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linpop、真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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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入：吐司蛋喵、kid

澳大利亞，達爾文基地。這裏曾經是國際機場，不過在世界連續戰爭過後，澳大利亞實質上進入鎖國狀態，因此國際線的民用機場關閉。

相對的，在英國的斡旋之下，這裏興建了魔法師研究設施。

一般來說，即使採取鎖國政策，也並非完全斷絕和外國交流。即使在國家立場阻斷外交管道，依然以民間貿易的形式（或是僞裝成民間交流）和外國維持有限的聯繫。

何況澳大利亞並非將鎖國標榜爲國家大計，只是以「阻止恐怖分子入侵」爲名目極度嚴格管制人員進出，嚴格到人們實際上不可能出入境。

所以，如果是政府認可需要的對象，就會在臺面下放行。需要交涉的話就祕密派遣外交官。

澳大利亞成功阻止國土沙漠化，也成功將沙漠改造爲耕地，因此糧食與礦物資源都可以只靠本國供給，充分達到自給自足的程度。

澳大利亞需要的是保護自己國家的軍事力，以及爲此所需的軍事技術。

尤其是軍事魔法技術，必須足以驅逐越過海岸線入侵國內的遊擊組織軍事勢力，將國民生命與財產的犧牲降到最小。

依照歷史的經緯，這個國家依賴的是魔法技術先進程度公認和USNA並駕齊驅的英國。

來自英國的極超音速運輸機降落在達爾文空軍基地。是能在平流層上層以六倍音速飛行的最新機種。可以移用爲極超音速轟炸機，對於英國空軍來說是壓箱寶。之所以使用這架飛機，是因爲載送的乘客是英國的VIP。

這個人不是高階將官，也不是有力政治家，身分是民間研究員，對於英國來說卻是左右國防力，真的是最高級的重要人物。

「威廉·馬克羅德先生，歡迎您來訪。」

達爾文基地司令官親自迎接的這位英國VIP，是戰略級魔法師「十三使徒」之一——威廉·馬克羅德。此外，因爲大亞聯盟官方不承認劉雲德戰死，所以公認的戰略級魔法師依然是「十三」使徒。

「承蒙您盛情迎接，不好意思。」

馬克羅德現年六十歲，是銀色頭髮梳齊貼平的高瘦年長紳士。言行舉止彬彬有禮，乍看只覺得是比起英國首相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大人物。

「威廉先生，這邊請。」

「作戰細節記錄在這裏。不過一如往常，地名與人名全部省略。」

「不，達也，預定的時間還沒到喔。」

「攻擊目標是沖繩羣島的久米島外海，日本爲了採掘海底資源而建設的人工島。」

少女與上尉都只改成稍息姿勢，沒有坐下。

「不過又想拜託你一份工作了。」

達也還沒找回真正的情感。或許直到死亡都無法取回。

在當時的戰鬥，達也他們失去了親生母親深夜的守護者，視他們如己出的櫻井穗波。

「嗯，我知道。」

真夜笑眯眯地告知，相對的，達也慎重回應。

禮車開往地底防空洞深處所保護的研究所。

「長官，很榮幸能再見到您。」

「……好的，知道了。抱歉我提出了無聊的意見。」

但是，這次不許失敗。

「……然後，伯父的公司出資協助這座人工島的建設。」

深雪不太感到意外。

如果政府沒要求出資才令人意外吧。

葉山向達也行禮，將信封交給真夜。

達也回應「是」，同時再度從真夜手中接過信封。

一反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外表，是今年二十九歲的老練魔法師。

「知道沖繩的久米島蓋了人工島嗎？」

「接近遺族了吧？而且這也是十師族的公務。和那個事件有直接關係的十師族只有你們。」

「母親大人，讓您久等了嗎？」

深雪正要前往實習室時，雫在走廊向她搭話。

「這樣啊。」

基地司令的副官打開自動車的車門，不是行舉手禮，而是恭敬鞠躬。

「我想拜託你去一趟沖繩。和深雪一起去。」

「其實只要您吩咐一聲，我就會主動去本家報到。」

「嗯，那當然。我個人希望你們合力解決這件事，不過做法交給你決定。」

四葉也有旗下企業、客戶或是贊助者，偶爾由當家親自拜會也是不可或缺的。

「表面上，『那個事件』到今年將滿五年，要舉辦五週年的慰靈祭，所以希望你出席準備會議。雖說出席，但是隻聽別人發言也沒關係。因爲政府標榜要尊重犧牲者遺族的意見。除此之外，春分追思的法會也要請你們出席。」

達也沒問真夜來辦什麼事。

◇　◇　◇

「嗯。」

「兩人都坐吧。」

「不，請別在意。」

達也不是稱呼「姨母大人」而是「母親大人」，因爲這裏不是自家，也不是四葉家的據點，而是魔法協會。

達也行禮致意，真夜點頭回應之後起身。

「抱歉連茶水都沒招待。因爲行程有點緊湊。」

穗香突然佩服起來，因爲她直到聽雫說明才知道人工島的事。此外，雫也是聽父母說明才知道，所以這很正常。

馬克羅德朝着等待他說明的兩人如此告知。

不只是調整體，自然誕生的魔法師也運用馬克羅德的知識與技術強化。戰後的澳大利亞軍魔法師部隊培育出此等實力，要說是馬克羅德的功績也不爲過。

馬克羅德說完，強森上尉回答「是的，長官」。

四葉家也不是吸收日月精華就能活下去的仙人，更不是靠那座山間小村就自給自足。

雫的父親是日本頂尖企業集團的總帥，而且久米島外海建設的人工島，在日本的資源政策具備極爲重要的意義。

兩人前傾四十五度角致上最深的敬意，真夜對他們說「先告辭了」離開房間。

達也翻閱之後，將文件收回信封，起身還給葉山。

「可是姨母大人，我們並不是遺族……」

但深雪依然不以爲意像這樣插嘴。與其說是她自己不想去，應該說她不希望達也想起這段難受的記憶。

「不用在意沒關係的。」

回答的少女名叫賈絲。本名賈絲敏·威廉斯上尉。馬克羅德親自調校的「威廉斯家族」之一。

「遵命。」

不過，這種藉口基本上不可能對真夜管用。

「不，屬下對於命令沒有不滿，會盡一己的棉薄之力。」

馬克羅德坐在沙發，同時對兩人下令。

正如馬克羅德所說，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所以賈絲敏與強森都沒有特別插嘴。

「達也，不好意思，雖然剛處理完顧傑的事情……」

不過在這個時候，繼續站着反而不周到吧。達也先坐下，深雪隨後跟着坐下。

「兩位都放輕鬆吧。」

「賈絲，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強森上尉看來也完全沒變，真是太好了。」

——只不過對於英國或澳大利亞來說，新大英國協都不是唯一的選擇。英國與澳大利亞都正確認知這一點，也理解到對方抱持這種想法。

「嗯，麻煩在這裏看。」

「長官，我也是。」

達也覺得內心發涼。大漢出身的恐怖分子引發的事件，以「結束」的意義來說算是處理完畢，卻稱不上已經解決。比方說警方還在持續搜查，國會也熱烈討論如何防止事件連續（不是再度）發生。

達也與深雪也隨後起身。

「深雪，要去沖繩嗎？」

「母親大人，方便我將內容告訴深雪嗎？」

穗香代替沒說清楚的雫，插嘴負責說明。

在真夜背後待命的葉山，不需要主人對他使眼神，就主動將一個大信封交給達也。

「和深雪嗎？」

馬克羅德滿意點頭，從內袋取出卡式儲存裝置。

「達也，可以幫忙處分嗎？」

真夜露出笑容接受深雪的謝罪，將視線移回達也。

昔日那座村子整個都是軍方的祕密研究設施。有必要的時候必須和外界斷絕聯繫，藉以持續保護研究成果，基於這個前提並不是不能自給自足，但即使食衣住等消費可以自給，某些時候還是需要花錢。

兩人看過時鐘，知道還沒到預定的時間。但若真夜覺得自己在等，這種事就沒意義了。聽到真夜的回應，深雪比達也更是暗自鬆了口氣。

二〇九七年三月十日，星期日。

第三次世界大戰之後，世界秩序重新整合，大英國協名副其實地滅亡。

信封交到他手中的下一秒，就連同裏面的文件消失無蹤。達也將其分解了。

「那座人工島上個月完成了。所以……」

達也以會客桌上預先準備的拆信刀開封，從信封裏取出附有素色薄封面與封底，約十頁裝訂成冊的文件。

真夜不以命令語氣，而是以柔和的語句邀兩人坐下，反而使得兩兄妹提高警覺。應該說預料到肯定會被硬塞某些麻煩事。

「我想你們不太願意進行這項作戰，但是從力量平衡的觀點來看，日本繼續發展勢力不是好事。這項作戰不只是對於我國，對於大英國協也意義非凡。」

「事不宜遲，你們聽聞詳情了吧？」

「長官，好久不見。」

少女與上尉兩人同時回答「是，長官」。

不過即使組織消失，連結依然殘留。各地暗中繼續合作，以便隨時成立新大英國協。

「不用這麼貼心沒關係的。我也要來這邊辦點事。」

恐攻事件沒能以最好的形式解決，這部分已經向真夜謝罪取得原諒。但這種事隨時都可以反悔或重提。達也會感到緊張也不能說是他想太多。

◇　◇　◇

四葉家當家，兩兄妹的姨母——四葉真夜在室內等待着兩人。

「不愧是深雪……」

馬克羅德非常文雅地鞠躬回禮，坐上勞斯萊斯的禮車。

深雪表面上維持完全平靜，就這麼點頭回應。

真夜沒刻意說出這句話，即使沒說出口，達也也明白這是被要求做到盡善盡美的事情。

週末結束的星期一。

然而，即使沒有真實的悲傷情緒，依然會有一些悲傷的想法。

那是調整體魔法師的研究製造設施。馬克羅德昔日也在此指導澳大利亞軍「製造」魔法師。

「長官，不敢當。」

在不像是位於地底的豪華房間裏等待馬克羅德前來的，是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白人少女，以及推測三十多歲的白人男性。

「我想，你們應該只聽過作戰概要。」

聽到「去沖繩」三個字，深雪內心頗爲慌張。她昨晚已經聽達也說明真夜「真正的委託」。雫不可能知道這件事，但在時機上難免有所聯想。

「方便我打開看嗎？」

「然後，我真正想拜託的工作是這個。」

「沖繩？」

「那個事件」是指二〇九二年八月爆發的大亞聯盟侵略沖繩事件。

爲了搜索恐怖分子而轉學到第一高中的一條將輝完成任務。達也與深雪目送他返回金澤之後，回到魔法協會關東分部的會客室。

穗香朝雫使眼神。大概是認爲接下來這句話應該由雫說。

「要舉辦竣工紀念宴會。深雪也一起去嗎？」

雫從穗香那裏接棒，如此邀請深雪。

「什麼時候？」

「三月二十八號。順便當成度假，所以預定二十五號出發，三十一號回來。」

「……對不起。家裏剛好同時有行程。」

深雪滿懷歉意（不是裝出來的，是發自內心）出言婉拒，穗香睜大雙眼。

「你說的『家裏』是四葉家？」

穗香一說完，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並不是什麼奇怪的行程喔。」

這副狼狽的模樣引得深雪苦笑。深雪知道四葉家受人懼怕，但還是覺得她反應過度。

「沖繩事件至今將滿五年對吧？」

近幾年說到沖繩事件，指的是二〇九二年八月的大亞聯盟侵略沖繩事件。穗香如此解釋。

「五年算是一個里程碑，所以今年夏天預定舉辦大規模的慰靈祭。我要參加準備會議。」

真正的里程碑應該是明年的七年忌辰纔對……深雪不以爲意地補充說。

大概是察言觀色吧，穗香與雫都沒多說什麼。

「剛好在那個時期進行的春分追思法會也得參加。所以哥哥和我會在二十三號結業典禮結束之後前往沖繩。雖然因爲這樣沒辦法一起旅行……不過畢竟都在沖繩，或許會在那邊巧遇。」

聽到達也要去沖繩，穗香眼神閃亮。既然是十師族四葉家的工作，就不可能一起旅行……穗香正要死心的時候得知地點同樣是沖繩，內心充滿期待。

「如果有空可以一起玩嗎？」

不只是洋溢出來的氣氛變得積極，穗香連身體都前傾詢問。

即使畢業典禮結束，第三學期也持續到春假。

「工作辛苦了。」

「是～」

要是這邊動用大規模人力，媒體當然會警覺到這是爲了防範某種狀況而出動。若是查出大亞聯盟的反談和派企圖進行破壞作戰，光是這樣就會刺激輿論。

◇　◇　◇

「壬生，事到如今別在意這種事。」

「沒錯，壬生同學不也是戰友嗎？……但我個人其實希望只和啓一起去。」

「要是對方派出大型部隊，就以當地的兵力應付。對於敵方來說，即使破壞任務沒成功，只要事情鬧大就算是達成目的。」

「不過，中校要直接在現場指揮嗎？」

畢業生們（包含花音）都沒計較達也的態度。五十里也立刻回到衆人的對話圈。

梓提問確認。沒人否定。

「所有人依照預定計劃沒問題吧？」

或許是久違親赴戰場而激發鬥志吧。

在第一高中，畢業生送別派對剛結束不久，校內籠罩着喜悅與寂寞共存的喧囂。

時間上和達也接受的任務重疊，老實說並非偶然。真夜吩咐的工作也和穗香提到的人工島「西果新島」竣工紀念宴會有關。

然而戰略目標是煽動日本人的敵意，廢除談和條約。

不提達也，對於深雪來說，將好友捲入事件，在她內心造成很大的糾葛。但是這個情報牽扯到的祕密任務甚至也將國防軍捲入，深雪想警告也無從說明。

今天開會首先必須決定的事情，是達也何時要和風間的部隊會合。

今年派對也是一科生與二科生分開舉辦。完成派對善後工作的達也剛回到學生會室。被許多來賓圍繞而忙於應對的深雪比他還早回來。

企圖進行特務作戰的敵方，戰術目的是破壞人工島，或是殺害參加宴會的要人。

最近深雪已經習慣到可以在講完「哥哥」之前改口，但還是沒能順口叫出「達也同學」。

風間也抱持相同想法，但他沒劈頭否定達也提出的可能性。

「花音，不可以講這種話喔。」

達也一邊喝咖啡，一邊不經意聽着服部他們交談，此時穗香走到他身邊。

只不過如果變成這種結果，就不再是四葉家自己的問題。不只是十師族將顏面掃地，對於國防軍來說也是一大恥辱。外國特務員企圖在日本進行破壞作戰。四葉家與國防軍面對這項情報時的利害關係一致。

但是給敵方愈多時間，任務的難度就愈高。何況敵方的目標不一定只有紀念典禮。如果四葉家魔法師在場卻放任敵國勢力暗中破壞，即使任務本身完成，也可能無法達成原本的目的。

尊稱未婚夫爲「大人」，和深雪如同從童話裏走出來的美貌意外地契合，所以旁人也自然而然接受「達也大人」這個稱謂。

達也率直表達謝意，進而毫不保留說出內心的疑問。

只不過，達也是基於正當理由，所以不是坐在可以飲食的桌旁，而是坐在終端機前面。（名目上）平常用來開會的桌旁，坐滿梓、五十里、花音、服部、桐原、紗耶香等畢業生。

不過在當前的情勢下，這種做法不只是對於日本，對於大亞聯盟肯定也是弊大於利……

「不只是指揮，這次我也是戰力。因爲基於作戰性質不能出動太多人。」

達也從深雪那裏得知，穗香與雫也和他們在相同時期前往沖繩。

深雪露出溫和的笑容點頭。

「中條學姐他們的畢業旅行，好像是去沖繩。」

「原來如此。」

爲此，深雪採用的妥協方案是「達也大人」這個稱呼。似乎是聽水波叫「達也大人」之後，認爲自己也可以這樣叫。

總之，無論是什麼理由，達也都很感謝他這麼說。

「學長姐們也去沖繩？」

「我們先去沖繩吧。貴官在二十四日的追思法會前來會合就好。」

達也一提出這個話題，風間就立刻如此回答。這次的風間相當明理。或許是對於之前坐視顧傑恣意妄爲感到後悔。

終端機周圍原本禁止飲食，卻沒人對達也指摘這一點。學生會室的所有資訊機器，實質上都是由達也一個人負責維修，即使是對他不友善的泉美，如今也無法說長道短多加批評。

達也立刻理解風間的意思。

原本達也至少應該警告穗香與雫一聲。但他決定以保密爲優先。

……這方面也好，深雪的領袖氣質也罷，依照民主主義的原理，無法否認現在第一高中的學生會確實具備危險的一面。

◇　◇　◇

人工島是海底資源採掘基地，具備國家級的重要意義，在人工島使用刻印魔法，以魔法的活用方法來說相當合理。可以理解爲何請五十里家提供協助。

達也同樣坐着點頭回應。慶賀畢業的話語已經重複很多次，所以他這時候沒有刻意說。

表面上不能稱呼「哥哥」，但是稱呼「達也同學」不太適當。

三月十七日，星期日。身爲四葉家魔法師，同時也是國防軍特務軍官的達也造訪所屬的獨立魔裝大隊總部，就某方面來說是理所當然的演變。

在穗香身旁聽深雪回應的雫，雖然一如往常寡言，看起來卻挺期待的。

「哥……不，達也大人。」

這樣稱呼達也，令深雪隱約有種自己和達也站在對等立場的「錯覺」，無法拭去這份突兀感。

「服部說得沒錯喔，壬生。」

「居然是這些成員一起畢業旅行，我一年級的時候想都沒想過。」

「司波學弟，辛苦了。」

「深雪才辛苦了。」

「也對。應該不會一直工作，所以有空的話再連絡你們。」

達也並不是當真這麼認爲。上次的沖繩事件至今五年，橫濱事變至今一年半，達也認爲……應該說他相信國防軍與警察沒有無能到再度放任大編制的特務部隊入侵。

但是達也在這項任務，並不是以國防軍成員的身分行動，而是以四葉家魔法師的身分協助軍方。他必須堅守這個立場。

「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五十里家是刻印魔法的權威。刻印魔法的實用性尤其在防災方面備受讚賞。雖然時效不長，但是隻要事先加上刻印，就可以迅速在極短時間大幅提升建材的防火與抗震功能。

「嗯。」

去年達也還是風紀委員，所以沒有參與畢業典禮與派對的進行，只有待命以備不時之需。但是今年他身爲學生會幹部四處奔走，成爲會長深雪的背後支柱。

三月十五日。今天是魔法科高中的畢業典禮。不只是第一高中，九所魔法科高中的畢業典禮在同一天舉行。

達也坐在堪稱指定座位的終端機前面，水波端了一杯咖啡過來。

風間露出無懼一切的笑容，搖頭回應達也的問題。

達也從真夜那裏接到的命令，是阻止敵方衝着二十八日久米島外海人工島竣工紀念宴會進行的破壞作戰。所以如果只是要完成這項任務，即使放春假之後纔行動也不遲。

今年因爲行事曆的關係，結業典禮比往年提早兩天。雖然這麼說，但敵人的進攻不會顧慮這邊是否方便。

「但敵方不一定是小型編制的特務部隊。」

「是的。雫家裏出資的人工島建設計劃，五十里學長家也提供技術合作，所以大家都會參加竣工紀念宴會。」

五十里就這麼坐着對達也出言慰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