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 黎明 0;8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7768 字
「我會竭盡全力。」
在染成血紅色的世界中,奧利弗如此說道。
轟隆—!!
與此同時,半透明的衝擊波橫向擴散,巨大的血柱噴湧而起。
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聽到回答的吹笛人飛身而來,用拳頭猛擊而下。
強烈的衝擊使地面淤積的大量血水沖天而起,隨後如雨般傾瀉而下。
「看來是認真的啊。」
在染紅的世界中,吹笛人平靜地說道。
他的目光盡頭,是遠遠站着的奧利弗。
「腐朽的血液。以血液爲媒介傳播疾病的血魔法。明明對我毫無作用,爲何還要繼續維持?原來是爲了彌補機動性啊。」
僅憑一次攻擊,吹笛人就明白了這傾瀉而下的血雨的用途。
起初,他以爲對方是想用疾病來削弱他的領域,但事情遠不止如此。
如暴雨般傾瀉的大量血水,不僅污染了森林,更侵蝕了它。
地面上斑斑駁駁的血跡就是證明。
奧利弗以那些血水爲媒介,跨越空間避開了攻擊。
也就是說,他用被污染的血液覆蓋了吹笛人的領域,從而獲得了對空間的控制力。
雖然單純用血液如何做到這一點令人費解,但這無疑是奧利弗決意全力以赴的體現。
奧利弗是真的想要贏。
這與只想着應付眼前困境的蘭達形成了鮮明對比。
奧利弗和吹笛人在對話的過程中一直進行着力量的較量。
「那種擔心——」
奧利弗的手裏握着一支試管,他用力一握,將試管捏碎了。
「所以即使提取了情感,你也沒有使用「那個」,頂多只是強化了身體而已。」
就在吹笛人試圖無視奧利弗的話的瞬間,地上的血水。水面上的影子晃動後突然升起,向吹笛人發起了攻擊。
「……不是很珍貴嗎?會壞掉的。」
「……是的。」
即使無法確保勝利,但爲了生存,絕不能讓對方拉開距離。然而,奧利弗不僅沒有拉開距離,反而出現在了吹笛人的頭頂。
「笛子……收回去。」
吹笛人一手握着笛子,另一隻手抓住四分短杖的末端,站着俯視奧利弗。
咳哼!!
以鮮血爲媒介,如同閃光般的空間移動。
「你用了你的感情。」
作爲證據,奧利弗身上散發的水蒸氣變成了紅色。
[*Reflexes Reinforcement*]
「什麼?」
砰-!!
啪叭叭叭叭-!!
這是不考慮後果的破壞性肉體強化本身。
[*Stupor*]
[*High Density Bone*]
「即便如此——」
呼…………·轟!!!
體溫急劇上升,不僅水分,連血液也開始沸騰。
[*Mental Awakening*]
就在吹笛人說話間,他彷彿消失了,卻又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奧利弗面前。
吹笛人抓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四分短杖。
僅憑這一舉動就證明了奧利弗對空間的控制力形同虛設。
奧利弗警告要把哈默爾恩製作的笛子放進去。
[*Muscle Hyperplasia*]
這時,吹笛人咳了一聲。
-咔嚓咔嚓!
吹笛人看到那雙眼睛時,眼中也浮現出淡淡的情感。那是悲傷、共鳴和感激。
「——還是不夠。」
奧利弗的眼中充滿了情感。那是悲傷和惋惜之情。
勉強抵擋着吹笛人力量的奧利弗嘟囔着說道。
通過血液傳播疾病的「腐血」對吹笛人造成了顯著的傷害。
那場景,彷彿是一個巨人揮舞拳頭一般。
巨大的波紋泛起,吹笛人即將被擊飛的瞬間,他雙腿發力,抵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Fury*]
吹笛人在抵擋的同時,收回了拳頭。
「……」
「……那真是謝謝你了。」
[*Burning Life*]
[*Nerve Acceleration*]
「有什麼想說的嗎?」
影子發出慘叫,向後退去。
在其中,兩個男人交談着。
他使用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獨特力量,跨越了空間,
目標是吹笛人的笛子。
「……我不否認。我感到遺憾和悲傷。僅此而已。很抱歉我無法更加悲傷。」
彷彿大海被劈開的景象。
咔嚓……!
轟隆!!
啪!
雖然看起來像是靜止的畫面,但僅憑對峙時的那股力量,周圍的空氣就開始扭曲,地面也逐漸向下塌陷。
奧利弗一察覺到吹笛人,便立刻以遍佈四周的血液爲媒介,再次跨越空間避開了他。
一個擁有人的形態的巨人。
[*Muscle Anger Proportional*]
伴隨着兩側爆發的衝擊波,影子被擊碎。
精準的攻擊。
每當這些光芒匯聚到奧利弗身上時,他的肉體就會發生變化。
用一隻手擋住奧利弗攻擊的吹笛人表示疑問。
奧利弗以那樣的姿勢用四分短杖全力揮出,重重擊中了吹笛人的側腹。
就像吹笛人揮拳時一樣,產生了強烈的衝擊波,帶黏性的血水縱向裂開。
「真神奇。竟然能提取感情。」
奧利弗以一絲微弱的感情爲材料,連續吟誦了無數咒語。
[*Muscle Up*]
儘管以肉體的安全爲代價,使用了無數黑魔法來強化身體,但奧利弗依然無法抵擋吹笛人的力量。
察覺到那股惡意的吹笛人瞳孔收縮,揮出充滿情感的拳頭,將四周飛來的影子擊得粉碎。
奧利弗一邊用力壓下四分短杖,一邊回答。
以尖銳觸手形態伸出的影子從左右兩側撲向吹笛人,吹笛人放下四分短杖,用拳頭左右揮舞。
精神被強制固定以保持冷靜,身體的疼痛被阻斷,同時神經系統和新陳代謝的速度、骨骼和肌肉的密度呈幾何級數增長。
肩膀和腰部扭轉到了極限。
那是情感。奧利弗的情感。
僅僅是一個揮拳的動作,卻產生了衝擊波,將周圍的血水推開。
試管中的內容物流了出來。
「但即便如此,也不過是令人惋惜的程度罷了。」
這是疾病強化系的黑魔法,以奧利弗爲中心,黑光如爆炸般擴散後又重新收斂回他身上。
[*Awake*]
「沒關係,我不是在責備你。」
「……我已經提前提取了觀看尼古拉斯大人旅程時產生的情感。」
奧利弗以那種狀態舉起四分短杖,踢向空中,朝吹笛人劈下。
然而,影子並未就此消失,反而長出了眼球,注視着吹笛人,並伸出觸手從四面八方襲向吹笛人。
吹笛人抓住四分短杖,旋轉一圈,反將奧利弗壓在了下面。
[*Madness Injection*]
[*Steel Bone*]
隨着一聲沉悶的破裂聲,試管破碎了。
[*Terrible Anger*]
壓倒性的力量往往遵循簡單而明確的法則。
儘管吹笛人的拳頭上沒有附加任何魔力、情感,甚至技巧,卻展現了足以撕裂空氣的驚人威力。
咔哈哈哈哈哈哈——!!!
[*Calm*]
奧利弗身上重疊着無數黑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吹笛人將笛子收進懷中,奧利弗抓住時機,蹬地而起,停在了吹笛人面前。
在血泊的水面上泛起漣漪,奧利弗消失了,吹笛人的拳頭險險地劃過那片虛空。
然而,儘管受到了影響,但也僅僅是咳嗽而已。
[*Lay The Foundations*]
「咳……!」
嗚嗚嗚嗚嗚……轟隆!!
「但以那種狀態是無法戰勝我的。」
啪!
[*No Pain*]
[*Muscle Compression*]
發動攻擊的奧利弗反而被四分短杖壓住,勉強支撐着。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傷害,但吹笛人卻明顯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彷彿發生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吹笛人迅速轉動眼珠,尋找原因,很快就發現了。
那是從奧利弗掌心流出的血。
那鮮血與地上的血泊混在了一起。
「咳咳……!」
奧利弗趁吹笛人咳嗽之際,雙臂用力,用四分短杖將吹笛人推向了遠處。
地上的血水四處飛濺,吹笛人被遠遠地拋了出去,奧利弗立即利用地上的血水發動了血魔法。
[*Skewer*]
奧利弗吟唱咒語,吹笛人周圍的血液凝聚成多個點,很快,無數根尖刺沖天而起,形成了一片森林。
密密麻麻,毫無縫隙。
「能穿透嗎?」
望着眼前這片尖刺森林,奧利弗自問道。
奧利弗自問,用自己鮮血強化的血魔法是否會對吹笛人有效。
老實說,他判斷這並非完全不可能。
由黑魔法衍生的血魔法,其威力取決於材料的質量,而過去,奧利弗的血液確實曾對吹笛人產生過效果。
那是在吹笛人召喚的老鼠羣中。
奧利弗以自身血液爲媒介,施展黑魔法,讓那些老鼠互相殘食。
因此,他選擇用自己的血液作爲材料。
這似乎不算是個壞選擇。雖然只造成了咳嗽這樣微小的傷害,但既然混合的血液能起作用,那麼尖刺或許也有奏效的可能——
連續的衝擊讓奧利弗的意識變得模糊,但他緊抓住最後一絲清醒,將懷中藏匿的大量紙張和木棍向四周拋灑。
「我只會盡力而爲。」
在那一剎那,奧利弗與吹笛人四目相對。
「比剛纔差遠了。」
就在那一刻,天空中捕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撼動整個森林的巨大吼聲響徹雲霄。
聽到問題的奧利弗,目光投向了飛向森林深處的紙張。
那強烈的衝擊讓奧利弗肺裏的空氣一下子全被擠了出來,意識變得模糊。
就在那一瞬間,奧利弗瞬移到血浪上方,抓住了吹笛人的後背。
「血也沒用,影子也沒用,現在只剩下用你的情感強化的肉體了。你打算怎麼辦?」
就這樣上下撕裂開來。
隨着奧利弗一聲令下,影子閉合了巨大的口器。
以血爲媒介,實現了空間跳躍。
吹笛人用一隻手像扔玩偶一樣把奧利弗甩了出去。
四分短杖劃破地面上的血泊,飛馳而去。
在這超乎尋常的攻防中,四處飛濺的血液掀起了陣陣血浪。
作爲影子的主人,奧利弗心知肚明。
然而,奧利弗不僅沒有因此絕望,反而看到了希望,他將周圍積聚的血水聚集起來,形成巨大的血浪,向吹笛人衝去。
那延伸至地平線盡頭的血紅色雲層中,巴托里與人肉廚師正藏身其中。
隨着投擲,大量的血液飛向天空。
乍看之下勢均力敵,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並非如此。
因此,奧利弗每次都會召喚出影子來防禦吹笛人的攻擊,
轟隆隆!!
那些血液撕裂了它們誕生的紅雲,並將其徹底毀滅。
然而,吹笛人卻用另一隻手輕鬆地抓住並擋下了那根來勢洶洶的四分短杖,隨後將其投向天空中的黑洞。
僅此一擊,吹笛人便將所有針對自己的攻擊化爲烏有。
真是難以置信……明明混入了奧利弗的血,卻依然無法奪取控制權。
跨越空間時影子的使用受到限制,但現在不同了。
密密麻麻聳立的尖刺森林,竟然只在手掌上留下了小小的傷口。
剛撕裂影子,吹笛人便毫不猶豫地走到奧利弗面前問道。
而吹笛人每次都能毫無媒介地穿越空間追擊奧利弗,對他施加壓力。
人肉廚師因痛苦而尖叫,踉蹌着搖晃。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奧利弗跨越空間的媒介在一拳之下消失了。
從其中,吹笛人悠然走出。
地形改變,大量鮮血從裂縫中湧出,隨即消失不見。
不僅如此,還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損傷。
奧利弗爲了保護人肉廚師而挺身而出,與吹笛人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
吹笛人用腳踢向空中,僅憑衝擊波就將血浪劈成兩半,隨後再次踢向空中,朝奧利弗飛來。
福斯特以手中的鮮血爲媒介,飛到了人肉廚師的頭頂,並召喚出了無數的血氣球。
[*Black Hole*]
唰!!
吹笛人再次出現在奧利弗面前,奧利弗發動了刻印在紙張上的空間術式,逃入了其中。
彷彿早有預謀一般,吹笛人一腳踢向奧利弗,奧利弗勉強用四分短杖擋住了攻擊。
啪嗒啪嗒啪嗒!!!
過程中,這些血液與從天而降的血雨混合在一起,奧利弗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對天空中的血雨施展控制力,將血滴化作箭矢射向吹笛人。
吞噬了永無島的影子被吹笛人的雙臂抓住,字面意義上地被撕碎了。
吹笛人看着被加工成屍體人偶的人肉廚師評論道。
咣噹!!
吹笛人展示着自己手掌上淺淺的傷口,流露出疑惑。
他像狼一樣敏捷,像山一樣巨大,伸出比人還大的爪子,向吹笛人猛擊下去。
儘管通過傳送門逃脫,但吹笛人還是緊追不捨。
被撞擊的衝擊力微微搖晃的吹笛人。奧利弗趁機用力想要奪回四分短杖。
奧利弗啓動了一根刻有空間術式的木棒,摺疊空間躲避攻擊的同時喚醒了影子,令其攻擊吹笛人。
奧利弗的影子呈幾何級數膨脹,隨之張開了巨大的口器。
吹笛人毫不遲疑地改變了方向。
「必須堅持下去。」
[*Tidal Wave*]
發出轟鳴聲的兩股血浪之間,吹笛人穿梭而過。
在那強大的引力下,從天而降的箭雨與地面上積聚的大量血水如同被吸入漩渦般湧入其中。
那是由人肉廚師變成的龍。
奧利弗將自己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匯聚起來,遞給了福斯特。
[*Dark Javelin*]
奧利弗見狀,拼命掙扎着想要逃離,但吹笛人毫不遲疑地一拳砸向地面。
聽到奧利弗的呼喚,屍體人偶——巴托里跑了過來。
奧利弗並未因支持自己的血雲被摧毀而感到惋惜,而是發動了四分短杖上的仇恨之種引力。利用這股引力作爲推進力,他衝向吹笛人,抓住了四分短杖。
————!!!!
他的目光投向天空。
或者以血液爲媒介穿越空間躲避攻擊。
「喫吧。」
以撞擊點爲中心,地面凹陷形成了一個隕石坑,吹笛人筆直地站在中央。
吹笛人隨即舉起拳頭。
聲音以極快的速度下降,不久後一隻巨大的野獸從天上墜落。
奧利弗將纏繞着感情的四分短杖擲向吹笛人。
「福斯特!」
奧利弗以強化到極限的身體能力與堅不可摧的四分短杖進行攻防。
奧利弗從中看到了希望,繼續發動了法術。
吹笛人理所當然般在空中擋下攻擊,利用解放的雙手同時進行攻防。
紙張和木棍四處飛散。
望向那降下血雨的血紅色雲層。
肉眼無法跟上的攻防在空中無數次交錯,激起了無數衝擊波。
他已經握緊拳頭,肩膀向後蓄力。
難以形容的巨響中,地面扭曲、崩塌、裂開。
[*Target Acquire*]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齊利齒。
密不透風的箭網如同血紅色的箭雨從天空傾瀉而下。
並發動血魔法制造尖刺和木樁進行反擊,
奧利弗再次以血液爲媒介躍過空間,揮舞起四分短杖。
吹笛人從自己體內提取出內在的情感,在手中構築起強大的引力。
巨大的血浪向吹笛人襲來。
無論是咳嗽,還是淺顯的傷口,重要的是它們對吹笛人產生了影響。
「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啪叭叭叭叭砰!!!
正是他們二人在維持着那片血紅色雲層,吹笛人準備將手中的黑洞投向天空。
儘管如此,奧利弗還是召喚了屍體人偶——巴托里。
嘩啦啦!!!
奧利弗利用之前撒下的紙張和木棍,像閃爍般連續跳躍發動猛攻,但吹笛人卻顯得無動於衷。
只要捱上一擊就危險了。
吹笛人向上揮拳,將化身爲龍的人肉廚師的一隻手臂擊飛。
雖然沒能完全抵消衝擊,被擊飛到遠處。
唰!
在眼前展開的尖刺森林中,不祥的黑色煙霧爆發,將血色的尖刺全部折斷。
奧利弗的攻擊屢屢被擋下,而吹笛人的拳腳卻總是險險擦過奧利弗的臉頰。
彷彿在試探他究竟能堅持多久。
咔嚓!!!
「黑魔法的效果正在減弱。」
彷彿爲了證明自己的話,他正面擊飛了從上往下劈來的四分短杖,將其打向天空。
[*Blood Dragon*]
就在奧利弗失去四分短杖的瞬間,屍體人偶-巴托里將召喚出的血氣球中的血液與奧利弗的血液混合,纏繞在人肉廚師身上並點燃了火焰。
以血液爲媒介,生命力、魔力、情感同時迸發,化身爲龍的人肉廚師被那血色火焰纏繞,成爲了活生生的火焰本身。
人肉廚師展開雙翼,用烈焰覆蓋了天空,奧利弗則拔出匕首代替失手的四分短杖,將自己的鮮血塗抹其上。
沾染了奧利弗鮮血的烈焰與匕首。哪怕只有一樣命中,也足以造成可觀的傷害。
就在奧利弗與化身爲血龍的人肉廚師從四面八方逼近的瞬間,吹笛人握緊拳頭,將體內凝聚的黑色能量盡數釋放。
一瞬間,彷彿世界停滯般的錯覺中,巨大的颱風席捲而來,其威力將人肉廚師周身的火焰熄滅,並在其側腹撕開一個大洞,將其擊飛。
「……!!!」
人肉廚師在極度的痛苦中,連慘叫都無法發出。
奧利弗被人肉廚師捲起,遠遠地飛了出去。
「呃,黑魔法師?」
在視線逐漸模糊之際,他聽到了人的聲音。
抬起頭,他發現自己位於士兵們聚集的最外圍。
那些因亡靈突然逃跑而目瞪口呆的士兵們,看到受傷的龍和遍體鱗傷的奧利弗,頓時驚慌失措。
他們一臉難以置信,不明白奧利弗怎麼會在這裏。
很快,一些反應敏捷的人明白了情況,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
在廢墟般的森林中,吹笛人出現了。
[*Strengthen*]
唯一能聽到的,只有吹笛人的腳步聲和他的聲音。
原來奧利弗用匕首蘸上自己的血,揮出了一記斬擊。
「如果你們想幫忙,那就幫吧。」
在連眼睛都難以睜開的強烈熱光中,周圍的人都閉上眼睛向後退去。
然後他抓住朗基努斯之槍說道。
「燃燒吧。」
「哈啊……哈啊……」
然而,奧利弗並未就此停手,他撕下右臂的繃帶,用那焦黑的胳膊握住朗基努斯,將純白的火焰注入吹笛人體內。
「……!!」
奧利弗對自己強化的身體施加魔法,向下墜落,試圖用匕首刺穿吹笛人。
吹笛人用黑洞吸收了人肉廚師的斬擊,並將其反彈回去,斬下了人肉廚師的頭顱。
吹笛人的體內也湧出了黑色的氣息,片刻之後,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聽到奧利弗的呼喚,受傷倒地的食人廚師發出怪叫站了起來。
那些不願被捲入的人將上半身往後縮。他們都沒有幫助奧利弗的打算。
吹笛人說話間,天空中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有什麼東西如閃光般墜落,擊中了短劍的柄頭。
「如果能這樣死去,我也就輕鬆了。」
奧利弗喘着粗氣,下巴緊繃,環顧四周。
吹笛人似乎沒有預料到這一點,防禦慢了半拍,導致上半身受了傷。
在那難以置信的景象中,奧利弗躍向空中,反手握持匕首,站到了吹笛人上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吹笛人露出了遺憾的眼神。他是真心的。
上下半身分離倒下的屍體人偶——謝默斯和杜蘭斯。吹笛人第一次受到了像樣的傷害。
但在此之前,謝默斯和杜蘭斯的上下半身已經被分離。
[*Hell Summon*]
[*Acceleration*]
他將謝默斯和杜蘭斯這兩具屍體人偶作爲誘餌來迷惑對手。
「所以……這就是你最好的手段嗎?」
白色火柱吞噬了吹笛人和奧利弗,貫穿天空熊熊燃燒。
白炎的勢頭開始逐漸減弱。
他將自己的鮮血塗抹在承載着成千上萬種疾病的匕首上。
如果不是奧利弗將力量集中在吹笛人身上,恐怕真的會全部蒸發掉。
唰!
[Longinus0;朗基努斯之槍1;]
那是被吹笛人的攻擊擊飛的四分短杖,四分短杖與短劍的柄頭部分合二爲一,形成了長矛般的形態,刺穿了吹笛人的胸膛。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吹笛人胸膛的瞬間,他徒手抓住了匕首,將其擋下。
頭髮已經半白的奧利弗從懷裏掏出煙盒回答道。變白的部分已經超過了一半。
士兵、隨軍法師、聖騎士都沉默了。
[*Heavily*]
沿着朗基努斯之槍流淌的白色火焰在吹笛人體內爆發,開始從內部將他燃燒。
「看來他們不打算幫你。」
轟隆!!!
[*Target Acquire*]
那可是吹笛人啊!
因爲稍有不慎,身體本身似乎就會蒸發。
轟隆隆隆隆——!!!
與此同時,奧利弗從自己的影子中召喚出了屍體人偶——謝默斯和杜蘭斯,並驅使它們向前衝鋒。
儘管失去了一隻手臂和側腹,憑藉龍的生命力,人肉廚師從體內釋放出憤怒的斬擊,攻向吹笛人。
聽到沉默的回答,吹笛人對奧利弗說道。
唰!
寂靜如死,沉重的靜謐籠罩着四周。
約安娜、凱文、雅蕾莉、羅斯本等人都不在這裏。一切按計劃進行。按計劃。
嘶嘶嘶……!
「沒關係……我本來就沒把他們算在計劃內。福爾斯!」
雖然兩者都是出色的屍體人偶,但他認爲用它們作爲誘餌對付吹笛人會更有效。
剛纔還在燃燒的吹笛人恢復了原狀,體內流出的黑色氣息熄滅了奧利弗的白炎。
但這沒關係。奧利弗環顧四周並不是爲了尋求幫助。
那如岩漿般粘稠的火焰。
然後他將地獄召喚含在口中。
「不是。」
「這種程度還不夠——」
這難以置信的景象令衆人驚愕不已。
在帕特爾教下集結的軍隊,即使面對亡靈也毫不退縮,但他們的陣線卻因一個人的出現而開始崩潰。
巨大的憤怒斬擊和龍的獠牙直指吹笛人。
吹笛人轉身試圖將這兩具人偶一併摧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