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末世论者IV
《我是一个无限回归者,但我有故事要讲》 · 신노아 · 4048 字
末世论者 IV
让我们来谈谈老舒吧。
闪回。遥远的过去。
在遥远的过去,在第21周期,有一次我和老舒在一座天蓝色的桥上喝酒,醉醺醺地进行了一次衷心的交谈。
“防腐师,你认为我们死后世界会发生什么?”
“我们死后呢?”
我和老舒大概是这世上仅有的两个回归者。
所以偶尔我们会兴奋地讨论“只有回归者才能真正沉浸其中”的话题。就像现在。
“嗯。我们两个死掉的那一刻……世界是不是也会跟着一起回归呢?时间会倒流。”
“如果不是这样呢?”
“什么?”
“如果我们死后世界依然继续存在会怎样?”
“不,这说不通,不是吗?我们死后马上就醒了。世界怎么能维持下去呢?”
“你仔细听。”
旧回归者的理论是这样的:
A.【坏结局之后的世界】假设。
解释:即使回归者死亡,世界也不会回归。时间会一直延续到宇宙终结。世界只有在彻底毁灭后才会“回归”。服务器重置。然而,不知为何,我和老舒的记忆却没有被重置,而是被保留了下来。
“哦……那么,主观上我们死后会感觉自己马上就醒了,但客观上我们是在世界末日之后才睁开眼睛的?”
“是的。这样一来,我们的能力更接近于【记忆保存】,而不是【记忆回归】。考虑到你作为殡仪员,拥有完整记忆的能力,这不是很合适吗?”
“哦…”
这是正确的。
“对不起,医生……我很抱歉……”
“唔。”
然而,老舒先生即将开始一次长假。
“那是因为你走路时脑子里没有任何想法,你这个无知的傻瓜。你需要学习。你称社会主义者为共产主义者,嘲笑德国历史;你完全没有受过教育。你作为一个人,你的人格和性格都不符合要求。”
或者对他来说,他的爱人比我们肩负的世界更加珍贵?
21 世代,我还很年轻,无法理解老舒的心思。
“那么,我们原本所在的世界……所经过的平行世界,一定都灭亡了?我们只是离开了消失的故乡,在新的世界里流浪而已。”
我眨了眨眼。
“喂,这是要偷袭什么?”
老舒摇晃着他的烧酒杯。
相反,假设无数个平行世界存在在理论上可能更加困难。
毫无疑问,老舒正在竭尽全力为自己辩解。
“没错!我们不断尝试拯救世界,但事实上,所有人类都已经死了。异常赢了。”
就好像我前面这位本来负担就很重的老人,正在像夏尔巴人一样努力地承担更多的重量。
所以,我支撑着他醉醺醺的身体,却没法支撑起他的心。
“呃…为什么?”
“我以前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
听着老舒的话,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不,一个德国老头突然说方言干什么?我快疯了。难道我要把你关进毒气室吗?”
立场B。但即使他在这里失败了,也没办法了。这艘船载的货物太多了,一个人无法承受。
如果像老舒所说的那样,“让世界的时间倒流”是荒谬的,那么“将一个人的自我和记忆转移到另一个平行世界”似乎也同样荒谬。
“你这个疯狂的种族主义混蛋……”
解释:当回归者死亡时,他们的意识和记忆会被转移到“另一个平行世界”。虽然新世界看起来一模一样,但它与之前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两个世界之间的差异对于回归者来说根本无法察觉。
“因为仅仅因为两个人死亡,整个世界和时间本身就会回归,这合理吗?”
“这真是个该死的世界,防腐师。我真的……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不知道。”
“只有我们的意识被转移到另一个世界,这更有可能,你不觉得吗?”
如果老舒真的相信【坏结局后的世界】或者【平行世界】的话,他不是应该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B.[平行世界]假设。
“我支持平行世界假说。”
这是一艘沉船的船长选择的双重立场。
老舒子踉踉跄跄。
如果不是简单的时间倒流,无数的世界真的面临灭亡的话,我们生命的重量堪比“整个世界”。
“如果平行世界假说正确的话,我们的能力或许就叫做【世界线转移】。”
一个世界与一份爱情,到底还是后者更重一些吗?
难道他就这么相信我?相信就算他放弃了,我也不会放弃?
为什么?
“啊,老头子,快起来吧,睡在这里会感冒的,真是的,你总是这样,是因为你太相信自己的天武之体了。”
“还有另一种假设。”
每当我们失败,就会有另一个世界灭亡。
立场A。他不能在这里失败。如果他失败了,世界就会灭亡。
“当白人对亚洲人使用这种方法时,这种方法不起作用。”
现在回想起来,就像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一样,老舒的慷慨激昂的演讲缺乏连贯性。
如果我有更多的经验,面对更多的异常,我当时就会告诉老舒。
用平静的声音。
“老头子。”
‘无论是《坏结局后的世界》还是《平行世界》,它们对或错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它们都是虚空和异常。”
闪回结束。
回到现在,已是几千年后。
在潜意识的世界里与老舒的重逢是最糟糕的。
“啊,公会领袖,被他发现了。”
高尤里嘀咕道,不过没必要这么客气地通知。
老舒正疯狂地挥舞着一根钢管。
「……!」
剑术大师的攻击比声音还快。
您可曾见过如珠宝般精致的银河装点的夜空?
如果你访问没有污染或细尘的清洁世界,你每天都可以看到它。
您可以从老舒的气场中看到这一点。
碰!
“夜空”色的光环以直线冲来,切开沿途建筑物的废墟。
这也是为什么老舒被称为剑星的决定性原因,因为他的剑刃之中蕴含着银河与星光。
建筑物倒塌的轰隆声比老舒的攻击慢了好几个节拍。
啊。
老人指尖散发出的气息让我不寒而栗,感觉今晚我可能会成为老人餐桌上的那只回归鸡。
“但我想我应该告诉你这件事。”
剑魔再次举起了钢管。
老舒嘴唇不停的动着,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什么。
犹豫。
“嗯……公会领袖?”
在我左手上沦为人肉盾牌的高尤里犹豫地说道。
突然,徐圭的灵魂附身在我身上。我脱口而出:“你他妈作弊,别再用作弊手段了。”
——……,……,……。
“不管这里是多大的虚空,你又是多么的异常,原来的你,在第25个周期之后,都没有出现过,你怎么会这么强?”
这个疯子。
窃听结果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握紧了拳头。
“哈。”
试图匆忙逃跑可能会面临被这个堕落的回归者追捕的风险,这种异常被称为“舒本华的诞生”。
第261轮,只挡下一次攻击,我的心脏就砰砰直跳。对于我这种靠灵气生存,不靠武术生存的人来说,感觉MP一瞬间就减少了一半。
只要能消除掉回归异常和洗脑射线异常其一,对我来说就是丰收了!我哪里还会在意手段和方法?
“……”
符合现在的潮流,就像是领域扩张一样,考虑到老人的年龄,这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屏障了。
-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
“你知道的,我被认为是最能吸引对方的理想型,对吧?那么……对于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头子来说,你觉得我像谁?”
我的手麻麻的,全身都在发抖。我的整个触觉都消失了。
老舒面无表情,或许是随着他陷入异常,他的小脑纹和面部肌肉也一起回归了。
“……”
因为和李夏律相处,我的唇读能力也相当高超。就算隔着很远,也能大致听出老史克在说什么。毕竟,德国人在窃听方面从二战之后就比较弱了。
“嗯?”
“太疯狂了…?”
“该死,你之前没有这么强!”
就连老舒在洗脑光束面前,也忍不住有些犹豫,就连我这个滚到261轮的都没有应对之策,只能避而远之,一个老头子,又怎么能如此嚣张呢?
“夜空”在老舒周围蔓延。
“尤里,我们做个朋友吧!”
只需一击。
“……”
作为人类文明的守护者,我始终尊重《汉谟拉比法典》。以眼还眼。以异常还异常。高尤里没有露面。
那么,以同归于尽为目标不是更好吗?
原本准备发起全面进攻的老舒停了下来。
当我用渡河惊险挡住老舒的一击之后,巨大的刘震才传入我的耳中。
韩国流传的禁术。友情之盾。
“怎么?我现在很忙。别跟我说话。”
-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阿黛尔。
就在这时,我灵光一闪,一把抓住了正闲庭旁观的吴尤利。
老舒的磅礴气势从脚尖蔓延而出,染红了地面和天空。突然间,正午的城市废墟中出现了一片夜空。
杀意胜过剑气。
艾米特·舒本华原本就拥有的武术天赋。这种潜力达到了极致。
事实上,即使在他巅峰时期,我也从未见过如此崇高的超然境界在那里展现。
“如果他头脑清醒的话,就不会把他心爱的妻子误认为是我……但是他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在这种‘终结’的状态下失去了理智,嗯。我的处境很艰难……”
“释放你的洗脑术!”
“哈哈,公会领袖。这太被动了,我控制不住。不过这很严重。就像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被绑架一样。啊,不过能和你成为朋友我还是很高兴的。”
我立刻把高尤里扔得很远很远。
“嗯?”
高尤里飞得像导弹一样。如果她最后能爆发,忠于自己的出身,那就太好了。
自然而然,失踪异常的注意力就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尤里导弹上。浪漫主义者老头子扔掉钢管,朝高尤里跑去。
这是给我的唯一时机。
我立刻跑了。无限回归系列的主角绝不会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黛尔!
轰隆隆。轰然巨响。整座城市正在实时被摧毁。
我听到远处传来老舒绝望的哭喊声,但我不在乎。
请大家一起开心地生活吧。
-阿黛尔。
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身边有人。
已经没有时间回头了。“啪!”有什么东西像豆腐一样切开了我的防护气场,刺到了我的脖子上。
“不,这实在太强了。”
我以为我已经远离了老舒,但他却闪现到了我身边。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的头飘浮起来,几乎没法向侧面看一眼。
死亡的感觉和梦境没什么区别。
那时,我不需要独自面对末日,最可靠的庄家的背后总是在我身前。
近距离攻击。一刀就砍断了我的头。
感觉消失了,声音和意识也迅速消逝。
身旁的高尤里,看着我——准确来说,是看着我的头,苦笑着。
我一边跑一边向前摔倒。
看到了吧?老舒的潜力,果然不凡。
真是幸运啊,就算我活得久一点,也只能看到老头子舒和高尤里接吻的爱情戏了。
咚。我的意识跌到了谷底。
同时,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回归者童年的早期阶段。
9;啊。9;
脚注
如果我们能够充分发挥这种巨大的才能,不是在一个糟糕的结局中,而是在现实中,老兄。我们一定可以拯救这个“该死的世界”。
一切都变黑了。
我至少想动一下我的嘴。