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土豆IV
《我是一个无限回归者,但我有故事要讲》 · 신노아 · 5949 字
土豆 IV
尼采曾经说过:“那些杀不死我们的,只会让我们更强大。”我发现自己也同意这一观点,尤其是当卢道华用她的招牌技巧“锁喉”袭击我时。幸运的是,她没能击中我,而我,体力稍强一些,冲到了现场。着重声明,我没有逃跑。
现场正发生激烈争斗。
“为了我们的星座!”
“惩罚异端者!”
一群觉醒者在巨型土豆圣女机器人雕像下激烈地争斗,这座雕像现在是釜山的地标(比乐天奖杯陈列柜还要好)。旗帜各式各样——有的写着[大图书馆],有的写着[梦幻赌场],有的甚至写着闪亮的、像宝可梦一样的生物而不是字母。那是什么?[1]
圣女所扮演的星座全部汇聚于此。
“嘿!你们这些异教徒崇拜的都是闪闪发光的东西,只有死了才会闪闪发光!”
“你敢!我们莫光曙耶稣基督收复了平壤,建立了东方神圣大帝国!你们梦魔星座只能在赌场玩百家乐!”
“我一直很讨厌万物异常收集者!”
那些争论的人其实是比较温和的。真正的狂热分子更相信拳头而不是言语。
我内心的儒生颤抖起来,相术的创始人弓亦王死后,朝鲜半岛就成了宗教无战区,这到底是乱成什么样子了?
“圣女。圣女,你听见了吗?请你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
平时,星座语会立刻回应,但现在却一片寂静。该死。我只好进入了争斗的边缘。在那里,另一位朝鲜半岛的圣女、东圣国的暗影沈雅莲正在忙着治疗伤员。
“雅莲。”
“哦,公会长……”
沈雅莲一边回答我,一边不停地救治伤员。一瞬间,我以为特蕾莎修女降临了。雅莲真的是朝鲜半岛的良心吗?[2]
“看到你的脸,我感到很放心。不过你上周不是去平壤了吗?你怎么会来釜山?”
“嗯?既然异教徒们闹事了,那我们当然要惩罚他们,让他们见识一下地狱之火了。”
“哦…”
“邪教徒?”
“挑起事端?”
“再临晨星不是假的。它甚至不是平壤宫殿里隐藏的闪亮之物。晨星的真相就在我的心中。它存在于我的心中……”
“……”
“你疯了吗?你知道再临晨星是假的。你怎么能这样做……”
“没错!”
我治愈了治疗师沈雅莲。作为北方圣女,传统的俄罗斯治疗方法最有效。
“…然后?”
“而且星座需要一对一见面,所以必须从赌场购买梦境才行。而最好的隧道在釜山……”
“是的……为了惩罚三千世界公会的领袖,并占领圣地。”
“这不是假的!”
原来,沈雅莲参加活动并非以治疗者的身份,而是以狂热分子的身份。她不是朝鲜半岛的良心,而是朝鲜半岛的毒瘤。
“哦!不愧是公会长!我就知道你会……”
沈雅莲一边说着,一边猛击病人的头。头骨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这显然是一起医疗事故。
堂瑞林…
“是的。并不是所有星座都以同样的方式被崇拜。那些崇拜动物形态星座的人已经成立了自己的联盟……”
此言一出,周围的觉醒者们齐齐站了起来,惊呼道:“圣女说的对!”这什么鬼。
“雅莲。你们是为了再临晨星而战吗?这些精英好像是从平壤来的。是你带他们来的?”
“哦。是因为SG网上的‘女巫法官’挑起事端,声称除了她们的星座之外的所有星座都是异端。”
我点点头。
“或许一开始就是假的……但是!公会长,您觉得圣女守护朝鲜半岛的意愿是假的吗?”
“我明白。但是为什么旗帜上没有任何字母,只有神奇宝贝的图片?”
“我完全理解。”
“首先我想问一下,觉醒者为什么要在釜山搞破坏?”
“不……不是那样的……”
“不管别人怎么称呼它为假的,我都无所谓,我就是喜欢它!只有我才知道它的真面目。在这个充满假货的世界里,只有我和晨星才是真的。你能理解这份复杂的感情吗?”
“是的,是的。”
犬鸣隧道曾是日本觉醒者的地狱,后来被改造成咖啡馆,然后是赌场,最后被称为“圣地”。难以置信。
“抱歉……公会长……”
“我乘着犬鸣隧道特快列车,和圣骑士们一起来。虽然有些人不能遵守规则而被消灭,但这是圣战中不可避免的牺牲。他们去了更好的地方……”
砰!
沈雅莲毫不犹豫地大叫道。她那凶猛的气势让我吃了一惊。她是不是通过内心对奇洛的培养克服了口吃?圣女是不是将自己的病情传染给了她?
我把她周围的东方圣骑士全部打晕了。我对人类的标准太高了,无法容忍他们的存在。
“所以他们入侵釜山,夺取隧道入口。”
“……”
“我亲爱的雅莲太沉迷于虚拟YouTubers了。很抱歉我没有照顾好你。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我懂了。”
“决定这个世界真假的是人的意志!它隐藏在表面之下!就像我在SG Net上忍着血泪,为了更大的利益扮演高丽老人一样……!真相是那些能看到它的人所能看到的东西!”
“是啊……她们说自己钱多得天天去梦幻赌场买梦境,在清醒梦里和星座一起玩,真是让人气死。”
什么。
“哦。那些是邪教徒……”
“嗯?”
“……”
“我们称他们为‘furry 0;毛茸茸)联盟’。”
绝望。
至此,韩国觉醒者永远失去了批评日本魔法少女的资格。
我走进战场,脚步沉重,心中充满着深深的自责。
“这是殡仪员!”
“不信者殡仪员来了!”
“比异教徒还糟糕,他是一个不信者!”
那些正处于宗教战争中的觉醒者们看到我后,大声喊道……等等,有必要叫他们觉醒者吗?
觉醒者是指“开悟”和“觉醒”的人。对于这些猴子来说,这似乎太正面了。
我举起手指。
“我们冷静一下吧。”
20 分钟后,我把他们全都打晕了。我不想详细描述这场战斗场景。一点也不想。我没有虐待狂的倾向来暴露我的耻辱,最重要的是,我想保护别人的尊严。
现在,我只需指出,被击倒的觉醒者包括堂瑞林和千谣话。
记录仁祖撤退到南汉山城的史官们不会比我现在感到更悲惨。[3]
“今晚之前把重伤者救治好,雅莲。这件事就算了。”
“是的…”
我把收拾残局的工作交给了沈雅莲,然后前往幕后主谋那里。
砰!
我这一脚,将巨型土豆圣女机器人雕像的门口踢碎了,里面的土豆圣女们尖叫着逃走了。
[你现在要做什么?]
“好了。”
“现在是夏天。”
[冷静下来,殡仪员先生。]
[我们仍然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事实上,我们现在正在解决这个问题。]
[殡仪员先生,您会把我们变成薯条吗?]
[泡在土豆汤里,感觉就像在泡温泉一样。]
“你以为你要去哪里?你以为按下时间停止按钮就能逃脱吗?”
我把土豆分开,然后把它们扫进标有“土豆煎饼”的纸板箱里。
[但为什么人类无法从幸福中找到满足,反而试图排斥他人呢?]
[这只是一个小错误。]
“夏季是土豆收获的季节。”
【别人的不幸比自己的幸福更有价值吗?为什么?】
我阴险地笑道。
[终于摆脱劳动了!]
跟着剑侯爵走了一趟,我的农艺也算是开窍了,镰刀挥了几下,土豆就轻松收割了,还真是丰收。
土豆在盒子里发出尖叫声。
沉默。
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最后的Boss隆重退场,但是对世界和人类缺陷的哀叹却没有任何说服力。
是的。猴子们屈服于这种邪恶的耳语,朝鲜半岛变得一片混乱。
[别动我,殡仪员先生。其他人你都去煎吧。和我一起学三国如何?]
[相信我们…]
[我们一定已经找到了让全人类幸福的方法。]
[世界错了。]
[什么?]
土豆圣女们眼看命运不妙,拼命想要逃跑,但却徒劳无功。
土豆圣女们急切开口。
受到最后一位土豆圣女的提议的诱惑,我努力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典型的反派独白。
[啊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副工作手套。
[在预期范围内。]
“可惜,这一轮没有教你灵气修炼方法,就算按了,也动不了多远吧?”
[那个女巫再也不会无休止地讲授铁路系统美学了!]
[啊啊!]
[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出问题了。]
土豆圣女机器人看到手套后尖叫起来,我戴上手套,一眼就把机器人毁了。
[我们已经做好了面对失败革命者命运的准备。]
“圣~女。”
如果连我这个殡仪员都退化成猴子,灵长类动物八百万年的进化就白费了,只有我需要回归。
[难以理解。]
盒子里的所有土豆同时停止了嘎嘎声。
“我不会把你们变成薯条。但我也不会让你们保持原样。首先,让我检查一下。所有的土豆都在这里吗?”
[是的。]
[除了一个被流放到济州岛外,其他的都在这里。]
“流放?去济州岛?啥……算了。”
我稍后会处理济州土豆。
现在,我正在着手解决手头的任务。
“听好了,我要把圣女变回人类。”
[变回?]
[怎么做?]
[不是从未找到能从土豆状态恢复到人类状态的治疗方法吗?]
“确实如此。”
但我是谁?
距离圣女变成土豆,已经过去了三年。
作为一名异常专家,我当然想出了一个策略。
这个策略并不宏大,而是很简单明了。
“圣女们,闭上眼睛吧。哦,对了。你们没有眼睛。”
感觉-
我用某种东西喷洒了土豆。
这是杀虫剂。
圣女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脸茫然。
“这些字中的‘視’是眼睛。回想一下,你散步的时候眼睛是不是被虫子咬伤了?”
“有虫子飞进你的眼睛?”
《变形记》的主人公是格里高尔·萨姆沙。如果你眯起眼睛看“萨姆沙”……惊讶的是,它看起来就像“土豆”(삼사-土豆,감자-萨姆沙)。
“嗯?”
“一种变形。”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在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我的完整记忆能力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却是关键的线索。
“你是朝鲜半岛的监视者。时刻关注觉醒者,防止发生严重犯罪。”
“仔细看看‘监视者’这个词。”
“变形?”
但尖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二个原因。
“当我变成土豆的时候,我就想这和卡夫卡的小说是不是有点相似。但我没找到任何相似之处。”
根据这份证词,圣女在变成土豆之前,一只蚊子飞进她的眼睛,导致她受了轻伤。
“哦。”
土豆被杀虫剂喷到后抽搐起来。
“果然如此,恭喜你时隔三年回归人类。”
“没有。除了散步时有虫子飞进眼睛,有点疼。”
“异常现象遵循的是形态关联,而不是逻辑关联。对他们来说,鲸鱼是鱼,不是哺乳动物。”
有一本著名的小说即为此名。[4]
監視者(감사자)监视他人的人。
当然,仅凭这个文字游戏还不足以把人变成土豆(尽管并非不可能)。
“原因是什么?你是不是去了禁地,或者在篝火上烧了几百个土豆,惹怒了神灵?”
我引用了它的第一行。
圣女有些疑惑。
“殡仪员先生,这是什么……?”
我用刀在地板上刻下了汉字。
回想起来,我们曾经讨论过她为什么会变成土豆,对话如下:
[啊啊。]
圣女点点头。她应该很了解,因为她在龙山的房子里有卡夫卡的全集。
“没错。卡夫卡的《变形记》。”
不一会儿,土豆们‘啪、啪’地消失了,一道光芒将它们吞没,凝聚成人形。
“是啊,没错。但是为什么……?”
第一个原因。
“圣女,你还记得,当你第一次变成土豆的时候,给我的证词吗?”
“你是说因为字母看起来很相似所以我就变成了土豆?这怎么可能呢……”
“实际上有很多相似之处。”
“是的。只是一点小事。除了那件小事,我想不出任何原因。”
夏天蚊子最喜欢吃的一种。
監, 視, 者.
“抱歉,什么证词……?”
“因此。”
刷,刷。
我把“这个字”从地板上擦掉,把这个三字单词缩减为两个。
監■者 0;감■자1; 。
“瞧瞧。当你的眼睛受伤时,你就从一个监视者变成了一个土豆。”
“这…”
“被虫子伤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和卡夫卡的《变形记》有直接关系。朝鲜半岛观察者的眼睛被虫子伤了,异常就瞄准你了。”
这才是土豆圣女骚乱的起因。
敏锐的读者会记得我第一次介绍圣女的故事的标题。
副标题是“监视者”。
这是此次事件的一个伏笔。
“把你变成土豆的异常是由虫子引起的,所以杀虫剂足以扭转它。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被驱蚊喷雾击中后又回来了。”
“异常确实无处不在,可以感染任何人……”
“确实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你走路时应该戴太阳镜或眼镜。朝鲜半岛的命运取决于你的眼睛健康。”
圣女闭上了嘴唇。
然后她轻声低语道。
“是的…”
这就是她决心的最终结果。
有一个尾声。
之前说过,有一位土豆圣女被流放到了济州岛。
“或许吧。但你变成土豆之后不是还想为世界做点什么吗?”
脚注:
“所以,圣女想变成植物,是这个意思吗?”
但这个假设有缺陷,所以我反驳了。
…….]
就这样,我,殡仪员,成为了第一个从土豆那里得到感激的人类。这真是这个故事的一个完美的结局。
当我用咖啡浇灌土豆时,它非常喜欢它。
【植物不行,准确来说,是想做也做不到。】
[也许我想变成一株植物。]
令人惊奇的是,这颗土豆的编号是264。
正是这位头戴红头巾的革命土豆领导了对原初圣女的抵抗。
顺便说一下,这个周期我居住的空间里有一个装饰花盆和一个发蓝芽的土豆。
【原来如此,事情已经解决了。】
[1]乐天是韩国大型跨国企业,涉及食品、零售、酒店、化工等领域。
“变形成其他东西是徒劳的。你的本质依然是你。”
“什么?”
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一时间,我们周围只剩下如藤蔓般拍打的海浪声。
我会冷静地记录这个事实。
[4]弗兰兹·卡夫卡,奥匈帝国捷克德语小说家,本职为保险业职员。卡夫卡作品的基本主题是现代社会中人的异化和孤独,如长篇《城堡》《审判》《美国》和中短篇《变形记》《巨鼹》《判决》《在流放地》《骑桶者》《万里长城建造时》等等。这些作品的基本主题是现代社会中人的异化和孤独感。但它并非通过传统的写实或典型化的手法获得的,而是突破了表象的或细节的真实,采用鲜明的象征、淡化的情节和寓言性质的人物,通过象征、暗示、夸张等手法予以表现。正如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所说:“卡夫卡的巨大贡献并不全在于他跨出了历史发展中决定性的一步,更为重要的是,他出人意料地打开了一扇门,让人们看到在小说这个领域,幻想能够如同在梦中一样爆炸,小说能从看似难以摆脱的逼真性中解放出来。”
我眨了眨眼。
的确。
我挎包里的土豆突然嘟囔了一句。
正是夏末时节,辽阔的海岸线上,白色的浪花犹如藤蔓缠绕。
长期回归者的生活需要一个固定点。圣女几乎始终保持着“她自己”,对我来说,她是一个值得感激的存在。
[3]公元1636年0;朝鲜仁祖14年1;,皇太极带领军队入侵朝鲜,朝鲜王室被逼至南汉山城避难。
[是的。]
[动物可以移动。它们可以干扰现实,干扰世界。]
第264土豆悄悄地接受了捕获。
…….]
也许,因此我变成了一株植物――圣女补充道。
“即使作为植物,你也无法静止不动。当你是人的时候,你是最像人的人;当你是土豆的时候,你是最不像土豆的土豆。”
她潜意识中对植物的渴望导致了异常现象的渗透,这种解释是有道理的。
[我想要被动地接受一切,逃离所有让我愤怒和受伤的事情。这是我潜意识深处的渴望。]
[谢谢您,殡仪员先生。]
因为一颗土豆可以无限栽培,所以我去了济州岛并捕获了这颗土豆。
[2]特蕾莎修女,世界著名的天主教慈善工作者,主要替印度加尔各答的穷人服务。因其一生致力于消除贫困,于1979年得到诺贝尔和平奖。
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消极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