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予他。(R19)
《92年生的白雨柔教授的日常生活》 · binibig · 3820 字
再沒見過如你這般惹人憐愛的人
再沒人如你這般令我孤獨難耐
每當想起這些我就忍不住要哭
——摘自金南祚《信》
(*그대만큼 사랑스러운 사람을 본 일이 없다
그대만큼 나를 외롭게 한 이도 없다
그 생각을 하면 내가 꼭 울게 된다
ㅡ 김남조, 「편지」 中)
*
雖然還沒到搬家的日子,但差不多該收拾行李了。不知不覺已經是週三而週六就要搬家,行李總得先打包些吧——其實也沒什麼可打包的。但尚赫此刻卻有些猶豫不決。
從學校回來時就覺得善佑的舉止有些反常。晚上非要喫牡蠣湯飯,還額外加了牡蠣煎餅,又拼命往尚赫碗裏夾韭菜涼拌,還問他想不想喫炸牡蠣。總之這些反常舉動和平時的善佑大相徑庭。
話雖如此,只要尚赫不是傻子多少也能明白善佑爲何這樣。雖然兩人身體交合已成日常,但今天總覺得有些不同。就是這麼回事。
洗完澡出來的善佑一反常態,僅用一條浴巾裹着身子,緋紅着臉走向尚赫。尚赫很清楚那條雪白浴巾下包裹的胴體,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但如此妖嬈的姿態仍讓他心跳加速。
「…我也該洗澡了吧?」
「一天不洗也沒關係的。」
秒答。這毫不猶豫的回應讓尚赫感覺善佑早已磨刀霍霍。是啊,也會有這種日子吧——尚赫這麼想着,朝牀頭櫃上的避孕套伸出手。
「不,今天不需要這個。」
善佑的手更快。那隻手嗖地搶過避孕套,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善佑閃爍着那雙發亮的黑眸俯視尚赫,緩緩向他靠近。
是薰衣草還是紫丁香…記不清了,但這辛辣又甜膩的香氣搔弄着尚赫的鼻腔。正因爲是總能從善佑身上聞到的魅惑香氣,尚赫的心臟也開始砰砰狂跳。
「…你該不會。」
「沒錯。要想讓你合法逃兵役,只能這麼做了。」
像出現小泉眼般積蓄的愛液池裏拉出長長的絲線。或許是天生水分多的體質,稍受刺激愛液就會氾濫成災。不過因此讓交合更順暢,倒也不壞。
善佑的身體已不存在自由意志。隨着尚赫彈動腰肢,被鉗住腰身的她只能搖晃着持續漏出呻吟。
「今天全交給我吧。稍微忍忍。」
善佑的眼睛再次彎成月牙般的笑意。無論如何,在這場夜晚的對決中尚赫從未贏過,但即便如此也值得一試。尚赫感受着那逐漸昂起的部位,再次朝善佑撲了過去。
從微微掀起的胯間將尚赫的那東西小心翼翼地推了進去。與外間空氣接觸過的善佑陰部早已熟悉那種感覺,知曉那份熱度,並做好了迎接它的準備。
早已半抬頭的尚赫那物,彷彿隨時會從空隙中彈跳而出般頻頻顫動。每當善佑的手觸碰時,它就在那溫暖掌心中驚跳着引發細碎痙攣,善佑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噓——尚赫啊,別動。」
善佑呢喃着。下半身獲得解放的暢快感。她胡亂扔開褪下的衣物,跨坐到尚赫身上。喘息着的善佑俯視着尚赫。
「啊哈啊…」
「裏面、裏面…別拔…懷、懷孕、讓我懷孕…!」
龜頭與包皮的大小、凹凸暴起的血管或是勃起的觸感。未被橡膠包裹的生鮮觸感刮蹭着善佑的陰道向內侵入。
從背後環抱住尚赫腰際的雪白手臂。因尚未穿衣,背後傳來的豐腴觸感讓尚赫悄然浮現笑意。
在那狹窄的尚赫內褲裏,那手指仍靈巧地攫住它輕柔上下滑動。同時探入尚赫上衣的善佑之手,正緩緩撩起衣襬向尚赫投去微笑。
「來,憋壞了吧?所以現在脫掉吧。」
「我們能做到的。因爲我會讓它實現。所以不必太擔心。我們一定能做好。」
「噫呀?! 」
「…嗯,必須做好。」
善佑劇烈地痙攣着。對,就是這個。尚赫的手雖然粗糙笨拙,但正因如此纔夠刺激。連乳頭帶乳房一把抓住的感覺。這種充實感。在聚集了所有神經的乳頭上肆虐的暴力刺激讓善佑呆呆地望向天花板。
「沒問題吧?」
當外衣與內衣相繼褪去,尚赫已初具肌肉輪廓的上身顯露無遺。修長手指用指甲沿着肌肉溝壑簌簌搔癢時,尚赫每次都會簌簌發抖。
這是連避孕套都沒有、將避孕措施盡數拋棄的性事。那東西帶來的快感意外地強烈,想到這番雲雨很快會結出懷孕的果實,善佑在亢奮中渾身發燙,腦袋暈眩得幾乎要炸開。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善佑哀慼的聲音迴盪着。她極力收縮的陰道內已完全被精液染成白色。原本保持粉紅色的陰道與子宮,如今只爲一個男人而存在。被他的顏色浸染後,再也無法恢復原本的色澤。
「乖,真聽話。讓說什麼就做什麼,乖,乖。」
善佑像蛇一樣爬上躺在牀上的尚赫。在快要碰到襠部的微妙位置,騎在他大腿上的善佑俯身對尚赫笑了。
善佑的手珍重地包握住尚赫的那物。即便看起來如此碩大凶猛,這也是尚赫完全信任善佑才託付的。小心翼翼地握着它,善佑輕輕抬起了胯部。
「不是,你又去查那個了?」
啾嗚——伴隨着細微的水聲,善佑的嘴脣擦過尚赫的脣。溼潤黏膜摩擦的聲響,沙沙作響的脣黏膜觸感。善佑的手指如蛇般滑入尚赫的內褲。
「我知道你經歷過什麼。因爲你之前告訴過我。」
不知不覺渾身綻放的情慾花朵淫豔異常。淫靡水聲充斥房間,此刻無需言語的兩人沉溺歡愉,某個瞬間——當尚赫繃直腰身猛力挺進時。
「沒信心?和我,還有兩個孩子。沒信心養活?又不是讓你一個人扛。你服完兵役我也會想辦法工作。與其分開兩年讓我當悽慘活寡婦,不如這樣更好吧?」
善佑微笑着抓住尚赫雙手,將其拽到自己乳房上。尚赫遊移的視線頓時釘在她胸脯。緊接着突然——
雖是善佑的提議,尚赫卻無法立即附和。懷孕並非能輕易決定的事。尚赫確實想過將來要和善佑——想要幾個像她的孩子,但想到自己的父母時,又擔心能否養育好。
「哈啊、哈嗯、哼咿…呃啊…!」
「啊,不是。我什麼時候那樣說過——嘶。」
「好,那就說定了。對吧?」
將身體交給他人獲得的精神安定感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意味着完全信任某人,把身體徹底交給對方。即便自己的乳房被如此粗暴揉捏,痛感卻轉化爲快感,正是因爲信任到這種程度。
一隻手就能握住卻會從指縫間溢出的、相當暴力的乳房,最終曲線延伸到肚臍。經過凹陷的肚臍便是維納斯之丘,越過那維納斯之丘便是修剪整齊的白色叢林。
「你是在讀我的心嗎?」
「我,不想再獨守空房一年半。所以,就算要用我的身體,也要想辦法讓你不用去軍隊。」
尚赫實在不敢直視那樣赤裸的善佑。雖說羞恥與尷尬不該由尚赫來承受,但看着看着就這般羞臊起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在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距離,善佑的嘴脣輕語道。尚赫被搔弄鼻尖的吐息弄得想說什麼,卻又哽住了。
善佑的眼尾彎成月牙。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尚赫褲子上游走,最終來到襠部附近。那手指像不知道位置似的,像純真少女般徘徊着,終於找到拉鍊,隨着「滋——」的一聲拉下滑開,手指「嗖」地鑽了進去。
「怎麼可能!」
尚赫也很意外。居然又去查了那個條款——其實尚赫也看過那條。根據修訂後的法律,本人除外若有三位扶養家屬,就能從現役兵轉爲社會服務要員。但那不是光靠尚赫的意願就能成的吧。需要善佑的同意,而且就爲了區區兩年,把未來推向不確定的深淵,這種事真的好嗎。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干脆以撫養家屬爲由處理下兵役問題。尚赫邊想着邊轉身回望。善佑只在下半身蓋着被子裸露軀體,那姿態何其淫豔。
「那就該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 呃呃…
『要懷孕了…肯定會懷上的…』
善佑用指甲輕輕搔颳着因完全勃起而表皮外翻的龜頭,尚赫頓時語塞。正恍惚間,善佑的手不知何時已解開他的褲腰帶,連皮帶扣也一併扯開。
「從戀人變成夫妻就好了。夫妻之間有孩子也不奇怪吧?」
或許是因爲對即將到來的性事感到興奮,善佑的乳頭已經凸起並微微顫抖着。是因爲用熱水淋浴後暴露在寒氣中嗎——不可能吧。那顯露出來的鮮明粉紅色乳頭正對着尚赫俏皮地探出頭來。
善佑一邊說着一邊慢慢解下圍着的浴巾。每當這時露出的雪白身體,肩膀顯露出來,順着那圓潤的肩膀描繪出柔和的曲線,最終連她豐滿的乳房也暴露無遺。
…話是這麼說。善佑的話莫名有說服力。這既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爲,又是需要深思熟慮才能決定的事。怎麼能這樣閃電般草率決定——
——咻!
「扶養家屬三名。妻子、兩個孩子。這樣就能轉成社會服務要員了。財產問題沒法免除兵役,但社會服務要員我也滿意。只要能這樣就行。」
善佑的嘴裏迸發出激烈的呻吟聲。抓住腰肢,原本緩緩插入的物體瞬間轉爲暴烈的貫穿!這一下直接捅穿子宮般的衝擊讓善佑仰頭髮抖。
「不然,你是不想和我生個像你的孩子嗎?」
這種體位還是第一次。但感覺也不壞。征服者反被征服,被征服者居高臨下的滿足感。更何況下體相貼處傳來的蠕動感絕不令人討厭。不,豈止不討厭,根本是極致的滿足。
話語無法連貫。唾液從嘴角滑落也渾然不覺,善佑的瞳孔渙散得無法聚焦。就在以爲要緩緩退出時,又一次噗嗤捅入花心的勢頭讓他再度痙攣。

*
等等,這可不是能輕易決定的事吧。明明還什麼都不是,不過是戀人的關係。
正當她仰天長嘆時,尚赫猛然扣住她的腰肢。半被情熱蒸透的善佑視線落向自己腰際之際——
「來做造人運動吧?」
世上能探入這道裂縫的唯有尚赫那物。從未容納過他人足跡,今後也永不會接納他人的這道裂隙,早已按尚赫的形狀調整妥帖。善佑高昂着頭顱吐出熾熱喘息,任由那物如入自家門戶般撐開入口長驅直入。
尚赫不自覺地「啊」地叫出聲來。怎麼可能不是啊。看到這反應,善佑舔着嘴脣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根據聽者的不同,這話可是相當危險的發言吧?」
「要是能懷孕就好了。」
「反正你打算說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真有趣呢,尚赫。你玩弄我身體的時候也是這種心情吧?」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