却可能因为一时兴起而毁灭他们。
一名青年冒着危险,以类似行商的方式在各地旅行,他带领众人,欺骗怪物,盗取了丰饶的大地。之后,极东的唯人建立了扶桑国。而隐居村落的村长们则被任命为最早的公家。
随着时代演进,扶桑国拓展疆域,人口增加,以当地为根据地的公家们移居至首都,分家被分出去,或是吸收外部集团,建立了新的家族。古老的家族特别尊崇殿上人的血统。
长久以来的特权导致了腐败,或者说是引发了对支配的不满。然而,对公家来说最大的武器就是其阴险的政治力,以及利用人情世故的谋略。
过去几次尝试的退魔士家和武家的叛乱,都在分裂和相互不信任,以及内讧的最后被镇压下来。公家的权限反而因此扩大。甚至到了连君临朝廷顶点的天皇,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当成傀儡对待的程度……。
……看起来荣光满身的公家也并非全都是如此。公家的数量增加就会产生差距。谋略也会用在自己人身上。权力斗争是世间常理。或者是因为更早以前的理由而被剥夺了立场。
对她来说,葛姬在她意识清晰的时候,家就已经开始衰败了。即使衰败了,也没有人做任何事。大家都坐享其成。
在上一代的宫廷斗争中落败的美芳家是下级公家,原本家计就不太乐观。在地方拥有的庄园很小,本来应该要到宫中任职获得俸禄,或者当技艺教师获得报酬。
身为父亲的当代家主是个放荡之人,懒惰之人,总是让爱妾服侍着喝得烂醉。以家的荣誉为由拒绝在宫中任职,也以不能为卑贱的武家,退魔士家和商人当教师为由拒绝。
但是却还是过着公家的生活,一点一点地变卖祖先储蓄的资产,宅邸的宝物也渐渐减少。五岁的时候仓库已经空了,十岁的时候庄园已经全部卖光了。
极限总有一天会到来。杂役和女佣都抛弃了这个家,偷偷地商量着去其他地方工作。因为行为太恶劣,终于被典礼省剥夺了身份,连左大臣都断绝了援助。挥霍钱财,还总是说些多余的话的妾,不知不觉间就不知所踪了。
回过神来已经被卖掉了。空荡荡的宅邸,连夜逃跑的父亲,被留下的女儿。被讨债人强行带走。
我知道等着我的是屈辱。虽然做好了自杀的觉悟,但被束缚着没能做到。作为前公家的女儿这个商标被卖掉了。被地主和游郭的老爷们毫不客气地估价,鉴定……买下我的是年纪比我小的富商的女儿。
我完全无法安心。她对质量的判断比男人们更加严格,毫不留情。她比较我的脸,检查我的牙齿,扒下我的衣服观察我的身体,最后还确认了我的纯洁。如果只是买个女佣,不会这么仔细地挑选。
不,我确实是个女佣。只是对客人的「接待」的含义更广……我被带到的宅邸相当豪华。比自己出生长大的宅邸更大,更奢华。工作的女佣数量也一样。
一眼就能看出,同类们不是随便抓来的,而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我理解到自己是足以被迎接到这里的顶级货,心中产生优越感的同时,也感到悲惨。
结果都一样。就算外表装饰得再漂亮,终究是一样的。我是被榨取的存在。和游女们没有两样。是笼中鸟,是任凭欲望摆布的肮脏玩具。
所以,所以……
昏暗的走廊。葛回头望向背后传来的气息。巨影缓缓逼近。双脚颤抖。渗出的邪气刺痛肌肤。
我之所以会踏入据说在改建宅邸时被封闭的地下迷宫,是因为我偷听了木匠和保镖们的对话。我听说因为残留着魑魅魍魉的残渣,所以因为太过宽广,所以清扫被延后了。我带着财物,潜入了迷宫。我天真地以为反正只是残渣,只要跑着逃走就没问题了。
「果然不出所料。」
怪物已经近在眼前。无聊的一生,其终结就在眼前。绝望的哭笑。然后,就这样…………肉块被豪爽地打飞了。
沿着绳子回溯来时路的我喃喃自语。眼前是断掉的绳子。不,正确来说是绳子的灰烬。恐怕是针对入侵者的咒术防护策略之一……
我带着杀气的呼喊让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我。她们互相抱着,害怕地注视着我。这正合我意。为了她们,我必须认真地让她们听我说。
有人为了自己赌上性命,让她哭得泣不成声……。
地下入口的封印确实很严密。即使大妖从内侧冲撞,应该也能承受得住。所以内部的处理才会这么随便吗……很遗憾,他们似乎没料到会有人从封印外面进来。因为封印很明显,这是当然的。
我瞥了身旁的小姑娘们一眼确认。她们的年纪最小的可能不到十岁,最大的应该也未满十五岁。有人低着头,有人别开视线,有人害怕得眼眶泛泪,抽抽噎噎地啜泣。看来我猜对了。
我在途中确认了几处防盗机关,写下状况和改善点,终于抵达宅邸的本殿。抵达之后,我突然被卷入骚动之中。
「噫……!? 」
总之,我先从地下回到地上,秒杀了让宅邸的人们慌张的唐笠妖怪(下位小妖)。之后我从被伞妖怪追赶逃回地上的女佣口中听说了事情经过,便前往地下。我下去之后,直接请人堵住出入口。
「呼诶……?」
死亡逼近。走马灯在刹那间闪过,她自问自己诞生的意义。她承认自己没有被任何人重视,没有被任何人爱过。想到自己在常世的短暂生涯毫无意义和价值,她不禁叹了口气。那是放弃的叹息。
虽然她们很蠢,但毕竟是孩子。虽然是一群笨蛋,但并不是坏人。
我真的,真的,太天真了。残渣都是些杂鱼……那只不过是保镖们的基准而已。
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把枪扛在肩上,对着这边无奈地说道。他的语气像是在责备。
「……要道歉的话,应该向主人道歉,而不是我。我只是来工作的。嘿!!」
下流的高笑声。它流着口水跑了过来。那滑稽的跑法,对葛来说却是死神的脚步声。她确信绝望将在几秒后到来,连呜咽都忘了。在沉默中流着泪……
黑暗中浮现出一个轮廓。肥胖的身躯,油腻的巨大脑袋,松弛的脸颊和眼皮。毛发浓密的丑男的脸本身就是身体,长着异常长的手脚。那总是带着笑容的样子反而令人恐惧。从胯下长出的异形肉块蠢动的样子,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名为葛的少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歉。她之所以这么小声,与其说是不情愿,不如说是出于恐惧。几名同伴抱住她,不安地抬头看着我。
「太小看妖物了……对吧?」
当然,我准备了回去的策略。在这样的迷宫中,少不了阿里阿德涅之线。我准备了一束绳子,垂下绳子当作路标。必须救出的失踪者有五人。幸运的是,我找到了所有活着且四肢健全的人。然后,我准备沿着原路回去……
我走在最前面,正准备在黑暗中前进,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袖子。我回头一看,发现我救回来的这群人中年纪最小的女孩正不安地抬头看着我。她一边抬头看着我,一边拉了拉我的袖子,开口说道。
「发起人是你吧?真是的,真让人傻眼。你以前应该没看过幼妖吧?居然这么乱来。」
「绝对不要离开我,互相牵着手。保持安静。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但我不敢保证能带着你们所有人平安回去……明白了吗?」
「……」
在原作游戏中,那里是可入侵的支线迷宫,而在这个世界线中,于改建工程之际,由橘家委托的退魔士们大致清扫过。
我严肃地,仔细地警告她们。她们脸色苍白,一起点了点头。虽然考虑到她们在紧要关头可能会陷入恐慌,我无法完全信任她们……但比起什么都不说,我相信这样更有用。
我断绝退路是为了防止其他怪物上来,不等警备保镖和男丁过来,是因为有必要尽快救出迷路到地下的人们。
「咦?呀!!? 」
怪物像球一样弹来弹去,最后撞在了墙上。她哑然了,但很快认出了那个存在,摆好架势,然后呆呆地抬头看着他。
『五体面』……巨大的头颅变成身体,长出手脚的妖怪。作为中妖来说是最下位的妖怪,虽然腕力相应地强,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权能。与头相比,智能也不高。如果是无照的退魔士,即使是下人,只要几个人一起挑战,就有充分的胜算。
……看来这女孩意外地有人望。
内部蔓延着陷阱和改造、式化的妖物,我对着清扫这座山的退魔士们叹气抱怨。不,考虑到他们确实做了封印处理,进入内部本身就是个错误……
「啊,呜啊……!? 」
多田罗山是围绕着扶桑国央土都的山脉之一,旧药师寺家宅邸就建在山顶。那座长年弃置的宅邸,被拆除的建筑物不过是装饰,作为退魔士家宅邸的中枢机能位于地下。那是药师寺家秘传的失传秘药秘术、研究成果的实验场兼保管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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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姑娘来说,是毫无胜算的怪物。
「这、这是……」
「不、不要……!? 」
她当场瘫软下来,浑身颤抖。只在书上见过的异形怪物。亲眼见到后,她害怕得不得了。这是看到超乎常理的存在时,理所当然的反应。
「那我们走吧……怎么了?」
我被伞怪物吓到,和同伴们分散,在黑暗中不断逃跑。我躲藏在怪物们身后,拼命寻找出口,然后,我被追了。我逃了。我逃了。我不断逃着。直到满身大汗。直到草鞋的绳子断裂。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有饵食的地方就会有猛兽聚集。倒不如说,真亏你们能平安无事到现在……喂」
同时,他的声音中确实有焦躁带来的呼吸紊乱,确实有安心的感情,确实有担心自己的身体……。
「呜呜呜……」
「啊,呜啊……」
「对、不起……」
关街的事件姑且算是告一段落,我便上京了。抵达京城的第二天,我便前往那座宅邸。以前橘家的千金委托我访问宅邸,确认警备体制。我以这个名义造访宅邸,接受招待……原本以为会拖得更久的许可很快就下来了,我承受着警备保镖们疑惑的视线,穿过大门踏入宅邸用地。踏入之后,我沿着山路不断往上爬。
「啊?喂喂,别哭啊!? 可恶,你哪里受伤了吗……!? 」
「工作也太随便了吧。这点程度的机关就给我解除掉啊。」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可说是晴天霹雳。
总之先跳起来,然后突击。我用手中长枪将从黑暗中朝我扑来的几只妖物斩杀,动作行云流水。全都是幼妖,都是些小喽啰。她们之所以发出惨叫,除了事发突然之外,主要还是因为妖物的外观。毕竟全都是虫子妖怪,就算倒在地上也还在抽搐着挪动脚。我将粘在枪上的体液甩掉。
我讨厌,讨厌,讨厌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能开拓自己命运的只有自己,所以我寻找着退路。我利用了来确认警备的专家的访问,和同样希望逃亡的人们一起行动。
「呜、呜、呜、呜……!!」
我对一名缩得更小,似乎是前贵族出身的年长少女抱怨。就算不是她,这群鲁莽地踏上冒险的家伙也全都是央土出身。据说央土不同于四方的土,连山林里的小妖都几乎被扫荡殆尽,有不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妖物。
「呀!!? 」
「第五个……这样就全部解决了!真是的,哪有时间接待啊!你们这些小丫头,真会给人添麻烦!!」
即便不知道对方的背景、经历和身份,前公家少女还是为这件事感到开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然后,我被逼进了死胡同。
「那,那个……哥。你叫什么名字?」
她口齿不清地问道。我制止了周围慌张地想要阻止她的那些人,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没有向她们报上姓名。
0;这确实是个问题啊。1;
我承认没有自我介绍确实很失礼,而且也有这个必要,所以我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我是家仆,名叫伴部。你可以直接叫我伴部……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请多关照了」
我简短地报上了自己的假名。
从潮湿且充满霉味的走廊深处的黑暗中,从屋顶上,从脚下的地板上,从旁边的纸门土墙上,改造妖们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以退魔士的标准来看,它们都是些不足为道的杂鱼。只要训练有素,即使是家仆也能单独对付它们。实际上,我正以流水线作业的方式用长枪扫荡着那些发动偷袭的改造妖。我一边扫荡,一边默默地走向走廊深处。
「数量意外地多啊」
上次来的人估计觉得出入口的封印强度足够,所以觉得之后再扫荡也没关系,就放着不管了。又或者是优先确保了地下药品和书籍。虽然他们应该不是什么黑心商人……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再勤勉一些。
「别动!!」
「诶……!!? 」
我立刻察觉到了最后面的小鬼,向她发出警告,同时投掷苦无。苦无掠过她的脸颊,击碎了从背后逼近的妖怪的头盖骨。妖怪们总是会从弱小的家伙开始袭击。
「……」
「……好,这附近都收拾干净了。走吧。」
少女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被吃掉,一脸茫然。我叫了她一声,她被同伴们劝说后,终于迈出了脚步。黑暗中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我可不会叫她隐藏行踪……)
没有受过训练的孩子不可能隐藏脚步声、呼吸声,更不可能消除气息。再加上她还是个女孩子,除了灵力以外一无是处。在回收之前没有一个人被吃掉,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因此我放弃了,故意暴露自己的灵力作为诱饵。问题是即使如此,还是有不少怪物优先袭击小孩……
「……」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抬起视线。在拉门上方,被称为栏间的装饰部分。上面的纹样上积满了灰尘,这就是这个迷宫的路标。
我用力拉开拉门。门后空无一物。我让那群小孩先进去,最后再进去把门关上。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恐怕有中妖级别的改造妖。它正发出轰鸣声朝我冲来。
我打开拉门,穿过走廊,拐过转角,继续前进。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公家女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停下。我回过头去,她也回过头去,向自己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看来,刚才的信号是第二个人发出来的。
「要跑了哦!!」
「简直就是迷宫啊!!? 」
我一边跑在最前面,一边投掷长枪。长枪贯穿了从走廊对面出现的猴子,将其固定在了墙上。我从旁边经过,用苦无割断了它的脖子。
我在途中的走廊上右转,左转,拐进岔路,拉开拉门前进。这是『迷家』,或者是用其他咒术扩张了空间……我记得清扫组回来花了三天时间?
拉门关上了。轰鸣声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拉门的另一侧没有动静。很安静。要是再打开一次就会重复同样的过程,所以我没有打开,但恐怕下次打开拉门时,另一侧就会连接到别的走廊了吧。
因为体力和肺活量的问题,我带着的小孩能跑的距离有限。我将随身携带的烟雾弹和闪光弹扔向身后。背后响起了悲鸣。我争取到了时间。
『袖子,给我……』
如果对方不回应问题并交出袖子,就会让对方摔倒。如果对方不交出袖子,就会让对方抽搐,如果对方不交出袖子,就会让对方昏倒。只要有地藏菩萨和祭品,就能通过仪式制作出来,由于其简便性,在退魔士家中,每家都会养殖一尊人造的路旁神。
『袖子,给我,袖子,袖子……袖子,噫!? 』
我在走廊上前进,终于在途中的拉门上发现了那个,于是我紧急刹车。虽然听到了抱怨,但我没放在心上。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
「出口吗?关于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虽然回不去入口,但我已经找到出口了。接下来就剩酉和巳了。」
「忍住!!跑起来!!快跑!!!!啧!!」
「哈啊,哈啊,!? 哈啊……!!? 等,等一下,已经!!? 」
抓住我袖子的不是臭小鬼,甚至不是人,而是会笑的地藏菩萨。是会扯袖子的地藏菩萨。
「滚开!!」
「结果还是正面突破吗!!」
「这个嘛……等等,安静。」
「要进去了!!」
我用力抓住了最前面的小孩的手臂,然后拉着跑了起来。我拉着他们,一路跑到了后面。
「喂,给你们!!」
我思考到一半,袖子被人抓住,我回头一看,立刻将袖子撕裂,在对方说完话之前就将袖子撕碎扔掉。
我察觉到气息,向他们发出信号。我让饿鬼们安静下来,竖起耳朵。警戒着潜伏在黑暗中的邪气……
「哇!? 」
最麻烦的最前面的猴子被我解决了。剩下的都是小喽啰。我踢死它们,殴打它们,用苦无刺穿它们,然后拔出来投掷出去。因为它们无视我,向那些小孩逼近了。
「~~~!!」
「枪尖果然折断了……!!」
「永别了」
「……」
不过……。
沉默。沉默。沉默……有什么从对面过来了……?
「一、二、三……五、六吗?还有……」
「别突然停下来啊!!? 」
「酉和巳……?」
「嗯?怎么……!? 」
她用疲惫而不安的声音小声说道。剩下的人都赞同地看着我。看来,他们似乎在怀疑我是不是在迷宫里乱走。从他们的疲惫程度来看,似乎也想休息一下。
「刚、刚才那是什么……!? 」
「是扯袖子大人!!」
我耸了耸肩,嘟囔道。这是用来争取时间的陷阱。三人中有一人只要迷路一天就会发现这个机关。比起恶质的『迷家』,这个迷宫要简单得多。
……很遗憾,我可没那么花时间。
「诶!? 呀……!!? 」
我回答了小孩们惊愕的叫声。『扯袖子大人』,拥有精灵性格的妖物,其性质是与袖子相关的概念攻击。
我回头用手刀打飞了最后一只。我再次迈开脚步,奔跑,奔跑,奔跑……!!
我瞥了背后一眼。这边有八个人左右,看来我们被包围了。是打算从正面吸引我的注意力,再从背后威胁我吗?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倒还有办法应付……。
我看着完全缺损的枪尖咂了咂嘴。因为它是地藏,所以材料是石材,很硬。就算是良品的枪,似乎也很难对付。
「要是用正攻法寻找,就会一直迷路啊」
「那个,那个……这条路,真的没问题吗?明明丝线都断了……真的有出口吗?」
「那么,最后是巳……你们没事吧?能继续前进吗?」
「就是这个!!」
栏间上雕刻着动物的图案。我回收了五个人之后,就一直在注意这个。最初发现的是子,接着是丑,第三个是未……我选择了十二生肖中没有重复的,象征着守护药师佛的武神的动物,然后打开拉门。而这就是第十一个。刻着酉的木雕栏间!!
我用强化到极限的长枪,从扯破的袖子刺穿它的脸,粉碎它的头部。它就这样被我打飞,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顺带一提,虽然它有不能对同一个对象发动两次攻击的限制,但我有需要保护的对象,所以就把它给搜寻并破坏掉了。毕竟它只是个权能一技之长的养殖品,而且接近付丧神,所以不用担心它会作祟。秒杀。
听到我的话,这群饿鬼们困惑地歪着头。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我是看到什么才走到这里的。
我询问着气喘吁吁的小姑娘们。她们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所有人都用力地摇了摇头。她们说的都是实话。看来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对了,虽然只有这个,但你们就忍耐一下吧?」
我拿出竹制水筒和布袋。布袋里装着为了补充营养而混入药草汁的糖果。这是干粮。是常备携带的装备。
「大家轮流,不要一个人喝太多。糖果要喝水后再吃。不然会噎住的」
「……哥呢?」
一个小女孩问道。哥是什么啊。哥。我不记得我有成为你的哥哥。不要增加家人。
「这点程度没问题……好了,快喝」
我将吐槽放在心里,随便应付了一下。确认所有人都喝完水,大家都平静下来后,我再次开始探索,准备逃离这里。
寻找。寻找。寻找巳。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那个呢?」
「不是。那是蚯蚓」
「那个呢?」
「仔细看。有小小的四肢。不是蛇足就是蜥蜴」
找到的都是类似陷阱题的雕刻。甚至是有意为之的。之前寻找的其他动物的栏间应该更容易分辨才对。
「这样的话……」
我无视了走廊两侧的所有纸门。然后……。
「啊」
「果然」
我找到了走廊最深处的纸门。然后发现了雕刻着巳的栏间。
「……嗯?」
「这是……」
我拼命地将一只手伸向天花板。我用脚和另一只手支撑着,以相当勉强的姿势伸展背部,触碰天花板。我啪嗒啪嗒地触摸着,然后按了下去。我找到了那个。
「……是吗。走吧。出口应该很近了。」
「没,没有……」
「诶……!? 」
我们走了多久了?中途走廊的两侧出现了走廊棚,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佛像……是饿鬼佛像。它们的造型表现出了苦恼与饥饿,非常低俗,再加上空气中的尘埃与霉味,让走在里面的人感到很不快。实际上,小鬼们也交织着不安与不满。
短暂的沉默之后,某个小鬼忍不住困惑地低语。
我不由得抬头仰望映入眼帘的景象。
「没受伤吧……?」
前进。前进。前进……和之前不同,完全没有妖魔鬼怪。脚下莫名地沙沙作响,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走廊一直延伸下去……终于,我们到达了那个大房间。
「啊,原来如此,是那边啊!!」
「去其他通道就行了吗?」
我转身跳跃。将意识集中于脚部。我将妖气注入其中。仅限于脚部,一瞬间的异形化……然后我追上了它。
我挥舞短刀,砍下了它的头。如果这样还不够的话,我将它的身体也切碎了。这样就结束了。应该能做成果冻。
她们大概期待着出口吧。或者有什么壮大的东西在等着她们。小鬼们一副期待落空的样子看着我。我辩解道。喂,等等。还没完。现在判断还太早了。还没结束。
我在坐像前发出警告,然后双手合十向坐像行了一礼。然后……爬了上去。
我回头警告她们。小鬼们一起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们预想到了什么程度……算了,就尊重她们的意志吧?
「那个,要走了。好了,看着吧……」
我踏了进去,环顾四周。是走廊。走廊上只有一条路。寂静。肃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赶上了!!」
「可恶!!要打就来啊!? 我奉陪!!」
我犹豫了片刻,然后下定决心。我下定决心要带头开辟一切。我屏住呼吸,伸出手,然后……用力拉开拉门!
「喂,别这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它伸出细长的舌头,像是在迁怒一般地叫唤着,朝我冲了过来。负伤蛇的诅咒。以恐惧为食粮,袭击恐惧之人。混账东西!?
「……打开的瞬间,最后可能会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过来。做好觉悟了吗?」
「「「「「…………」」」」」
我拔出短刀。这是染黑的灵刀,『恶归守丸』。我摆好架势,盯着对方的下颚逼近的射线。然后我开始奔跑。这样就足够了。
「会遭报应的!? 」
蛇从正面扑向我,固定在短刀上的刀刃从下颚刺入,将它像鳗鱼一样开肠破肚。红色的血沫飞溅。即使如此,它还是用剩下一半的身体袭向背后的小孩们!!
「噫!? 」
「出口呢?」
当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看着挂在拉门上的串刺蛇木乃伊,咂了咂嘴。木乃伊的头转向了我这边。它发出干涩的声音脱皮,以明显无法被那层皮包裹的水嫩巨体复活了。
少女们低声交谈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房间。但我不同。我理解了接下来该做的事。
「!!? 是负伤蛇!性格真恶劣!? 」
小丫头们相当认真地慌张起来,责备并制止了我的行为。信仰虔诚真是辛苦了。她们的反应一定也在设计者的预料之内。我事先行过礼了,所以没问题没问题。
……确实,如果剥下这层皮,我毫无疑问是怪物,但这种程度的战斗,一般的退魔士应该也能做到。
我一边形式上地道歉,一边毫不留情地爬上了坐像。爬完了。我站在佛像的顶端,环顾四周,然后看向天花板。
内部装饰宛如庄严的佛殿,事实上,中央镇座着一尊大象般巨大的如来坐像。铜像的铜皮裸露出来,生锈的古老坐像……我环顾四周,包括我们出现的通道在内,大房间总共有十二条通道。看来,无论选择哪个干支,最终都会被引导到这里。
「警戒!!」
我用略微高压的语气命令她们移动。考虑到负伤蛇的诅咒那种精心设置的陷阱,我的推测几乎没错。
我掩饰着气氛,再次宣布继续前进。小鬼们不情愿地跟了上来。
与目瞪口呆的小孩们不同,我理解了。它的目标本来就不是我。毕竟喜欢蛇的小女孩这种模式一般而言是不存在的吧!!?
「……好,走吧!」
「就是这样,我爬完了!」
同时我察觉到了与之前的不同之处。我立刻停下脚步拉开距离,确认了那个。上面好像装饰着什么?这是……。
「……意外地高吗?」
「这是……怎么回事?」
「……稍等一下。」
我踩碎了只剩下一半的头还想要动的蛇头,然后确认她们的情况。我回头一看,不知是第几次了,问题儿童们互相抱着,害怕得不得了。她们用微弱的声音回答。看着非人的视线……那是正确的,也是错误的。
我一边警戒一边举着短刀站在拉门前。我确认有没有简易的机械陷阱。似乎没问题。不过……。
『嘶啊啊啊啊啊!!』
「是这个吗!」
天花板的木材中有一块摇摇晃晃的。我用力地推了出去。它飞了出去。光线照射进来。宾果!!我跳起来吊在上面。我只将上半身伸到光线的另一侧。
「好,没问题。毫无疑问是外面。」
我探出身子环视周围,确认出口前方没有陷阱。如果是性格恶劣的退魔士,说不定会干这种事……但这里毕竟是Submission Stage,不至于恶劣到那种程度。真是有情有义。我先回去一趟。
「一个一个上来吧。上去之后也不要大意,要警戒周围。」
上面看到的外面景色是山林。乍看之下,从植被来看应该没有传送到很远的地方。应该是多田罗山的某处吧……但还是姑且小心为上。
「好,先从你开始。过来吧。」
我从如来坐像上下来,叫了小孩们中年纪大约在中间的女孩。是叫……澪吗?她听到我的呼唤后,环视同伴,然后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要抓紧哦?」
我这么说着,抓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然后单手抱着她,抬头往上看。
「……简直就像蜘蛛丝。」
「咦?」
「我在自言自语,别在意。」
我对看着我这边歪着头的小孩这么说。在昏暗的室内,看到坐像和一道外面的光线,我突然自言自语。我之所以掩饰,是因为某个担忧……不,不会吧?
「走吧。」
然后我再次爬上坐像。到达头顶后,我把她放在手臂上。我抬起手臂,把她举到天花板上方。让她爬到外面。即使手臂伸到极限,也还是差一点,少女爬着往上爬……总算爬到了外面。
「好了,下一个。快点上来吧?」
我回到坐像脚边,第二个小孩看起来很害羞,第三个小孩看起来很认真,第四个小孩是最年幼的,她很活泼地嬉闹着,我无视她,把她抱起来,让在坐像上头的同伴把她拉上去。然后,第五个……
「来,最后了。过来吧。」
「我也要……?」
「!? 好快!!? 」
「不然还有谁?」
在她把话说完之前,我就付诸行动了。我将葛扔了出去,全力朝正上方扔去。少女发出了悲鸣。她冲向了有光的方向,消失在了对面。
葛脸色大变,站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跳出来的洞穴。
「成功了……!!」
「这样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葛被扔到了夕阳下的地面上。她一屁股摔在地上,按着臀部。她泪眼汪汪地对跑过来的同伴们点了点头,正想抱怨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却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你在说什……呀啊!!? 」
「啊,那个恶趣味的雕像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
「噫!!? 」
天花板上传来了悲鸣。我抬头看去,那群小丫头正俯视着我们。我看了看周围,下定了决心。既然成功过一次,那应该能行……!!
「呀啊啊啊啊!!? 好痛!? 呜呜……!? 」
以被处刑的罪人为材料的,活死人。
「葛,别弯腰!!? 」
「回收所有人是我的工作……快点过来。」
「给我消失!!」
『嘶啊!!』
「什、什么……!? 」
「趴下!!」
「别喷出臭气啊!!」
「来不及了!!? 」
「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
那正是字面意义上的『饿鬼』。饥饿的鬼,饿鬼。准确来说,是与纯粹的鬼似是而非的仿造品。是模仿鬼的恶灵一类。
「呀啊!!? 」
『沙啊啊啊!!』
它们的速度太快了。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它们已经抓住了我的脚。我将从侧面扑过来的饿鬼打落。
「不行!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跑出来……!? 」
「葛,抓住我!!」
「骗人!? 」
我硬是让葛蹲下,然后揍飞从黑暗中冲出来的影子。
「噫……!!? 」
一只饿鬼抓住了葛的胳膊,张开了嘴。满是蛀牙的肮脏牙齿,恶臭。我将拳头砸进了它的嘴里,牙齿被豪爽地打碎,它痛苦地呻吟着。我将它打落。
『叽、叽、叽……!!』
在被饿鬼们团团包围的情况下,我无畏地笑了。不是因为放弃,而是确信自己会胜利。
「……嗯。」
「是因为我一直在说饿鬼吗?本尊出现了……!!」
「可以吗?」
理解到把自己扔出去的青年会有什么下场,葛的脸色因罪恶感和恐惧而变得苍白。
……喂喂,等一下。这难道是!!
……黑暗中传来了肉被撕裂的声音,传来了骨头被折断的声音,传来了悲鸣。腐臭的味道迟了一步,从四面八方飘来。无数的影子在黑暗中蠢动。
『叽叽叽!!』
在各种各样丑陋造型的怪物中,有几只像猴子一样敏捷地跳了过来,转眼间就来到了我们跟前。它们张牙舞爪地向我们袭来。我用反手拳将它们打飞,用短刀将它们砍倒。它们不断攀爬,不断攀爬,但是……。
我想起了这个大房间的通道上摆放着的饿鬼雕像。
「葛……!? 」
被揍飞的矮小人影发出呻吟。黄色眼光在黑暗中妖异地闪耀。我背对着葛摆出架式。
我抱着葛,爬上了坐像。背后同时响起了饿鬼的悲鸣。
「骗人,骗人骗人!!? 」
我对着尴尬的最年长的策划主谋者这么说。我招手催促她快点过来。
「葛小姐!? 太危险了!!」
『叽叽!!』
「葛!? 」
这次我一脚踹飞了扑过来的饿鬼。因为是用灵力强化过的踢击,所以它飞得相当远,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黑暗中出现了几百个饿鬼。从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恐怕是从十二条通道中,从装饰着的饿鬼雕像中,敲碎了土块的外皮!!
然后小丫头小步地往这边走来。我伸出手……然后跳跃挥拳!!
同伴们停下了脚步。但葛回头反驳道:
「可是……得去救他!!你们打算见死不救吗!? 」
葛的控诉让同伴们闭上了嘴。她们并不是对葛的话有异议。但是,我们能做什么呢?她们胆怯的眼神如此诉说着。
「就算是这样,什么都不做也……!!? 」
葛想要继续责备她们,但在这之前,轰鸣声响起。是火柱。苍白的火柱从洞里升起。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迟来的热风和焦味暗示了里面的人的命运。
「怎么会……」
葛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最坏的结果闪过脑海,这次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其他人也不由得跟了上去。
「呜……!? 」
来到洞穴旁边,葛用袖子捂住鼻子。肉烧焦的臭味。恶臭。尸臭。她本能地避开这些气味。尽管如此,她还是战战兢兢地想要看向洞穴底部……
「呀!!? 」
在她探出身子之前,一道影子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摔倒在地。她背后的几个人也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东西。
「……哪有笨蛋会去窥探喷火的洞穴啊。你们几个,给我稍微有点危机管理意识。」
从烧焦的服装中露出的是满是煤灰的身体。尽管如此,他还是带着面具,现身了。他用无奈的语气,锐利的眼神,但又用温暖的眼神,确认着没有一个人受伤,安心地俯视着葛等人。
「……啊呜。」
伴随着难以形容的感情,少女的下体发出了腥臭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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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难得邀请你来,没想到会把你卷入这样的骚动……」
她在别墅的一个房间里向我道歉。她为我止血后,用绷带包扎好我的手臂,然后低下了蜂蜜色的头。这是宅邸的主人,橘佳世的行为。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本来应该是为了确认警备体制而带我参观宅邸,然后招待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在怪物巢穴的地下探险。从佳世的角度来看,这只能说是各种粗心大意导致的丢脸。
不过,如果是一年前的话,她道歉的对象应该不是我,而是我的饲主们吧。下人和家仆之间,立场的差距比字面上还要大。
下人就算是允職也是下人,是人的下等。家仆是家仆,是人,是家臣,是比庶民还要高一等的存在。如果有家族制度的话就更不用说了。因此,家仆这个开头的字眼很沉重。
少女用可爱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提出建议,这次轮到我表情扭曲了。我回想起来到这里后看到的那些人,向她确认。
佳世对我的回答打心底感到遗憾。然而商人是不会气馁的,也不会轻易放弃。
「这……」
佳世在我面前正坐,微微点头后问道。她脸上挂着营业式微笑,似乎有些生气。
佳世自虐的语气让我后悔自己多嘴了。看到我的样子,南蛮少女开朗地笑了。
「住下来?」
「我明白。我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我本来就觉得美女很多,原来还兼做这种『接待』吗?」
「……这次给您添麻烦了。我会诚心诚意地补偿您的。您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是的。对了,如果您有中意的人,我可以为您准备几个人哦?」
或者说,是我的思考和价值观发生了变化……开玩笑的。
前世和今世不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文化,风俗和常识。不管我说什么,世界也不会改变。就算她不买,她们也会在别的买主那里迎来相似的命运。至少比被卖到游廓被榨干要好得多。但是……心情是另一回事,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唔——」
佳世听到我的回答,有些不满地鼓起脸颊,但立刻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说道:
「恕我无法回答」
「那是……」
「那么?」
雄辩是银,沉默是金。隔墙有耳,隔窗有眼。不能随便说别人的坏话,否则会被人暗算。拜托了,希望她能消消气。
「哈哈,我既不是鬼月家的人,也不是正式的家仆,如果过于追求私欲,会招来周围人的不满」
「确实,因为是在山上,空气很清新。」
「看起来好痛……」
我提出了一个非常安全的要求。如果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之后被读取记忆时会很可怕。我不能说出更深入的事情。
「是这样吗……男人的嫉妒真是难看呢?」
我正要重新穿上代替烧毁装束的上衣,却被她纤细的手臂拦住,大小姐把脸凑到我胸口附近,轻声说道。她把脸凑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距离,仔细观察我的身体……
这要求实在很暧昧,明显是在试探我。这是为了测试我的忠诚心和判断力的实验……。
虽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理由,但也是事实。在如此危险的状况下,我不能背负夫妻以外的仇恨。我必须退一步,表现出对鬼月家的忠诚。
她的眼神让我浑身发抖,她用手指触摸我胸口的每一道伤痕,发出甜美而冰冷的低语……这是诱惑男人的魅惑举止。
「我并不在意,没关系的哦?……我也是女人,希望她们也能幸福。我不会强迫她们做那种事,也会尽可能地照顾她们。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没事。毕竟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给出了一个安全的回答,然后半强迫地重新穿好装束,打破了这股气氛。幸运的是,我已经习惯了美女和魅惑之类的东西。
佳世歪着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先说了一句。没错,我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我一边活动着包扎好的手臂,一边回答。这是事实。我的伤势没有大碍,但那群笨蛋女孩只要走错一步就会死。幸好最后没有演变成无法挽回的事态。
「……发生了这次的事。至少请不要过度使唤她们。因果是会轮回的」
「……不,没关系。更重要的是,幸好赶上了。」
「是吗……」
「您是家仆,而且还是当家直属的贴身侍从,应该有这种权限吧?」
「很遗憾,我还有别的安排,所以实在没法留宿」
毕竟都是被买来的人,应该也有想逃跑的人。考虑到原作中佳世的设定,这还真是残酷的因果。
「真无聊。您应该提出一些自己的要求」
我没有否定,也无法否定。佳世的话是事实。
「我并没有在为这件事生气……啊,对了!机会难得,今晚要不要住下来?」
「难得气氛这么好。」
「……我想想。我希望您能为鬼月家在都城收集情报和物资提供方便」
我姑且接受了佳世的话,不再继续追问。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没有为她的购物出一分钱。光是让她说出刚才的话就已经是大不敬了。考虑到自己的立场,我决定退让。话虽如此……。
……不,如果是这个女孩的话,应该会无关这些,同样地向我道歉吧。
「那真是遗憾……」
「?我觉得这并不稀奇啊?」
「诅咒别人,自己也会遭报应,骄者必败,自因自果……我明白的。毕竟我也经历过很多」
「您真的要问我这种人吗?」
「……确实,我听说只要提出要求,日后就可以自由地提出要求」
「唔。如果你能再多抱怨几句,我立场上会更方便……不过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事到如今也无济于事了。」
「对了!就算不留宿,至少让我请你吃顿晚饭吧?」
「……其实你已经准备好了,是吗?」
「答对了!」
「……真拿你没办法」
这我只能答应了。食物不能浪费。对于深知饥饿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呵呵呵呵!!那么!!各位,快点端上来!!」
获得胜利的佳世拍了拍手,等候多时的女佣们便打开拉门,端着料理走了进来。她们恭敬地行礼,摆好了饭菜。是两人份的西式中式的宴席料理。
「可以坐你旁边吗?」
「我拒绝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哭!」
「你是小孩子吗」
我无奈地吐槽,然后想起她确实还是个孩子,更加无奈了。而且按照原作,眼前这个女孩在这个年纪就每晚被弄哭,让我无言以对。
「怎么了吗?」
「……能请你为我斟酒吗?」
「当然!」
我盯着佳世的脸看,她便向我问道,我便以让她斟酒来蒙混过去。蜂蜜色头发的女孩笑嘻嘻地答应了。一旁传来演奏声。
至少,她和她周围的人应该比原作要好。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好。
我想相信,我的存在让命运朝着好的方向改变,是为数不多的案例之一。
「对了对了。那么我先说一件事……我听父亲大人说,暗摩灵山似乎会发生骚动。」
我喝了一杯酒,觉得美味便立刻要了第二杯,这时大小姐低声说道。我将视线从酒杯转向佳世。
深深地叹息。空虚,虚无,对现实绝望。想到等待自己的命运。
漏出的声音在颤抖。那很讨厌。至少在初次上阵的时候……即使知道那是无法实现的愿望,还是祈求着,被现实打击得更惨。
「暗摩吗?我记得那里……」
这是她第一次出于本能的自慰。但对象并不在这里。她抱着枕头忍受着这个事实。她拔出陷进大腿内侧的手指,让湿漉漉的手指潜入自己的衣服里。她捏住自己的胸部,揉搓,捏弄。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能知道。那令她感到寂寞,感到不安。
「哈啊,嗯嗯……!」
他喜欢什么样的发型?喜欢什么样的性格?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她感到不安。自己是半吊子。在那个地方,有比自己大的,也有比自己小的。自己可能完全不符合他的喜好。他可能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好可怕。
干脆在这里割喉自杀,会不会比较幸福……?
「如果,能多说点话……」
「怎么样?要不要喝一杯?换了酒,也许胃口也会好些哦?……我还有另一瓶,您就把它交给当家夫妇吧?」
她被命令闭门思过。在地下洗净了沾满泥巴、灰尘和汗水的身体,换上干净的新衣服。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然后……开始挣扎。
「……我会好好地向您转达您的好意」
「啊,哈啊……」
「……」
他站在可怕的怪物面前,不断重复着撕裂与投掷的动作,那模样比至今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帅气,被他舍身时的觉悟所吸引,从业火中现身时,不禁看得入迷……
「哈啊,哈啊……」
她用开朗的语气若无其事地说道,纤细的手臂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绕到了我的脖子上。大小姐用妖艳的动作在我的胸膛上写字,暗中表达自己的意志和立场。
「您喜欢吗?」
「哈……不行……」
「……没事。你刚才说的话很有意思。谢谢你,帮大忙了」
「不要……」
她想着。想着。想着。一心想着那个素未谋面的人。
从烧焦的衣服中露出的肉体满是从未见过的伤痕,同样也从未见过如此经过千锤百炼的肉体。如果触碰的话,一定像铁一样坚硬吧。臂力一定强到自己无法抵抗。
「……」
我向歪着头表示疑惑的佳世微笑。然后,我拿起筷子伸向其中一个碗。难得的饭菜,不吃可不行。我硬是把饭菜塞进胃里。
「嗯,啊啊啊……!? 」
他一定锻炼过。一定流过很多汗。如果被他抱紧的话,一定会被他的气味淹没。
我立刻回头,同时被推倒。简直就像被强奸魔侵犯一样,被强行压倒。幼小的千金的手臂,像蛞蝓一样钻进葛的装束的缝隙。
「呼啊啊……」
一切都太迟了,一切都结束了。不要。不要。不要……害怕。绝望。陷入无底的绝望。无法找到希望。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做那种蠢事。如果不知道的话,至少不会比现在更绝望。
「……啊,对了。我有舶来品的上等餐中酒!!」
好不容易换上的新睡衣被汗水浸湿,她喘着粗气,但还是努力压低声音。她发出咻咻的呼吸声,达到了高潮。脑中的一切都炸开了。痉挛,僵硬,然后松弛……
沉默片刻后,佳世站起身来,绕到我背后。我听到她拉开架子的声音。
「呃,是哪个呢?啊,就是这个……」
身体一颤一颤地痉挛。浅薄地,邋遢地流着口水,恍惚。温暖的温度。马上到来的寒冷。终究是空想,那里没有人的温暖。内心疼痛,悲叹。
我喝下第二杯酒,陷入沉思。虽然我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还是不太想把筷子伸向眼前的菜肴。真伤脑筋。
……同时,她用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背上写字。
佳世像在说传闻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露出严肃的表情,犹豫不决。暗摩,暗摩吗。在原作里……不,事到如今,不可能再按照原作发展了吧。这我明白。但是,我该如何应对?
一想到自己突然被逼着面对自己的行为的因果,我就觉得胸口一紧。
我打心底庆幸自己没有回头……
可爱的弹劾宣告,从背后响起。
他习惯了吗?还是没有经验?不管怎样,她知道自己会被蹂躏。如果是前者,她会被玩弄、被虐待;如果是后者,她会被折磨到坏掉,然后被吃掉。压倒性脆弱的自己,不可能对那个人做些什么。光是待在他身边,她就明白自己与他之间身为生物的「差距」。光是被他看着,光是感受到那股压力,她就只能全面投降。她从未见过像他那样明确的「雄性」。
「嗯,哈啊……」
————————
他虽然粗鲁,但话语中确实能感受到温柔,教养似乎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很强。
一阵响动后,我感觉到她站在我背后。她从我肩头递出一个洋瓶。南蛮大小姐向客人展示酒瓶上的标签。那是上等的葡萄酒。
第一次体验到的感觉,让她沉醉在漂浮感和满足感中。同时,空虚和悲伤也随后而至。
「不行哦,所有物没有擅自破坏自己的权利吧?」
「是的。现在的都城聚集了许多退魔士和武士。说不定……有可能发生。在涨价之前,最好先准备好必需品。」
「……!? 呀!? 」
狮子与兔子,或者更甚于此。绝对的捕食者与被捕食者。保护自己,独占自己,支配自己的人……仅仅数瞬之间。仅仅在这数瞬之间,葛的脑中就充满了妄想。确信。信仰。同时再次高潮。
自己会怎么样呢?会被卖掉吗?还是被惩罚?如果是惩罚还好。但是……不管怎样自己都会被使用。接待素不相识的某人。
耳边传来甜美的低语,我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回答道。
「~~~~~~!!? 」
「伴部先生?」
「你、做什么,「请闭嘴。」嗯嗯!!? 」
她抓住我的下巴,像掐脖子一样把我抬起来。手指伸进嘴里,让我闭嘴。同时发出的娇声,是来自侵入下腹部的异物。有三根。
「哈、呼哈……!!? 嗯嗯!!? 」
「不可以咬手指哦?要是咬的话,指甲会刺进去哦?」
佳世蹂躏着自己的内部,可爱的警告让葛颤抖起来。颤抖起来,痉挛起来。粗暴的狼藉对初尝禁果的她来说根本无法忍受,但即便如此也不能乱动,只能任人摆布。快乐和疼痛,让她不像样地流着口水……。
「啊——啊——,真不像样呢。三根就这样吗?刚才教育过的女孩,就算四根也还能再好一点哦?啊,这个触感是……」
「嗯嗯嗯嗯!!? 」
那薄薄的隔膜被抚摸,让葛害怕起来。本能告诉她,那里不行。虽然想要抵抗,但抵抗才是最危险的,少女果然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呵呵呵呵呵。好女孩好女孩。没错哦?不可以乱动。不能破掉哦?」
温柔地抚摸抚摸,在耳边低语。甜言蜜语。砂糖般甜美的声音。然而状况却与那种声音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异常。疯狂。
「呼——呼——……?」
「啊哈哈。你的眼神,是在想为什么吗?请放心。这并不是惩罚!」
流着泪,颤抖着,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南蛮风格的买主,得到的却是爽朗的笑容。清澈,辉煌,纯洁的少女的眼神。但那却更让人害怕。
「这个呢,是奖励哦——?啊——,还有就是兼做适性检查吧?」
佳世悠哉地说道。不懂她的意思。在拼命地想要理解她的话之前,更强烈的快乐袭向葛。在自己的内部被更进一步爱抚,最后佳世将自己的头藏在葛的装束里,伸出红色的舌头舔舐。舔舐葛的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之一。
「呼。嗯!? 噫……!!? 」
「啊哈哈。哭得挺厉害的呢?反应比其他女孩们要好哦?……嘿!啊,这里,很敏感吗?」
在耻辱和快乐中扭动着身体,满脸通红,眼泪,鼻涕和口水让脸变得惨不忍睹。佳世看着那副样子哈哈大笑。然后将插入女性中的数量增加到四根。
「嗯嗯嗯嗯嗯!!? 」
「啊哈,像虾一样!」
佳世思考着葛的视线所传达的信息。她思考着,然后擅自得出结论。其中没有任何对葛的顾虑或考虑。那种东西对佳世来说根本无所谓。
佳世是畜产家。虽然有培育优质家畜的责任感,但对家畜本身的人格,她没有任何义务。反正,如果自己不买的话,这些家伙也会以更加悲惨的方式结束生命。
「……!!? 」
「为什么?这是预演哦?」
「极,极乐,相会……!? 嗯嗯,呼!!? 」
雌性把吸到连骨髓都吸干,味道完全消失的「薄荷糖」放在舌头上,开始调教雌性……。
她笑嘻嘻地责备着。葛的理性被逐渐削弱。她像铃声一样在耳边甜蜜地低语。
「倒不如说,我希望你能感谢我呢!」
在佳世宣言的同时开始的蹂躏让葛的理性荡然无存。同时,残存的思考对佳世的话感到战栗。别开玩笑了,那不是人类。又不是马!!?
「啊哈哈。来吧来吧,服从我吧!屈服于我吧!一起疯狂地相爱吧?现在的话,我还可以用嘴把糖给你哦!!」
全都被看到了!这个事实让葛感到恐惧,羞耻,然后内部被刮擦,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痉挛。佳世的脸来到葛的正面。她还是笑眯眯的,像太阳一样。
一边准备着为了他的欲望而准备的饵,为了他的复仇而准备的棋子,为了献给他而准备的肉,南蛮女孩纯情而纯粹地咯咯笑着。用魔女般的魔性笑容,嗤笑着。
「请不要露出那么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刚才不也做了吗?你自慰得很激烈吧?就我所见,你想象的气氛相当粗暴?相当过分呢?」
她甜腻地在耳边低语。侵犯,侵入,冒犯。灌输。灌输这个东西自己最幸福的命运和末路。
「没问题,交给我吧。我记得你是公家出生的吧?那么正式上场的时候,得好好打扮一番才行呢?穿上单衣,整理头发,梳头化妆!要不要点个香?……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把你弄得乱七八糟吧?」
仰面朝天。像虾一样仰面朝天。佳世愉快地嘲笑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葛认真地想。如果这不是惩罚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嗯嗯嗯!!? 」
「请完全服从我。这样的话,这次的事我就全部不追究了。不仅如此,你所期望的极乐相会也……」
沉溺于快乐。沉溺。沉溺发狂。在粘稠的融化中,蜂蜜发女孩的话逐渐渗入葛的心中。
「老实说,我笑了哦?因为只有一根吧?不行不行。这样在正式上场的时候会失败的哦?五根也不够。干脆……要扭进拳头才行!」
「啊——不过平时确实会再小一点……不过嘛,不管怎么说都是上等货,而且在另一边的时候,你也很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对手……嘛,到时候再考虑吧!」
佳世的嘴唇离开了葛的顶点,她歪着头,打心底感到不可思议地回答道。银色的丝线滴落下来,弄脏了葛的肌肤。预演?女中拼命维持着理性,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