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 戰爭? 0;2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4038 字
蘭達A區的市政廳。
那裏有一位幸運的男子。
從他的年齡和肩上的軍銜徽章就能看出他有多幸運。
男子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肩上彆着一顆星,是准將軍銜。
這意味着,男子正平步青雲。
考慮到殖民開拓正如火如荼,建功立業、飛黃騰達並非難事。
值得一提的是,快速晉升的道路傳統上有兩種。
一種是自身能力出衆。這方法不錯。不,它似乎是最好的方法。畢竟,普通人最喜歡這種方式。
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僅憑自己的能力取得的成就,多麼帥氣又健康啊?
但是,那是不懂世事的話。男人並不覺得這方法有多好。不僅效率低下,而且來自周圍的牽制等風險太大。
所以男人更傾向於另一種方法。那就是搞好關係。
「愛德華十世。」
男人想起了王國的王儲。
王國的浪子、有婦之夫的獵手、麻煩製造者等等。王太子身邊總是伴隨着這些修飾語,而且都是些不好的評價。
王太子的缺點比優點多,而僅有的優點也不過是他還年輕。年輕人或許能在短時間內創造奇蹟般的改變。
或許是天意,這樣的期望最終實現了。愛德華十世最近迎來了巨大的轉變,徹底顛覆了過去的負面評價。
他那特有的、近乎過分的開朗態度依然如故,但與過去相比,他開始認真履行職責,接連取得成果。結果,那些曾經對王太子持否定態度的首都貴族、政治家和資本家們,很快都站到了他這一邊。
甚至有人說,沉睡的王者之血終於甦醒了。
男人抓住了王的血脈。那是下一任王儲愛德華十世的線。這是他的第一個幸運。
自古以來,軍人就要善於站隊。
有人發出了茫然的聲音。
雖然預料到了,但副官還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這也難怪,爲了抓捕一個黑魔法師,就動用駐紮在蘭達的所有兵力,以及好不容易爭取指揮權的安全局和防衛軍,確實有些過分。
「該死的-!!」
報告稱伐木工戴夫襲擊了監獄,內容慘不忍睹。
由於奧利弗出人意料的行動,王國軍大本營陷入了混亂。與此同時,魔塔也經歷着類似的騷動。
「而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隨軍法師,是王國的人!」
「沒錯。這只是外表像魔塔,內部根本不是,不是嗎?! 」
掌權的隨軍魔法師們試圖利用職權調動魔塔,但遺憾的是,這樣的事情並未發生。
必須阻止這種情況發生。
恰在此時,敲門聲響起。副官帶來了外出偵察的國安局人員的報告。
令人驚訝的是,儘管遭受了這樣的傷害,對方不僅身份不明,甚至連影子都沒看到。
「是戴夫。伐木工戴夫。幾乎可以確定。」
「信不信由你,那是你的事。」
蘭達市的核心產業——魔法產業,都與魔塔息息相關,因此蘭達市不希望魔塔衰落,反之亦然,魔塔也不希望市裏衰敗。因爲市裏就像蛋殼一樣,從外部保護着魔塔。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這是一種敵對的共生關係。看似背對背,卻互相支撐着對方。
雖然確實存在牽制和競爭,但從未越過底線。因爲那樣做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不知是時機使然,還是作爲軍人的直覺,男人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帶來了什麼消息,不祥的預感一點也沒有消失。
「據偵察,伐木工戴夫正把目標對準這裏的市政廳。」
當男人得知這一事實時,最初感受到的情緒是震驚、恐懼和驚愕。彷彿窺見了深淵中的深淵。然而,這些情緒很快就褪去了。
令人驚訝的是,愛德華十世竟然與黑魔法師中最強大的大黑魔法師珀佩特聯手了。
正如大多數這種共生關係一樣,一方崩潰,另一方也會受到影響,這正是魔塔喧囂不安的原因所在。
祕訣就在他的手指上。不是手上的手指,而是黑手的手指。
「這怎麼可能是魔塔?魔塔裏連一個學過魔法的外人都沒有,只有些烏合之衆。」
這話並非全錯。
其損失之大,足以讓整個魔塔搖搖欲墜。
「好了。另外,也聯繫一下魔塔。那裏有我們的隨軍魔法師。下達召集令。他們一定會讓整個魔塔都行動起來。」
咚咚。
「我明白了!」
就在這必須立即行動的緊要關頭,彷彿早有預謀般,出現了一位任何法師都無法忽視的紅皮膚魔法師。
雖然略帶惡意,但卻是正論。
作爲蘭達的代表機構,魔塔是與市關係最爲密切的組織。
就在這時,奧利弗的消息也傳到了魔塔。佔據魔塔要職的隨軍魔法師們甚至在珀佩特推出的傀儡社長下達命令之前就打算行動了。
在有檔案館的時候,這是想都不敢想的行爲。
他們正面堂堂正正地攻入,向公權力表明了挑戰的意志,甚至殺害了監獄裏的囚犯和獄警。
解散了不純的市議會,將不純的市議員軟禁在家中,並徹底清除了不純的報紙漫畫、廣播劇和新聞內容,使世界變得美麗而純淨。
雖然聽說過他獨自一人橫掃蘭達的事蹟,但由於幾乎沒有留下影像記錄,所以很難完全相信。
比如,原本只是在小城鎮中打擊幫派和軍閥的微不足道的任務,變成了拯救蘭達的使命。
莫爾尼爾學派的原大師托馬斯·尼爾森,魔塔行政部長伯克·波斯特等。亡靈大軍入侵時受傷退居二線的法師們,在聽說魔塔的慘狀後,紛紛起身質問。
官方說法是,市與魔塔爲了爭奪城市的主導權而相互牽制、激烈競爭,但這隻說對了一半。
順利壓制Y區並進攻Z區的606守備聯隊,因突然襲擊而無法執行任務,發來了這樣的消息。
「什麼?」
彷彿在聽一個鬼故事,但幸運的是很快就能知道其真面目。
「我說準備出動所有兵力。包括隨軍德魯伊,還要請求安全局和防衛軍的協助。」
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所有武器和設備都被摧毀,超過四分之一的士兵報告患有炮彈休克症。
男人在心裏咒罵着。剛纔,珀佩特提供的信息與此完全一致。
「你……」
「我們也沒辦法。上次有太多法師遇難,留下了太多空缺。如果放任不管,整個魔塔都會崩潰的。」
稍有不慎,就可能揹負王國軍歷史上無法洗刷的污名,甚至可能會失去好不容易與王世子建立的聯繫。
「啊……」
藉此混亂之機主導此事的斯卡迪小學派的原大師蒂爾達,以及由蒂爾達引入魔塔的外部魔法師們提出了抗辯。
作爲證明,男人知道了曾經荒淫無度的愛德華十世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取得如此成就的。
第二個幸運是,他抓住了這條線,成功爬上了愛德華十世的核心圈子,儘管是最後時刻才加入。
至少從未親眼見過吹笛人的男人是這麼想的。
謊言?欺騙戰術?男人的腦海中閃過無數詞語。
女人說完這句話,彷彿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便離開了。
該死,一切進展順利時卻出現了戴夫。那個據說擊敗了吹笛人的怪物。正在自己苦惱該如何應對時,新的報告傳來了。
「請稍等一下。」
「損失規模如何?」
男子忠實執行了珀佩特要求儘可能誇大事實的命令。看到副官信以爲真的樣子,他覺得這招果然奏效了。
那是組織中擁有絕對決策影響力的少數核心層。
「確定嗎?」
正如前面所說,魔塔出身的法師人數稀少,傷勢也尚未完全恢復,要在各方面施展自己的意志都頗爲不利。
然而,即便如此考慮,蒂爾達的人事政策也越界了。她將魔塔內部人員勉強能填補的位置給了外部人員。
***
「快回答!!」
「珀佩特也沒有詳細說明。只是說,不要考慮平民的傷亡,盡力阻止他。雖然沒有赤手空拳,但得到了很多支援。」
「是!明白了,司令官。」
自從握住珀佩特的手後,一切都變得順利起來。
「緊、緊急報告!伐木工戴夫。據說襲擊了蘭達防衛軍總部!!」
一些強大的魔法師對此持否定態度,聲稱魔法師能夠自我保護,但魔塔的領導層卻有不同想法,表面上似乎與市裏對立,實際上卻在暗中協調步伐。
就在那時。
他的地位不斷攀升,所有事情都順風順水。
蒂爾達也深知這一點,所以適可而止地放下了。與其引發摩擦,不如體面地自行倒下更爲明智。
因此,魔塔再次陷入混亂,就在那時,傳來了奧利弗襲擊行政機構的消息,王國軍正式發佈了動員令。
顫抖的瞳孔、慘白的臉色、冷汗等等。一眼就能看出他受到了驚嚇。
亡者大軍入侵魔塔,與之對抗的學派領導人和幹部們突然被出現的屍體人偶撕裂。
珀佩特撫養的那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傲慢地說道。
隨着隨軍魔法師們試圖擾亂原有魔塔的風氣,迴歸的魔塔法師們進行了阻撓。
「我們只是受人所託,不得不來。所以說話小心點。」
那一刻,男人感覺到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他的身體意識到,這個看似無聊的玩笑般的場景竟然是現實。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對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街頭混混。黑手這個黑魔法組織試圖接觸的是一個窮兇極惡的黑魔法師。我們不能把他看作一個個體,而應該視爲整個黑魔法師羣體的核心。」
多虧於此,男人享受着無法想象的名譽與權力。
「而且根據情報,他還能夠操控殭屍和屍體人偶。我們不能認爲一個人就真的只是一個人……或許亡者大軍也是他的傑作。」
這個統治着世界上最廣闊土地的聯合王國的王儲。
獨自一人闖入有王國軍駐守的市政廳,這種瘋狂的說法竟然是真的。
當他真正理解了握住珀佩特的手意味着什麼時,那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一聲輕咳和傲慢的手勢。沒經歷過的人可能不知道,但這給大腦帶來了比酒、藥物和女人更大的快感。
「準備出動所有兵力。」
「從一開始,就連王國軍所屬的魔法師,也沒有被授予名譽大師的職位。」
也許那個咒語本身就是一個提示。如果一個人沒有對抗軍隊的力量,那麼那樣的咒語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在某些人看來,這種行爲本身就可能損害軍隊的威信。
當視角被扭轉過來後,副官立刻明白了話中的含義,發出一聲驚歎。
「死者……死者……」
這明顯是恐怖行爲,更進一步是對國家的挑戰……是對王室的叛逆。
在那混亂之中,蒂爾達一方和反對一方繼續着討論。不過也只是繼續而已。
「哈,一個人也沒有!!」
副官敬完禮,正準備按照命令行動時,另一個人匆匆跑了過來。
「我並非在妨礙你們。等軍方的合作公文下達後再行動吧。現在不是仍屬於魔塔嗎?魔塔不會這樣擅自行動的。」
然而,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將這種快感一掃而空的消息。正在進攻Z區的606守備聯隊失去了戰鬥力。
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就算他擊敗了吹笛人,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請不要妨礙我們。」
然而,隨軍魔法師們並未順從,反而表現出反抗情緒。他們大多是傳統學派的魔法師,這些人曾被稱爲被魔塔淘汰的組織。
這位魔法師名叫凱文·鄧巴。他出現在魔塔中,莊嚴宣告道:
「我是魔塔元素學派的教授,也是檔案館的弟子凱文·鄧巴。我來此是爲了告知各位,我已繼承了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