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8. 尾声 - 少年0;41;
《天才术士》 · 노란커피 · 6853 字
精神受肉体的影响。
东方国家否认这一事实,主张精神力可以做到一切,但这不过是明显的胡言乱语。
进行过无数次人体实验的珀佩特可以断言。
无论多么勤奋和积极的人,如果被迫增肥,都会变得懒惰和抑郁;
无论性格多么暴躁的人,通过一些痛苦也可以被驯服。
人类的精神就是如此流动。
就像水一样。
肉体是承载水的容器。
容器的形状改变,水的形状也会改变,有时容器破了,水也会漏出来。
人类的精神竟是如此脆弱的存在。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然而,珀佩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亲身体验到这一切。
心脏跳得比刚才更快,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怎么办」的想法。
虽然可能会显得可疑,但说是黑魔法师就有点……
第二个想法是「我犯了个错误」。
谎言有时比逻辑更需要气势,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气势最为重要。
如果回答得稍慢一点,就等于承认这是事实,而现在珀佩特的沉默无异于承认自己就是黑魔法师。
「该死。」
珀佩特在心中咂舌,思索着自己为何会如此愚蠢地应对。
果然,都是因为这具少年的身体。
看起来他已经扮演好囚犯的角色很久了,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蠢事。
在老人的信号下,比珀佩特高出一个头的孩子……莱博斯基最先进入了地道,随后其他孩子也一个接一个地跟了进去。
「您觉得您快死了吗?」
「可笑的家伙。」
「我不会使用黑魔法。」
有这样的枷锁在,管理起来才方便。
「是的。」
老人在说话时,珀佩特打断了他的话,试探性地触及了敏感部分。虽然可能会挨打,但他实在太好奇了。
最终,珀佩特回答道。
「家人。你有谁?」
「不相信吗?」
「是啊,只要按吩咐行事,不就能得到安全保障吗?」
「谁说能洗清罪孽了?只是做一件好事罢了。」
孩子们都表达了感谢,并把粥吃得干干净净,珀佩特也不例外。
「……」
「是的。」
「要么我就用拳头打你,直到你的嘴巴像响板一样咔嗒作响。你更喜欢哪种?背黑锅?响板?还是逃跑?随你选吧。」
珀佩特看着那些蜷缩在一起、燃烧着希望的孩子们。
「这种事做久了自然就有眼力了。而且,你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傲慢。」
「您是怎么察觉到我发现了的?」
「就说你长得和我死去的孙子一模一样,我突然良心发现才做出这种事。」
这时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个疑问。那个疑问就是……
「看来你真的不想离开啊。」
「什么?」
「好了,别在意。重要的是,你比想象中更聪明。有你这样的小家伙带着逃跑,生还的可能性会大一些吧。」
「我?」
「我会告诉看守,是因为你才做出这种事。」
就在珀佩特如此犹豫不决的时候。
只有月光照耀的漆黑夜晚。
扮演着顺从俘虏角色的老人反问道。
「我想是你比较好吧?」
老人抓住珀佩特的衣领,轻轻提了起来。
老人果断地伸出手掌,安抚了珀佩特。
正确答案。只要有一个人逃跑,该空间内的所有人都会以协助逃跑的罪名处理。
「呼……这个嘛?大概-」
「怎么办?要怎么搪塞过去?」
尽管黑魔法师的眼睛无法使用,珀佩特无法看到老人的情感,但这次即使没有它,也能知道那是真心。
因此,无意间与好囚犯老人进行了简短的交谈。
「你认为没有逃跑的可能吗?」
珀佩特皱着眉头打量着老人,但依然看不出任何情感或生命力,无法判断真假。
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看守用脚踢了一下装着粥的锅,然后离开了,他们吃了最后一顿晚餐。
「走吧。」
「哈,那可真有趣。」
老人坚定地说道。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
「无论如何,你带着孩子们逃走。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老人的手劲出奇地大,抵抗起来很吃力。
「没什么事吧?! 」
「什么?」
当它在木偶中时,即使遇到再大的事也能冷静应对,但这具不安定的少年躯体却扭曲了珀佩特积累了数百年的精神。
「我快死了吗,还是能再活一阵子?」
「你有哪些家人?」
「这是什么狗屁-」
珀佩特像过去嘲笑自己的实验体一样嘲笑着老人。
「有那样的人啊。叫什么名字?」
老人注视着这样的珀佩特。
珀佩特以沉默表示同意。
顺便说一下,珀佩特自愿决定最后一个出去。
「啊,是的……」
啪。
其他孩子都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而自己却并非如此。
「什么?」
「有一位爷爷。」
老人将耳朵贴在铁门上,确认没有动静后说道。
「你们也吃点这个吧。」
语气有些变化。珀佩特出于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回答道。
「我也不相信。即便家人去世了,为了活下去而做这些事的也是我……所以想在死前至少做一件好事。去见神的时候,至少能说自己也做过一件好事。」
既然事已至此,珀佩特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珀佩特的问题似乎刺痛了他,老人原本如石头般僵硬的表情微微抽动,眼神也略有动摇。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
「我不是在责怪你。」
「有一个和完全没有,是天壤之别。」
咔嚓!
「嗯……」
珀佩特根据情况编造了借口。
「……人老了,就会多一种本事。」
珀佩特在心里嘲笑那位老人,老人又开口说道。
啊,对了。即使是年幼的男孩也可以成为黑魔法师。不仅在冬之国,任何地方都可以。
「反正只要有一个人逃跑,其他人也别想安然无恙。」
「-看样子您做这种事也很久了。」
「真聪明。」
「我对你没有怨恨,也没有类似的情感。像你这样的孩子成为黑魔法师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由于关押人的设施特性,这里很可能是人迹罕至的偏僻之地,在这样的地方孩子们想要逃跑非常困难。
「如果我不愿意呢?」
老人握紧拳头,逼迫对方做出选择。
「爷爷吗?」
「没事。」
不仅是好囚犯老人,其他像尸体一样安静的老人们也把粥分给了孩子们。
「这样就能洗清罪孽了吗?」
紧握的拳头就是证明。
人类到了濒死之时才去寻找神。
老人提到了为孩子们编造的善意谎言。
虽然一个个进去速度很慢,但洞口太窄,也无可奈何。
珀佩特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比想象中更不擅长演戏。
「就最后一个吧。」
「但还是逃吧。你不是说要见家人吗。」
是我说错了吗?算了,无所谓。就算挨几下打,只要能解开疑惑也无所谓。
「好,吃饭吧!」
那个从好囚犯变成临死前想扮演善良老人的老人粗暴地拽住了珀佩特的衣领,随后,夜幕降临了。
「……?」
「是学徒还是什么?但你应该知道很多吧?既然你知道我是个好囚犯?」
老人爽快地承认了。
「有区别吗?」
「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一直叫你小家伙。」
名字。名字……珀佩特陷入了沉思。除了珀佩特这个名字,自己真正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这不是玩笑,似乎已经几百年没听到了,记不太清了。
「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不是珀佩特这个假名,而是我的真名。爷爷给我取的名字……」
「-小家伙,现在轮到你了。」
正在回忆被时间遗忘的自己的名字时,有人叫了珀佩特。
正如他所说,珀佩特前面的小家伙也离开了。
现在轮到珀佩特了。
珀佩特没能回答老人询问自己名字的问题,就想钻进洞里。
「利奥波德。」
老人对着正要离开的珀佩特的背影说道。
「利奥波德·拉斯穆森。这就是我的名字。」
扮演好囚犯的老人。不,拉斯穆森向珀佩特告知了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
在珀佩特开口询问之前,他就已经告诉了她。
「反正知道一个人不就行了吗?现在走吧。」
听到再次传来的生硬语气,珀佩特没有回答,径直钻进了洞里。
沙沙。哗啦。沙沙。哗啦——!
走出监狱,外面洒落着青蓝色的月光。
「在这里,在这里……!」
但并非只有黑魔法师众多。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赤脚踩在布满碎石和积雪的大地上。
「……」
做到这个份上,自己也算是尽力了。
「你确定安全吗?」
孩子们继续走着,直到珀佩特停下为止。
而且据代替珀佩特管理此地区的弟子报告,这些人经常藏身于周边森林中。正如所见,这里人迹罕至。
尽管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珀佩特曾来过这里。
因为珀佩特刚刚被抓的黑魔法师组织正是瓦莱里家族。
「走大路太危险了。不如……」
每走一步,脚底都传来阵阵疼痛,但没有一个孩子抱怨。
甚至不仅仅是提出了商业模式,还提供了资金支持,传授了事业系统和诀窍。
不过是根据环境与境遇做出的选择罢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从珀佩特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中感受到某种自信,互相观望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跟了上去。
「知道了又能怎样。」
真相比想象中更令人痛苦,孩子们瘫坐在地上。
吵闹的孩子们听到那句话后,齐刷刷地看向珀佩特。
然而珀佩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孩子们无论愿意与否都只能继续前行。
基本的道理与贫民窟出生的男人在后巷谋生,女人沦为娼妓并无二致。
无论如何,珀佩特毫不在意地朝着自己所指的方向,向森林更深处走去。
最快在早晨,最迟在晚上。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什么意思!」
珀佩特赤脚感受着雪的寒冷走向孩子们,孩子们立刻开始思考该去哪里。
***
进入森林深处。
「……为什么?」
无论如何计算,明天孩子们逃跑的事实都会被发现。
「去了才知道。」
「呃,我们该去哪里呢?」
冬之国在各方面都不稳定,因此黑魔法师众多。
其实珀佩特走进森林深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藏身于那里的孩子们呼唤着珀佩特。
莱博斯基喊道,感到不耐烦的珀佩特解释道。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莱博斯基一把拽住了珀佩特。他们如此信任地跟随,却换来如此不负责任的答复,难怪他会生气。
听完解释的孩子们一脸茫然地看着珀佩特。仿佛听到了难以置信的故事。
啪嗒。啪嗒。啪嗒。
孩子们用看骗子的眼神看着珀佩特,但这不是谎言。
「-不跟来也行。我已经说过了。」
知道孩子们逃跑的黑魔法师们会开车追上来,以孩子们的步伐,被抓住是显而易见的。
大家默默地走着,偶尔莱博斯基小心翼翼地询问珀佩特。
作为回报,珀佩特通过弟子们购买他们生产的产品,并在兰达和加洛斯等地出售,赚取中介费。
「-也许能到达吧。而且善良的人们会帮助我们的。他们会给我们食物,给我们住处,如果黑魔法师来了就会把我们交出去。」
「因为他们是一伙的。」
珀佩特的回答很简单。
月光与积雪染上了苍白的光芒,在森林中徘徊。
「那个,不过他会帮我们吗?」
瓦莱里家族。
用毯子假装有孩子的方法也只能用一两次。
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密林中,是否真有一条逃生之路?答案很简单。
无论如何,这个故事的重点在于珀佩特对瓦莱里家族了如指掌。
「喂……你在干什么-」
虽然不是整个地区,但监狱附近的村庄和港口城市已经与黑魔法师们联手了。
「但是路……」
眼神中充满了「到底怎么回事?」的疑惑。
……准确地说,与其说是思考,不如说是迷茫。
他们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也明白即使抱怨,珀佩特也不会停下脚步。
「得往这边走。」
这是极其简单的道理。
有盗贼,有叛军,也有革命军。
莱博斯基勉强稳住心神问道。尽管如此,作为队长,他似乎仍在努力振作。
对于这不现实的回答,莱博斯基再次问道。
跟着珀佩特走了几分钟后,莱博斯基代表孩子们向珀佩特发问。
孩子们的领头人莱博斯基正抓着头协调分歧时,珀佩特像扔石头一样突然扔出一句话。
虽然规模不及切普斯卡亚家族、科普斯卡亚家族和巴利什哈家族,但瓦莱里家族是从事类似业务的黑魔法师家族。
珀佩特就这样带领着孩子们向前走去。
「首先,沿着路走不是挺好吗?」
「——除了这个方向,我们别无选择。」
「那,那如果不休息地跑的话-」
那孩子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困惑。
从常理来看,在这种不知名的地方,几个孩子想要成功逃脱是很困难的。
正是珀佩特提出了这样的商业模式,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一行。
「我只说一次,所以听好了。那里是通常不会去的偏远地区。」
即使从铜墙铁壁般的监狱里逃出来,外面也只有森林、雪地和广袤的大地。
珀佩特丢下不知所措的孩子们,径自离开了。
为何如此?
想要在这样的地方逃脱,只能依靠周围人的帮助,那么,只要收买那些人,就一定能抓住他。
众说纷纭、难以统一的意见。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说完,珀佩特又继续向前走去。
「有的。沿着路走很久,会看到村庄和港口城市。但是,在那之前,你们会先被黑魔法师们抓住。」
珀佩特向孩子揭露了这个残酷世界的真相。
珀佩特嫌麻烦敷衍地回答,莱博斯基则闭上了嘴。
是谁呢?是那个想见妈妈的孩子吗?
「也许这里会有愿意帮忙的人。」
「不确定。」
珀佩特让他们这么做,所以他们很清楚。
「什么?」
***
还有一个好消息。
「大多数黑魔法师关系都不太好。要么猎物重叠,要么理念不合。这意味着他们不太可能把我们交还给黑魔法师。所以我们才来到这里。」
孩子们的眼眸中夹杂着疑问和些许的不耐烦。
正如「万一」这个词所说,偶尔会有幸运逃脱的材料,这就是抓捕他们的最后保障。
啪嗒。啪嗒。啪嗒。
这意味着他们会购买或绑架人类,抽取他们的情感和生命力,然后将尸体加工或分解成各个部位出售。
「那么,这边又是为什么?」
扑通。
辽阔的领土、众多的人口、低下的行政能力、不安定的治安、贫困的环境。一切条件都吻合,珀佩特向他们提出了这项事业。
从常理来看的话。
在监狱里时毫无头绪,但出来后环顾四周,记忆便一点一滴涌上心头。
但是,正如之前所说——
监狱里那个咆哮的孩子已经消失了。终究,还是个孩子。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去。
虽然没错,但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珀佩特打算说服他们,交出自己持有的几个秘密金库。
秘密金库。
珀佩特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中,有一部分被分割成小块,隐藏在大陆各处的秘密资金。
虽然说服他们并不容易,但成功的可能性相当高。
毕竟,冬之国的盗贼、叛军和革命军都以资金短缺而闻名。
他们很可能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找我,之后,他可以用帮助和自由作为交换,再告诉他们几个金库的位置。
他们虽然也贪婪,但还不至于像黑魔法师那样。
「十个,实在不行的话,告诉他们一百个也无所谓。反正钱多的是。」
虽然有点麻烦,但到了这一步,他已经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而且成功的概率相当高。
于是,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真的找到了交易对象,获得了自由和安全,我该做些什么呢?
「嗯……」
数百年来一直朝着一个目标制定计划的珀佩特,因困惑而发出了一声叹息。
「到底该做什么,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吗?」
数百年的目标终于实现了。虽然是通过他人之手。
那时,珀佩特再次感受到了心跳。
被网住的孩子们被拖拽着,哭喊着求救,却无人相助。
珀佩特的力量无济于事。
莱博斯基抓住珀佩特的手,强行拉着他走。
「妈妈?! 妈妈-!」
「……!!」
扑通。扑通。扑通。
因为所有人都在尖叫着逃跑。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孩子们正要受惊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快逃!!」
「救命-!」
「啊,不是!我们不是间谍!」
感觉有些本末倒置,但那并不是特别重要。
其中一人像胡桃夹子一样张开嘴,射出了麻醉枪。
「啊啊啊啊啊!!」
「那又如何。」
至少他们打着大义的旗号,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他们就会信守承诺。
制造爷爷的肉体,并将承载他记忆的灵魂刻印其中,使爷爷复活。
吱嘎。
吱吱。
那就是他的另一个目标——爷爷的复活。
即使那是一个很可能失败的目标。
吱吱。
「对,但要听话!」
覆盖着白雪的针叶林间传来了脚步声。
「不过还是先带走吧?我们可是为人民服务的革命军……」
除了害怕的珀佩特。
「好。那么-」
这是个不错的开始。比起强盗,他们更容易打交道。
「怎么办?」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以及突然实现的目标让他暂时忘却,但他仍有未竟的目标。
重要的是,自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被猎用麻醉枪击中的孩子们直接昏倒在地。
「啊,您是来帮我的吗?」
即使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即使最终会失败,只要有目标就已经足够了。
咔嚓!
嘻嘻……
从氛围来看,他们更像革命军或叛军,而非强盗。
问题不在于黑魔法天赋的消失,而在于在那之前,他对自己能否成功毫无信心。
那份真心扩散开来,比地上的积雪还要冰冷的沉默降临了。
虽然成为人已经足够,但能活着更好,如果有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更好了。
于是,消失的意志再次涌现,珀佩特的心脏开始有力地跳动。
珀佩特比谁都清楚这螺丝声是什么。因为那曾经是他的专长。
直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孩子们再次看向那些自称革命军的人。
与此同时,其他武装人员像打开大门一样敞开胸膛,投掷出巨大的网,捕获了许多孩子。
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
「站住。」
「我们,我们逃出来了。从绑架我们的人那里。」
「啊!啊啊!啊啊啊!!」
珀佩特在心中喃喃自语。
就在他打算改变心意的那一刻。
「是!」
然而,那跳动声逐渐减弱。
噗!噗!
「啊……那个我不太清楚。请,请帮帮我。」
吱吱。
哗啦-!
革命军和莱博斯基对话时,孩子们正感到安心,珀佩特低声说道。
吱吱。吱吱。吱吱……
他们用枪指着我们,威胁地问道,莱博斯基慌忙回答。
吱吱。
「那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露出令人不快的笑容,
咔嚓!
这样的自己真的能让爷爷复活吗?
「-该死。」
「啊……啊啊!!」
身着军装与便装混杂的武装人员包围了我们,逐渐逼近。
细微的螺丝声清晰可闻。
饱含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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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佩特虽然成为了人类,但这终究只是奥利弗的一时兴起所致。
「你们是什么人?政府军的间谍?」
「绑架的人?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