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保羅·卡弗 0;2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3589 字
得到警衛員的允許後,車輛駛過如城牆般的高牆,進入了內部。
阿爾熟練地駕駛着車輛,沿着道路駛向停車場。
一路上沒有任何顛簸,如流水般自然,不僅沒有暈車,反而讓人感到舒適。
「蘭達內部通過允許紅人駕駛的法律後,我立刻就訓練了阿爾,這真是幫了大忙。」
在阿爾的幫助下,福雷斯特從車上下來,說道。
「駕駛的法律……?之前是不允許的嗎?」
「是的……阿爾,你在這裏等着。」
「好的,我明白了。請您務必平安歸來。」
「別擔心。我是爲了工作上的事來的。別在外面等,在車裏等着吧。」
「好的,我明白了。」
阿爾恭敬地低下了頭。
福雷斯特和奧利弗一起朝着堅固的內務部大樓走去。
「原本紅種人、黑種人和東方人是被法律禁止開車的。」
「爲什麼被禁止呢?」
「原因很複雜。他們認爲開車比想象中複雜,對於發展程度較低的劣等種族來說太危險了。」
福雷斯特一邊輕輕敲着太陽穴一邊回答。
「真的嗎?」
奧利弗帶着疑問問道。
雖然膚色不同,但在奧利弗看來,阿爾非常聰明。
他給的筆記本上詳細記錄了餐廳日的信息,還有許多有趣的玩笑。
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員工端着一盤咖啡走了進來。
福雷斯特插話道。
「福雷斯特先生也這麼認爲嗎?」
那番話是發自內心的。
「哦……」奧利弗感嘆道。只差1千蘭達,說猜中了也不爲過。
「說來慚愧,這是事實。威勒斯……就曾就任魔塔教授的強者,也非同一般。但丟臉就是丟臉。由於我們的無能,無辜的市民們夜不能寐。」
福雷斯特敲了敲門。
保羅·卡弗指向一張乾淨的接待桌。
奧利弗不用繳稅,所以不太瞭解情況。
「謝謝。」
雖然問題來得突然,但福雷斯特並沒有慌張,而是摸了摸下巴。
「那個-」
「….真的很好喫。這是在哪裏買的?我都想用在我經營的餐廳裏了。」
與清理污染區時展現出的威嚴態度,或是對聖騎士們表現出的敵意形成鮮明對比。
奧利弗點點頭表示同意。
隨着門輕輕打開的聲音,保羅·卡弗停下了話。
「嗯,哈……抱歉把各位忙人叫到這裏來。」
而如今,他們卻開始壓迫他人。這雖然是個小插曲,卻讓人感到新鮮和震驚。
「喝吧。味道不錯。因爲工作變多,我買了一些不錯的咖啡豆。」
「….是的,蘭達是自治城市,進入城市的物品會額外附加稅率。雖然名義上是城市關稅,但實際上是自治權所附加的自治稅。所以這邊的物價基本上要高出15%到20%。」
「有什麼事嗎?」
敲門聲剛落,門後便傳來一個聲音。
門前只孤零零地貼着一張寫着〈保羅·卡弗〉的名牌,看起來和其他建築物裏的普通門沒什麼兩樣。
「競爭對手?」
「您說得對。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您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之後,他逮捕了與珀佩特分別後返回的奧利弗,並進行了幾次審訊。
一直靜靜聽着的奧利弗突然說道。
「差距相當大啊。」
奧利弗微微揚起了眉毛。
「有什麼原因嗎?」
「所以我很疑惑。在如此繁忙的情況下,市裏還有另外的委託嗎?難道還有比抓捕越獄的逃犯更重要的事嗎?」
「啊,我們到了。」
「還有很多其他原因。可能有些人本身就討厭比自己低等的人種開車,也可能是爲了阻止競爭對手。」
一個被文件堆遮住的男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哦,相當準確啊。雖然實際是5萬2千蘭達。」
可想而知他有多忙。
「我知道。所以我們中介人組合也在協助。」
「感謝您的體諒。我們坐下來談吧?」
「雖然這麼說有點可笑,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公然與城市爲敵的情況。」
這很有趣。他是真心關心市民的。
「但是,爲什麼現在能這麼做了呢?」
福雷斯特穿過一條狹窄得讓人感覺不到任何餘裕的走廊,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福雷斯特真誠地說道。他看起來是真心喜歡蘭達。
9;….??9;
福雷斯特也禮貌地回應。
「是的,您還記得我。」
福雷斯特點頭坐下後,卡弗用有線通訊設備聯繫了某處。
「抱歉,卡弗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先談正事嗎?我是一路從餐廳趕來的……」
「..…請進。」
「差不多是那個時候了。」
福雷斯特開口說道。
「哪裏哪裏….那麼,您覺得這咖啡豆大概值多少錢呢?按零售價。聽說優秀的餐廳老闆能一眼就猜出食材的價格。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但是,在蘭達之外是4萬1千蘭達吧。」
「這個嘛?零售價一袋大概5萬1千蘭達?」
「在蘭達,光是開車就能勉強維持生計。比如出租車司機、卡車司機之類的……對他們來說,能夠以相對低廉的成本僱傭的勞動力如果也能開車,那就構成威脅了。所以那些從業者會大聲疾呼,必須阻止有色人種開車。」
奧利弗和福雷斯特依言推開門走了進去。
「每年都要因爲這個問題和中央議會爭執。」
是張熟悉的面孔。
被問題打斷的保羅·卡弗不僅沒有表現出不悅,反而嘴角微微上揚。
「是的,這是個自然的選擇。既然鬧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繼續留在蘭達就太危險了。如果他真的留在那裏,我們甚至打算派出市防衛軍去抓捕他。」
之前那種略顯高壓的態度消失了,市公務員保羅·卡弗禮貌地開口。
「這就是蘭達的好處了。這座城市非常重視效率。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歧視,但這裏是王國中相對靈活的地方。只要認爲這能提高整個市的效用,就會通過。雖然也有抵抗,但像往常一樣被平息了……這就是爲什麼像我這樣的人喜歡蘭達。」
「沒有。」
「承蒙厚愛,非常感謝。」
福雷斯特按照他的建議,喝起了咖啡。
「不,市公務員們一直爲蘭達的繁榮而忙碌,我們非常感激,完全理解。請隨意說吧。」
奧利弗讀出了保羅·卡弗的憤怒。
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米粒大小的字,光是看一眼就讓人頭暈目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奧利弗身上,奧利弗問道: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文件。桌上、手推車上到處都是。
「請來三杯咖啡……對了,有人不喝咖啡嗎?」
-吱呀。
看來聯合王國對蘭達徵收了相當高的稅。
「說得沒錯。沒有什麼比撲滅家裏的火更緊急的了。但有時候也需要做些別的事。就像即使家裏着火了,也得去上班一樣。」
「不,我不知道。」
咚咚-
他將棕色的頭髮向後捋了捋,喝了一口已經溫涼的咖啡。他看起來非常疲憊。
「那可不是一般的水平,真是了不起……您是在哪裏學到的呢?」
「這一點,市裏的相關人員都心懷感激。」
福雷斯特和奧利弗點了點頭。
「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福雷斯特先生,還有戴夫先生……雖然和福雷斯特先生是第一次見面,但和戴夫先生可不是初識了。」
卡弗點點頭,點了咖啡。
「啊,說起來福雷斯特先生正在經營餐廳吧?在T區……福雷斯特餐廳?」
「不過,這和工作有關係嗎?」
「不客氣。」
「如果需要什麼,請叫我。」
女子離開後,卡弗的辦公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我們也花了一些時間來了解情況,但已經確認他逃離了蘭達。」
過去的卡車司機們爲了保護自己的生存權,與工會聯手對抗犯罪集團。
「至少反對派是這麼主張的。說是基於科學的確鑿理由。」
「監獄被殘暴的反叛軍襲擊並摧毀了。」
「你們來了?」
他輕輕啜了一口冒着熱氣的咖啡,然後說道:
「我?嗯……雖然我也是聯合王國的一員,也是勢利的蘭達人,但我並不完全認同。看阿爾的駕駛技術就能輕易明白。」
福雷斯特一邊喝着咖啡一邊說道。
她微笑着將咖啡遞給奧利弗、福雷斯特和卡弗。
「您指的是什麼?」
奧利弗反覆咀嚼着福雷斯特的話。怎麼說呢……真是諷刺。
「我也可以喝。」
在污染區清理前,他和身着外骨骼裝甲的士兵們一同出現並進行了說明,
「是嗎?不過這也是個自然的選擇。」
「不過很奇怪。」
「不,沒有直接關係。不過間接上是有關係的。您知道現在引發這場騷亂的威勒斯在哪裏嗎?」
雖然我坐過不少出租車,但阿爾的駕駛技術在其中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
「印象深刻。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沒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會有如此成就。你成爲解決師大約有一年了吧?」
奧利弗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困惑地歪了歪頭。
幸運的是,保羅·卡弗友善地解釋道。
「蘭達隱藏着許多逃亡者。有時蘭達也會抓捕這些人。但即便如此,彼此之間仍有一種默契的協議。」
「市裏會進行適度的搜查,而逃亡者則不會對市裏造成傷害。」
「沒錯,福雷斯特先生。您說得非常對。雖然聽起來不合邏輯,但在蘭達這是可能的。因爲蘭達需要在適當的範圍內包容所有人,履行自由城市的功能,而逃亡者無論如何也不想與他們藏身的城市爲敵。這是由重疊的利益所形成的一個古老的約定。」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很奇怪。威勒斯。儘管他們是叛軍,但必要時也會利用蘭達,居然做出這種事……難道救出關在監獄裏的同伴真的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不惜燒燬可以藏身的樹林。」
卡弗的眼神銳利起來,雙手交叉。
「你理解得很快。威利斯救出了很多同伴,但其中有一個他最爲重視。他是——」
「——魔法黑客休伊特嗎?」
奧利弗不自覺地插嘴道。
卡弗和福雷斯特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奧利弗身上。
尤其是市政府官員保羅·卡弗,他的表情從單純的驚訝轉爲濃厚的興趣。
「是的,沒錯。」
卡弗從抽屜裏拿出一包咖啡,輕輕放在桌上。
「 而且,說不定他能降低咖啡的價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