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末世论者V
《我是一个无限回归者,但我有故事要讲》 · 신노아 · 4254 字
末世论者 V
当我睁开双眼,在记忆中留下又一次死亡时,我在釜山的候车室里
车站。
如果能看到熟悉的399幸存者就好了。然而,就连釜山站的候车室也未能幸免于大规模裁员的寒风。这次只有一个人迎接我。
“啊,公会领袖。您醒了?”
“…唔。”
“这是锡兰茶,起来后喝一杯吧。”
高尤里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而我也躺在同一张长椅上。
我当时并不知道,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定的体裁语法。
【同一张长椅】【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当这三个概念结合在一起时,总会跨越时空,产生某种必然的结果。
简单来说,高尤里给了我一个膝枕。
她的粉色长发如洋槐花般在我眼前倾泻而下,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沐浴盐香味和刚浸过冷水的苹果的甜香。
“……”
我本能地想要站起来,但最终决定不这样做。
或许是因为刚才使用了禁忌之术【友情之盾】,我心中隐隐感到一丝愧疚。没想到,心中竟然还留有对高尤里的愧疚感。
无论如何,我都无法逃避眼前的存在。
“我死了吗?”
“是的。也不是。”
高尤里把头发捋到耳后,头发像风铃草一样摇曳。
“从死于[坏结局]的角度来看,是的,你死了。但很难称之为真正的死亡。在梦中,人是无法真正死去的。”
我并不是对舒本华本人有反感。他是我的同志。
洞察力。
最好的同志变成了最坏的敌人。
例如,当我们面前的生物对老舒产生了真正的“兴趣”时。
“如果老头子没有去度假,一直陪在我身边,会发生什么……我已经想象过好几次了。”
沉默良久,高尤里低声说道。
“…的确。”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敌人看起来是不可战胜的。”
“……”
就算在潜意识的世界里死去,也不会发生‘回归’,真正的我,还在教程仙女的包围下酣睡着。
比如,当发现导师仙女其实是貘时。与貘交涉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梦境。
“您随时都能感觉好些吗?”
“老舒心地善良。即使他没有去度假,他对妻子的爱和绝望也会继续在他心中滋生。如果他能强迫自己忍受这一切,仍然站在我身边拯救世界……”
比如我们消灭外神无限虚空的时候,无限虚空给人们展现的‘最完美的世界线’,就是一个幻象。
仿佛一瞬间,几百年、几千年的时间过去了,杂草从地板的嚓中长出,透过屋顶和天花板上的洞,陈旧的阳光像蜡烛一样滴落下来。
“……”
有很多危险的时刻。
他岂不是要陨落为无限虚空的新使徒了?
“这老头,太强了。”
“嗯,要是像你那样战斗的话,应该会比较困难吧。不过我并不一定对抗这种生物。我可以轻松逃脱。”
他难道不会在某个时候崩溃吗?
这是很好的信息。
老舒没选择度假的路线。
她只是带着苦恼的微笑听着我讲述,仿佛这种“默默的倾听”正是我此刻最渴望的安慰。
候诊室里一片寂静。
就像我们刚才面临的噩梦一样,老舒会不会误以为自己已经和妻子团聚了,从而成为只为高尤里行事的恶棍?
“梦中之梦、坏结局之后的世界、平行世界、集体潜意识。大致上,那些概念已经变成了异常,并以虚空的形式展开。”
当然。向洗脑光束致敬。
只是...
我虽然成功摆脱了堂瑞林、卢道华和圣女的追捕,但是老绍先生能逃脱吗?
高尤里没有回应。
“人们说,在这个潜意识的世界里,反映出人们最大的恐惧。对。说实话,我很怕那个老头。”
“死了也是个问题,活着也是个问题。说真的,那个老头子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假设情景。
“……”
“而你就可以成为那片虚空的主宰。”
“考虑到这一切,也许他和妻子一起去度假是一个神圣的举动。”
她的低语中飘来一丝青苹果的香味。
这是一个常见的比喻。
“公会领袖。”
“人生就像无数个梦,一个人最后的一个梦被称为现实,而你却像永远在梦中游荡的殡仪员,将一个个死去的梦埋葬。这里是一场闹剧,你埋葬的尸体又复活并起舞。”
当然,老舒一定沉浸在与妻子在一起的幸福日子里。
这对于老舒来说也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
“我会帮助你。”
高尤里的拇指抚摸着我的颧骨。
就像一个孩子凝视着一口深井一样,高尤里凝视着我的眼睛。
“帮我?你会帮助我吗?”
“是的。这个地方不仅是你的潜意识,也是全人类的潜意识。如果你能自由操纵这个地方,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带着苹果香味的呼吸声落在我的角膜上。
我的脸感觉很痒。
随着高尤里嘴唇的每一次动作,她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近。
“你可以将自己的梦境强加于所有其他人。”
“……”
“没错。那些别人无法经历的梦境,那些只有你记得的末日景象。你可以与他人分享,与你所爱的人分享,与全人类分享。”
“……”
“向他们展示你的生活。”
顿时,苹果香转化成了酒香,像苹果酒一样。
如同花瓣绽放一般,高尤里气息中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向他们展示你遭受了多少苦难,你为他人付出了多少努力,你是多么聪明和强大。”
“……”
“让他们为你的痛苦而悲伤,让他们为你的忠诚而奉献,让他们为你的能力而惊叹。”
高尤里的声音,从如蜂蜜般粉嫩的双唇间流淌而出,如甘露般醇厚。
“你能成为所有人的梦境。如果这样的梦境叫做神话,那么你就是世纪末绽放的奇迹般的神话。”
“……”
我已经准备好再次面对老舒的坏结局,堕落的Alter版本,也被称为剑魔。
她称我为梦中的幽灵。但事实上,她只是完全由梦境和肉体构成的幻影。
“嘿,你这个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员混蛋!”
和上次一样,剑魔在焦灼的首尔市里徘徊,拖着一根毫不起眼的建筑钢管。
“你不会以为我会对此点头吧?”
老舒在世的时候,是连韩国觉醒者联合会都捕捉不到流星雨的时代。
无论一个人多么成功或有才华,都需要不断适应新时代。现在一边说“大家好!这是最近最流行的流派文学!”一边拿出《吉尔伽美什史诗》,这未免有些荒谬。
“不。”
“但在潜意识的世界里,我们已经得到了如此出色的答案。”
“但是随着你的痛苦越来越成熟,那种点头会不会越来越近呢?”
“嗯?”
“坏结局也有其用途。”
当我抬头仰望高尤里的红井时,我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哈哈。”
“你在计划什么?正如你所说,坏结局是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
“老头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准确来说,是要让他回来。公司的联合代表一个人跑去寻开心了,总得把他带回来吧?问题是就算抓住了那个老头子,现在也只能听听水火箭的声音了。”
“现在不会。”
我喝了点锡兰茶,然后从纪念品商店买了银铃。高尤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高尤里眼中露出笑容。
虽然给老战友献出脖子还是很受打击,但是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的精神状态就完全恢复了。
“答题纸?”
无法衡量高尤里任何声明的诚意。
但这‘仅仅’是潜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
按。尤里的手指轻轻地按在我的下巴上。
或许,这就是高尤里存在的意义所注定的悲剧吧。
手腕上的银铃轻轻响起。这件潜意识中刻着我的私人物品(末日前售价:9900韩元)今天感觉很特别。
高尤里歪着头。
我感觉眼前传来的低语就像是高尤里真的说过一样——或者只是我的妄想的低语。
“我原本打算,等他回来,就疯狂训练他,以他的天赋,随便训练他两百年,总能有点用处。”
一周的夜晚过去了。
“别随便变甜啊公会领袖。如果你继续变甜的话,我可能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把你吃掉。”
然后用尽全力呼气。
老舒的时间停在第23个周期。从我的角度来看,那已经是过去的几千年了。
果然,他不是把觉醒者的优雅和尊严全部吞噬了吗?
你能相信吗?流星雨。这个异常现在微不足道,我们称之为中级BOSS,而老舒会惊呼,“他们希望我们清除这个?”
是的。答题纸。
为了维护觉醒者的尊严与品格,我,殡仪员,必然要出面干预。
叮当。
老舒的潜力非同寻常。
“……”
冻结-
一种种族仇恨言论,会让受过良好教育的德国人(20 世纪 30 年代除外)癫痫发作,大声回喊。
顺便说一句,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通常称为 NSDAP,在觉醒者中以别名更为人熟知。纳粹。
顺便说一句,老舒是一个从出生到世界末日都投票支持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人,他的血是相当红的。
德国既有马克思,也有希特勒。在其他国家,法西斯与共产主义之间的斗争可能只是单纯的意识形态之争,但在德国,却夹杂着民族仇恨的情绪。
即使成为一个异常,真正的革命战士也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意识形态。
“看看这个!”
扑。
我摇晃着一面破旧的横幅。
“.......”
看到旗帜上威严的符号,剑魔的注意力猛地一动。
卍。
虽然它在东方只是佛教的象征,但没有西方人能够理解佛陀的深奥教义。
老舒血液中潜伏的“Ka”的 DNA 开始对“Ad”的声音产生过敏反应。
“呃呃!”
这位德国出生的超级共产主义剑术大师咆哮道,如果他的气场是红色的,那就完美了。
但它的力量是不可否认的。
按照从一开始就摧毁旧世界和过时世界的程序,老舒的剑术——或者准确的说,气场——瞬间摧毁了这座城市。
然而,当剑魔准备砍我的手,却突然刹车了。
来吧,老共产党员。
这些人物都是德国历史上著名的左翼政治家或思想家。
剑魔气息所及之处,有着一座座泥土雕成的雕像。
通过每个假期的无谓努力,我的雕刻技巧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脚注:
「……!……!」
[1]卡尔·马克思 - 德国哲学家、经济学家,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之一。
瓦尔特·乌布利希 - 东德的政治家,曾任东德领导人。
剑魔犹如一个被困扰的NPC一样犹豫不决,表情就像是一个被命令踩在耶稣像上以证明自己不是基督徒的日本基督教徒。
“老头子以为只有他才能做领域展开吗?这是我的领域展开啊。”
为了以防万一,我展示了我所知道的所有德国左翼政治家的半身像:库尔特·舒马赫、维利·勃兰特、威廉·皮克、瓦尔特·乌布利希等等。
“卡尔·马克思”和“罗莎·卢森堡”的半身像![1]
如果他向左挥剑,马克思就会被毁灭;如果他向右挥剑,卢森堡就会被毁灭。
不管老舒支持哪个派系(虽然我对德国政治不感兴趣,但让左派各派系统一本身就是一个幻想和异常),其中一个派系肯定会抓住他!
“呃,呃呃……!”
哭出来证明你(思想)的纯洁性。
威廉·皮克 - 德国共产党和东德的政治家,曾任东德总统。
我的准备还未结束。
的确,对这位德国老人来说,这两尊雕像就像是耶稣和圣母玛利亚的圣像。
是的。
库尔特·舒马赫 - 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政治家,二战后的重要领导人。
“我把雕像像地雷一样埋在了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出来吧,我独特的屏障。红色屠杀的革命空间。”
“呜呜呜!”
罗莎·卢森堡 - 波兰裔德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革命家。
维利·勃兰特 - 德国社会民主党政治家,曾任西德总理。
我,殡仪员,为了展示这一切,在釜山站的候车室逗留了一周。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