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稍早的夜初(R19)
《92年生的白雨柔教授的日常生活》 · binibig · 3941 字
被神俘獲的人,雖然明白自己的處境,卻絕口不提。他守護着自己在神裏面的生活,就像守護着愛情的祕密。我常常覺得自己就像窗外的那棵白楊樹。
——摘自馬克斯·繆勒《德國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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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畢竟也到了年紀,自然會在各處聽到些閒言碎語,大體上還是知道性事是怎麼進行的。原本想象就比現實更容易誇張膨脹,雨柔斷定性事也是如此,別說性交了連自慰都沒嘗試過的她想着——能有多大差別呢。
泰民的手撫上腰際的瞬間,雨柔開始懷疑自己先前的想法或許是錯的。隔着衣物環住她腰肢的觸感並非初次體驗,雖已逐漸熟悉這般觸碰,但當那手掌毫無隔閡地直接貼上她赤裸肌膚時,傳來的觸感卻與她預想的截然不同。
「別動,別動。」
每當泰民的吐息輕拂耳畔時,雨柔都會猛地一顫一顫發抖。其實該說是氛圍催生的力量,但未經人事的雨柔哪懂這些,只能懵懂想着這莫非就是交合帶來的力量——
深吸一口氣時從泰民身上傳來熟悉的沐浴露香氣。雖然用着和她同款沐浴露才會這樣。但與他人共享自己沐浴露的異樣感卻喚起奇妙的背德感。
「沒關係,都沒關係的…」
能感受到浴袍掠過她的肩頭,滑過腰際,沿着豐腴的骨盆曲線滑落。由於連內衣都未穿着,此刻連一縷布片都未遮掩的極致羞恥感讓雨柔感到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泰民的手掌此刻正撫過腰際,遊移至骨盆附近。接着,一根根手指輕飄飄地滑過臀瓣。
「咻嗚…」
陌生的觸感讓雨柔身體微微顫抖。當她不自覺高高揚起的視線捕捉到天花板的枝形吊燈時,泰民的脣貼上了她的後頸。
「嘻。」
既像是瘙癢又並非如此,由於這難以辨明真身的感受,雨柔只覺得雙腿發軟。但牢牢托住她腰肢的泰民早已做好萬全準備,即便她腿軟也能輕鬆支撐。
啾,啵。啾。伴隨着吸吮般的聲音,泰民的嘴脣探索着雨柔的後頸。每當那時,酥麻的感覺便席捲她的全身。經過鎖骨,直至白皙的肩線。泰民一邊這般挑逗着她,另一隻手卻撫弄着她的臀部,時而輕輕捏握。
「哈、哈啊…不行了…」
聽着雨柔如嘆息般漏出的呢喃,泰民笑着將她抱了起來。早已情動至面若桃花的雨柔只是用迷離的眼神怔怔望着泰民。恐怕她連自己被泰民抱起這件事都沒意識到吧。
抱着雨柔的泰民緩緩將她放在牀榻上。而後在他上牀之前靜靜凝視着衣衫凌亂的她。世間怎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美得令人窒息。泰民不自覺地調整着逐漸粗重的呼吸,一邊爬上牀,一邊向雨柔伸出手。
總是被端莊的衣着包裹、一絲不曾顯露的她那乳峯,此刻如此毫無防備地暴露着。即便這樣躺着形狀也毫不走樣的、自我主張強烈的胸部。其頂端傲然挺立的乳頭是鮮明的粉紅色,泰民壓抑着想朝那乳頭伸手的慾望,先湊向了她的肚臍。
「哈啊!」
「現在,我要動了。」
疼痛平息後清晰感受到的是快感。從小腹開始的那種感覺逐漸變成刺痛全身奔湧的快感,正將她吞噬。現在她明白了,這就是性交。性交竟是如此,不僅伴隨着精神共鳴,連肉體的歡愉也一併襲來。
從泰民口中也流出了溫熱的嘆息。被緊緊箍住的雨柔的裏面雖然非常狹窄,卻恰好貼合泰民的尺寸——事實上甚至有些過於貼合,隨着他的動作,陰道壁反覆收緊又放鬆。
雨柔望着岔開雙腿間蓄勢待發的泰民,喉頭滾動嚥下唾沫。發燙的身體早已染遍紅霞,連羞恥的界限都被拋諸腦後,但她直覺到此刻纔是正戲的開始。
當泰民的手掌撫上那對與尺寸成正比、敏感至極的乳房時,他忽然用牙齒重重銜住乳頭,繼而開始舔舐吮吸。快感遠超酥癢的界限,令雨柔扭動着身軀撲騰掙扎。
「懷、懷孕…讓我懷孕吧…!」
兩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相同的想法。
緊緊閉着眼睛緩緩晃動着身子的雨柔忍不住漏出呻吟聲,細碎地顫抖着嘴脣。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那種情感席捲了她的全身。硬要分類的話,可以說是緩緩升騰的快感吧。
「哈,哼嗯。」
泰民的話讓雨柔點了點頭。想到這個行爲的目的,當然連避孕之類的必要都沒有。但此刻想到她陰道口附近感受到的這個既溫熱柔軟又粗鈍的物體,終究還是令她心生畏懼。
「就是這樣啊。」
泰民緩緩覆上她的身體。當脣瓣相觸的瞬間,隨即深深交疊彼此,呼吸與呼吸交融。唾液與唾液交換。舌尖與舌尖糾纏。比起生澀至極的雨柔,泰民顯得相當熟練,時而輕叩她的牙齒,時而挑弄她的舌尖。
「有、有點…」
「呼嗚…」
當雨柔緩緩將頭靠上泰民肩膀時,他將杯沿輕觸她的脣邊。咕嘟、咕嘟…將微溫的水乖乖嚥下的雨柔,輕輕呼出一口氣。
雨柔用害怕的聲音問泰民。明明是在慢慢撐開她緊閉的陰道口向內推進,卻異常順滑沒有阻礙,這當然是因爲雨柔流出的愛液所致,但還是忍不住確認。
「請喝點水。」
在肚臍周圍搔癢般舔弄嬉戲的同時,泰民緩緩朝雨柔的胸部伸出手。與其說是猛然抓握,更像是用指尖打着圈兒,反而只是讓她焦躁難耐的動作,但恐怕雨柔連這都意識不到吧。
那樣的感覺在泰民輕輕刮擦雨柔的乳頭時更加極致了。且不論那些神經密集的學術性理由,無論是誰的手——甚至雨柔自己的手都未曾觸碰過的地方,泰民的手卻先於自己碰到了那裏,那種奇妙的被征服感。
- 吱嘎嗚…
硬挺挺地探出頭的乳頭是鮮明的粉紅色。每當巨大的乳房晃動時乳頭也會搖晃。接着,泰民稍稍用力抓住乳房,就在手掌中刻下鮮明的存在感。
「…真希望寶寶能快點來呢。」
「…是啊。」
「爲、爲什麼…這麼熟練…?」
剎那間雨柔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無論聽多少次都令人心動的話語,無論重複多少遍都不會厭倦的告白。這句話傳達到雨柔耳中,她的嘴脣也微微顫動。
- 吱嘎,嘎吱…滋呃…
「得去衝個澡了呢。」
「吭,哈啊!哈呃!嗯!嗯嗚!」
「裏面,裏面…!」
「啊!呀嗯!啊呃…啊,裏面…」
「那、已經溼透了…?」
「疼嗎?」
泰民的手指在裂縫上輕輕劃過,雨柔猛地吐出一口急促的氣息。她竭力蜷縮雙腿想要推開這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卻也只是徒勞。
是過度的刺激。雨柔大大地吐出一口氣,用因熱情而迷離的眼神仰望着泰民。連連喘着粗氣,渾身無力地躺着——雨柔,仰望着泰民。
「避孕套,不用了。」
聽到雨柔魂不守舍的回答,泰民更用力地摟緊她的肩膀。沒有抗拒他的觸碰,雨柔悄悄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
因泰民突然舔舐肚臍的動作,雨柔猛地扭動身體。腳底像被人搔癢般蜷縮起來。緊握的雙手泛白微微顫抖着。
第一個男人。
雨柔緊閉着雙眼。漲紅的臉龐半張着嘴脣不斷吐出激烈的呻吟聲,那黑髮被汗水浸溼凌亂地散落着。
「現在無法回頭了。我也已經忍不住了。」
「我…好像要射了。」
勉強擠出笑容的泰民的臉緩緩低垂下去。後頸又一次湧上刺激感。啾,吱呦——聽到聲音的雨柔又吐出了陶醉的嘆息。
「我愛你。」
「哈啊!嗚、嗚嗯…呀啊!」
「嗯?」
「這樣嗎?」
原本失焦的瞳孔轉向了泰民。泰民正笑着俯視她。
「我聽說…會很痛的…」
再多的對話都已無意義。泰民將嘴脣覆上雨柔的脣,用力擺動腰部,雨柔則緊皺着眉頭忍受着疼痛。噗嗤,某種被撕開扯裂的感覺。伴隨着這種感覺,疼痛襲來。彷彿血肉被撕裂,但比起這種痛苦,彼此都是對方的第一次這一事實,更讓人感到意義重大。
像是要證明般,雨柔用力點了點頭。接着,她如同嘆息般輕聲呢喃。
「…聽說會有點痛。」
「…我今天剛好是排卵期開始…」
痛的話就說出來——本想這麼說,泰民卻閉上了嘴。因爲他知道自己也無法停下。就這樣緩緩地、慢慢地…重複着進退動作,泰民不斷撫摸着雨柔的臉龐,隨後與她脣齒相纏。
「…寶寶。」
第一個女人。
披着浴袍坐在牀上的雨柔神情恍惚地發着呆。仍殘留着歡愉餘韻的臉龐依舊泛紅,從下腹部流出的稀薄精液雖然草草擦拭過,但看來還是免不了要再洗一次澡。
雨柔的雙腿緊緊纏住了泰民的腰。那種激烈絞緊的感覺既讓他無法掙脫,又使他沉溺於她內裏帶來的快感無法自拔,泰民除了選擇在雨柔陰道內射精之外已別無他選。
聽到尖厲的聲音,泰民叼着她的乳頭翻起眼皮向上看去。好像是那樣,又好像是偷偷地笑了笑,又好像另一隻手要放下來了——
「哈啊,哈啊,嗯…」
泰民撫摸着她的臉笑了。但與此同時,正緩緩進入她體內的那東西,突然感到像是被什麼卡住了。雨柔和泰民都感覺到了,也知道那是什麼。
「雨柔啊。」
*
「嗯。非常多。雨柔真是水很多呢。」
異物感、滿足感和充實感都是截然不同的情感。這種程度的疼痛尚可忍受,但下腹被填滿的異物感、終於合爲一體的滿足感、缺失之物被全部填滿的充實感,各自化作不同的情感,充斥着雨柔的心。
雨柔對泰民的每一個動作都身體一顫一顫地發抖。她雖然活了不算很長的歲月,但在那樣的時間裏這種刺激也是第一次。不能單純說是癢,就像是萬根羽毛輕柔地拂過身體撫摸一般——特別是像自己都不自覺地蜷縮的腳底一樣。
彼此都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對方。
小腹處最初感受到的異物感漸漸平息了。滿足感,充實感。那樣的感覺緩緩升起,隨着與她空虛之處交合的泰民那物反覆進退,如蜃氣般升騰的酥麻快感開始一點點但確鑿地填滿她。
這是她從未允許任何外來侵入的陰部。甚至連自己的手指都未曾侵犯過的地方。此刻,泰民的那個正緩緩侵入其中。感受到陰道口被撐開的感覺,以及慢慢向裏推進的觸感。
「啊、啊…!」
溼潤的水聲帶着奇妙的粘稠感。含着黏膩感的水聲隨着泰民手指的每次移動逐漸變大,雨柔也拼命蜷起雙腿扭動着試圖推開那個入侵者,卻毫無作用。
潮溼而滑膩的愛液浸透了他的陽具。每次深入時都被緊緊吮吸,抽出時又像不甘心般發出啾啵聲響咬住不放。每一個甜美的律動對他而言都是巨大的刺激。
「我也…愛你…」
同樣披着浴袍的泰民拿來水杯遞給雨柔。面泛潮紅的雨柔靜靜凝視着杯子,終於察覺她心思的泰民在她身旁坐下,攬住了她的肩膀。
那句話成了致命一擊。泰民用盡全力撞擊腰部侵犯到她最深處,隨即顫抖着在雨柔的最深處——在那裏射出了精液。
雨柔緊緊抓住牀單閉上眼睛。雖然很清楚那個緩緩向內推進的粗鈍物體是什麼,但意外的是並沒有特別抗拒。或許現在已經覺得是理所當然了吧。
「因爲練習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