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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4488 字
情感、魔力以及生命力。
據梅林所說,這三者都源自靈魂。
「當然,這並不確定。只是一個假設而已。鍛鍊身體也能增強生命力,也有理論認爲魔力的起源在於身體、精神或大腦。」
梅林列舉了無數可能性,並一再強調自己的說法只是一個假設。
但即便如此,奧利弗仍然對此產生了興趣。
因爲過去,當他剛從礦井出來跟隨約瑟時,曾聽過類似的話。
「憤怒、悲傷、憎恨……情感可以說是源自靈魂的一種能量。」
然而,有趣和理解是兩回事。
奧利弗問道。
他說,感情和魔力結合會增強力量,但這與兩種力量都源於靈魂有什麼關係呢?
梅林回答道。
「無論如何,如果魔力和感情都以靈魂爲根本,那麼將兩者結合就不僅僅是力量的簡單疊加。」
奧利弗在那一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緊接着梅林也確認了奧利弗的想法是正確的。
「如果魔力和情感結合,就意味着更接近力量的本源——靈魂。這不僅僅是變得更強,而是意味着境界本身的提升。」
奧利弗立刻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實際上,當魔力與情感交織在一起時,其力量不僅會變得更加強大,還會產生慾望、意志等特質。
舉例來說,簡直數不勝數。
貪火與飢餓者貪婪地吞噬一切,以此延長自己的壽命並壯大身軀,
怒雷與怒風則像宣泄憤怒一般,傾盡所有力量徹底摧毀對手。
或許這比單純的力量增強更爲有趣……
「啊,是這樣啊?」
完全不明白他們爲何如此。
咕嚕!咕嚕!砰——!!」
史密斯新制作的「貪食袋」體型比「大嘴」更大,因此在力量上完全壓制了「大嘴」,「大嘴」不僅被單方面毆打,還被直接舉起,遭受了一記「軍事推舉重摔」 。
「哈哈哈!! 起來!!」
「那麼,這不會有危險嗎?」
卡弗指向了競技場。
「是的,是它讓我取的。」
除了奧利弗,沒有人能聽懂大嘴在說什麼,但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他正在釋放巨大的憤怒和委屈。
真有點神奇。奧利弗還以爲貪食口袋只喜歡錢呢……也許以後該問問伊萬或史密斯。
因爲太高興了,孩子們合力把大嘴高高舉起,拋向空中。
字面意義上的真心。那份真心如此強烈,以至於如果可能的話,真想立刻去幫助他們。
一直以來,卡弗就覺得他的思維機制不太正常。
「 小的是戴夫先生的大胃王吧?」
他們像貪火、怒雷、怒風、飢餓者一樣,帶着意志和情感在吶喊。
「吞下去!對!吞下去!!」
大嘴雖然沒有技巧,但他用粗獷的拳腳和鋸短獵槍來發泄自己的冤屈,
正如他所說,奧利弗的「大嘴」正被史密斯(製造「大嘴」的黑魔法師工匠)新制作的「貪食袋」壓制着。
雖然很久以前就感覺到了,但大嘴和柴爾德的關係似乎真的很好。
「好大嘴。乖大嘴。」
柴爾德們爲大嘴的勝利歡呼,紛紛湧向大嘴。
「哦哦哦哦哦一!! 結束了嗎?! 」
發泄得差不多後,他按照柴爾德的喊聲,一把抓起對方的大胃王,塞進了自己巨大的嘴裏。
奧利弗相當驚訝。短管霰彈槍是塞肯德最珍愛的槍,即使他曾經借來用一下,塞肯德也會撅起嘴,明顯表現出不情願。
「嗯……也許吧?」
奧利弗回想起大嘴讓他取名字的時候,回答道。
「我很好奇,既然不是在戰鬥中,爲什麼要拿出屍體人偶呢?」
「活下來了!活下來了!!」
「不過,您沒事吧?我看您的貪喫口袋好像處於下風啊?」
「哦?」
看到短管霰彈槍的大嘴,以與體型不符的敏捷一把抓住槍,直接對準了食物袋。
「柴爾德如果能憑自己的意志判斷和行動,那會很有趣吧。」
當大嘴踉踉蹌蹌地爬着逃跑時,屍體人偶裏的每個孩子都尖叫着爲他加油。
「是的,我也是這麼學的。不過,還是有點遺憾。」
卡弗的話一針見血。
貪喫鬼似乎已經確信勝利,他豎起拇指,在脖子預計的位置橫向劃過,做出一個割喉的手勢,
「它還有名字嗎?」
內務部長卡弗問道。
「咕嚕嚕!」
賽肯德高興得向四周開槍,戰士團的成員們見狀驚慌失措地逃了出去。
屍體人偶-黑魔法師中的福斯特正騎在競技場的圍欄上歡呼助威,而進入狙擊手角色的賽肯德則緊握着顫抖的槍,似乎隨時準備射擊,同時觀看着比賽。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歡呼的對象是正在競技場中戰鬥的兩隻大胃王之一——大嘴。
「咕嚕……?」
「歡呼!歡呼!」
「你開槍了?! !」
無論明處還是暗處,這都是個大新聞。
突然響起的歡呼聲讓卡弗和奧利弗再次將視線轉向賽場。
奧利弗沉思片刻後回答道:
「………咕嚕?」
即使奧利弗作爲回報做了很多食物,他也只是默默地注視着,眼神中流露出背叛感、恐懼、怨恨等難以名狀的情緒。
「咕嚕咕嚕……………」
奧利弗想起了在與巴托里、鄧肯戰鬥時製造的那少量人工靈魂,然後轉過頭,看到了在戰士團中間歡呼的屍體人偶——黑魔法師和狙擊手,還有鄧肯。
「把眼珠子給我挖出來!!」
被大嘴擊敗的貪喫口袋雖然掙扎着,但因爲槍傷太重,沒能做出像樣的反抗,最終像被蛇吞下的小牛一樣,被比自己小一個頭的大嘴整個吞了下去。
在賽場上,可以看到滿身傷痕、拼命爬行逃命的大嘴,以及試圖了結大嘴的貪喫鬼。
「啊,我並不是小看戴夫先生,但據我所知,像大嘴或黑魔法創造的怪物,有時也會傷害主人。特別是力量強大的時候。」
「等等……?」
不管怎樣,孩子們發出了歡呼聲,大嘴也抓住機會,立刻站起來衝向那個被打出洞的貪喫鬼袋子,發泄着長久以來捱打的委屈。
但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親自喬裝打扮來到X區見奧利弗。
「你! 被打敗了! 我們! 上!! 哈哈-! 起來! 拜託!!」
史密斯在接到奧利弗關於大胃袋的訂單時,曾多次強調其危險性,梅林也曾提及怪物的危險。
「說起來,珀佩特大人創造的人工靈魂也是將生命力、情感和魔力融合在一起的產物……我也模仿了這一點。雖然並不容易。」
「什麼?」
「呵……真是神奇。我聽說黑魔法物品性能越好,自我意識就越強,但沒想到還會讓人給它取名字。」
與此同時,大嘴開始墜落。進入屍體人偶的孩子們無法承受大嘴沉重的體重,被壓在了下面。
「是的,沒錯。這個小小的腦袋就是我的食袋,大嘴。」
「嗯…… 大嘴在戰鬥時,他們也想跟着去,所以就……」
被逼入絕境的大嘴發出「咕嚕。咕嚕嚕……」的聲音,幾乎用四肢爬行着逃向賽場的一側。
「如果你想的話。不過,我覺得沒必要。」
「那真是太好了。說起來,我聽說過如果主人強大,它們就不會攻擊。」
也是,從解決師初期就一起合作的主人讓他進行死亡對決,這雖然理所當然,但也確實令人感慨。
「咕嚕嚕嚕嚕——!! 咕嚕!!」
「是的,從不久前開始,他們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很難拒絕他們的請求。」
伴隨着一聲可怕的撞擊聲,大嘴直接被砸在了水泥地上,他歡呼着,雙臂用力。
自從聽說要擴大大嘴的容量後,柴爾德在處理屍體或製作血之靈藥時,雖然會按照請求行動,但整體氛圍卻顯得很沉悶。
就在卡佛反問的瞬間,塞肯德向大嘴扔出了一把短管霰彈槍。
「嗯,看來得買個新的貪喫口袋了。要給它起個名字嗎?」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依據,只是迄今爲止,柴爾德和大嘴都沒有傷害過我。」
「是的,沒錯。」
「也許……沒問題的。」
如果是平常的情況,他會認爲這是超人特有的傲慢或虛張聲勢,但奧利弗說出來時,卻讓人感覺無比真誠。
「 咕嚕! 咕嚕嚕一!! 咕嚕! 咕嚕嚕嚕一!! 咕嚕! 咕嚕!! 咕嚕嚕——!!」
這番平靜卻相當大膽的言論讓卡弗的表情一時凝固了。
「那麼,操縱像大嘴那樣巨大的怪物,或者屍體人偶的柴爾德,難道不會有點危險嗎?如果它們心懷不滿,可能會攻擊主人吧。」
伴隨着熟悉而響亮的槍聲,戰士團的成員們齊聲吶喊。他們彷彿目睹了犯規行爲一般,陷入了震驚之中。
大家都在談論,能幹的市政官員卡弗如果成爲在蘭達也有一席之地的內務部長,會產生什麼影響。
進入鄧肯角色的福爾斯則相對安靜地觀戰,雙臂交叉,但時不時地大聲指點。
砰一!!
但現在,他卻心甘情願地把它扔給了大嘴。
甚至說它可能殺死主人。
前來觀戰的戰士團成員們看到這一幕歡呼起來,他張開雙臂,盡情享受着這些歡呼聲。
他提前察覺並解決了曾撼動蘭達的ABC事件,因此得到了市議員們的認可,成爲了新任部長。
「您這麼認爲的依據是什麼呢?」
「 啊?」
「殺啊!殺啊啊啊!!」
這足以讓人再次感受到卡弗的聲望。
參考了珀佩特的研究,用生命力和情感製造的小幫手,但這是比小幫手更高一級的柴爾德。
「啊,既然職位升遷了,我也在努力學習以配得上這個位置……不過,您都給他起了名字,看來對他很有感情啊。」
奧利弗陷入了沉思。
「哦,您是怎麼知道的?」
「進來!進來!」
「防禦……. 防禦起來,防禦!」
奧利弗身旁的一個男人問道。他是市公務員……不,現在已經是市內務部長保羅·卡弗了。
這話是真的。
當大嘴到達高空即將墜落時,進入鄧肯體內的福爾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喃喃自語道。
「好痛!讓開!」
「我的槍!屁股!挪開!槍!屁股!」
「 ………」
真是其樂融融的景象。奧利弗對此感到滿意,並向大嘴送上了祝賀。
「真了不起,大嘴。我一直相信你。」
然而,大嘴和他周圍的孩子們只是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奧利弗。
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不信任、輕蔑和厭惡等情緒。
卡弗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半開玩笑地對奧利弗說。
「搞不好大嘴和孩子們會對戴夫先生動手呢。」
「是啊,有這種可能。」
儘管這是個相當血腥的玩笑,奧利弗卻顯得很淡定。
因爲即使真的發生那樣的事,他也覺得沒什麼不好。
「總之,多虧了你,我看到了有趣的一幕。我也該回報你一下。」
卡弗從懷裏掏出一份文件。
「這是……?」
「這是阿魯克孤兒院的最新信息。我是來傳達這個的。」
奧利弗立刻接過文件,仔細查看其中的內容。
文件中包含了孤兒院的資金狀況和最新動態。
「說實話,情況並不樂觀。」
卡弗說道,奧利弗也點了點頭。
當然,人心是流動的,隨時都可能改變,但眼下看來似乎沒什麼問題。
奧利弗不自覺地點頭。
「難道沒有辦法重新獲得運營資金嗎?」
「-我接受。」
「請說。」
卡弗撲哧一笑。
「當然,您不必立刻回答。可以再考慮一週左右-」
他內心盤算着通過健康的契約關係來確保安全和利益。
「別在意。我只是想對戴夫先生好一點,給市裏一些壓力罷了。您不必有太大負擔。」
「……比我想象中更快就弄到了呢?」
「市裏的非正式聯盟。」
「謝謝。不過,能否請您幫我一個忙?」
「……是在開玩笑嗎?」
就像最初提議時那樣,卡弗真誠地說道。當然,這是基於算計的情感,但並無惡意。
「啊?」
卡弗認真地站了起來。
根據文件中的資料顯示,如果財政困境持續下去,孤兒院的孩子們可能會被送往其他孤兒院,而一些較大的孩子可能會被迫提前獨立。
「……您是認真的嗎?」
「是的,卡弗先生說我不必有太多負擔,所以我覺得接受會比較好。」
「是的,好像是那樣。雖然神的慈悲與愛是無限的,但金錢是有限的,這就是現實。」
「確實如此。我不會因關係來讓戴夫先生感到爲難。」
曾在孤兒院生活過的奧利弗深知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他們可能會在其他孤兒院的欺凌下捱餓甚至被打死,或者過早地進入工業前線,因過度勞累而喪命。
「一半是玩笑,一半是真心話。我想和戴夫先生保持良好的關係。爲了這座城市。」
「我會給您一些我的賬戶資金,能否請您定期向阿魯克孤兒院捐贈他們所需的金額?以市的名義代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