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休息? 0;1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4237 字
[我的名字是羅斯本。爲了回顧我的人生,我寫下了這本日記。我出生在蘭達V區的貧民窟,雖然我已經逃離了那裏的生活,但我仍然記得那地獄一般的地方……]
啪嗒。
[就這樣,我被一位魔法師收養,得以離開那可怕的貧民窟。也許,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啪嗒
[由於這種歧視,我在魔法塔中的生活變得難以忍受。儘管如此,我依然決心要克服這一切。因爲我有天賦,還有相信我的家人……]
啪嗒。
[就這樣,我被拋棄了。雖然他們那樣說,但我最終還是被拋棄了。離開了家,或者說曾經是家的地方後,我思考了無數次,但結論總是一樣的。我被拋棄了。]
啪嗒。
[我發誓,我發誓。我一定要不擇手段地成功,向那些輕視我、嘲笑我的人復仇……]
嘩啦。
[終於傳來了好消息。是關於蘭達附近的威納姆市的。這個將被蘭達吞併的普通城市,實際上是那些冒牌魔法師的巢穴,他們製造大量魔法毒品供應給蘭達。我將把這裏作爲我的第一個立足點。]
嘩啦。
「您在讀什麼呢?」
不知不覺中走近的瑪麗問道。她雙手恭敬地合在一起。
「日記。」
「日記嗎?」
「是的,是從一個魔法師那裏得到的。」
具體說不上來,但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奧利弗大人似乎很快就會成爲首席弟子。」
「這種事情就讓我來做吧。」
「爲什麼要問這些呢?」
他並不是特別好奇,而且從她的情感中看不出任何的陰謀或詭計。
瑪麗露出困惑的笑容,問道。
派系的核心人物安德魯已經失去了一隻手臂,全身燒傷倒在地上。
就連非法的治療師也說,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餘生都要在痛苦中度過。
因此,儘管弟子們的自尊心有些受損,但爲了依附未來的權力,他們還是諂媚地接近了奧利弗。
這樣的奧利弗代替受傷的安德魯?這並不令人感到意外。
「哈哈,我還以爲您要說什麼,當然,突然冒出來的人確實會讓人不快,但奧利弗大人是個例外。實力太過壓倒性,而且現在安德魯派系已經幾乎全軍覆沒了。」
瑪麗回想着這件事說道。
「你親眼見過嗎?」
「那麼,其他弟子中有突然消失的人嗎?」
奧利弗在體力勞動中久違地流下了汗水,說道:
儘管這是中級弟子的領域,但他知道要從基礎學起,以後纔不會出問題。
「那爲什麼要讀呢?」
奧利弗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反應。瑪麗似乎有些失落,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奧利弗一邊查看草藥提取液的濃度,一邊回答道。
相反,敵視或嫉妒他的人消失了,甚至有人開始試圖討好奧利弗。
幾天前與魔法師的戰鬥是一場超出所有人預料的激烈戰鬥,參與此戰的藥劑師、約瑟、安東尼、多米尼克的家族都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向我嗎?」
確實如此,在與魔法師的戰鬥過程中,死去的黑魔法師大多是安德魯派系的成員。
奧利弗拒絕後,那個多管閒事的男人露出尷尬的表情,向後退了一步。
「哈哈,不過。」
考慮到奧利弗一直以來展現的才能和建立的功績,即使讓他成爲首席弟子也不爲過。
「沒什麼,沒什麼特別的。」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身爲低級弟子的奧利弗竟要成爲家族的第二把交椅——首席弟子。
一個男人諂媚地笑着對奧利弗說道。
「因爲好奇。」
瑪麗露出不解的表情問道。
但仔細想想前後的情況,這並不那麼奇怪。
「是的,沒錯。」
就在奧利弗陷入這樣的煩惱時,瑪麗又補充了一句。
之後,過了一段時間。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那麼,安德魯大人從一開始就是首席弟子嗎?」
約瑟知道了,乍聽之下似乎不是什麼嚴重的事,但奧利弗卻感到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本日記的主人,那位魔法師 在去世前曾散發出無比美麗的光芒。是我從未見過的。 所以我想,也許讀這本日記能找到答案。」
「工作還順利嗎?」
「你說過六年前來到這裏的吧?」
「只是有點好奇。」
「……」
彼得悄悄走近問道。
正如瑪麗所說,與魔法師的戰鬥後,空缺很快被填補了。
「上次戰鬥中有許多中級弟子陣亡,所以低級弟子們大批晉升,我也因此填補了低級弟子的空缺。」
然而,正如瑪麗所言,奧利弗並未成爲中級弟子。相反,他跳過了中級弟子,直接晉升爲高級弟子。
「是的!多虧了奧利弗大人,我的實力得到了顯着提升。主人對此讚歎不已。」
「我只是想向奧利弗大人表達感謝纔來拜訪的。」
「恭喜您?」
「不,真的不用了。」
從倖存者的描述來看,原本全軍覆沒也不足爲奇。
表面雖然強裝鎮定,但情緒卻顯得有些不快,有些拖沓。
「嘿嘿,那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叫我。」
瑪麗輕鬆地成爲了初級弟子,彼得也卸下了寢室長的職位,晉升爲中級弟子。大家都爲此感到高興。
將所有草藥榨乾後,他將新的藥草放在網上,當水位降到一定高度時,他將另外加熱的水倒入。
「有趣嗎?」
「啊。」
然而,僅憑一人之力,奧利弗奇蹟般地帶領我們取得了勝利,這讓奧利弗的存在感超越了家族,給所有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親眼見過什麼?」
明明以培養強大的黑魔法師爲目標,卻沒有給予適當教育的矛盾,
以及弟子們互相爭鬥和牽制這令人不適的關聯,遺憾的是,奧利弗無法具體說出什麼。
「瑪麗,我可以問您一件事嗎?」
期間他還測量了水溫,奧利弗每30分鐘檢查一次狀態。雖然簡單,但需要認真。
「那麼那時候的首席弟子是誰呢?」
「是。」
「是的,剛纔在檢查臨時弟子的實力時,主人發現我的實力突飛勐進,詢問原因。我告訴他是奧利弗大人幫助了我。主人對此非常讚賞。」
不過,就算支持者還在,又有什麼意義呢?
就拿約瑟家族來說,二號人物安德魯和精心培養的高級弟子、中級弟子都損失慘重。
「嗯,那倒也是。」
奧利弗機械地回答。
***
「是安德魯大人。怎麼了嗎?」
「原來如此。找到原因了嗎?」
「如果仔細找的話,應該有幾個吧。偶爾會有一些人學到必要的知識後,或者偷了錢就逃跑了。」
這也是一種破格的待遇,但沒有任何人反對或表示不滿。
妨礙者離開後,他繼續工作。
「沒有。沒找到。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不過,您來有什麼事嗎?」
「好的,謝謝。」
「是什麼?」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從來沒有特別好奇過這件事。」
「不,沒關係的。」
「主人嗎?」
「?」
現在,奧利弗正在進行草藥蒸汽提取的工作。
「不,我很高興。只是,其他中級弟子和高級弟子們可能會不高興吧。」
瑪麗彷彿自己的事情一般高興。她的這種態度讓奧利弗感到疑惑,但他並沒有追問。
「其實,我有話想告訴您。」
「當然!請說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願意告訴您。」
奧利弗微微轉過頭,抬頭看向瑪麗。
人們再次意識到魔法師有多麼危險,尤其是使用電系魔法的魔法師,他們穿梭於戰場前後,給所有人造成了巨大傷害。
「誒?」
「我終於晉升爲低級學徒了。」
爲了除掉奧利弗,安德魯幾乎帶上了所有支持者,可笑的是,這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讓他瞬間失去了一切。
雖然只是按照既定比例混合草藥、燒水、檢查溫度等基本工作,但奧利弗表示要從這些基礎做起。
「您不高興嗎?成爲首席弟子的話,隨時都能接受師父的教導,還能使用書房呢?」
「事實上,家族中已經沒有人能牽制奧利弗大人了。無論是實力還是功勞,空缺的首席弟子位置都非您莫屬。真心恭喜您。」
因此,奧利弗問了另一個問題。
「逃跑的事情。」
這並不奇怪。雖然安德魯還活着,但他失去了一隻手臂,並且全身受到了嚴重的燒傷。
「沒有,逃跑的時候很難親眼看到吧?」
「而且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雖然還不確定,但我幾乎可以肯定。」
瑪麗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後又問道。
面對奧利弗的提問,瑪麗微微一笑,說道:
「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是的。主人在叫您。」
「現在嗎?」
「是的。」
奧利弗歪了歪頭。因爲那些魔法師的緣故,日程變得非常緊張,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活的主人居然叫他。
但也不能不去,奧利弗點了點頭,朝師父的房間走去。
「啊,請稍等一下。」
「怎麼了?」
「不是去主人的房間,而是要去安德魯先生所在的房間。他在那裏。在您去的這段時間,我會暫時照看這裏。」
「好的,我知道了。」
奧利弗心不在焉地回答,然後朝安德魯所在的房間走去。
安德魯的私人房間,現在實際上已經變成了病房,一開門就聞到了病人身上特有的黴味。
「來了嗎?」
奧利弗一進來,照顧安德魯的約瑟就說道。
「是的,聽說您叫我。」
「嗯。工作還順利嗎?」
「是的,很愉快。」
這是真心話。一步步學習製作地獄召喚的過程讓他感到欣喜。
「看來你是真心的,那就好。不過,你這樣的態度確實不錯。但和你不同,有些孩子似乎很害怕。不過也是,親眼見到魔法師的話,害怕也是難免的。」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既然是您的命令的話。」
我看到安德魯瞬間被燒傷,痛苦地呻吟着。
「通常情況下是可以的。但那也僅限於恢復體力和治療輕微的外傷。像這樣嚴重的傷勢很難治癒。必須得去找那個領域的專家纔行。所以我才叫你來。」
聽到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話,奧利弗再次問道。
「或許能用生命力來治療安德魯嗎?」
「但是那是首席弟子…」
「不知道。」
「雖然我很珍惜安德魯,但有你在,他就不再是首席弟子了。無論是實力還是表現,現在你纔是首席弟子。只是現在情況還不太穩定,所以沒有正式宣佈。」
「怎麼了?這是徒弟的職責之一。我不在的時候管理家族。」
安德魯發出了聲音。治療專家黑魔法師。奧利弗把這個信息記在了腦海裏。
「魔法師們在光明中接受着龐大資源的系統性教育,而黑魔法師則是在黑暗中獨自成長。因此,黑魔法師的平均水平往往低於魔法師。」
「我聽說你也在教瑪麗。那樣的話,應該也能很好地管理孩子們吧。我不在的時候,你來管理家族怎麼樣?」
「我打算帶安德魯去蘭達。那裏有專門治療的黑魔法師,我認識其中能完全治癒安德魯的人。」
「啊?」
奧利弗回答道。
「是的,我記得。所以師父您才收留了我們。」
「您之前說過,黑魔法比普通魔法更強大, 那是不是說,沒什麼好怕的呢?」
約瑟的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說安德魯是被一個運氣好的魔法師打倒的,那這種運氣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
雖然有很多想問的,但奧利弗沒有繼續追問。因爲本能告訴他這樣更安全。
「是的,只是運氣好而已。」
「難道沒有辦法治療嗎?」
「嗯?」
「啊?」
「如果我帶着安德魯離開這裏,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在此期間,你來替我管理家族吧。」
「啊。」
「記得很清楚嘛。確切地說,是收留了有才能的你們。我聽其他孩子說了,你一個人就打敗了所有魔法師?」
「說吧。」
「你看起來呆呆的,但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卻格外敏銳。是啊,當初帶你回來時我就這麼說過。實際上,那樣的黑魔法師確實存在。比如吹笛人或人肉廚師之類的,不過,也有很多人並非如此。你知道爲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