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拯救過世界的人 0;2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5235 字
[這真是可怕的一天……]
有一天,收音機裏播報了一則新聞。
而且還是在週末。
[突然,城市各處發生了零星的恐怖襲擊。工業區的多家工廠發生爆炸,幾條主要道路上發生了大規模連環追尾事故,造成大量傷亡。警方試圖立即做出反應,但由於交通擁堵和人力不足而陷入困境。有觀點認爲……]
正如新聞所報道的那樣,在平靜的週末,蘭達各地突然接連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件。
工廠爆炸、大規模交通事故、光天化日下的搶劫事件等等。
當然,即使數量衆多,與蘭達這樣相當於數十個城市合併的大都市相比,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事實上,奧利弗家附近一如既往地平靜。
雖然這些事件都發生在同一個城市,但對奧利弗來說,就像是發生在海那邊的遙遠地方一樣無關緊要。
似乎其他人也抱着同樣的心態,除了事故現場和警察局,整個蘭達都顯得平靜祥和。
然而,週末過後,發生了一件再也無法被忽視的事件。
那就是,包括謝默斯在內的ABC重要相關人員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
***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蘭達市保安局大樓。在其中最大的會議室裏,保羅·卡弗開始了發言。
他流露出困惑的情緒,但同時也帶着一絲喜悅。
因爲正如他所主張的那樣,謝默斯被證實是個騙子。
9;當然,這個過程並不順利……9;
奧利弗回想起了過去兩週發生的事情。
那是謝默斯和卡弗各自展開激烈攻防的兩週。
當謝默斯聲稱自己並未遇到金融詐騙犯的謊言被揭穿後,他立即試圖正面突破。
然而,謝默斯最初保持着自信的態度,通過向取款的人返還本金和投資收益來進行反擊。
那塊肉的真面目是一個壓縮乾燥的人頭,正是伊萬給他的通訊裝置。
當然,卡弗也沒有坐以待斃。
「請說。」
「該死的……那豈不是大事不妙?我們連謝默斯在哪裏都不知道。或者說,有誰知道他的下落嗎?」
「雖然很高興我們沒有做無用功,而是做了些正經事,但特別調查組會不會太危險了?說實話,雖然叫特別調查,但這不是要我們扛起大梁解決這場亂子嗎?要是失敗了豈不是會很危險?」
然而,在週末城市陷入混亂之際,謝默斯卻像煙霧一樣消失了。
「我能問個問題嗎?」
確認女人和孩子們安全逃離的那一刻,一個年輕的乞丐喊道。
謝默斯的賭注奏效了。得益於此,原本2.8萬億的投資額增加了3000億,突破了3萬億。
那聲音如此恐怖,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雖然我曾通過世界樹進行監視,但自從上次受挫後,就一直避免使用世界樹通信,所以沒能獲取到什麼信息。從他們瞬間改變通信手段來看,似乎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在突然變成向奧利弗彙報的會議現場,卡弗恭敬地問道。
「是的,我也很高興見到您,簡小姐。據我所知,謝默斯先生帶着他的支持者退出了姐妹會,這會有什麼問題嗎?」
這可以說是最近不自然的樣子變得自然了……看起來不錯。
聽到這番話,原本懷疑謝默斯的投資者們又開始動搖了。
然後開口說道:
「呃啊……!女人和孩子們快逃!!」
正如他所證明的那樣,即使有相當多的客戶取回資金,投資收益也能及時支付。
真是令人驚訝的應對方式。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居然奏效了。
奧利弗因爲不太瞭解這個領域,所以沒什麼可說的,但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這話似乎也沒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亞瑟舉起了手。
同時,他與加洛斯等海外資產家和投資公司的合作提案一起展示給所有人,炫耀ABC的穩健和願景。
「 克雷格是一位誠實的企業家。相反,他是被大陸中部落後的金融制度和滯後的經濟體制所害,才蒙上了詐騙犯的罪名。我之所以祕密與他見面,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那些鄉巴佬有多窮,大家不都知道嗎?」
都是奧利弗熟悉的面孔。
那方向,正是奧利弗所在的位置。
基於複雜數學計算的主張足以再次激起人們的不安,不少人開始取回資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簡身上。她在得到卡弗的允許後繼續解釋道:
「我不太明白?我知道他們,但爲什麼突然要幫助我們呢?」
隨着坎特的喊聲,手持槍支和棍棒的乞丐們迅速將婦女和兒童疏散到後方的祕密通道。
沙沙。
「 呃,那個,現在有急事…」
「謝謝。正如之前兩位所解釋的那樣,他們也有抓住謝默斯的理由。犯罪集團擁有數千名成員和對謝默斯的背景調查信息,而姐妹會不僅擁有廣泛的情報網絡,還掌握了謝默斯手下透露的祕密藏身處。因此,我們將與他們合作追捕謝默斯。首先,我們會分成小組,並以此爲基礎各自一」
通常來說,如果以人來做比較,這只是一件令人不快的小事,可以輕鬆帶過。但不知爲何,會議室裏的人們卻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緊張。
奧利弗將椅子往後一推,緩緩站起身來。
喬對奧利弗恭敬地說道。他穿着和以前一樣的西裝,但穿得更加隨意,頭髮沒有抹髮蠟,顯得有些凌亂。
莫伊拉學派的阿爾伯特問道。就在卡弗要回答時,簡開口了。
「一不小心,市議會可能會爲了躲避市民的憤怒而把我們當成擋箭牌推出去。」
卡弗毫無誠意地說道。
謝默斯聲稱投資系統日益壯大,很快就能實現穩定收益,在此期間不足的部分可以通過與海外富豪和投資公司合作的投資來彌補,因此客戶的錢都是安全的。
「您說得都對。我們不知道謝默斯在哪裏,我僱傭的監視團隊也杳無音信。但是,如果真的毫無辦法,我一開始就不會接受特別調查組的職位。」
「 他們來了!!」
然而,卡弗的反應卻與衆不同。
那種順着脊樑骨爬升的緊張感。
也就是說,雖然行動突然,但準備工作卻十分周密。
一週後,大多數取回資金的客戶改變了主意,再次將錢投入ABC。
奧利弗向人們道歉,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又小又圓的肉塊。
謝默斯通過克雷格宣佈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計劃,即考慮ABC的海外擴張,並表示將給在蘭達的第一批投資者帶來更高的回報。
這種話要是普通人說出來,恐怕會讓人皺起眉頭,但謝默斯這樣的人面不改色地說出來,人們反而猶豫了。
他承諾將10%的收益率提高到至少12%,最高可達15%。
能拿到更多免費的錢,連生物本能的危機意識都變得模糊了。
「不過,有壞消息就有好消息。瞭解到事件嚴重性的市議會給了我們一個特別調查組的職位,負責抓捕謝默斯。從現在開始,我們不需要偷偷摸摸地行動,可以光明正大地行動了。」
「多虧了你,現在城市陷入了混亂。特別是以城市工人階層爲中心。雖然少數精明的城市資本家已經把錢抽走了,但工人們卻連朋友都拉進來,把全部財產都投了進去。這無疑是一場悲劇。」
雖然謝默斯主張的收益率與ABC的實際投資收益率之間存在差距,但ABC從未因此遭受損失。
面對這駭人的物品,所有人都沉默了。奧利弗再次道歉,啓動了通訊裝置。
他承認自己遇到的確實是被懷疑爲大陸中部金融詐騙犯的人,而且還是娛樂德魯伊。
「啊……原來如此。」
因爲無論面對任何危機和侮辱都面無表情的奧利弗,此刻臉上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扭曲。
「爲了生存。」
他們受過訓練,沒有發出尖叫,而是用手捂住嘴,默默移動。
他堅稱被懷疑爲金融詐騙犯的人其實是蒙受了不白之冤。
他無法否認這次會面,反而主張克雷格無罪,並嘲笑了大陸中央分裂成小國後的經濟規模之小和落後的金融制度。
乘着這股勢頭,謝默斯通過報紙、電臺大聲疾呼:
尖叫聲停止了。
窮苦兄弟會的頭目坎特大喊。
他正式將ABC的危險性公之於衆,並像對奧利弗解釋的那樣,分析了ABC每月需要支付的投資收益和當前ABC的收益率,稱這是欺詐行爲。
「對於那些失去了一切的人來說,這只是個小問題。實際上,謝默斯的情人之一,也是姐妹會的前成員黛西,昨天在購物時被那些失去金錢的解決師們綁架並遭受了酷刑。雖然她沒有死,但餘生都只能躺在牀上。」
「各位有一個誤解。ABC的真正願景不是各位的錢,而是我所構建的世界樹投資系統。世界樹投資系統……!一個市政府的鐵飯碗在那裏喋喋不休地嚇唬人,但各位和那傢伙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迄今爲止ABC的投資從未失敗過。如果有的話,請拿出來吧。我正打算徹底關閉公司呢!!」
在無法得知謝默斯的行蹤,且因週末發生的事故導致警察局無法調動人手的困境中,這確實是一個相當絕望的局面。
奧利弗理解地說道。
這番言論讓人們大爲動搖,但謝默斯並沒有屈服。
「ABC已經變得太強大,以至於人們似乎暫時忘記了,謝默斯曾經隸屬於犯罪集團和姐妹會。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人們就會意識到這一點,並試圖將我們撕碎。」
他們甚至不惜貸款。
雖然聲音太小聽不清楚,但顯然奧利弗的反應很不尋常。
謝默斯拋開了虛僞,主張道,而他的話並沒有錯。
門吱呀一聲打開,兩羣人走了進來。
戰士團的喬和姐妹會的簡。他們各自帶了一些人。
阿爾伯特問道。
奧利弗道歉並將發言權交給了卡弗。
「卡弗先生……很抱歉打擾您工作,但我有點事要處理,能請您行個方便嗎?」
「嗯,我不否認這一點。實際上,那些收受謝默斯錢財的議員們曾提議讓我們來接手這件事。恐怕如果事情沒有順利解決,他們會把我們當作替罪羊。」
「……他們是誰?」
他們既爲掌握了這次事件的主導權而感到高興,同時也感到了承擔正式責任的壓力。
「那邊是與犯罪集團簽約的解決者團體戰士團,那邊是姐妹會。他們會非正式地補充我們不足的人力和信息。」
奧利弗剛開口,人頭嘴部就傳出了微弱的單向聲音。
奧利弗愣住了。
「嗯。嗯……我可以再說一遍嗎?」
奧利弗第一次舉起了手。
「我們也是一樣。犯罪集團在這場混亂中被捲入其中,他們非常害怕。還有人把組織的資金託付給了他們。」
卡弗自然不得不停下講話,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彷彿在說,沒有你們也完全沒有問題。
***
就在卡弗進行簡報時,會議室裏響起了可怕的慘叫聲。
「是的,戴夫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真高興見到您。」
「大家能都進來一下嗎?」
亞瑟看了看莫伊萊學派的阿爾伯特。
「……那你的意思是?」
在這個城市裏,弱者要想生存,不是靠尖叫求助,而是靠沉默藏身。
卡弗轉向會議室的門說道。
急促的呼喊。數十名乞丐緊張地躲在掩體後面。
然後,他們一齊將槍口對準了從遠處黑暗的下水道中逼近的入侵者。
「 開火!!」
隨着坎特的命令,駐紮在廢棄下水道入口的乞丐們開始瘋狂射擊。
槍口閃爍的火光照亮了下水道,同時擊倒了來襲的敵人。
「呃啊……!」
「停火!停火!那些混蛋有槍!」
「這些該死的乞丐!!」
驚慌的敵人尖叫着向後退去。坎特的手下們爲這出乎意料的防守而欣喜。
坎特告誡他們不要掉以輕心。
在他們監視謝默斯的同時,幫派發動了襲擊,這絕非尋常的跡象。
就在他這麼想的瞬間,黑暗中又有東西衝了過來。
是德魯伊。
「開火!!」
坎特再次喊道,他的手下們迅速朝飛奔而來的男子開槍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一
震耳欲聾的槍聲。
然而,男子輕蔑地笑着,只護住眼睛等敏感部位,徑直衝了過來。
儘管是人類的血肉之軀,子彈卻無法穿透。
「這該死的……!」
德魯伊一邊問,一邊用手刀劈下,將四分短杖連同坎特的一隻手臂一起斬斷。
吱吱一! 吱一! 吱吱一! 吱一!
這對拯救瀕死的成員來說是個再好不過的命令,但對坎特本人而言卻意味着危險。
規律的叫聲和老鼠生吞活剝人體內臟的場景引發了恐懼,僅此一次,戰鬥的主動權便落入了入侵者手中。
那是一個披着厚重寬大斗篷的男人。
當乞丐們被無理的力量激怒時,男子怒吼着用長腿踢向裝滿水泥的油桶。
一隻如野狗般大小的老鼠從天花板的縫隙中鑽入,直接撲向了可憐的兄弟們。
令人驚訝的是,裝滿水泥的油桶不僅像空罐一樣被壓扁,還飛到了幾米外,將範圍內的乞丐們全部碾碎。
坎特沒有回答,只是狠狠地盯着對方。
「哦……這都能忍?」
「哈啊一!!」
坎特發出了無聲的慘叫。
面對這令人震驚的景象,坎特啞口無言。即使在他作爲解決師活動的時期,也很少見到這樣的怪物。
團員們爲了保護坎特而開槍阻擋,但德魯伊輕揮一拳,他們的頭顱便被擊碎而亡。
腳步聲。腳步聲。腳步聲。德魯伊走近了。
咔嚓!! 咔嚓!!
坎特揮舞着四分之一杖,劈開了衝向自己的兩隻老鼠的頭顱,並在近距離用手槍射穿了它們的腦袋。
然後他喊道: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氣息。
「 …….」
「你就是那羣乞丐的頭目嗎?」
「全體撤退!!」
吱!! 吱!!
轉頭一看,確實有個人站在那裏。
「不回答啊……算了,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是來發泄一下這該死的情緒罷了。」
「老頭兒。你拍了我們老闆的照片嗎?是酒店的事吧?」
德魯伊用巨大的腳踩踏着坎特。他稍微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隨之,坎特的肋骨發出了咯吱的聲響。
「辛苦工作的你,離開吧。」
德魯伊稍微抬起了腳。看樣子是打算就這樣踩死他。
咔嚓!伴隨着撕裂聲,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震驚並未就此結束。
「 ……!!」
看到這一幕的坎特,在痛苦中勉強擠出力量揮動四分短杖,但德魯伊以敏捷的反應迅速抓住了它。
「原來你是頭兒啊。」
坎特的命令一下達,那些與入侵者殊死搏鬥的窮苦兄弟們頓時四散奔逃。
德魯伊輕輕拾起破碎的木箱碎片,向坎特擲去。
他開口說道:
雖說德魯伊是輕輕一擲,但那箱子碎片着實不輕,坎特未能及時躲開,被擊中後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