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並非偶然的相遇 0;2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5048 字
出差申請獲批後,奧利弗通過傳送魔法輔助裝置從魔塔前往了奧托波斯特。
奧托波斯特是位於弗斯特蘭德與諾斯蘭德交界處的城市,曾是進攻諾斯蘭德的軍事要地。
當然,在諾斯蘭德併入王國的現在,它作爲城市的作用已經轉變,成爲了諾斯蘭德中礦物運輸的中轉站,並承擔着加工處理的角色。
因此,除了蘭達之外,奧托波斯特是奧利弗見過的城市中最充滿活力的。
甚至足以讓魔塔設立分部。
奧利弗通過傳送門瞬間移動到奧托波斯特後,便能夠藉助那裏魔塔分部的幫助,瞭解到前往研究區域的方法。
「若要前往山面,首先需要搭乘這裏的列車前往霍蘭德。這是諾斯蘭東北部唯一可以稱之爲城市的地方,之後由於缺乏交通基礎設施,必須自行安排交通工具。」
要自己想辦法解決交通問題……對於從未做過這種事的奧利弗來說,這確實是個難題。
尤其是,據凱文說,王國裏有很多人專門欺騙外地人。
幸運的是,奧托波斯特分部的魔法師幫助了奧利弗。
「這個給你。是一封介紹信。拿着它去找那邊的有志之士——霍爾家族,他們會幫助你的。他們會安排一輛卡車或者其他交通工具給你。家主身體不好,所以應該是由他的兒子接待你,那傢伙脾氣不太好,你要小心點。」
雖然對奧利弗並不熱情,但這份關照卻相當細緻。
難道說,儘管個人情感上並不親近,但對職責卻全力以赴嗎?無論如何,這種態度值得尊敬。
除此之外,他還提醒奧利弗要小心像凱文提到的路霸、騙子、惡霸和野獸。
奧利弗向他表示感謝後登上了列車,並說會牢記他的建議。
9;….沒想到會這樣相遇。9;
結束回憶的奧利弗望着窗外想着。
雖然聽說過諾斯蘭德有很多強盜,但做夢也沒想到乘火車不到一小時就會遇到。
奧利弗使用黑魔法師的視野,觀察列車周圍強盜的數量。
大約有二十人,都駕駛着非法改裝的汽車和摩托車。
一位老婦人渾身是血倒在地上,不知是反抗時被打傷的,還是被人羣踩踏所致。
令人驚訝的是,雙刃斧男子揮舞着沉重的斧頭,不僅彈開了子彈,還將子彈反彈回射擊者。
一位看起來像父親的男子安撫着兩個看起來像他孩子的男孩和女孩,說道。
雖然害怕,但卻是另一種恐懼。 那是一種與強盜或殺人魔截然不同的、異質的恐怖。
奧利弗將手中的鐵尺如斧頭般擲出,正中目標。
砰——!!
與奧利弗同車廂的人們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鬍子拉碴的劫匪發出笑聲,將槍口對準了他。然後扣動了扳機-
「啊,都擦乾淨了。」
奧利弗在他真誠的喜悅中,也能看到他的憎恨、憤怒和怨恨。
這時,一位乘客說道。他一邊不安地抱着行李,一邊喃喃自語。
他的聲音蘊含着魔力,穿透了嘈雜的槍聲,清晰地傳入耳中。
「不過學得還不錯。用四分短杖的話,在這狹窄的空間裏行動會受到限制。徒手殺人也是如此。」
時機正好,前車廂的強盜走了進來。他像獅子一樣,亂髮下是脂肪和肌肉混雜的魁梧身軀。
「把戒指交出來!戒指!還有那條項鍊!!」
儘管汽車和列車都在高速行駛。
哐當!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奧利弗擲出斧頭擊中劫匪後,立即用雙刃斧男子的衣服擦拭了斧柄上沾滿的腦漿和血跡。
奧利弗打開了前車廂的門。
「哎呀…!到底是什麼樣的車能跟着火車跑?」
「 喂,別玩了,快出來!馬上就要天亮了……」
事實上,這列火車上確實有僱傭兵在保護乘客和貨物,他們此刻正在火車頂部開槍射擊,竭盡全力阻止強盜們的襲擊。
雙刃斧男子渾身是血,露出了兇惡的微笑。
伴隨着斷斷續續的槍聲。
倒不是說負責火車護衛的僱傭兵們實力不濟,而是因爲緊追不捨的二十名強盜也絕非等閒之輩。
奧利弗確認了一下警棍的握把,然後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遺憾的是,列車上的戰鬥被雙刃斧男子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這是從屍體人偶-鄧肯那裏直接學到的技術,在實戰中使用還是第一次,所以動作略顯生疏。
人們驚恐萬分,像羊羣一樣任人宰割。
這並非無稽之談。
看到這一幕,車廂內的乘客們都驚恐萬分。
當然,奧利弗所在的車廂也不例外。只不過,不同的是,在劫匪開槍之前,奧利弗擲出的雙刃斧就砸中了他的臉,讓他倒在地上打滾。
吱吱吱———砰!!!
因爲後面的奧利弗舉起警棍的把手部分,朝那個手持雙刃斧的男人的頭劈了下去。
由於把手末端不是鈍的而是尖銳的,一下子就深深地刺了進去。
父親抱着孩子懇求地看着他,但已經見血的雙刃斧男子不聽他的話,聚集魔力擺出揮舞斧頭的姿勢。
「 哈哈哈!! 你這弱不禁風的傢伙竟敢對誰….!」
他笑了笑,突然砰的一聲,伴隨着沉悶的聲響,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一個手持雙刃斧的男子,正沿着奧利弗所在車廂旁行進,而那輛車是經過改裝的。
正如所料,突如其來的障礙物讓列車急剎車,乘客們瞬間向前傾倒。
子彈是否命中不得而知,但伴隨着一聲短促的慘叫,一名傭兵從車頂跌落。
而且不安的並不只有他一個人。
以體內儲存的魔力爲原料強化身體能力的奧利弗,不僅一口氣縮短了距離,在收回短棍後,再次用雙手揮舞短棍將強盜們擊斃。
雖然有些人期待列車警衛能夠阻止這一切,但通過黑魔法師的眼睛觀察列車上方戰鬥的奧利弗卻有不同的想法。
路匪應聲倒地。奧利弗拔出插在路匪頭上的湯姆巴,向抱着哭泣孩子的父親問道:
「 您沒事吧?」
原本沒打算出面,但不知不覺間卻站了出來。既然已經站出來了,那就乾脆把事情了結了吧。
儘管如此,奧利弗還是無法完全樂觀起來。
一口氣幹掉了兩個強盜。
列車並未停下,車頂上的傭兵以槍聲作爲回應。
他燃燒着充沛的魔力,提升了身體能力,然後猛烈地衝鋒,將接近五名警衛逼退。
雖然是黑魔法師的視野,無法具體看清戰鬥,但通過生命力和情感,他依然能夠充分掌握戰鬥的態勢。
手握短棍揮拳擊穿胸膛,另一側的短棍如鞭子般揮舞,擊碎了太陽穴。
「別,別擔心。這列火車上有護衛隊保護着呢。不會有事的。我們已經發出了求救信號。沒事的,沒事的。」
由於雙刃斧男子的沉重體重和力量,列車頂部微微下沉。
由於無法使用黑魔法,且只能使用純粹魔力流派的魔法,保持警惕並迅速行動至關重要。
啪嚓-咚!!
奧利弗所在車廂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蘊含魔力的鋼鐵鐵尺,以與重量不符的極快速度飛出,擊碎了眼前敵人的頭顱。
***
列車停下後,追趕的二十名匪徒和預先在前方埋伏的十名匪徒一起湧入了車廂。
稍有不慎就可能爆炸。即使沒有爆炸,也不是能長久使用的東西。
面對意料之外的情況,他的思維陷入了停滯。
-啪!!
一名強盜登上列車,乘客們的不安感加劇,紛紛抱住身邊的人。
從前方車廂走來的壯漢,與奧利弗剛剛擊倒的強盜們不同,不僅沒有立即死去,反而強忍痛苦,調動魔力,擺出了戰鬥姿態。
遠處橫亙在鐵軌上的木堆就是證據。
從列車頂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僱傭兵們意識到雙刃斧男子的危險性,開始移動以進行集中射擊。
強行摩擦的鐵軌發出刺耳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天花板坍塌。
奧利弗立刻擲出短棍,擊中了他的一側胸膛和肩膀。
奧利弗用隨身攜帶的鄧肯的警棍支撐身體,保持平衡。
「哈哈哈….!」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或許是理所當然的。大部分乘客都是普通人。如果武裝團伙盯上了他們,感到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之前他們還向天空發射了信號彈,向附近的軍隊請求援助。
「 ….呵。」
他們都擁有相當強的生命力,其中六人還是魔法使用者。
一些乘客爲了躲避強盜,從後門或破窗而逃,而體力不支被擠到後面的婦女和兒童則成了強盜們的獵物。
既然以僞裝身份示人的傑農被認爲只使用純粹魔力魔法,使用其他魔法引起注意絕非明智之舉。
但爲時已晚。
咔嚓咔嚓。
幸好他似乎對乘客不感興趣,但剛纔與父親交談的一個小孩看到滿是鮮血的屍體和男子,不由自主地哭了起來。
理由很簡單。
儘管沒有人告知,奧利弗還是意識到那是列車劫匪團伙的同夥。
更糟糕的是,遠處捕捉到了新的情感波動。
除了奧利弗。
形象地說,就像用勺子搗碎布丁的一角。
雙刃斧男子彈開子彈後,立即擺出跳躍的姿勢,凝聚體內的魔力並引爆,直接跳起。他躍上了列車頂部。
雖然堆積的木料還不至於讓列車脫軌,但冒着黑煙燃燒的木堆足以構成威脅,迫使列車停下。
儘管汽車正以驚人的速度飛馳,他卻傲然立於後座,不停地朝列車大喊着停下。
「想捱揍嗎?! 把那個包交出來!快交出來!」
由於心理狀態已經崩潰,問題不在於能夠抵抗多久,而是根本無法取勝。
他們的引擎部分被過度改裝,魔力密度和流動強得有些過頭了。
轉瞬間發生的事。當另外兩個劫匪還在後面翻找其他屍體和行李,發出「呃?呃?」的困惑聲時,奧利弗已迅速行動。他以座位爲踏板,動作極其敏捷。
兩具如野獸撕咬般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踩踏屍體如地毯般的雙刃斧男子從天而降。
他們衝上列車,踹開車門,朝天開槍,揮舞着刀和錘子威脅乘客,搶走貴金屬和行李等值錢的東西。
奧利弗不再看向老婦人,與一個尋找值錢物品的列車劫匪四目相對。
奧利弗一邊回憶着這些情況,一邊注視着前方。
看到死去同伴的屍體和奧利弗,壯漢瞬間停止了話語。
似乎是爲了追趕列車而打算只用一次。
那哭聲讓雙刃斧男子的頭轉向了那邊。
砰!砰!砰!
「這是最後的警告!停下!否則就見血吧!」
「你這該死的老鼠……!」
應該很痛吧,真是驚人的意志力。奧利弗伸出手讚歎的同時,抓住了與鐵棒相連的魔力線。
他維持着魔力鎖鏈的強度,只進行了壓縮,鐵棒被奧利弗的力量拉動,連帶着那壯漢也被拖了過來。
就像上鉤的魚一樣。
「 啊啊啊啊啊!!!」
鐵棒刺入血肉和骨頭,引發了劇烈的疼痛,壯漢發出了慘叫。
奧利弗更用力地拉扯魔力線,強行拔出鐵棒的同時,直接砸向壯漢的腦袋,將其擊碎。
畢竟還有不少敵人需要對付。
「 讓我看看……」
奧利弗用黑魔法師的眼睛觀察着逼近的強盜們,低聲自語道。
***
打倒列車強盜比想象中要容易。
由於目前是魔塔職員的身份,無法使用黑魔法,只能使用純粹的魔力系魔法,
但憑藉黑魔法師的眼光,提前掌握對方的位置和情緒,針對每個人的心理狀態做出應對就足夠了。
對掉以輕心的對手,迅速拉近距離給予突襲一擊,隨後向驚慌失措、身體僵硬的對手投擲棍棒或投擲周圍物品,輕易就能制服他們。
再加上利用狹窄且易於藏身的列車內部地形,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彷彿爲了證明自己一般,奧利弗如同散步般從車廂這頭走到那頭,擊倒了三十名劫匪中的二十人,然後走出車廂,遇到了正在搬運箱子的火車劫匪。
「這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
看起來是火車劫匪頭目的八字鬍男子躲在人質後面說道。
儘管有十幾個手下在身旁,他依然驚恐萬分。
奧利弗對他的這種情緒狀態感到疑惑,但這其實並不奇怪。
就在奧利弗準備投出警棍的瞬間,小鬍子男人的臉上突然有什麼東西飛濺出來。
奧利弗調整好警棍的位置,擺出了投擲的姿勢。
他的目標是那個留着小鬍子的男人。他打算擊中那人的頭部,以確保人質的安全。無論如何,他們素不相識,這樣做應該正合適。
是因爲警棍的殺傷力太強了。
奧利弗仍然按照要求一動不動地站着,突然脫口而出了一個疑問。
他們不是想逃跑,而是打算爲同伴報仇。
他將警棍像鞭子一樣揮舞,分別擊中了他們的太陽穴和下巴。
驚慌失措的鬍子頭目再次將刀架在人質的脖子上,威脅奧利弗不要輕舉妄動。但奧利弗在短時間內確認了對方的心理狀態後,瞬間擊殺了逼近的兩名強盜。
八字鬍頭目威脅地喊道。
在逃竄的乘客中,有個人悄悄接近了他,用刀刺穿了他的後腦勺。那不過是一把20釐米左右的短刀,但對於在後腦勺和前額之間開個洞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奧利弗再次看向前方。正如他所料,鬍子男並沒有割斷人質的喉嚨。他現在很害怕,而且這種恐懼剛剛變得更加深重了。
「 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把這女人像豬一樣宰了,別動!」
對他來說,人質是唯一的防禦手段。不是可以輕易殺死的存在。
然而,奧利弗第一次使用這種武器,所以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不是惡意,而是純粹的疑問。正因如此,更讓人毛骨悚然。
陌生的面孔。然而,奧利弗卻認出了他。
被劫持的女人目睹這一幕,發出了一聲尖叫,小鬍子男人隨即癱倒在地。
當然,也許並非如此……
「……可是,她被當成人質和我不能動有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從後面偷襲的男人也現身了。
「那麼,也沒什麼可惜的。」
他是凱爾自由解放軍的指揮官之一,也是襲擊蘭達監獄的威勒斯。
「啊啊啊啊啊!!!!」
畢竟制服了車廂內所有劫匪後走出來的奧利弗,袖口和褲腳都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咔嚓——!伴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兩個壯漢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其他強盜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奧利弗。
他的要求如此理所當然,以至於奧利弗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