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 白天 0;2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4706 字
太陽高懸正午的12點12分。
砰!!
槍聲響徹四周。
而且還是在蘭達的行政機構——監獄裏。
即使在爲了自由和經濟利益而一定程度上放棄了治安的蘭達,這也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然而,現實正如那句話所說,超越了想象,不僅僅是槍聲響起那麼簡單。
從過去的事件中吸取教訓而建造的監獄外牆。上面安裝的重機槍一個接一個地被摧毀。
咔嚓!
每當金屬被碾碎的可怕聲音響起時,外牆上安裝的重機槍就變成了廢鐵。
那場景就像是用機槍進行狙擊一樣。
沒有一發子彈偏離目標,重機槍接連被摧毀。
面對如此精準且迅速的攻擊,即使是防衛軍訓練有素的看守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毫無還手之力。
在完全掌握情況之前,所有安裝在外牆上的重機槍都被摧毀了,這實在是無可奈何的事。
但他們也並非完全坐以待斃。
畢竟他們都是經過防衛軍訓練的人。
他們一察覺到空間狙擊,就立即尋找掩護並觀察四周,其中一人發現了什麼。
「正門方向發現可疑人物!!」
監獄作爲一個特殊機構,通常建在偏僻的地方,很少能看到平民。
「……該死。」
當那本不該被擊飛的大門飛起時,外牆開始搖晃,監獄的牆面上出現了裂痕。
看到那副景象,監獄外的看守們想起了他們一度遺忘的伐木工戴夫的傳聞。
語氣平靜,沒有對弱者擋路的憤怒、煩躁、厭倦或嘲笑。
巨大的鐵塊停止移動,瞬間被拆解,裏面的獄警隨即暴露無遺。
不過,奧利弗也很驚訝。他竟然敢在白天如此大膽地前往監獄。0;雖然正在開槍1;
高大厚實的外牆,上面安裝的多挺重機槍,內部待命的外骨骼裝甲和精密炮擊魔法陣等等。
轟隆!!
聽到回答,確認對方是認真的奧利弗立即轉移了獄警的注意力,再次轉身朝監獄走去。
砰!
***
看來是因爲奧利弗在白天突然出現才這樣的。
「啊,請儘量不要進來。」
同時,數十支槍口中傾瀉出無數子彈的暴雨。
咕咚。
那一瞬間,奧利弗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同時他左側的空中閃過一道魔力光芒,一副巨大的外骨骼裝甲出現了。
聽到聲音後清醒過來的人們啓動了通訊設備,隨後聽到了。
這樣的裝置穿越空間,出現在奧利弗面前。
「戴夫!伐木工戴夫來了!!」
垂死同伴們的聲音。彷彿隔着通訊設備都能聞到血腥味。
據說他憤怒時能像砍倒數百名德魯伊一樣殺人,但在那之前,他是瘋子超人中最有常識的人。
遠處的監獄裏,接連響起了嘈雜的槍聲。
子彈已經用盡。
「展開防禦屏障!!」
引擎停止運轉,衝擊每個接縫處,外骨骼裝甲隨之解體。
城牆上的看守們明知無用,仍更換着空彈夾,準備再次射擊。
它沒有給奧利弗展開護盾的機會,直接揮出了拳頭。
因爲他不知道眼前的怪物會做出什麼。
只是覺得應該這樣做而已。
監獄內的設施還算不錯。
但這並不意味着它是舒適的。
[什麼?]
他們早已知道無法擊倒他。關於伐木工戴夫的種種傳聞,早已傳遍四方。
由鉛構成的暴雨在半透明的黑色屏障上瘋狂敲打,吸收並壓縮了所有的衝擊力。
如颱風般突然席捲而過的奧利弗。在他經過後,凍結的看守們之間響起了通訊設備的信號聲。
幾乎同時發生的是,所有槍支的槍口都被貫穿,無法再射擊。
那個憤怒之下屠殺了數百名德魯伊、單槍匹馬橫掃蘭達的怪物——吹笛人,在擊倒他之後,無數黑魔法師紛紛前來接觸,試圖結成聯盟。
因爲大白天闖入監獄的人實在太超乎尋常了。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看着這一幕,而奧利弗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徒手將足以抵禦普通魔法和炸彈的巨大鐵製監獄門砸碎,走了進去。
驚恐的獄警緊閉雙眼,奧利弗問道:
——!!!
砰!砰!砰!
咚。咚。咚。
防禦設施已經癱瘓,槍也無法使用,做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了。如果有人覺得這還不夠,那隻能說明他沒有良心。
因爲看起來一碰就會碎的奧利弗,竟然赤手空拳地擋住了外骨骼裝甲的拳頭。沒有使用任何魔法,甚至沒有使用黑魔法。
剛纔還在閒聊的兩名獄警立刻直覺地意識到,那些鎮壓Z區的士兵是如何被制服的。
「還要繼續嗎?」
這樣一來就確定了。
隨即,魔力沿着地面流動,將監獄外牆完全包圍並保護起來。
老實說,即使援軍到來,他們也不認爲能解決問題。只是,他們無法坐視不管。
護手擊出的瞬間,魔力光芒與衝擊波一同擴散,地面崩塌的轟鳴聲隨之響起。
那個瘋狂的黑魔法師擁有獨自鎮壓軍隊的力量。
就在獄警迅速裝填彈匣準備扣動扳機的那一刻。
咔嚓。
因爲囚犯中有不少超能力者。
監獄就是監獄,其目的是關押和管理囚犯,而在蘭達的情況下,需要更加小心謹慎。
片刻之後,震耳欲聾的槍聲停止了。
如果什麼都不做,或許還能活命,但公務員的養老金,或是公務員的死亡撫卹金,就得與他們吻別了。
爲此,他們邀請了魔法師來增強牆壁的強度,安裝監控設備等實際防護措施,同時也精心營造了氛圍。
最初擊敗蘭達的吹笛人,並非如外界所傳是大陸中央的小王國聯軍,而是被伐木工戴夫打倒的。而且,衆多黑魔法師前來臣服也是事實。
雖然比例低於普通囚犯,但哪怕只有一人逃脫,也可能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因此需要更加警惕。
他衣着整潔,但從這遙遠的距離也能看出他瘦骨嶙峋,頭髮像老人一樣雪白,一隻胳膊似乎被燒傷纏着繃帶,最重要的是他拄着四分短杖……
奧利弗既不快也不慢地向監獄正門走去。
基於高魔力儲存功能和耐久性,雖然結構簡單,但能一次性釋放出巨大的衝擊力。
與其投入如此多的魔力和設施,不如去追捕逃犯更爲經濟實惠。
比基本型號大1.5倍的機型。由於不是量產型,駕駛者沒有暴露在外,而是被鋼鐵裝甲包裹着,最重要的是,雙臂裝備了魔法護手。
剛走進去,奧利弗又探出頭來,懇求道。
如果是那麼強大的人,尋求庇護纔是明智之舉。
最終,一名看不下去的獄警急忙通過無線電喊道。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
護盾懷着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情感,化作黑色衝擊波,重重地擊中了外牆的正門,將厚重的大門擊飛。
獄警們持有的衝鋒槍就是如此。
突如其來的髒話讓通訊設備裏傳來斥責的聲音。報告中居然說髒話。連這種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
咔嚓!咔嚓!咔嚓!
然而,喧囂的不僅僅是聲音。情感也同樣喧囂。
奧利弗將阻擋子彈的護盾重新加工,將積聚的衝擊力轉化爲圓形,直接朝外牆的正門發射出去。
正如所描述的那樣,監獄的防禦看起來非常堅固。
如此規模的魔力非同尋常。儘管監獄的安全至關重要,但這似乎有些過度。
「開火!他們不是需要警告的對象!!」
不過,還有尚未化爲烏有的東西。
就像壓迫Z區域的王國軍一樣。
「戴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突然間,子彈從空中落下,摧毀了獄警們手中的槍支。
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沒問題,但奧利弗卻選擇從試管中提取情感,展開護盾,擋住了正面飛來的子彈。
[*Revenge Shock*]
噠噠噠噠噠!!
滋滋……! 滋滋……!
就在這樣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一個極其可疑的男人。
比起陳舊的感覺,更給人一種嶄新的感覺。
當奧利弗靠近到一定距離時,獄警們湧向外牆上方大聲喊道。
然而,這些準備在還未使用之前,就被佔據空間的賽肯德的狙擊全部化爲烏有。
驚訝、震驚、困惑、恐懼、懷疑、混亂等等。
***
順便一提,獄警臉上寫滿了恐懼。
原本應該在晚上偷偷潛入,救出福雷斯特和喬。但他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在白天光明正大地前來。
已經竭盡全力的獄警搖了搖頭,站在監獄外牆上的其他獄警也紛紛搖頭。
由鋼鐵製成的巨大外骨骼裝甲噴出蒸汽,試圖從奧利弗的手中掙脫。就在那時,奧利弗通過抓住的手臂,干擾了外骨骼裝甲中湧動的魔力。
[……呃啊! 救,救命……]
但是,這次必須理解。
接着,他將手放在了一個規模遠超監獄防禦所需的防護罩上,再次干擾魔力。他將籠罩在巨大建築上的高密度魔力屏障像蠟燭一樣熄滅了。
陰暗、沉悶、陰森。
爲了讓囚犯感受到壓迫感,防止他們提前失控。
不過,血腥味似乎有點過頭了。
「您比想象中要冷靜。」
監獄內部。
一位身着獄警制服的女子站在血跡斑斑的走廊上迎接奧利弗。
雖然從未見過,但奧利弗知道她是誰。
自從能看到人們的罪孽後,奧利弗也能看到他們的名字和背景。
「通常,當人們看到這個巨大的空間被染紅時,大多數人都會愣住。」
穿着制服的女獄警掃視着周圍被斬首的獄警和鐵欄內關押的囚犯。
確認奧利弗到來後,她在那短暫的時間裏不僅殺死了普通囚犯,還殺死了超能力囚犯甚至獄警。
僅憑這一點,就能看出女獄警的實力。
「也是,對於被稱爲「新手指」的您來說,這或許算不了什麼。這樣的威脅又算什麼呢?不過——」
「-達維德爾·加貝爾。二十七歲。孤兒出身,是珀佩特的弟子,沒錯吧?」
砸開鐵製的牢門,走進毫無生氣的監獄,看到由屍體組成的血海也依然保持鎮定的奧利弗突然開口了。
聽到這番話,女獄警,不,達維德爾·加貝爾閉上了嘴。
因爲初次見面的奧利弗竟然準確地說出了她的本名、年齡和出身背景。關於她,那個隱藏在屍體人偶背後的她。
但震驚並未就此結束。
「你把巴托里夫人的弟子加工成屍體人偶,僞裝成獄警潛入了這座監獄。」
「……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可怕。打倒吹笛人後就會變成這樣嗎?我似乎有點明白爲什麼隸屬於黑手的黑魔法師們會紛紛倒戈了。」
他沒有使用像吹笛人那樣超乎尋常的技術。
抓住頭的戴夫的手感覺異常陌生。
語氣中透露出真的不感興趣。
他們都是個性鮮明的人物,但共同點是都擅長操縱系黑魔法,並對珀佩特有着非同尋常的忠誠。
儘管全部殺掉更容易,但戴夫並沒有殺死外面的獄警,只是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後進來了,甚至使用的黑魔法也只是普通的黑魔法。
「主人曾說過,並非只有力量強大才能控制他人。喬和福雷斯特仍在掌控之中。」
「-無所謂。請便吧。」
那份權限在珀佩特手中,而珀佩特無意做出那樣的選擇。
正如珀佩特所說,或許仍在塵世之中——
「還有其他方式。如果你現在輕舉妄動,我會把監獄裏發生的慘劇全都歸咎於你,戴夫。那樣的話,可能就無法挽回了。」
從盛世時期兩人面對面時他所流露的情緒,以及他對Z區採取的適度施壓的策略中,便可窺見一斑。
已經知道的事實。
通過分析伐木工戴夫的傾向,以及剛纔的行爲,達維德爾判斷他仍然在意世人的眼光,並以此威脅他。
「喬和福雷斯特大人在哪裏?」
那一刻,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來,戴維德爾試圖發動屍體人偶的力量——血魔法。
「咦?」
奧利弗簡短地指出了達維戴爾的破綻。
達維德爾根據自己的判斷進行了威脅。
無法解除與屍體人偶的連接。
面對第一次遇到的難以理解的事情,達維德爾轉動眼珠抬頭看向奧利弗,奧利弗看了看周圍的屍體,然後問道。
奧利弗想起了過去遇到的珀佩特的弟子們。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打算把喬和福雷斯特當作人質帶走,但他無法插手。至少現在不行。
「僅僅是在掌控之中而已。」
「您認爲您能阻止得了嗎?」
即使眼前這個女人管理着喬和福雷斯特,她也沒有任何處置他們的權限。
儘管是在安全的屍體人偶中,達維德爾仍感到恐懼,試圖從屍體人偶中斷開連接。
可以看到屍體人偶那失去頭顱的軀體。
「您完全沒有這個想法,珀佩特大人的弟子們都非常忠誠。」
奧利弗僅僅通過觀察屍體人偶,就不僅發現了達維德爾表面的信息,還窺探到了其內部的隱祕。
奧利弗問道。這話聽起來或許有些傲慢,但其實不然。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實了。
「那麼您應該明白我必須阻止您了。」
「也是,既然各位孤兒都是珀佩特大人親手撫養長大的,這麼想也是情有可原。」
本能地,她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多少有些褻瀆的意味,足以粉碎達維德爾那故作從容的姿態。
沒有任何預兆,戴夫突然靠近,徒手扯下了達維德爾正在使用的屍體人偶的頭顱。
咔嚓!
戴夫正在干擾,強行將達維德爾的意志維持在屍體人偶中。
其中包括即使被流放也想回到黑魔身邊的傀儡師格里夫,以及被用作材料的克勞德等人。
但問題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