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想要和解 0;11;
《天才術士》 · 노란커피 · 4081 字
啪鏘一!!
輕輕一揮手指射出的血液刀刃,瞬間切斷了奧利弗的警棍。
相當令人驚訝。那可是注入了大量魔力、強度達到極限的武器。
「 ….福爾斯0;鄧肯1;會失望的。」
奧利弗將損壞的警棍扔向巴托里,隨即從懷中抽出四分短杖。
縮小魔法使四分短杖瞬間恢復原狀,奧利弗擺出慣常的戰鬥姿態。
「 呵……」
巴托里對奧利弗的快速武器切換表現出興趣,再次揮出鮮血刀刃。
這次巨大到足以將人劈成兩半。
奧利弗給四分短杖套上黑色西裝,然後直接擊向鮮血刀刃。
瞄準相對脆弱的側面而非刀刃。
咔嚓一!
幸運的是,奧利弗的判斷奏效了。
擊中側面後,刀刃如玻璃般碎裂。
奧利弗乘勢而上,直接操控黑色西裝而非身體,以雜技般的動作閃避並擊碎了血刃,同時迅速逼近巴托里。
他以爲只要接近就能有所作爲,但這卻是一個巨大的錯覺。
「這招如何?」
在巴托里的意志下,四分短杖上碎裂的刀刃在空中停滯。
緊接着,刀刃碎片瞬間化作水滴,水滴又變成細針,朝奧利弗飛射而去。
奧利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到,反射性地後退,並用影子觸手擋住了血針,但無法完全防禦。
雖然梅林曾告誡他不要輕易使用,但爲了以防萬一,他總是隨身攜帶幾張儲存着傳送魔法的紙片,
這次她減小了刀刃的尺寸,增加了數量,使得它們更加難以躲避。
「這有點令人失望嗎?你竟然再次使用已經被破解的方法。難道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那麼….」
這似乎出乎巴托里的意料,她驚歎一聲,迅速聚集懸浮在空中的血液來保護自己。
巴托里調動體內的魔力,向奧利弗釋放了閃電魔法。
地獄召喚本來也不是戰鬥用的興奮劑。
「我也不想這樣做的。」
雖然只是一次抵擋,但對奧利弗來說已經足夠了。
「那麼,冷的東西呢?」
「首先,得帶着威勒斯先生離開這裏。」
由於那執着且頑固的寒氣,巴托里的身體逐漸僵硬,很快,她的皮膚上結滿了雪白的冰晶,整個身體像冰一樣凝固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放心……」
[*Greed Fire*]
斜劈而下的影刃將巴托里的身體輕易斬成數段,卻並未取得太大效果。
沸騰着。
奧利弗模仿過去廚師的樣子,用腳輕點地面,瞬間接近巴托里並回應道。
考慮到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躲避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幸好血量不多,而且黑色西裝有三層,這才擋住了攻擊。如果條件稍有差池,肯定會被刺穿。
在任何人看來,這都是勝利的局面。
奧利弗下定決心,摸了摸懷中的紙片。
讀懂了奧利弗心思的巴托里說道。
巴托里一邊拼接疲勞的截面圖一邊說道。這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純粹的真心話。
「嗯……我想和巴托里大人和解。」
「真奇怪。明明是爲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才分散放置的,結果反而更麻煩了?」
「 好,決定了。我得逃跑。」
沒有必要爲了與巴托里戰鬥而消耗珍貴的地獄召喚。
「……還挺疼的?」
在走過的路口傳來了巴托里的聲音。
無論如何思考,這都不是一個能戰勝的對手。尤其是在這個準備萬全的實驗室裏。
「 啊哈…如果讓您感到不快,我很抱歉。」
奧利弗試圖再次用寒氣魔法凍結周圍。
真的就像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你……」
這時,地板上的血液嘩啦啦地聚集到奧利弗周圍。
奧利弗還未理清思緒,周圍凝結的鮮血已如劍刃般襲來。
巴托里從容地說着,再次用血液製造出刀刃向奧利弗發起攻擊。
通過傳送門逃到奇美拉實驗室安全區的奧利弗,似乎下定了決心,用堅定的聲音說道。
巴托里彈了彈手指,用血刃再次將貪火撕裂。
「…您能讀取我的想法嗎?」
奧利弗近距離射出冰錐,刺穿巴托里並將她釘在牆上。
甚至超過了奧利弗製造的冰的溫度。
畢竟即使肉體被破壞,只要有血就能輕易恢復,甚至還能反擊。
伴隨着寒氣,無數的雪和冰以執着的感情染指,向巴托里襲來。
「 -在那裏嗎?」
「 如果你想操縱血液,還是放棄吧。因爲混入了我的血,所以實際上和我的身體沒什麼兩樣。」
「使用地獄召喚的話,也許能贏……」
爲了以防萬一,他將紙片分散放在不同的地方,但現在看來,這似乎是個愚蠢的選擇。
「我不喜歡太熱的東西。」
瑪麗、女性黑魔法師等難纏的對手曾一度被這黑色火焰擊倒,現在這火焰再次升騰而起。不過,它很快就被巴托里的反擊所阻擋。
甚至對利用血液中蘊含的感情和魔力發起的出其不意的寒氣攻擊也能應對。
[Persistence Cold0;拘禁之寒1; ]
***
「 現在心情如何?」
砰一!!
「 ……?! 」
當四分短杖重重地擊打地面的瞬間,杖尖凝聚的咒術立即發動,黑色的冰雪風暴向四周席捲而去。
因爲周圍的積血立刻支撐並修復了巴托里的身體。
事實上,奧利弗最強的防禦手段黑色西裝,在巴托里面前幾乎毫無意義。
「 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把它們分散放置,應該集中在一個地方。」
奧利弗搖了搖頭。
被寒氣凍結的巴托里的血液不僅沒有沉寂,反而從內部汲取魔力,不斷升高溫度。
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護奧利弗的黑色西裝,竟在這一擊下被輕易撕裂。
他利用情感製造的黑霧射向巴托里,阻斷了她施法的通道。
真是千鈞一髮。
[*Icicle*]
「 如果要和解,就不該在背後準備魔法吧?」
砰一!砰一!!
奧利弗真誠地說着,同時抽取着巴托里的情感和魔力。
因此,奧利弗決定反擊,而不是躲避。
奧利弗用四分短杖猛擊凍結的巴托里的腹部,像打碎雪人一樣將她擊碎,然後用腳踩踏,將她凍結的身體徹底碾成肉泥。
湧入入口的大量血液像熔岩般沸騰,向奧利弗奔湧而來,奧利弗險險地進入傳送門,隨即關上了門。
「感謝誇獎。」
與普通的黑魔法師不同,這種「抽取」讓巴托里的情感和魔力大塊大塊地流失。當巴托里試圖抵抗時,奧利弗停止了抽取,將魔力儲存在體內,情感則保存在試管中,然後再次對巴托里施展了之前使用過的冰風暴。
正如她所說,如果不是血液就無法混合情感和魔力,這是純粹的魔法。奧利弗用一隻手製造的冰魔法臨時築起屏障,擋住了閃電魔法。
「真是厲害啊!竟然將寒冰與執念融合,還考慮到了血液的液態特性。」
珀佩特的屍體人偶雖然也有通過喫人來恢復的能力,但巴托里的水平可以說更高一個層次。
然而,夾雜着執念的冰雪風暴竟將巴托里的血液凍結了。
然而,巴托里從容不迫的情緒以及奧利弗通過無數次戰鬥積累的直覺告訴他,情況並非如此。
「股票也是這麼操作的嗎?」
他繞過凍結的血液迅速逼近,而巴托里似乎因眼睛跟不上他的速度而露出驚訝的表情。
奧利弗走出房間,一邊朝着威勒斯所在的地方移動,一邊想着。
這由情感凝聚的霧氣,連黑魔法師的視線也能遮蔽。這樣一來-
奧利弗將魔力與情感混合在四分短杖上,然後全力擊向地面。
像聖女一樣被釘在牆上的巴托里痛苦地呻吟着,血流不止,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失去微笑和從容。不,她反而感到高興。
見此情景,奧利弗毫不猶豫地從懷中取出紙張,發動術式,打開了傳送門。
尤其是與奧利弗住所相連的紙片,他一定會隨身攜帶至少一張。
即使肉體被凍結、被粉碎,巴托里仍然操控着大量血液戰鬥。
巴托里的屍體被完全碾碎後,奧利弗環顧四周說道。
「哦,糟糕。」
「 不要太驚訝。整個實驗室就像我的肚子一樣,不是你的實力不足。」
如果持續攻擊積累傷害,或許還有勝算,但奧利弗確信在那之前自己會先倒下。
「與珀佩特大人相似卻又不同。」
奧利弗一聽到聲音,立刻用影子刀刃斬向身後的巴托里。
奧利弗看着恢復中的巴托里,心中暗想。
他勉強反應過來,堪堪避過,但被擦過的黑色西裝三層瞬間撕裂,令他感到一陣寒意。
「 不需要道歉。傲慢也是天才的特權之一。而且我並不討厭那些天才。只要好好利用他們就行了。」
唯一慶幸的是,多虧了黑色西裝,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 根本不需要讀取你的想法。有黑魔法天賦的傢伙通常都想模仿我,傲慢得很。」
奧利弗看着破損的黑色西裝,陷入了沉思。
[Black Mist0;黑色迷霧1;]
唰唰唰唰唰——嚓!!
更糟糕的是,入口外走廊上積存的血液也開始向這邊湧來。
[Blood Fire0;血火1;**]
隨着巴托里的詠唱,血液像油一樣沸騰,隨即點燃,形成了黏稠的鮮紅火焰。
「呃啊..….」
如此強大,連凱文的火焰都不得不退讓。甚至像血液一樣附着在身體上,更加頑固地燃燒目標。
因此,奧利弗準備的冰魔法還沒來得及發動就被火焰吞噬,黑色西裝彷彿被油脂浸透的破布一樣被血火吞噬。
熱量穿透了黑色西裝。
面對皮膚下沸騰的血火,奧利弗毅然放棄了黑色護甲,將其引爆以強行驅散周圍的火焰。
當然,這只是暫時被巴托里的意志和力量逼退,並未完全消失。
爆炸的餘波平息後,以鮮血爲燃料的赤紅火焰再次向奧利弗撲來。
失去了保護身體的最低限度防禦裝置,情況危急至極。
奧利弗並未驚慌,而是將魔力凝聚在四分短杖上,直接砸向地面。
因爆炸而脆弱的地面在四分短杖碰觸的瞬間崩塌,奧利弗和巴托里一同墜落到下一層。
「這……!」
巴托里有些慌亂。她一時無法控制血液,但這也只是暫時的。一落地,她就試圖操縱空中散開的血焰攻擊奧利弗。
當然,奧利弗也沒有閒着,已經做好了準備。
「 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套盔甲對我無效了吧。」
巴托里用血焰覆蓋了奧利弗。
「稍微煮熟的血液味道也不錯-」
—轟隆!!
巴托里還沒說完,血焰就被巨大的衝擊波撕裂了。
「那到底是什麼——」
[*OutCry*]
「——失禮了。」
奧利弗再次發射了衝擊波,衝擊波以強大的力量壓制了巴托里的血魔法,並直接擊中了她。
鮮紅的火焰消散,露出了身着黑色鎧甲的奧利弗。
奧利弗的面部,嘴巴緩緩張開,隨即在血火中發出充滿黑魔法能量的怒吼。
蘊含物理力量的吶喊不僅震撼地驅散了血火,還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整個實驗室都爲之震動。
彷彿,龍之吐息。
-[*OutCry*]
驚愕的巴托里立即回過神來,將空中散開的血火重新凝聚。
這反而讓人感到更加毛骨悚然的異樣感。
[血-]
以血液爲媒介,混合了情感與魔力製造的火焰是巴托里的驕傲,因此她對這一情況也感到相當震驚。
微微張開的嘴。巴托里試圖反擊。
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奧利弗全身被黑色西裝覆蓋,呈現出怪異的模樣,但他仍以一如往常的平靜聲音說道。
巴托里數十年來第一次真正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